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你……没事吧?”她看向正在吃东西的林凡。
“脸色略显苍白的林凡,连续施展法术,对他现在的灵力消耗不小。听到叶紫璇的问话,他缓缓抬起头。
“没事,只是灵力消耗大了些。”他淡淡道,“休息休息就好了。”
“那个坤沙……”她换了个话题,“真的在吉隆坡布下了什么万鬼大阵?”
“应该是真的。”林凡点头,“那几个降头师没必要撒谎。万鬼大阵在南洋邪术里确实有名,需要收集大量冤魂炼制,一旦布成,威力不小。”
“那我们岂不是自投罗网?”叶紫璇有些担忧。
林凡笑了:“是陷阱没错,但也是机会。”
“机会?”
“坤沙既然敢公开悬赏,又布下大阵等我,说明他在东南亚邪术界有一定地位。”林凡眼中闪过一丝寒光,“这样的人留着,对我们在东南亚的发展始终是隐患。不如趁此机会,一举解决。”
叶紫璇愣了愣,随即明白了林凡的意思。商场如战场,有时候必须用雷霆手段清除障碍。只是她没想到,林凡会用这种方式———直接消灭对手。
“你有把握吗?”她问。
“没把握就不会来了。”林凡重新闭上眼睛,“让我休息一会儿。郑文轩今晚组了一个小型商业宴会,邀请我们务必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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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洗漱后,晚宴时间到了。
宴会在庄园的宴会厅举行,来了二十多人,都是吉隆坡有头有脸的华人企业家和各界名流。郑老先生虽然没有亲自来,但让郑文轩全权代表,足见对林凡的重视。
“诸位,这两位就是林叶集团的林总,林先生。和叶总,叶小姐”郑文轩向众人介绍,“林先生不仅医术高超,在传统玄学方面也有极深造诣。今天下午在路上,林先生就露了一手,让几个图谋不轨的降头师束手就擒。”
这话一出,宴会厅里顿时议论纷纷。
在东南亚,降头师、巫师这类存在虽然不是主流,但在一些圈子里是公开的秘密。尤其是有钱人,或多或少都接触过这类人物——有的是为了求财,有的是为了害人,有的是为了保平安。
“林先生年纪轻轻,居然能对付降头师?”一个六十多岁的老者开口,他是吉隆坡着名的地产大亨陈建业,“不知师承何处?”
“家传的一些小手段,不值一提。”林凡淡淡道,“主要是那些降头师学艺不精,碰上正法自然溃败。”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但在场的人都听出了其中的自信。学艺不精?那五个降头师能在半路布下蛊虫大阵,至少也是有些本事的,结果被林凡一个人全收拾了。
“林先生谦虚了。”另一个中年女人笑道,她是马来西亚有名的珠宝商李太太,“我前些年也请过一位泰国法师做法事,效果确实有。不过像林先生这样能引动天雷的,我还是第一次听说。”
消息传得真快。林凡心想,看来郑文轩已经把这些细节透露给一些核心朋友了。
宴会进行到一半,一个穿着唐装的老者端着酒杯走到林凡面前。
“林先生,老朽姓黄,在吉隆坡开了几家中医馆。”老者自我介绍,“听说林先生医术通神,不知对南洋一些疑难杂症可有研究?”
“黄老请讲。”林凡礼貌回应。
“是这样的。”黄老压低声音,“我有个病人,是本地一个大家族的子弟,三年前去印尼雨林探险,回来后就得了一种怪病——白天正常,一到晚上就浑身发冷,说胡话,还会做一些诡异的动作。西医检查不出问题,中医调理效果也不大。请过几位法师看过,有的说是中了降头,有的说是被邪灵附体,但都治不好。”
林凡心中一动:“病人现在在哪?”
“就在吉隆坡。”黄老说,“如果林先生愿意,明天我可以安排见面。诊金方面绝对让您满意。”
“诊金是小事。”林凡沉吟道,“不过我需要先看看病人。如果真是邪祟作祟,我或许有办法。”
“那太好了!”黄老大喜,“我这就去安排!”
“你真的要去给那个病人看病?”叶紫璇问。
“去看看也无妨。”林凡说,“而且这是个机会。”
“机会?”
