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克兰甲骨文球馆,金州勇士的球迷举着“73-9”的牌子。
勇士第一攻。库里运球过半场,格林上提掩护,保罗挤过,库里没有选择三分,而是击地传给顺下的格林。格里芬换防稍慢,格林接球直接冲击篮筐,莫兹戈夫补防不及——扣篮得手。2比0,勇士主场先声夺人。
快船进攻,保罗控球,李特在右侧落位。香珀特无球掩护,李特借掩护绕出接球,面前是换防过来的汤普森。李特三威胁,试探步,突然干拔——命中。2比2。
但勇士的回应来得更快。库里借格林掩护,莫兹戈夫换防慢了一步,库里在三分线外两步直接出手——球划过夸张的弧线,空心入网。5比2。甲骨文球馆炸了。
快船尝试按自己的节奏打。保罗和格里芬打挡拆,格林换防保罗,保罗小打大,中距离跳投——也进。5比4。开局两分钟,双方都在试探,比分胶着。
第一节中段,布拉特换上衔接段阵容,这个时段成了李特的个人秀。他先是在弧顶单打伊戈达拉,连续变向后撤步三分命中;接着背身吃利文斯顿,翻身跳投得手;再下一回合突破分球给底角马修斯,三分再中。快船在第一节结束时反超,28比26。
第二节,勇士的五小阵容登场。库里、汤普森、伊戈达拉、巴恩斯、格林。保罗、李特、马修斯、格里芬、约什·史密斯应对。
李特持球突破,过掉伊戈达拉,面对格林补防起跳上篮。格林没有冲着球去,而是用身体在空中和李特发生碰撞,右手有一个隐蔽的推腰动作。李特失去平衡,球偏出,裁判没有响哨。格林抢下篮板,直接长传前场,汤普森快攻三分命中。
下一个回合,李特再次突破,格林换防,两人在低位角力。格林用膝盖顶住李特的腿,手臂纠缠,嘴里不停说着垃圾话。李特转身后仰,球进,但落地时被格林垫了一小步,踉跄了一下。
“这些小动作。”巴克利在解说席上摇头,“格林是小动作大师。他不会让你舒服地打球。”
格里芬那边更难受。面对格林,他显然打得犹豫。一次低位要球,背打格林,运了两下就选择翻身跳投——打铁。一次空切机会,接球后面对格林补防,没有强起,而是分给外线——失误出界。整个上半场,格里芬6投1中,只得到2分3篮板。
半场结束,勇士58比54领先。分,但快船全队命中率只有42。保罗被库里缠得很难受,5投1中;格里芬彻底迷失。
第三节,勇士的进攻洪水终于决堤。库里连续命中两记超远三分,汤普森底角接球就投,格林弧顶发牌,勇士打出一波14比2。分差瞬间拉开到16分。布拉特叫暂停,但已经止不住势头。
李特试图扛起球队。他先是在底线单打巴恩斯,后仰命中;接着抢断库里快攻扣篮;再下一回合造成犯规两罚全中。个人连得6分,把分差追到10分。但每当他得分,勇士总有人回应。库里助攻格林空切,汤普森无球跑动接球三分,伊戈达拉抢断快攻。三节结束,勇士89比76领先13分。
第四节,快船没有放弃。李特带着第二阵容打了前四分钟,一度把分差追到7分。但主力回来后,问题依旧。保罗和格里芬的挡拆被格林无限换防破解,保罗的中距离失准,格里芬不敢往内线打。
比赛最后三分钟,分差回到12分,胜负已定。布拉特换下主力,李特坐在替补席,毛巾盖在头上。终场哨响,比分定格在112比103。勇士主场取胜,系列赛1比0。
李特的数据很华丽:38分9篮板7助攻,24投13中。但保罗只有12分8助攻,15投5中;格里芬8分6篮板,10投2中;马修斯11分,香珀特7分。快船全队三分球22投7中,而勇士32投14中。
赛后发布会上,记者的问题尖锐:“李特得了38分,但球队输球,是否说明快船过度依赖你?”
