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5月4日，克利夫兰速贷中心球馆。东部半决赛g1赛前热身时，李特看着公牛队的半场，保罗·加索尔和乔金·诺阿正在练习高低位配合，那画面熟悉得让人想笑。
“你看，”李特对旁边的欧文说，“保罗和诺阿，高低位连线，弱侧底角埋伏投手。这战术板是不是从洛杉矶偷来的？”
欧文系好鞋带，抬头看了看：“他们真打算复刻2013年湖人那套？”
“为什么不行？”李特活动着手腕，“加索尔能策应能投篮，诺阿能防守能传球，罗斯突破分球，巴特勒空切——理论上完美。但他们忘了一件事。”
“什么事？”
“那套战术能赢咱们夺冠，是因为外线站着科比·布莱恩特，内线是姚明攻坚。”篮球，“而现在站在外线的是吉米·巴特勒，内线诺阿。这就像用超市红酒冒充拉菲，瓶子像，标签像，喝一口全露馅。”
布登霍尔泽教练给出的首发调整很简单：特里斯坦·汤普森顶替乐福打四号位，其他人不变。战术更简单：防守收缩内线，进攻坚决打转换。
“他们想用高度压我们，”教练在白板上画了个禁区，“那就让他们在外面投。加索尔中距离可以给，诺阿的投篮随便给。但禁区内，我要看到人墙。”
比赛开始后，公牛果然按剧本走了。第一个回合，加索尔在罚球线接球，汤普森放了他两步。西班牙人犹豫了一下，中投出手——球进。
骑士进攻给出了回答。李特运球过半场，根本没等落阵地，在距离三分线还有一步的位置直接干拔——球空心入网。防守他的巴特勒甚至没来得及举手。
“early offense，”翰逊说，“骑士明显不想跟公牛磨阵地。”
下一个回合更有意思。分球给底角的迈克·邓利维，后者三分出手。球弹框而出，汤普森卡住诺阿，李特冲进来抓下篮板，转身就往前场扔——欧文已经快下到三分线了，接球轻松上篮。
整个过程六秒。
“转换，转换，还是转换。”巴克利拍着桌子，“公牛想打慢，骑士偏要打快。这场比赛的节奏之争有意思了。”
首节打了五分钟，比分十五比十二，骑士领先。公牛的战术执行得不错：加索尔投进了两个中投，诺阿抢了三个前场篮板，罗斯突破造了两次犯规。但每次他们得分后，骑士总能用更快的速度回应。
然后，李特开始点名了。
他在左侧四十五度单打巴特勒。连续三次胯下运球，巴特勒压低重心全神贯注。，巴特勒重心右移的瞬间，李特向左突破——一步就过了半个身位。加索尔补防过来，李特在空中拧身，把球分给底角的香珀特。三分命中。
“这第一步，”密斯摇头，“巴特勒已经是联盟顶级的侧翼防守者了，但在李特面前还是慢半拍。”
巴克利笑了：“吉米现在心里肯定在想：教练不是说这家伙已经三十岁了吗？三十岁的人第一步还这么快？”
更让公牛难受的在防守端。巴特勒想用背身单打李特，靠了两下发现根本顶不动。转身后仰跳投，李特的长臂完全罩住了出手空间——球三不沾。
下一个回合，巴特勒想空切，李特提前卡住了路线。再下一个回合，巴特勒想借掩护接球，李特直接挤过掩护，差点完成抢断。
首节结束时，比分二十八比二十二。李特单节十一分四助攻，巴特勒零分，两次出手全丢，还有一次失误。
第二节初，骑士摆出了一个小阵容：李特、欧文、卡特、阿泰斯特、汤普森。这套阵容的平均身高降了，但速度和投射能力提升了。
效果立竿见影。卡特先是在弧顶命中三分，接着反击，快攻中背后传球给跟进的欧文，欧文拉杆上篮得手。公牛的防守被扯得七零八落。
锡伯杜叫了暂停，换上加索尔和诺阿，试图用高度压制。但骑士的回应是：让李特和汤普森打挡拆。
第一次挡拆，公牛换防，李特面对诺阿。一个体前变向接后撤步，中投命中。诺阿的防守已经到位了，但李特的出手点太高。
第二次挡拆，公牛选择包夹，李特分球给顺下的汤普森，汤普森在加索尔补防之前完成暴扣。
巴克利补充：“而且你看他的防守站位——永远保持在加索尔和篮筐之间，放投不放突。加索尔已经投进四个中投了，但每次投篮汤普森都伸手干扰。这就是执行力。”
