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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写意(1 / 1)

2015年1月31日晚,速贷中心。当卫冕冠军圣安东尼奥马刺队踏入球场时,所有人都说,2013-14赛季夺冠的马刺是团队篮球的终极形态,是精密传导、无私分享和严明纪律的化身,是“正确篮球”的活教材。相比之下,2014-15赛季的骑士,虽然也打着团队篮球的旗号,但更像是为两位天才单挑手量身定制的“清晰体系”。赛前,espn的“赛前预测”,马刺略占优,理由很简单:极致的团队,往往能击败依赖球星的体系——至少在理论上是这样。

跳球开始,马刺果然拿出了他们教科书般的进攻。帕克和邓肯高位挡拆,帕克突破分球给侧翼的丹尼·格林,格林再转移底角,莱纳德接球试探步后中投命中。整个过程不到10秒,五次触球,行云流水。

“看到了吗?这就是马刺。”翰逊赞叹。

骑士进攻,李特控球过半场,不慌不忙。乐福上提掩护,马刺选择换防,李特面对斯普利特。他没有像往常那样观察队友跑位,而是直接启动,一步加速就过了巴西中锋半个身位,吸引邓肯协防后,一个击地传球从邓肯脚边穿过,精准送到顺下的乐福手中,乐福轻松放篮。

“换防惩罚。”密斯点评,“马刺知道乐福有三分,不敢放,只能换。一换,李特就抓着你内线打。”

下一个回合,马刺打了一个复杂的“锤子战术”,连续掩护后吉诺比利空切接球,但李特仿佛早就在那儿等着,提前站住了进攻路线,造成吉诺比利带球撞人。

“哎哟!李特这防守选位!”巴克利嚷起来,“他好像知道马努要往哪儿切!”

波波维奇在场边摸了摸下巴。开场两个回合,对手的核心球员似乎过于“清醒”了。

比赛继续。马刺依然按部就班地执行他们的体系,传球精准,跑位严谨。但骑士的防守轮转在李特不断的大声指挥下,竟也跟得上马刺的传导速度。更重要的是,李特在进攻端开始“做实验”了。

一次进攻,他在弧顶示意所有人拉开单侧,然后慢悠悠地背身靠打莱纳德。李特靠了两下,突然向底线转身,莱纳德迅速封堵路线,但李特这只是假动作,轴心脚未动,身体又拧了回来,变成面框,同时一个小小的投篮假动作。莱纳德重心被晃起一丝,就这一丝空隙,李特后仰跳投,命中。

“漂亮!李特用脚步打了卡瓦伊一个!”密斯喊道。

莱纳德面无表情地跑去发球,但眼里闪过一丝极细微的疑惑。他感觉李特的节奏有点……随心所欲,不按常理出牌。

这仅仅是开始。首节中段,马刺尝试用帕克和迪奥的挡拆攻击乐福。李特提前喊道:“凯文,换!”乐福果断换防到帕克面前。帕克小打大,连续变向试图突破,乐福努力跟着。这时,李特放掉了自己的防守人,突然从弱侧杀出,和乐福形成瞬间的夹击,精准地将帕克手中的球切掉,快攻上篮得分。

“夹击时机完美!”翰逊说,“李特阅读了帕克的运球习惯,就等着他第三次变向后的收球瞬间!”

波波维奇立刻叫了暂停。他对着帕克和莱纳德快速说着什么,显然在调整。暂停回来,马刺增加了无球端的空切和反跑。一次进攻中,格林通过双掩护从底角绕到弧顶,接球准备出手。李特本来在盯防吉诺比利,却在格林即将接球的一刹那,突然启动,高高跃起,手指尖将传球捅出了边线。

“他怎么会出现在那里?!”巴克利夸张地抱着头,“他刚才还在弱侧!这是预判了马刺的第三次传球!”

莱纳德看着李特跑回防守位置,那向来古井无波的脸上,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他开始意识到,今晚的李特,进攻端或许还不是最麻烦的,麻烦的是他仿佛能提前三秒看穿马刺所有的战术意图。

第一节结束,骑士29比25领先。李特6分4助攻2抢断,数据不算爆炸,但每一个动作都让马刺的防守阵型难受。

第二节,波波维奇换上轮换阵容,试图用吉诺比利带领的第二阵容冲击骑士。李特同样留在场上,带着卡特、阿伦、汤普森和德拉维多瓦。马刺试图用吉诺比利的妖异突破分球打开局面,但李特的防守范围覆盖了半个球场。他时而换防到吉诺比利面前,用身高和臂展罩住对方;时而又指挥队友换防,自己则去补防最危险的空位点。

一次经典的防守回合:吉诺比利突破分球给底角的贝里内利,李特补防到位,贝里内利再转弧顶的米尔斯,李特竟然又轮转了回去,虽然没能封盖,但严重干扰了米尔斯的投篮。球不中,汤普森抢下篮板。

“这防守轮转……简直像电脑程序!”密斯看呆了,“李特一个人补了两次漏洞!”