“你想,一个本地大家族的子弟,得了怪病三年,请遍名医法师都治不好。”林凡分析道,“如果我治好了,这个家族会怎么想?他们在吉隆坡乃至整个马来西亚的影响力都不小,有了这层关系,林叶集团在东南亚的发展会顺利很多。”
叶紫璇眼睛一亮:“你是想用医术打开局面?”
“医术、玄学,都是手段。”林凡站在窗前,看着吉隆坡的夜景,“我们的产品效果虽好,但在东南亚这种地方,有时候光靠产品还不够。需要人脉,需要威慑,需要让别人知道,林叶集团不是好惹的。”
他转过身:“路上那一战,消息很快就会传开。加上如果治好那个病人,林叶集团和林凡这个名字,在东南亚的上层圈子里就立住了。”
叶紫璇深深看了林凡一眼。这个男人,不仅实力强大,心思也缜密。每一步都有深意。
“那你小心。”她说,“那个坤沙还在暗处,万鬼大阵……”
“我知道。”林凡点头,“所以明天看完病人,我要主动去找他。”
“主动?”叶紫璇一惊。
“敌暗我明,拖下去只会更被动。”林凡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不如主动出击,打他个措手不及。”
第二天上午,黄老如约来接林凡。
病人所在的家族姓苏,是马来西亚排名前五的华商家族,主要做棕榈油和橡胶生意,产业遍布东南亚。病人叫苏明哲,是苏家这一代的长孙,今年二十八岁。
苏家庄园比郑家的还要大,位于吉隆坡最贵的别墅区,占地足有十亩。黄老显然是这里的常客,门卫直接放行。
在主楼客厅,林凡见到了苏家的家主苏振邦——一个七十多岁但精神矍铄的老人,以及病人的父亲苏文山。
“黄老,这位就是你说的林先生?”苏振邦打量着林凡,眼中带着怀疑。太年轻了,年轻得不像话。
“苏老,文山,这位就是林凡林先生。”黄老介绍道,“昨天郑家晚宴上,林先生答应来看看明哲。”
苏文山四十多岁,西装革履,但眉宇间满是疲惫和担忧。他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林先生远道而来,辛苦了。不知林先生师承……”
“家传。”林凡言简意赅,“病人现在情况如何?”
“在楼上房间。”苏文山叹气道,“白天还算清醒,但身体虚弱,不能见强光。到了晚上就……唉,林先生上去看看就知道了。”
林凡点头,跟着苏文山上楼。
三楼的一个房间,窗帘紧闭,只开着一盏昏暗的床头灯。床上躺着一个瘦骨嶙峋的年轻人,双眼凹陷,面色苍白,正盯着天花板发呆。
“明哲,黄老请了位医生来看你。”苏文山轻声说。
苏明哲缓缓转过头,眼神空洞。但当他看到林凡时,瞳孔突然一缩,身体开始轻微颤抖。
“他……他身上……”苏明哲声音沙哑。
林凡眉头一皱,灵识瞬间展开。在他的感知中,苏明哲身上缠绕着一层淡淡的黑气,那黑气有生命般蠕动着,似乎与某种遥远的存在相连。
“你们都出去。”林凡沉声道,“黄老留下帮忙。”
苏文山犹豫了一下,但看到黄老点头,还是退了出去,关上门。
林凡走到床边,手捏法诀,一道清心咒打入苏明哲体内。苏明哲身体一震,眼神恢复了些许清明。
“林……林先生?”他艰难开口。
“别说话。”林凡手指按在他眉心,灵力探入。片刻后,他收回手,脸色凝重。
“是魂蛊。”
“魂蛊?”黄老一惊,“这是什么?”
“一种高级降头术。”林凡解释,“施术者将蛊虫植入受害者的魂魄,白天蛊虫沉睡,晚上苏醒,控制受害者的身体和意识。时间长了,受害者的魂魄会被蛊虫慢慢蚕食,最终变成行尸走肉。”
“能治吗?”黄老紧张地问。
“能,但需要找到母蛊。”林凡说,“魂蛊是子母蛊,病人身上的是子蛊,母蛊在施术者手中。不毁掉母蛊,就算强行逼出子蛊,施术者也能通过母蛊感应到,再次下蛊。”
他看向苏明哲:“三年前,你在印尼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或者拿了不该拿的东西?”
