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先搞清楚，”奥尼尔敲着屏幕，“快船过去十场赢了八场，防守效率从联盟第十八蹿到第五。他们怎么做到的？给球员喝神奇药水了？”
画面里，开拓者的利拉德持球过半场，保罗从三分线外就开始贴防。利拉德叫挡拆，换防后对上李特，运了两下想突破，李特像预判了每一步，伸手一切——球掉了。香珀特捡到球，快攻中传给跟进的格里芬，暴扣得分。
“这套防守组合，”史密斯指着回放，“保罗、李特、香珀特——我的天，这可能是联盟最恐怖的锋卫防守线。保罗压迫持球人，李特负责协防扫荡和换防，香珀特盯防对手箭头。三个人都能从一号位防到三号位，甚至李特能短暂顶四号位。”
巴克利插嘴：“关键是反击。快船现在场均利用失误得分联盟第二，仅次于勇士。他们防守成功后的转换进攻打得像田径队。”
奥尼尔仔细看着数据：“但他们的进攻效率还是第十一，不算顶尖。”
“因为他们阵地战还在磨合。”史密斯说，“布拉特那套动态进攻执行得时好时坏。但防守带来的反击是稳定的——不需要复杂战术，抢断，快攻，扣篮或者三分。简单粗暴，但有效。”
画面切到上周快船对雷霆的比赛片段。第三节末，快船换上替补阵容：李特带着马修斯、皮尔斯、约什·史密斯、斯贝茨。雷霆这边是威少带着替补。
“注意看这里，”史密斯把视频放慢，“李特打控卫，但实际是组织前锋。他让皮尔斯在低位要位，吸引包夹后分给底角马修斯，再转移给45度的史密斯，中投命中。这个回合球经过了四个人手。”
巴克利吹了声口哨：“李特带着替补时，快船净效率值+123。这数据太吓人了。为什么？”
“因为那些替补懂他。”奥尼尔说，“皮尔斯跟他对位那么多年季后赛，知道他要什么。马修斯是3d，功能明确。好吧，这人时好时坏，但在李特身边他打得简单了——防守、篮板、偶尔投个空位。关键是这些人原先都跟李特交过手，知道这家伙有多强。现在成了队友，李特还愿意给他们做球，让他们数据好看，谁不拼命？”
话题转向联盟大势。
“对了，”巴克利突然说，“科比上周那个发布会看了吗？”
奥尼尔表情复杂起来：“看了。他说这赛季打完退役。二十年，一个人一座城。说实话，我有点难过。”
“时代要结束了。”奥尼尔难得严肃，“乔丹，我，科比……现在李特、勒布朗、库里这些人接棒。但科比最后这个赛季，湖人战绩稀烂，13胜24负。想想有点心酸。”
“但勇士可一点也不心酸。”巴克利把话题拉回来，“24连胜！开局24胜0负！库里那三分投得跟玩电子游戏似的。普森、德雷蒙德·格林、伊戈达拉——这套阵容攻防一体，科尔教练的体系行云流水。”
史密斯点头：“而且勇士赢快船那场，虽然只赢了4分，但过程很说明问题。勇士用五小阵容时，快船内线跟不上。莫兹戈夫被库里和格林挡拆针对得死死的。布拉特最后时刻也打小球，才算稳住。”
“所以快船怕五小？”奥尼尔问。
“怕机动性强的内线。”史密斯分析，“他们的优势是锋卫线防守，弱点是内线护框和移动。打传统球队比如灰熊、马刺，快船优势明显。但打勇士、雷霆这种，就吃力。”
画面切回快船最近的比赛集锦。对阵国王，李特在第三节连续三次抢断，每一次都转化成快攻得分。一次是自己扣篮，一次助攻马修斯三分，一次背后传球给跟进的保罗上篮。乔尔格气得摔了战术板。
“这防守压迫力，”巴克利摇头，“李特那双手，感觉比正常人长一截，站在传球路线上就能制造麻烦。”
奥尼尔突然笑起来：“你们知道最有趣的是什么吗？快船主场现在除了艾薇儿，每天随机刷新好莱坞明星。到莱昂纳多·迪卡普里奥坐在第三排——这人不是该忙着追奥斯卡吗？库珀、杰森·斯坦森……李特这吸引力，快船票房赚翻了。”
“但赢球才是硬道理。”密斯说，“快船现在战绩19胜9负，西部第三，落后马刺半个胜场，落后勇士……好吧，落后很多。不过十二月他们还有四场硬仗，包括圣诞大战对湖人。”
提到圣诞大战，三人同时坐直了。
“科比最后一次圣诞大战，”奥尼尔语气感慨，“对手是快船，是李特。这安排绝了。科比vs李特，2013年总决赛后再次在斯台普斯中心对决——虽然这次一个穿着紫金，一个穿着红蓝。”
巴克利坏笑：“而且艾薇儿肯定会在场边。威夫特说不定也来。这场面，媒体得乐疯了。”
史密斯调出赛程表：“圣诞大战前，快船还要打火箭、公牛和雷霆。如果能赢下其中两场，他们就能以不错的气势迎接科比。不过湖人现在这战绩……比赛可能一边倒。”
“但科比不会让圣诞大战变成垃圾时间。”奥尼尔说，“我了解他。就算球队输三十分，他也会拼到最后一个回合。而且这是他在斯台普斯中心的最后一次圣诞大战——你猜他会得多少分？40？50？”
“李特会防他。”巴克利说，“这两人2013年总决赛的对位堪称经典。现在科比老了，腿脚慢了，但技术更精了。李特还在巅峰，防守更老辣。这组对位，可能是本赛季最有故事性的单挑。”
节目最后播放了快船更衣室的采访片段。记者问李特如何看待即将到来的科比圣诞大战。
李特刚洗完澡，头发还湿着：“科比是传奇。能在他最后一个赛季和他交手，是荣幸。但比赛就是比赛，我们会尽力赢球。”
“你会主防他吗？”
“看教练安排。”李特顿了顿，“但如果对位到他，我会像对待任何一场比赛一样认真防守。这是对他最大的尊重。”
记者追问：“科比宣布退役，是否意味着你们这一代球员要正式接管联盟了？”
李特想了想：“联盟一直在更新换代。科比、邓肯、加内特这些老将慢慢离开，我们这一代成为老将，后面还有更年轻的。这是自然规律。但科比留下的东西——那种对胜利的偏执，对技术的打磨——会一直在。”
片段结束。
演播室里，奥尼尔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李特这话说得漂亮。尊重前辈，专注当下。快船现在走上正轨了，防守体系成型，替补深度够，化学反应越来越好。他们可能还打不过勇士，但在西部，除了勇士，他们不怕任何队。”
“包括马刺？”巴克利问。
“包括马刺。”密斯肯定地说，“快船的锋线防守正好克制马刺的传切体系。而且李特打马刺一向有心得。”
“那圣诞大战呢？预测一下。”
奥尼尔咧嘴笑：“快船赢，科比得30分以上，李特可能三双。场边明星比场上球员还多。然后媒体写一万篇‘时代交接’的文章。”
巴克利补充：“还有最重要的一点——艾薇儿和泰勒·斯威夫特会不会坐在一起？如果坐了，镜头会给多少秒？我赌至少十次特写。”
三人笑起来。节目在轻松的气氛中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