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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5章 妒妇妄言遭怒斥,银票一出皆噤声(1 / 1)

这边杨守柱、杨守仓兄弟二人辞别了吴天翊和陈杨氏,一路脚步轻快地往家走,方才揣在贴身衣襟里的银票被摁了又摁,心口的欢喜与激动都快溢出来,连脚下的土路都觉得走得轻飘飘的。

兄弟俩在村口便分了路,各自回了自家的院子。

特别是吴天翊的二舅爷杨守仓,脚步都飘着,一路火急火燎往家赶,刚踏进自家院门,就跟做贼似的,反手就把院门关得严严实实,又快步冲进堂屋,“哐当” 一声将屋门闩死,动作麻利得不像话。

“当家的,你这是作甚?咋鬼鬼祟祟的,跟偷了人家东西似的?” 杨守仓的媳妇张桂兰正坐在炕头纳鞋底,见他这副藏头露尾的模样,当即眉头微皱,放下针线筐,扯着嗓门低声嚷嚷了起来。

“你这个头发长见识短的娘们,懂个啥!” 杨守仓狠狠瞪了自家媳妇一眼。

那黝黑的脸上绷着,却掩不住眼底的亢奋与激动,刻意把声音压得极低,还不忘警惕地往窗外扫了两眼,急声催促道,“别废话,赶紧把老大、老三喊来,都对了把春桃、秋菊喊到堂屋来!俺有天大的喜事,要跟你们说!”

说罢,他又往前凑了半步,身子微微前倾,眉头皱起,眼神里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严肃,伸手往张桂兰胳膊上拍了一下,叮嘱道:“记住了!这事半点都不能往外漏!谁敢走漏风声,看俺不扒了他的皮!”

张桂兰被他这副小题大做、故作严肃的模样逗得心里直犯嘀咕,抬眼一脸嫌弃地看着自家老爷们 —— 明明眼底藏不住的亢奋,偏要板着张脸装威严,那紧绷的嘴角、刻意压低的嗓门,怎么看都透着股子 “小人得志” 的滑稽劲儿。

她虽心里瞧不上他这副模样,可也知道自家爷们的脾气,真要是惹急了,指不定要闹翻天,便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只是随意挥了挥手,转身就往门外走。

一走出房便扯开嗓子往各屋嚷了起来:“老大家的!老二家的、老三家的!都赶紧到堂屋来!你们爹有天大的事要跟你们说!”

那嗓门又粗又亮,半点没有方才杨守仓叮嘱的 “保密” 模样,反倒像是生怕旁人听不见似的。

听到这老娘们如此咋咋呼呼,杨守仓黝黑的脸顿时气得涨成了猪肝色,额角的青筋都突突直跳。

他伸手指着张桂兰的背影,手指僵硬地抖了抖,嘴唇翕动着,半天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 真是个猪脑子!

这是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憋屈与无奈,可气归气,他也没办法,总不能当着孩子们的面跟她吵一架。

憋了半天,他才猛地想起自己一路火急火燎跑回来,嗓子干得冒烟,便悻悻地放下手,嘴里嘟囔着 “真是气死人,渴死俺了”,转身跑到屋角的水缸边,拿起旁边的木瓢,从水缸里舀出一瓢凉水,仰头 “咕噜咕噜” 猛灌了起来,凉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打湿了胸前的衣襟,才算稍稍压下了心头的火气。

没过多久,就见各屋的门先后吱呀作响,家里人三三两两走了出来。

杨守仓的大儿子大宝,穿着件打补丁的短褂,趿拉着一双旧布鞋,一脸不耐烦地搓着眼睛走出来,嘴里还嘟囔着:“现在都啥时候?喊啥喊?刚歇下没多久,还让不让人安生了?”

他媳妇春桃跟在后面,也是一脸不情愿,手里还攥着没纳完的鞋底,边走边抱怨:“爹这是又抽啥风?有啥急事不能等晚上再说?”

二儿媳李娟也慢悠悠地走了过来,手里挎着个菜篮子,显然是刚在择菜,脸上带着被打断活计的愠色,嘴里嘀嘀咕咕地咧咧:“怕是又要安排啥重活了,真是没个清静时候……”

唯独小儿媳妇秋菊不一样,她一边轻轻推着身边的小儿子三宝 —— 也就是杨守仓的小儿子,一边柔声嗔道:“爹在喊了,咋还这么磨磨蹭蹭的?快点走,别让爹等急了!”

