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饭店。
送走分销商，没等上车舒糖就吐了。
“吃的不对？”金小小吓了一跳。
可要说吃得不对大家刚才吃的饭菜都是一样的啊。
“不是水土不服吧？”
李岩催着司机上车，让他往最近的医院开，“去检查一下，今天不走了。”
唯有楚明珠相对比较镇定。
“先别去医院。”她拉着舒糖往饭店里走。
跟前台要了杯热水，递给舒糖，待她气喘匀了，才小声问她，“糖糖，你那个是不是还没来？”
因为路上担着给舒糖冲红糖水的任务，所以她对舒糖没来月经的事很清楚。
楚明珠算着徐西临临行前跟她说的舒糖的日子。
已经迟到两天了。
要么是迟到了，要么是徐西临记错了。
徐西临不可能记错。
舒糖的生理期也非常准。
“你是不是怀孕了？”
楚明珠惊呼着问了舒糖一句，顿时拽起她左手往另一只手腕上搭。
“你快给自己把个脉，看看。”
“太小了，不准。”喝了热水，舒糖脸色缓过来一点了，笑着摇头。
“应该是。”
她其实在出发那天就有所感觉。
一路上的晕车，头疼，喝了灵泉水都压不下去的恶心。
这些症状都太反常了。
“咱们歇一会，歇一会就出发。”
落脚多留一夜坐车一样还是恶心，她这会只想快点回到徐西临身边，第一时间跟他分享这个好消息。
楚明珠不同意，“不行，急着赶路你难受。”
“我可答应你家徐团长会照顾好你了。”
“照顾得好好的呢。”舒糖笑了下。
很坚持：“听我的，早点回去，我也能早点去医院查一下。”
也是这个道理。
楚明珠想了半分钟，点头同意了。
回去路上，车开的又慢又稳。
心里盼着早点到家的心情，舒糖路上也没再吐。
车队比原计划晚了半天抵达的京市。
到的时候正好是中午。
司机把车停在公司门口。
楚明珠下车第一时间就拉着舒糖要送她回家。
“徐西临上班，你现在是重点保护对象，我必须得安全给你送回家里。”
“哪有那么夸张，还不确定呢。”
路上没怎么难受，舒糖脸色看起来比在滇省时好了不少。
“先不回家。”舒糖说，“一路上大家披星戴月赶路都辛苦了，叫上大家一起去饭店吃顿好的吧。”
舒花待遇好。
每次车队出门都有出差补助，回来后还可以吃顿好的，公司报销。
“老规矩，快去。”舒糖催楚明珠。
“行。”楚明珠点头，转身进楼里喊人去了。
舒糖没爱动，就站在原地透气。
北方的冷空气带着一股淡淡的甜味。
舒糖仰头，深吸一口气。
“阿姨。”蚊子大小的声音在身边响起。
？
舒糖睁开眼。
低头，看见一个不大点的小朋友正扯着她的裤腿。
小孩长得还行，就是穿着十分单薄。
三四岁的样子，这么冷的天，身边又没个大人，这不冻坏了？
最近在做公益事业，加上肚子里有可能有了小生命。
舒糖看着可怜的小孩眼神里多了几分恻隐之心。
她蹲下身子，拉过那小孩：“你爸妈呢？”
小孩眨着大眼睛，摇头，掌心里死死攥着一张纸条。
舒糖摊开纸条看，上面是地址。
就在前面不远的一家杂货店。
“这是你爸妈让你等他们的地址？”舒糖问那孩子。
那孩子迟疑着，一开始没说话。
好半晌，才点了点头。
“阿姨，你跟我一起。”
脆生生的童音，小孩缩着肩膀小声说着。
这一看就是跟家长走丢了。
舒糖心口一软，“行，我送你过去。”
怕楚明珠下来早看不见她人。
舒糖走前，招呼公司的门卫，“我带这小孩去前面杂货店一趟，楚总下来早的话，让她等我五分钟。”
舒糖晃了晃手里的字条。
“成。”门卫扫了一眼，又看了那小孩一眼，点头。
“舒总说是哪家杂货铺了吗？”
楚明珠带着人原地站了十几分钟都不见人回来，莫名有些心慌。
舒糖不是一个没有时间观念的人。
说好了五分钟，就一定会在五分钟之内赶回来。
而且她现在还怀着孕呢！
楚明珠脸色阴沉，喊来门卫。
门卫一看楚明珠脸色那么差，也意识到可能出事了。
顿时摇头，“舒总没说。”
楚明珠攥了攥拳。
门卫说：“楚总你先别急，咱这条街就前面一家杂货铺离得近，舒总说了五分钟回来，我估摸着，应该就是那家吧。”
能不急嘛！
楚明珠往前看了眼。
“李岩，你带着人先去吃饭，我去前面找一下糖糖。”
“这还吃啥饭呐？”
俩司机都不同意先去。
“走，咱一起，万一遇见啥事了还能有个帮手。”
“我也跟着一起。”门卫披了件大衣出来，“我刚才看见带舒总走那小孩长啥样了。”
楚明珠：“行，那走。”
一行六人，说完就小跑着往杂货店去。
“舒总？没来啊。”
杂货店是一对夫妻经营的，没有其他店员。
说话的是老板娘，刚从外面进货回来。
冷不丁被楚明珠这么一问，人有点懵。
朝着里屋喊了一嗓子：“老头，舒总刚才来过吗？”
老板在里面剁肉，拎着刀就出来了。
“没有啊，店里一直没来人。”
完了，这是真出事了！
楚明珠一听，心都忽悠一下子，立马推门出去。
六个人分开找。
李岩最熟悉周围环境，“你们往前，我去巷子里找找。”
“等等！”门卫喊住李岩，指着巷子口地上掉落的一张白纸，“李总，那是纸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