苏明哲努力回忆:“我……我去雨林是为了找一种罕见的兰花……在一个山洞里,我捡到一块黑色的石头,很漂亮……后来有个当地的巫师找到我,要我交出石头,我没给……第二天我就开始不舒服了……”
“石头在哪?”
“在我书房的抽屉里……”
林凡让黄老去取石头。很快,黄老拿着一块巴掌大的黑色石头回来。石头表面光滑,隐隐有暗红色纹路,触手冰凉。
“阴冥石。”林凡一眼认出,“这是一种炼制邪器的材料,长期接触会侵蚀人的阳气。那个巫师不是想要石头,而是想用你的身体养石——用魂蛊控制你,让你带着阴冥石,慢慢被吸干阳气,等你死了,石头也就‘养’好了。”
黄老倒吸一口凉气:“好歹毒!”
“现在的问题是,那个巫师在哪?”林凡说,“不找到他毁掉母蛊,苏明哲的病好不了。”
“我知道他在哪……”苏明哲突然说,“每天晚上,子蛊苏醒的时候,我都能隐约感觉到……他在吉隆坡西郊的一个废弃橡胶园里……”
林凡眼睛一亮:“具体位置能确定吗?”
“大……大概可以……”
“好。”林凡站起身,“今晚我去找他。黄老,你先用我教你的方法稳住苏明哲的魂魄,等我回来。”
他快速教了黄老一个安魂咒的手印和口诀——简化版的,普通人也能用。然后离开房间,找到苏振邦和苏文山,把事情说了一遍。
“林先生,只要能救明哲,苏家必有重谢!”苏文山激动道。
“重谢不必。”林凡摆摆手,“但我需要你们做一件事。”
“请讲!”
“我治好苏明哲的消息,暂时不要外传。”林凡说,“等我解决那个巫师,你们再对外宣布。到时候,就说林叶集团的林凡,不仅医术通神,还能破解南洋最歹毒的降头术。”
苏振邦瞬间明白了林凡的意思:“林先生是想借这个机会……”
“扬名。”林凡直言不讳,“林叶集团要进军东南亚,需要声望。苏家是本地望族,由你们来说这句话,最有分量。”
苏振邦深深看了林凡一眼:“林先生年轻有为,心思缜密。好,苏家答应你。只要明哲能好,苏家就是林叶集团在马来西亚最坚定的合作伙伴!”
达成协议后,林凡回到郑家庄园,开始准备晚上的行动。
他画了几张新的阳雷符,又准备了一些驱邪破煞的符箓。吉隆坡西郊的废弃橡胶园——如果没猜错,那里很可能就是坤沙布下万鬼大阵的地方。
那个给苏明哲下魂蛊的巫师,说不定就是坤沙的手下,甚至可能就是坤沙本人。
傍晚时分,黄老打来电话,说已经用安魂咒稳住了苏明哲的情况,但子蛊在体内躁动得厉害,似乎感应到了什么。
“是母蛊在召唤。”林凡说,“告诉苏家,今晚无论听到什么动静都不要出门。我会解决一切。”
挂断电话,林凡换上一身方便行动的衣服,将符箓和法器收好。正要出门,叶紫璇叫住了他。
“我跟你一起去。”
“不行。”林凡摇头,“太危险。”
“我在车里等,不进去。”叶紫璇坚持,“至少让我知道发生了什么。而且……郑家派了保镖跟着,我一个人在庄园也不安全。”
林凡想了想,同意了。叶紫璇说得对,坤沙那种人,说不定会派人来庄园偷袭。跟着自己反而更安全。
晚上八点,一辆黑色越野车驶出郑家庄园,朝着吉隆坡西郊开去。
开车的郑家保镖是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叫阿强,据说以前是特种兵退役,身手了得。副驾驶坐着另一个保镖。林凡和叶紫璇坐在后座。
车开了四十分钟,离开市区,进入郊区。路边的灯光越来越暗,最后完全消失,只有车灯照亮前方。
“林先生,前面就是废弃橡胶园了。”阿强说,“这一带十年前就不种橡胶了,园子荒废很久,平时没人来。”
林凡灵识展开,果然感应到前方传来浓郁的阴邪之气。那气息如同实质,笼罩着整片橡胶园,普通人靠近都会觉得浑身发冷。
“停车,就在这里等。”林凡说,“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进去。如果天亮我还没出来,立刻带叶小姐回郑家,联系龙组。”