李特擦了擦汗:“篮球是团队运动。我得了38分,但我们丢了112分。防守端我们做得不够好,让勇士投进了太多三分。这是我的责任,我需要带领球队在防守端做得更好。”
另一个记者问布拉特如何看待格里芬的表现。布拉特回答得很官方:“布雷克在防守端很努力,他在适应不同的对位。我们需要他更积极地攻击篮筐,我相信下一场他会调整过来。”
但媒体不这么看。《洛杉矶时报》的标题是:“李特独木难支,快船进攻停滞。”《体育画报》的评论更直接:“格里芬在面对格林时消失了,快船的内线优势变成笑话。”tnt当晚的节目里,巴克利直言不讳:“格里芬被打怂了。他面对格林时那些跳投选择,就像一个不敢进油漆区的大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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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快船在奥克兰酒店的会议室里召开分析会。录像放完后,布拉特让队员各自训练,李特留了下来。他先找到了保罗。
会议室里只有他们两人。李特开门见山:“克里斯,我们需要谈谈怎么一起打球。”
保罗看着他,等待下文。
“昨天比赛,你习惯控制节奏,我也习惯。但如果我们都等对方启动,进攻就停滞了。我想了一个办法——我们明确分工。你主控,我完全打无球,跑位,接球投篮或空切。我主控,你去底角或侧翼,我利用身高视野组织。我们轮流来,不犹豫。”
保罗思考了几秒:“可以。但勇士的换防很快,无球跑动不一定出机会。”
“那就打错位。”李特说,“你小打大面对格林或博古特,我大打小面对库里或汤普森。我们需要更果断地攻击他们的弱点。”
保罗点头:“我同意。还有格里芬,他需要醒过来。”
“我会和他谈。”
李特在训练馆找到了格里芬。他正在加练中距离,汗水浸湿了背心。李特拿起一个球,走到他身边。
“布雷克,投一个。”李特把球传过去。
格里芬接球,跳投,打铁。他摇摇头。
“你知道问题在哪儿吗?”李特接过反弹球,“不是你投不进球,是你不敢对抗。格林那些小动作激怒了你,也吓住了你。你越躲,他越嚣张。”
格里芬沉默。
“我看了录像。”李特继续说,“你有三次可以强起造犯规的机会,你都选择了跳投。为什么?因为你怕被盖?怕对抗后不进?格里芬,全明星大前锋,可以隔扣任何人的野兽。不要因为一个格林就忘了自己是谁。”
“他那些动作……”
“那就回应。”李特打断他,“他推你,你就更用力地靠回去。他顶你膝盖,你就用肩膀撞开空间。他要脏,你就用得分让他闭嘴。下一场,我要看到你至少冲击篮筐十次,造他五次犯规。能做到吗?”
格里芬看着李特的眼睛,深吸一口气:“能。”
“不只是能,是必须。”李特把球扔给他,“我们是队友,我会给你传球。但球到了你手里,你得终结。不要想太多,就是干。”
训练继续。窗外,奥克兰的阳光很好,但快船更衣室里的气氛凝重。0比1落后,客场,面对73胜的勇士。舆论不看好他们,数据不看好他们,连他们自己都有些动摇。
更衣室的战术板上,布拉特已经画好了第二场的防守调整。李特看着那些线条和箭头,心里清楚:快船需要赢一场客场,把系列赛带回洛杉矶。
距离第二场时间不多,但足够做出改变。李特穿上训练服,走向球场。在练习三分,格里芬在和约什·史密斯练习内线对抗。皮尔斯坐在场边,看着这群年轻人。
“克里斯,”皮尔斯喊了一声,“那个背后传球,可以再早点。”
保罗点点头,继续练习。
李特加入他们。篮球撞击地板的声音在空旷的训练馆里回荡,像心跳,像倒计时。快船需要的,不仅是一场胜利,更是一个证明——证明他们能与历史级别的球队抗衡,证明他们的建队思路是正确的,证明李特来到洛杉矶,不是为了阴影下苟延残喘,而是为了刻下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