易中海跟刘海中也不知道该怎么帮闫埠贵。
要说现在易中海跟刘海中最不想得罪谁,那非林源莫属。
易中海都不知道在林源手上吃了多少次亏。
从解放前林源刚住进95号院,他就一直吃亏。
要不是得罪了林源,他现在就算不是八级钳工,也得是七级钳工。
哪至于象现在这样,被压在三级钳工得级别上,不仅只能拿三级钳工的工资,还得干六级钳工的活。
要不是看着跟闫埠贵这么多年的邻居关系,而且闫埠贵这么些年还算支持他的工作,他肯定不愿意趟这趟浑水。
至于刘海中纯粹是因为晚上要开全院大会,想抖抖他二大爷的威风。
要知道,现在95号院开全院大会的机会是少之又少,好不容易有个机会,他怎么能放过。
易中海斟酌了好一会,“老闫,今天这事很难办啊,要是傻柱揪住不放,那么解成就难了,说难听点的,被撵出院子都有可能。”
难得这会刘海中的智商也在在线了,“老闫,老易说的不错,要是傻柱揪住不放,解成很难在院里待着了。
院里的年轻小伙子可不少,要是今天不处理解成,以后院里有年轻人相亲,傻柱跟许大茂搞破坏的话,咱们也无话可说。”
闫解成听到他有可能会被撵出去,也不觉得脸疼了,他一个要工作没工作,要房子没房子的主,要是被撵出去,指啥活下去。
“一大爷,二大爷,你们可得救救我啊!”闫解成从墙角冲出来,一把抱住易中海的腿。
闫埠贵也赶紧陪着笑脸,“老易,老刘,你们再想想办法,只要能让解成平安度过这关,我闫家必有重谢。”
易中海皱着眉头,在屋里来回踱步,一时间也没有好的办法。
屋里的几个人沉默了好一阵,易中海才说道,“现在咱们只能让解成当众给傻柱和常玉莲赔礼道歉。
态度诚恳些,再拿出点诚意,比如送点东西,赔点钱。
然后咱们几个在跟院里的邻居提前说说,说不定傻柱和林源能看在院里这么多人的面子上,放解成一马。”
易中海这次学精了,也不指望他们三个管事大爷,会有在林源和傻柱面前面子,所以想拉着整个院里的住户。
刘海中听后连连点头,“这主意行,老闫,你觉得咋样?”
闫埠贵咬了咬牙,“行,就这么办!只要能保住解成,我认了。”
闫埠贵心里都在滴血,找院里的人说情,哪能只是用嘴说说吗,没有真金白银的东西,谁会愿意因为闫家的事,得罪林源。
闫不贵虽然心里不情愿,但也知道这是目前最好的办法,只能点头同意。
闫家现在啥玩意都没有,就连粮食都少的可怜,想拿东西下哦那个给院里的住户,都没有。
只好花了十块钱,从易中海那买了二十来斤的棒子面。
看着易中海把十块钱塞进口袋,闫埠贵那叫一个心疼,但是不出不行啊!
而且就这都是易中海便宜卖给他的了。
要知道现在黑市上的棒子面都快长到一块了。
灾荒年间,什么最重要,肯定是吃的,只要是能吃的东西,就没有一样是便宜的。
闫埠贵小业主出身,钱肯定不缺,但是抠门都已经刻在骨子里了,不占便宜就是吃亏的主,让他出钱,怎么能不难受。
易中海和刘海中拎着棒子面,一家给送了一斤,顺便把晚上开全院大会的时候,帮闫家说说好话的事,也给说了。
院里的直呼,没有一个不同意的,就是说两句好话,就能得到一斤棒子面,着好事上哪找去。
至于为啥是易中海和刘海中去说这个事,闫埠贵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就他家现在的名声,去了有可能会适得其反。
很快易中海跟刘海中就回到了闫家,给闫埠贵说了一声。
闫埠贵又是一阵感谢。
易中海和刘海中走后,闫埠贵心疼的开始盘算今天的损失得有多大。
越盘算,闫埠贵是越心疼,对着闫解成说道,“解成,今天因为你的原因,咱家最起码要损失一百块钱,这个钱你必须要还。”
闫解成这会哪里有心思想这个。
他看到易中海和刘海中都已经跟院里的住户打好招呼了,这就说明,他不会被撵出去。
因此这会他又想起于莉了,“爹,我还是想娶于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