“林……”叶紫璇抓住他的手臂,眼中满是担忧。
“放心。”林凡拍拍她的手,“能杀我的人,还没生出来。”
他推门下车,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橡胶园很大,原本整齐的橡胶树现在长得歪歪扭扭,枝叶交错,形成一片阴森的树林。月光透过树叶缝隙洒下,在地上投出斑驳的光影,像是无数眼睛在窥视。
林凡沿着灵识感应的方向深入。越往里走,阴气越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臭的味道。地上开始出现一些奇怪的东西——破碎的陶罐、烧过的符纸、还有干涸的血迹。
走了约五百米,前方出现一片空地。空地上,用鲜血画着一个巨大的法阵,直径超过二十米。法阵的线条扭曲诡异,中央堆着九个人头骨,每个头骨的天灵盖上都插着一根黑色的蜡烛,蜡烛燃烧着幽绿色的火焰。
法阵周围,跪着几十个黑袍人,他们低着头,口中念念有词。法阵中央,站着一个身材高大的老者,穿着暗红色的长袍,手持一根镶嵌着骷髅头的法杖。
正是坤沙。
而在法阵边缘,立着九根木桩,每根木桩上都绑着一个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他们面色惨白,眼神空洞,显然魂魄已经被抽走大半,成了炼制万鬼大阵的材料。
林凡数了数,还差三个。
坤沙正在举行某种仪式,准备将最后三个生魂炼入大阵。一旦完成,万鬼大阵就真正布成了。
“来得正好。”坤沙突然开口,声音如同金属摩擦般刺耳,“林凡,我等你很久了。”
林凡从树林中走出,神色平静:“等我?是想让我成为你阵法的最后一个祭品?”
“聪明。”坤沙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你的魂魄很特别,能量强大。用你的魂做主魂,万鬼大阵的威力能提升三成!”
“那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林凡手一翻,三张阳雷符出现在指尖。
“雷法?”坤沙眼中闪过一丝忌惮,但很快被贪婪取代,“你的雷法确实厉害,但在这里没用。万鬼大阵已成雏形,阴气冲天,你的阳雷引不动天地正气!”
他法杖一顿,地面震动。法阵中的九个人头骨同时亮起幽光,九道黑气冲天而起,在空中汇聚成一个巨大的鬼脸。鬼脸张开大嘴,发出无声的咆哮,整个橡胶园的阴气瞬间沸腾!
“万鬼听令,噬魂夺魄!”坤沙厉喝。
无数黑影从法阵中涌出,那是被炼化的冤魂,它们扭曲着、哀嚎着,朝着林凡扑来!数量之多,遮天蔽月!
林凡神色不变,手指一弹,三张阳雷符飞出。
“阳雷正法,破!”
三道雷光射出,将冲在最前面的几十个冤魂劈散。但后面的冤魂前仆后继,源源不断。雷光在鬼海中如同孤舟,很快被淹没。
“没用的!”坤沙大笑,“我有九百九十六个冤魂,你能劈散多少?等你灵力耗尽,就是你的死期!”
林凡确实感到了压力。冤魂太多,阳雷符虽然克制它们,但数量差距太大。而且坤沙说得对,万鬼大阵形成的阴气领域,确实削弱了阳雷符引动天地正气的效果。
但他不止有雷法。
“青芒,出!”
一声轻喝,金煞和赤焰从林凡丹田飞出,迎风暴涨,化作三尺青锋。剑身流光溢彩,在阴森鬼域中如同一盏明灯。
“飞剑?!”坤沙瞳孔一缩,“你……你是剑修?!”
回答他的是青芒的剑鸣。飞剑化作一道道闪电,在鬼海中穿梭,所过之处,冤魂如同冰雪遇阳,纷纷消散。飞剑自带破邪属性,加上林凡筑基期的灵力催动,威力比阳雷符更大!
“怎么可能……”坤沙脸色变了。飞剑之术,那是传说中的手段!这个林凡到底是什么来头?
但他很快镇定下来:“飞剑又如何?我有万鬼大阵,耗也能耗死你!”
