绘绘里羞得立马蹲下了。
被橘子看见自己这副样子,尷尬死了。
她抱著腿,利用长腿遮掩自己挺拔的娇躯。
“臭阿柳都怪你——
柳千衔挠挠头,查看了一下这个洞。
“你平时用日字冲拳可以打穿这个墙壁不?”柳千衔好奇道。
橘子此时起脚尖,在洞后探出了半个小脑袋,嘟著嘴盯著柳千衔。
“肯定打不爆啊我又不是第一次拿墙壁练拳”绘绘里嘀咕著。
“那这个【气】对你的武功来说,还真是极大提升啊。”柳千衔都想笑了。
这下子,绘绘里也是自己身边的高端战力之一了啊。
空手格斗跟刀剑比,可是有著无可替代的优势的啊。
特別是现在法治社会。
虽然我们是坐私家车的,可以带著刀剑,但坐公共运输,这玩意就不可能带得上车。
但公共运输又是不可避免的啊。
就算高铁地铁这些可以刻意躲避。
但坐飞机这个绕不开啊。
这种情况下,绘绘里这个贴身保鏢就很有优势了。
而且就刚刚绘绘里引动气出拳的时候。
自己看得很清楚。
虽然都是由情绪引动的,但【气】和【意】有著本质的不同。
【意】虽然也是一种增强性buff。
但由於无法作用到刀剑上面,因此更多的是剑客的一种状態。
不仅仅是让剑客速度更快,力量更强,还有比如像让剑客感悟更深这种,可以让剑客领悟尚未掌握的奥义。
而刚刚绘绘里的【气】。
那真就是一股气流围绕在身上,增强绘绘里的实力。
而且这股气还有特別的指向性,绘绘里的气就是让其寸劲更强。
也就是说,其他格斗家的气会有其他效果。
这有点像街头霸王里面的气。
那格斗家的修罗,岂不是可以让气外放?比如发动波动波什么的?
那还挺强的啊。
“看样子,在这个洞堵上之前,我都不能和你上床了啊。”柳千衔伸手把洞里面探出来的橘子头给推了回去。
这话让绘绘里满脸羞红。
“都是你的错—刚好可以惩罚你这段时间不准碰我—“
夜里。
在一栋早已拉闸断电的写字楼上。
两名死士少女蹲在天台边上,任由夜风吹拂著她们遮掩符文的绷带。
她们死死盯著前方灯火通明的凯瑞大酒店。
!
服部美真子落到了她们身后,双手抱胸,调整了一下双腿的姿势。
“观察得怎么样了?尾张柳生的人还在这个酒店里面?”
死士少女点点头,双手用手语比划著名。
“你的意思是,他们人更多了?不止是原来那点人?”服部美真子有些震惊。
“那新增加的人有什么级別,有没有剑豪?”
死士少女摇摇头。
然后用双手比划了一个大胸的形状。
“哦—那个女盗贼在那里啊的確不好靠近!”服部美真子咬了咬牙。
从之前偷取妖刀那个案子开始,这个女盗贼的实力明显在自己之上。
她难道是中忍?
但她的藏身能力,反侦察能力,甚至是实力远在自己之上。
“可恶——”
服部美真子有些生气。
虽然自己通过关键的救援,得到了柳千衔的认可。
自己现在主动提出让柳千衔收了自己当富太太,应该是可以的但她又心有不甘。
因为身边这些死士少女,还有柳千衔本身的忍术都跟她差不多了。
她唯一的优势就是当了十几年忍者的经验而已。
但这种经验很快就会被超越的。
就拿现在的情况来说。
自己连靠近那个大酒店都不敢—
要是自己是中忍,或者上忍,轻轻鬆鬆就夺取了尾张柳生一切的情报。
那柳千衔岂不是会对自己爱慕有加?
那他根本就离不开自己了啊!
服部美真子想著想著,就有点气愤。
我好垃圾啊。
次日。
柳千衔在班上上课。
趁著课间,柳千衔在走到窗户边,双手撑在窗台上,跟窗外的服部美真子对话。
“你的意思是,尾张柳生不仅没离开东京,还不停召集人手到了东京?”