这秋菊在几个儿媳里最是精明通透,嘴甜会来事,手脚又麻利,平日里对公公婆婆孝顺周到,最得杨守仓和张桂兰的喜爱。

值得一提的是,杨守仓的二儿子二宝,在县城里的当铺当账房先生,算是他们家唯一一个识文断字、见过些世面的人,今儿个恰巧不在家,倒是错过了这桩天大的喜事。

没一会儿,杨守仓家的堂屋里,一家老小围得严严实实。

张桂兰坐在炕边,一脸嫌弃地盯着盘坐在炕上的杨守仓 —— 只见他双脚盘得规整,上半身挺得笔直,刻意绷着张脸想装出严肃的模样,可眼底的兴奋劲儿根本藏不住,眼角眉梢都透着股子按捺不住的得意,连手指都在悄悄摩挲着衣襟里的银票。

张桂兰看不惯他这副 “装模作样” 的架势,伸手在他胳膊上推了一把,没好气地问道:“老头子,人都到齐了,你有啥喜事就赶紧说,别在这儿摆架子耽误功夫!”

大宝靠在门框上,双手抄在怀里,一脸不耐烦地皱着眉:“爹,你有啥事就痛痛快快说,别藏着掖着的!俺待会儿还得下地呢,这会儿让俺多睡会儿都不行?”

“是呀!俺菜还没择完呢,耽误了晌午做饭,一家子都得饿肚子!” 二儿媳妇李娟也跟着附和,语气里满是抱怨,手里还攥着几根没处理完的菜叶。

杨守仓看着这几个要么不耐烦、要么满心抱怨的儿子儿媳,心里那点想显摆的兴致被扫了大半,说不清是气不打一处来,还是觉得他们没见识、不懂事。

但转念一想待会儿要宣布的大事,他又压下了火气,只是清了清嗓子,故意拖长了语调,神秘兮兮地开口:“你们知道俺刚才从哪儿回来不?小王爷那儿!”

“小王爷” 三个字一出,堂屋里瞬间安静了几分。

大儿媳春桃眼睛 “唰” 地一下就亮了,先前的不耐烦全没了,“嘭” 地一下从板凳上站了起来,满脸急切地往前凑了两步,凑到炕边,瞪着圆溜溜的眼睛,语气里满是期待地追问:“爹!您去见小王爷了?是不是小王爷又给咱家里送啥好东西了?”

旁边的李娟翻了个白眼,偷偷往春桃身上瞥了一眼,小声嘀咕道:“你就贪吧!先前给了你们老杨家抬籍的恩典,给了永业田,还给爹谋了散官的名头,这都多少好处了,你还想啥呢!”

嘴上这么说,李娟心里却满是不平!

她男人二宝是家里唯一一个识字的,在县城当账房先生,比老大、老三有出息多了,可公爹先前求小王爷办事,偏偏没想着给二宝也谋个一官半职,反倒让老大老三跟着沾了光。

况且家里至今没分家,不管是先前的田地还是往后的好处,都得先归公爹管着,他们夫妻俩根本捞不着多少实在的。

这么一想,她心里更是憋屈,只觉得旁人都能沾光,自己盼着点实在好处,半点也不过分。

杨守仓将春桃的急切、李娟的暗恼都看在眼里,心里暗笑:这群娘们,眼皮子就这么点宽,一点风吹草动就沉不住气。

可他自己也实在憋不住这桩天大的喜事,清了清嗓子,黝黑的脸膛上哪还藏得住荣光,连眼角的褶子都透着得意,却偏要故意卖半分关子。

就见杨守仓往窗外扫了眼确认没人,才压低了嗓门,一字一顿地扬声道:“俺跟你们说,今儿个世子爷寻俺和你大伯过去,是有天大的事!”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世子爷要给翠姑在咱杨家村盖一座三进三出的大宅院!青砖黛瓦、花园厢房样样齐全的那种,足足花了两千两白银!”

这话一出,堂屋里瞬间落针可闻,跟着就是一片倒吸冷气的声响!

两千两!

那是什么概念?他们一家子累死累活刨一年地,连二两碎银都攒不下,两千两白银,那是能堆成小山的银子,能盖起村里最气派的宅子,能买下百十来亩肥田!

杨守仓的媳妇张桂兰惊得张大了嘴,半晌合不拢,手里的针线筐都 “哐当” 一声掉在了地上。

两个儿子也都目瞪口呆,愣在原地动弹不得,最是激动的莫过于他家几个儿媳妇,一个个眼睛瞪得溜圆,脸上满是震惊,眼底的羡慕更是浓得化不开,那羡慕的神色几乎要淌出来,嘴角下意识地抿着,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嘴里连连喃喃:“两千两…… 我的娘啊,翠姑这是真的熬出头了!”

“这辈子别说见两千两,便是二百两银子都没摸过,世子爷对翠姑也太好了!”