他法杖挥舞,更多的冤魂从法阵中涌出。同时,那九个绑在木桩上的人,身上开始冒出黑气——坤沙在强行抽取他们的魂魄,加速炼制大阵!
“找死!”林凡眼中寒光一闪。
他手捏剑诀,青芒飞剑突然一分为九,九道剑光同时射向九个木桩!
“嗤嗤嗤——”
剑光精准地斩断了绑住木桩的绳索,同时打入九人体内一道纯阳灵力,护住他们即将离体的魂魄。
“噗!”坤沙喷出一口黑血。强行中断炼魂术,他遭受了反噬。
“你……你敢坏我好事!”坤沙暴怒,“我要你死!万鬼合一,噬魂魔像!”
法阵中剩余的所有冤魂疯狂汇聚,在空中形成一个高达十米的巨大魔像。魔像三头六臂,面目狰狞,散发着恐怖的气息,相当于筑基中期的实力!
这是坤沙的底牌——用九百多个冤魂凝聚的噬魂魔像,一旦成型,足以横扫整个吉隆坡!
林凡深吸一口气,知道不能再留手了。
他双手快速结印,体内灵力疯狂运转。《本源道经》中记载的一门高阶雷法在心中流淌——五雷正法,真正的天雷之术!
以他现在的修为,强行施展五雷正法会消耗巨大,甚至可能伤及根基。但现在顾不了那么多了。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五雷使者,速降神通。轰天霹雳,粉碎虚空。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五雷轰顶,敕!”
咒语念完的瞬间,林凡脸色一白,体内灵力被抽空大半。
但天空响应了。
“轰隆隆——!”
漆黑的夜空中,乌云凭空汇聚,雷光在云层中翻滚。橡胶园上方的阴气被硬生生撕开一道口子,五道粗如水桶的紫色天雷,如同天罚般轰然落下!
一道劈向噬魂魔像,两道劈向坤沙,两道劈向万鬼大阵的核心法阵!
“不——!”坤沙发出绝望的惨叫。
第一道天雷击中噬魂魔像,那由九百多个冤魂凝聚的怪物连一秒都没撑住,直接炸成漫天黑烟,冤魂在天雷中灰飞烟灭,彻底解脱。
第二、第三道天雷劈向坤沙。他疯狂挥舞法杖,撑起一道道黑色护盾,但在天雷面前如同纸糊。护盾瞬间破碎,天雷结结实实劈在他身上!
“啊——!不!我师尊不会放过你——”坤沙发出最后的嘶吼”
坤沙的身体在天雷中炸开,血肉横飞。但诡异的是,一道黑光从他炸开的身体中飞出,朝着远处逃遁!
“想跑?”林凡冷笑,青芒飞剑早已等候多时,一剑斩下!
第四、第五道天雷劈在万鬼大阵的核心法阵上。鲜血画成的阵图瞬间蒸发,九个人头骨炸成粉末,幽绿色的蜡烛熄灭。
法阵被破,笼罩橡胶园的阴气开始消散。
林凡踉跄一步,扶住旁边的橡胶树才站稳。五雷正法的消耗太大了,他现在灵力几乎枯竭,经脉隐隐作痛。
但他不能倒下。橡胶园外,叶紫璇还在等着。郑家、苏家、还有无数双眼睛在看着。
他强提一口气,走到那九个被救下的人身边,检查他们的状况。还好,魂魄虽然受损,但没被完全抽走,休养一段时间能恢复。
又走到坤沙的尸体旁——已经焦黑一片,看不出人形。林凡从灰烬中捡起那根骷髅法杖和一枚黑色的戒指。法杖是邪器,回头要毁掉。戒指是储物法器,里面应该有不少好东西。
做完这些,他拿出手机,拨通了郑文轩的电话。
“橡胶园,派人来接。另外,通知苏家,魂蛊的母蛊已毁,苏明哲的病今晚就会好。
挂断电话,林凡靠着一棵橡胶树坐下,静静等待。
夜风吹过,橡胶树叶沙沙作响。月光重新洒下,照亮这片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大战的土地。
而这一夜过后,“林凡”这个名字,将真正响彻东南亚。
无论是商界巨鳄,还是隐藏在暗处的超自然势力,都将记住这个能引动天雷、御使飞剑的年轻人。
林叶集团在东南亚的根基,从今夜开始,真正奠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