半场最精彩的回合出现在最后两分钟。巴特勒终于找到了机会，他借双掩护切出，在右侧底角接球。面前没人——这是公牛精心设计的战术。巴特勒起跳出手，然后，李特从弱侧飞了过来。
封盖。球被直接扇到了观众席第三排。
巴特勒落地后看向裁判，裁判摆手表示好帽。李特跑回半场时，对巴特勒说了句什么。唇语专家赛后解读，那句话是：“继续投。”
半场结束，比分五十八比四十五。李特二十一分七助攻，欧文十四分，汤普森十分九篮板。公牛那边，加索尔十六分，罗斯十一分，巴特勒四投零中，零分。
更衣室里，布登霍尔泽只强调了一点：“继续打快，继续收缩。他们下半场肯定会调整，但我们不调整。用我们的节奏拖垮他们。”
下半场开始，公牛果然变了。他们开始用诺阿在高位策应，加索尔在低位要球，试图用最传统的方式破解收缩防守。效果……一般。
加索尔在低位打了汤普森两个，一个勾手命中，一个被协防的李特掏掉球。诺阿在高位传了三个好球，但外线投手们手感冰凉——邓利维三分三中零，巴特勒还是不敢投。
而骑士的进攻简单得像个电子游戏：抢下篮板就推快攻，推不了快攻就打挡拆，挡拆后李特或欧文单挑。巴特勒的防守已经够拼命了，但面对李特的各种变向和假动作，还是像个刚学防守的新生。
第三节最羞辱的一球：李特在弧顶单打巴特勒，连续四次胯下运球，突然一个背后运球接后转身，巴特勒被晃得差点摔倒。李特获得完全空位，但他没投，等着巴特勒重新扑上来，然后才起跳出手——三分命中，还造成犯规。
加罚命中后，分差来到二十分。速贷中心沸腾了。
“我现在宣布，”解说席上做投降状，“吉米·巴特勒今晚遇到了职业生涯最惨的攻防教学课。进攻端被锁死，防守端被戏耍。我建议他明天请假，找个没电视的地方躲两天。”
三节结束，比分八十九比六十八。比赛失去悬念。
第四节成了垃圾时间，但公牛没放弃——锡伯杜的球队从来不会提前放弃。他们用替补阵容打了半节，竟然把分差追到十五分。布登霍尔泽只好重新换上李特和欧文。
李特上场后的第一个回合：突破分球给底角的米利西奇，三分命中。第二个回合：抢断快攻，助攻卡特空接。分差回到二十分，时间只剩四分钟。
锡伯杜终于换下了全部主力，举手投降。
终场哨响，比分一百一十二比九十六。骑士赢了十六分。
李特打了三十四分钟，拿下三十三分十一助攻八篮板，正负值+28。汤普森十六分十四篮板，其中六个前场篮板。欧文二十一分。公牛那边，加索尔二十四分十一篮板，罗斯十八分但用了二十次出手，巴特勒下李特下场的情况下终于命中4球，八分。
赛后采访，记者的问题全围绕着李特对巴特勒的压制。
“吉米今晚表现挣扎，是因为你的防守吗？”
“吉米是优秀的球员，”李特擦着汗，“他今晚只是手感不好。系列赛还长，他会调整。”
“你们用转换进攻破解了公牛的双塔战术，这是赛前计划好的吗？”
“我们只是想打自己的篮球。”李特说，“快或慢，高或矮，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用正确的方式打球。”
更衣室里，汤普森得到了最多的掌声。这个平时话不多的加拿大人今晚抢了五个进攻篮板，把诺阿搞得心烦意乱。
“特里斯坦，”阿泰斯特搂着他的脖子，“下次再这么抢篮板，李特说不定会给你写首歌。”
李特正在看数据统计，抬头说：“可以，歌名就叫《篮板怪兽》，副歌部分全是砰砰砰的鼓点。”
全队大笑。
布登霍尔泽教练的总结很简短：“一场好球。但记住，公牛不会一直这么打。他们会调整，我们会面对更艰难的比赛。系列赛才刚开始。”
系列赛确实才刚开始。但对于骑士来说，至少他们证明了：没有乐福，他们依然知道怎么赢球。而对于公牛来说，他们需要回答一个更棘手的问题——当你的王牌战术被看穿，你的外线核心被锁死，你还能拿出什么？
答案，得等两天后的g2才能揭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