……

听着春桃和秋菊的惊叹,李娟心里的嫉妒与憋屈愈发翻涌,像被泼了盆滚烫的热油,烧得她坐立难安。

她咬着牙,嘴角往下撇,眼底满是怨怼,忍不住压低声音嘟囔道:“哼,高兴个啥?这也不是给俺们的!”

话音刚落,她又像是没处发泄似的,声音压低了些,却带着浓浓的酸意与不甘:“那翠姑到底有啥好?”

“瘦嘎嘎的,还瘸着脚,先前送了几次婚都送不出去的货,凭啥能让小王爷这般疼惜?又是给地又是给官,现在还花两千两给她盖大宅院!”

她的声音虽轻,可堂屋里静得落针可闻,这话还是清清楚楚传到了每个人耳朵里。

杨守仓一听,脸色 “唰” 地就黑了,像淬了墨似的,瞬间怒火中烧!

他 “噌” 地一下从炕上跳了下来,鞋都没来得及穿好,光着脚就冲到李娟跟前,手指头直直戳着她的鼻子,气得声音都发颤,破口大骂道:“二宝家的!你胡说八道些什么浑话!”

“翠姑是小王爷的人,更是咱杨家的贵人!”

“你敢这么编排她?这话要是传出去让小王爷知道了,咱全家都得吃不了兜着走!你想害死咱们一家子是不是?”

旁边的小儿媳妇秋菊见状,赶忙上前两步,一边轻轻拉住杨守仓的胳膊,一边柔声劝道:“爹,您别气,别气!这屋里都是自家人,没有外人听见!”

“二嫂也是心里羡慕,随口念叨两句,没别的意思,您可千万别往心里去,气坏了身子不值当!”

这时张桂兰也反应过来,连忙放下手里的针线筐,上前帮着劝:“老头子,你这火也太大了!”

“娟儿这孩子就是嘴碎,没经过事,说话不过脑子,你跟她置啥气?再说翠姑再好,也是人家的福气,咱过好咱自己的日子就行!快别喊了,让人听见反倒不好!”

杨守仓被秋菊和张桂兰一劝,胸口的火气稍稍压下去些,可看着李娟那副不服气又不敢吭声的模样,依旧气得浑身发抖。

他指着李娟,手指僵硬地抖了半天,那股子恨铁不成钢的憋屈劲儿堵在喉咙口,半天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最后,他猛地一甩手,不再看李娟,转身快步走回炕边,从贴身的衣襟里掏出那张被捂得温热的银票,狠狠往八仙桌上一拍 ——“啪” 的一声脆响,震得满屋子人都一哆嗦。

张桂兰盯着桌上那张轻飘飘的纸片,一脸懵逼,眼睛瞪得老大,凑过去小心翼翼地戳了戳,茫然地问道:“老头子,这是啥?纸片子咋还这么金贵,你拍得这么起劲?”

“娘,这应该就是银票吧!” 大儿媳妇春桃瞬间反应过来,眼睛亮得像冒了光,一脸激动地嚷道。

可刚嚷完,脸色又 “唰” 地白了,急急忙忙凑到桌前,拉着杨守仓的胳膊,又惊又怕地说道:“爹!您咋把给翠姑盖房子的银子拿回来了?这要是弄丢了、弄坏了,就是把咱全家老少都卖了,也不够赔的呀!”

看着春桃这副惊慌失措、没见过世面的模样,杨守仓心里的得意瞬间压过了怒火。

他将头高高仰起,下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脸上满是傲娇又嫌弃的神色,鼻子里重重 “哼” 了一声,拖长了调子,声音洪亮又带着十足的嘚瑟:“你懂个屁!”

“这可不是盖房子的银子!那两千两盖房的银子,俺早放在你大伯那儿收着了,半分都没动!”

“这张,是咱自家的!”

“啥?”张桂兰那懵逼脸更加懵逼起来,眼睛瞪得铜铃大,嘴巴张着半天合不上,脸上的神情错愕又茫然,像是没听懂这话里的意思,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一旁的秋菊虽然稳得住性子,可此时却也按捺不住心头的悸动,连忙上前一步,指尖都在微微发颤,小心翼翼地伸手,从桌上捏起那张银票的边角。

她虽大字不识一个,可银票上那醒目的、描着红边的 “三千两” 三个大字,笔画粗重清晰,便是不识字也能认得真切。

秋菊只觉得眼前一阵发花,心脏 “咚咚咚” 地狂跳,连忙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大眼睛,再定睛看去,那三个字依旧清清楚楚摆在眼前。

她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都抖得不成样子,满脸难以置信的惊骇,失声惊呼起来:“三…… 三千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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