进攻端,李特打得越发“写意”。他并不执着于个人得分,而是不断用传球调动马刺的防守。一次快攻中,他运球推进,前场三打二,马刺的防守已经落位。李特在三分线外突然减速,背后运球,然后一个nolook pass,球像长了眼睛一样穿过两名防守球员,直塞给跟进的卡特,卡特接球暴扣。整个动作潇洒流畅,仿佛球场是他家的后花园。

“哇哦!!!特!来自李特的魔术传球!”翰逊惊呼。

半场结束,骑士58比50领先。李特已经拿下12分8助攻4篮板3抢断的全面数据。更关键的是,马刺全队半场只有9次助攻,却出现了8次失误,这对于以团队传导着称的他们来说,极不寻常。

中场休息时,tnt解说席分析。巴克利大笑着说:“我现在宣布,篮球比赛有两种。一种是马刺打的‘正确篮球’,另一种是李特今天打的‘开心篮球’。而‘开心篮球’好像专克‘正确篮球’!”

下半场开始,波波维奇果然调整了。马刺减少了复杂的战术跑位,增加了莱纳德和邓肯的低位单打,试图用绝对强点破局。莱纳德面对香珀特的防守,第一次转身跳投命中。但回过头,李特立刻在进攻端回应。他叫来乐福挡拆,换到邓肯面前,连续胯下后突然干拔三分,命中。

“answer ball!”解说喊道。

下一个回合,莱纳德试图背身单打香珀特,刚运了一下球,李特的协防就到了,下手切球,虽然没切掉,但破坏了莱纳德的节奏,被迫传球,24秒违例。

莱纳德罕见地摊了摊手,看向波波维奇,表情似乎在说:“他到底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第三节成了莱纳德的“困惑时间”。他防守李特时,李特或用节奏变化突破,或用精准中投终结,更常用传球带动队友。莱纳德的单防依然顶级,几次都封到了李特脸上,但李特的投篮弧度更高,后仰幅度更大,或者干脆选择传球。一次进攻,李特在右侧四十五度背身接球,莱纳德死死顶住。李特靠了一下,突然向底线转身,莱纳德迅速横移封堵。李特却只是一个半转身假动作,接着把球从莱纳德腰间传给了空切篮下的欧文,欧文上篮得手。

“我看到了!莱纳德明明封住了所有投篮角度!”巴克利拍着桌子,“可李特就是能找出那条该死的传球路线!这球商!”

莱纳德喘着气,看着李特跑回半场。他感到一种罕见的无力感。不是身体对抗跟不上,而是那种“我明明知道他要干什么,但就是差一点”的感觉。李特今晚的每个选择,都好像在他预判的选项之外,多出了一两个更优解。

波波维奇在第三节末段尝试了包夹李特。但只要包夹形成,球总能第一时间传到空位队友手里。卡特、阿伦、甚至德拉维多瓦都命中了空位三分。马刺的防守体系,在李特从容不迫的调度下,被撕开了一个又一个口子,而且这些口子,恰恰是李特故意引导他们暴露出来的。

三节战罢,骑士91比77,领先14分。李特的数据来到22分12助攻5篮板4抢断,一场典型的“李特式”全面演出。

第四节,马刺没有放弃,但骑士的掌控力更强了。李特在一次快攻中,甚至玩起了花样,背后传球给跟进的乐福,乐福心领神会,直接空中接力扣篮!速贷中心彻底沸腾。

最终,比分定格在112比98。骑士主场大胜卫冕冠军14分。

李特全场出战36分钟,拿下28分15助攻7篮板4抢断1盖帽,仅2次失误。欧文25分,乐福20分14篮板,卡特和阿伦各得10分。马刺这边,邓肯18分10篮板,莱纳德17分但用了17次出手,帕克14分6助攻。

赛后采访区,气氛微妙。体育记者们的问题集中在比赛本身。

“李特,今晚你似乎完全预判了马刺的战术,是如何做到的?”

李特擦着汗,语气平静:“马刺是伟大的球队,波波维奇教练是大师。我们只是努力执行比赛计划,专注于每一个回合。队员们今天防守轮转做得非常出色。”

“你如何看待你和莱纳德的对位?他似乎很难限制你。”

李特笑了笑:“卡瓦伊是顶级的防守者,他让我每个进球都很困难。我们只是努力找到正确的进攻选择。”

另一边,波波维奇被问到如何评价李特今晚的表现。波波维奇板着脸,但话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意味:“他打了一场聪明的比赛。非常聪明。他让我们的传导变得不流畅,总能出现在我们不想让他出现的位置。至于防守他?我们试了各种办法。有时候,当对手的核心球员处于这种……嗯,‘愉悦’且敏锐的状态时,你能做的很有限。”

当有娱乐记者挤过来,试图询问场边艾薇儿的事情,或者那首《all of 》是否与今晚的状态有关时,李特只是礼貌地笑笑:“谢谢,今天只讨论篮球。”随即在工作人员陪同下离开了采访区。

而在球馆某个安静的出口通道,李特与早已等在那里的李雪、艾薇儿简短汇合。没有停留,没有对镜头说什么,只是相视一笑,便迅速乘车离去,将所有的喧嚣和猜测,都留在了速贷中心璀璨的灯光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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