“是的,但我们不敢靠近,无法得知他们召集人手的水平。”服部美真子皱著眉,很是泪丧。
“无妨,猜都能猜到,他们要干嘛。”柳千衔有些烦躁。
“现在东京柳生可是对外號称是东京第五的,虽然目前肯定没有这个实力的,刚刚收购本田家资產,刚刚跟华夏电车签约,刚刚经歷大变动,实力都会没回升呢。”
“但要是给一段时间,东京柳生就会成为名副其实的东京第五大族。”
“到那个时候,尾张柳生就不可能有什么图谋资格了。
“要是东京柳生跟老爷子时期一样,一直是那么差,他们肯定会徐徐图之。”
“但现在东京柳生即將飞起,他们就会著急,而现在东京柳生刚刚经歷变动,又是崛起之前,
是他们狗急跳墙最好的时机了。”
听著柳千衔的分析,服部美真子有些惊讶。
“你的意思是他们要动手?可我们的武力又不太差,我们还是防守方,他们就不怕惨遭重创,给奈良柳生做嫁衣吗?”
柳千衔耸耸肩,无奈道:“那就不清楚了,如果不是想要有所行动,就无法解释他们召集人手这件事了。”
“但的確不清楚他们的具体计划是什么。”
“为了以防万一,你回去告诉雪绘,让她通知下去,柳生家暂时进入警备状態。”
“是!”服部美真子立马遁走,
她紧接著移动到了柳千衔教学楼旁的树上。
看著柳干衔慢悠悠地回班级里面上课,她满脸愁容。
要是自己能帮他查清楚尾张柳生的具体计划他肯定会很高兴的。
说不定都不用自己主动要求,他也会喜欢上自己的。
服部美真子脸色羞红了一下,然后立马摇摇头。 “我在发什么顛!”
“都快26岁了,怎么跟个怀春少女一样的她摸了摸自己腿上的手办。
——你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你到底是束缚我的炸弹,还是保护我的护身符—
想起柳千衔从高处落下救下自己,然后公主抱带走自己的场景,服部美真子脸蛋又红润了起来。
“啊啊啊——!!”
刷—
服部美真子立马消失在了东大之內。
为了应对尾张柳生的狗急跳墙。
还是要提高自身实力才行。
柳千衔趁著每周两次的跟琉璃学奥义的期间,跟春日野琉璃说了这个事情。
“你是说,尾张柳生可能会对你们家发动袭击?”琉璃疑问道。
“对,但我感觉那应该是个幌子,他们应该是不愿意损失核心战力的,他们的目的应该是偷取妖刀。”柳千衔猜测道。
“幌子也要有威你们家的实力才对吧?要不然你们如何自乱阵脚,然后让他们偷取成功?”琉璃有些兴奋起来了。
“对,所以我怀疑会有最少一名剑豪到场,但並不会捨命攻击,可能只是为了牵制师傅你。”柳千衔继续刺激好战的琉璃,
琉璃这个清冷的面容立马浮现了一丝亢奋。
隨后她立马恢復了那脱离凡俗的微笑,她用扇子拍了拍自己露出来的香肩,笑道:“行,我这段时间就到你们家去住。”
“柳生新阴流的剑豪—早就久仰大名了,还没有机会过过招呢。”
就这样,柳千衔把春日野琉璃迎回了柳生家祖宅中坐镇。
这样他就安心了不少。
这段时间,他对飞天御剑流的学习也到了进一步的阶段了。
飞天御剑流的奥义基本都进入了学习流程。
双龙闪,土龙闪,龙巢闪,龙鸣闪,龙捲闪,龙翔闪,龙槌闪,飞龙闪都已经学会了。
只剩下飞天御剑流最强的两个奥义还没学会。
再加上自己原本就学会的眾多奥义。
柳千衔真的可以把奥义当平a了。
不过,学得太杂对剑道是没有什么好处的。
等自己的自创无名流成型之际,柳千衔也要把自己学会的眾多奥义合併成跟自己流派相符的数个核心奥义,这样才能走得更远。
剑道部的活动继续雪代巴和双佳语正在切著。
雪代巴为了更强,正在学习柳生新阴流。
而双佳语也正在学习二天一流的奥义。
“自从被柳指点之后,我剑道的水平升得好快啊!你呢,双佳语,你剑客了没?”雪代巴笑道。
因为都已经承认是柳生家的女人了,雪代巴对双佳语的称呼也变了。
“没我,还不知道自己的意是什么。”双佳语摇摇头。
雪代巴回头瞪了一眼柳千衔,吐槽道:“你咋不帮帮双佳语?”
