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贷球馆外广场上,巨型屏幕正在回放2015年总决赛的夺冠时刻——李特在终场哨响时将篮球抛向空中,欧文冲过来将他抱住。画面定格在:李特三年三次举起奥布莱恩杯的瞬间。
当客队球员开始入场时,球馆内的气氛出现了微妙的分裂。播报员念到“来自洛杉矶快船,77号,李——”时,后面的姓氏被淹没在山呼海啸般的声浪中。
那不是嘘声。
两万人的球馆里,至少有三分之一的人站了起来。他们穿着各种款式的球衣——有李特在骑士的77号,有他离开后球迷自制的“克利夫兰永远感谢你”t恤,甚至还有人举着2011、2012以及2015年夺冠的纪念t恤。掌声从各个角落响起,起初还有些犹豫,随后汇成持续整整三十秒的致敬。
镜头扫过观众席。一个中年男人抱着身边的小男孩,两人都穿着李特的骑士球衣,男人眼眶发红。前排座位,骑士更衣室工作的装备经理站起身用力鼓掌。就连场边的骑士工作人员,也有几个偷偷竖起了大拇指。
跳球前最后的热身,李特走到骑士半场。乐福击掌,两人简短交谈了几句。欧文,李特张开双臂,欧文毫不犹豫地迎上来,拥抱持续了整整五秒。李特在欧文耳边说了什么,欧文笑着点头。
比赛开始后的第一个回合骑士进攻,詹姆斯在左侧翼持球,面对李特的防守。他示意所有人拉开,压低重心准备单打。连续两次试探步后,詹姆斯加速突破,但李特的横移完美卡住了路线。的詹姆斯将球分给底角的jr·史密斯,后者三分不中。
快船反击,保罗推进到前场,手递手交给李特。防守他的是詹姆斯。李特没有叫掩护,直接在三分线外一步干拔出手。篮球划过高弧线,空心入网。
“开场宣言。”布林说。
首节比赛进行到六分钟时,比分已经来到22比14。快船的进攻流畅得不像总决赛——保罗和格里芬的挡拆撕裂了骑士的换防,李特在弱侧的牵制让骑士不敢轻易协防。防守端,李特主防詹姆斯,快船用无限换防切断了骑士的传球线路。
第二节中段,场上发生了那个注定会被反复播放的瞬间。
詹姆斯背身单打李特,靠打到禁区边缘转身跳投。李特起跳干扰,球砸在篮筐后沿弹出。格里芬保护下篮板,第一时间传给已经启动的李特。
前场一打一,防守他的是退防的詹姆斯。李特没有减速,进三分线内后三大步直接甩开詹姆斯,一个单手劈扣,将球砸进篮筐。
回防时,两人在底线附近擦肩而过。李特的声音不大,但足够让詹姆斯听见。
“2011年,德怀恩一个人将系列赛拖入6场,你害怕跟我对位。2015年你走了,他膝盖废了,但仍将热火带进季后赛。我走的时候他场均24+8,有冠军;乐福场均20+9+5,有冠军。你回来了,凯里场均19分,凯文场均12分?!”
詹姆斯没有回应,但他的下个进攻回合选择了强行突破。李特提前站位,造成詹姆斯进攻犯规。
范甘迪在解说席上摇头:“勒布朗的情绪明显受到了影响。这不是他熟悉的比赛节奏,李特在攻防两端都在对他进行心理施压。”
半场结束时,比分是61比49。快船的领先优势建立在精准的战术执行上——他们利用了骑士换防沟通的每一个失误。更令人印象深刻的是李特的数据:15分5篮板4助攻,正负值+16。而詹姆斯12投4中,半场9分3失误。
第三节开始后,骑士试图发起反扑。欧文连续命中两记高难度三分,将分差缩小到8分。叫暂停,换上了小个阵容。
然后李特做出了回应。
下一个回合,同样的位置,乐福提前预判了转身方向,李特却改为面框突破,一步过掉乐福后迎着补防的特里斯坦·汤普森完成隔扣。
速贷球馆瞬间安静了。随后,竟然响起了零星的掌声——那些穿着李特球衣的球迷忍不住站了起来。
“不可思议的场景。”布林说,“客队球员在总决赛客场完成隔扣,主队球迷在鼓掌。”
杰克逊看着技术统计:“李特第三节独得14分,全部来自一对一单打。骑士尝试了四种不同的防守人,全部失效。”
比赛进入第四节时,分差已经拉开到18分。骑士的进攻陷入了单打独斗的泥潭,詹姆斯和欧文轮流持球,但快船的换防体系让他们每一次出手都异常艰难。反观快船,李特在吸引包夹后分球,马修斯和皮尔斯在底角命中空位三分,保罗则用中距离惩罚着骑士收缩内线的策略。
当李特走向替补席时,靠近客队板凳席的看台上,有人开始喊“vp”。起初只有几个人,随后蔓延成一片。那些声音穿过了球场,让骑士替补席上的球员们下意识地回头。
比赛结束的哨声响起时,李特第一个走向骑士替补席。他拥抱了乐福,两人耳语了几句。然后他找到了欧文。
那个拥抱持续的时间比礼仪性的问候要长。李特的手在欧文背上拍了两下,欧文把脸埋在李特肩膀上。分开时,李特双手扶着欧文的肩膀,看着他的眼睛说话。唇语专家后来解读出其中一句:“你可是状元,手里有两枚戒指的人。”
欧文笑了。
詹姆斯已经直接走向了球员通道。他没有和任何快船球员致意,甚至没有看一眼正在接受采访的李特。
李特擦了擦额头的汗,他的呼吸已经平复:“这里的球迷是世界上最好的球迷。他们记得每一个为这座城市付出过的人。至于比赛,这只是第一场。系列赛还很长。”
“你和勒布朗在比赛中有交流,能透露说了什么吗?”
李特笑了笑:“篮球场上的正常对话。我们都是竞争者。”
他转身走向更衣室,沿途仍有球迷从看台上伸出手。李特和其中几个击了掌,有个小孩哭着喊“李特我爱你”,他停下来揉了揉孩子的头发。
更衣室通道的墙壁上,还挂着三年夺冠的巨幅照片。李特在照片前停留了三秒,然后推开了客队更衣室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