“这个—这个意,是我外力可以帮的吗?”坐在墙边的柳千衔疑惑道。
“是我的问题你知道的我两个人格的情感表达是相反的,所以我的情绪我在剑道上的意志並不知道是什么—”双佳语立马维护柳千衔说道。
“原来是这样”雪代巴想了想。
两个人一边用竹剑餵招,一边烦恼了起来。
忽然,雪代巴想到了什么,於是停下过招,靠近双佳语的耳边,笑道:“你完全可以把对柳的心意当成自己的意啊!这个绝对可以!”
双佳语愣了一下,她回头看向一旁的柳千衔,疑惑道:“这个真的可以么?”
“有什么不可以?我跟爱菜聊过,她就是想征服柳才觉醒了自己的意,而且她越喜欢柳,剑道水平升得越快!”雪代巴解释道。
“我感觉你也可以!”
双佳语听到爱菜走的是这条路,她反而苦涩地低起了眉。
我也试过。
但失败了明明我对柳君的付出和情感並不输给爱菜可为什么自己做不到还是那个问题。
自己为了压制单佳语的杀人衝动,一直压制自己的情绪。
导致自己的情绪並不怎么高昂。
虽然在全国大赛时第一次感受到了临时的意,但自己並不能將其转化为剑客的意剑道部的活动结束后。
雪代巴就坐自行车回去了。
柳千衔和双佳语一起步行离开,他们要到远处的岔路口才需要分离。
“你还没找到自己的意吗?”柳千衔疑问道。
双佳语摇摇头,说道:“我——压制自己的情绪太久了,太过清心寡欲—·所以“可你上次被我手游的时候,不是挺高昂的吗?”柳千衔笑道。
双佳语红起了脸,嗔怒道:“柳君別在大街上说这种话——“
柳千衔牵起了她的手。
“跟我去酒店吧,既然你可以在那种情况下让情绪高涨,那为什么不利用这种方式激活一下【
意】呢?”
“我—”双佳语的脸更红了。
“我並不想激活这种污秽的意—”
但她还是很听话地跟著柳千衔来到了酒店。
她就这么一丝不掛地坐在情侣酒店心形的床上。
她双手捂著身子,脸色红得跟酒店內的红色墙壁融为了一体。
此时柳千衔也洗完澡,一丝不掛地走出来。
双佳语盯著,更羞涩了。
“別乱想啊,我们是为了修行,你先进入冥想先。”柳千衔坐到床上,坏笑道。
“嗯—”双佳语就在这种志忑的心理下,进入了冥想状態。
但她立马就退出了冥想,
因为柳千衔已经抱住了她,感受著她羞红滚烫的肌肤,还亲吻著。
“柳君—你这样我集中不了注意力的”
“那你努力克服一下啊!你就是太清心寡欲了,才激活不了意!”
“好“”
双佳语就这样顶著柳千衔的抚摸,继续强行进入冥想。
他又开始做上次那个討厌等等?
柳君在手搓球形闪电?
不行不行!!!
不能被柳君干扰到我必须集中注意力激活自己的意才行我
完了,满脑子都是这种感觉要被柳君给双佳语睁开双眼,她看著自己咬破的柳千衔的肩膀,看著那在凤凰之势下慢慢癒合的伤口。
—我又伤害柳君了。
“怎么了?怎么退出冥想了?”柳千衔疑惑道。
““”双佳语闭著眼睛。
她不太想回答柳千衔。
因为她的確激活了意。
但难以说出口。
【渴望正常的欢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