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部长。”
傍晚。
青学网球部。
负责招新的队员,将收到的入部申请书放在濑川面前。
“只有这么点?”
看到桌上20份左右的入部申请,濑川川脸色有些难看。去年的这个时候,申请添加网球部的还有四十多人。
“果然。”
旁边正选代表的高桥佑介感慨道:“关东8强和关东16强的效果,完全不是一个水平。”
前年,青学还能打赢一场,晋级关东八强。但去年却只能一轮游,就被冰帝淘汰回去了。
“这能怪我们吗?”
濑川脸色仍然很难看:“抽签运气差,第一轮就碰到了冰帝。除了立海大,谁敢保证能打败他们?”
这是实话。
但高桥却看出来,眼前的濑川川心情很不好,完全在说气话。
“诶?”
这时。
随意翻动几下申请名单后,高桥惊讶道:“菊丸英二、不二周助、织田信一,这好象是早上的那三个小鬼。”
随即。
似乎想到什么,他面色严肃的道:“濑川,他们就是三个小鬼,不懂事。白天的事,
你也别太放在心上。”
今年入部的人本来就少,要是濑川把这三个人也排除在外,龙崎教练肯定会察觉到的到时候,作为审核之一的他可逃不掉。
“你以为我是那种小气的人?”
看到三人名字,濑川川眼中精芒一闪而过。随后,用相当正派的语气道:“这么优秀的人才,当然要吸收到我们网球部!”
“那就好。”
高桥松了口气。
但同时,他心中也忍不住腹诽起来。和濑川川相识两年多,他哪里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显然。
对方是很乐意看到三人入部的。
不然,即便以对方网球部副部长的身份,也很难找到教训这三人的理由。但进了网球部就不一样了。
大和现在眼睛里面只有手冢,其他的新人,至少濑川搞得不那么过火,也就不会有什么问题。
“啧啧。”
想到这,高桥不由的摇头,心中暗道:“这三个小鬼要倒楣了。”
次日。
织田等新生,和二、三年级的学生一起参加了中学部的开学典礼。随后,结束了上午课程,下午三点,社团活动时间。
“呀呼!”
网球部门口,换了新人队服的菊丸,兴奋得高高跳跃起来。
“哇!”
不远处,一个同样穿着新人队服的鸡蛋头少年张大嘴道:“他跳得真高!!”
“确实很高。”
站在他旁边的,是昨天曾在新生入学典礼上,讲解过手冢情报的刺猬头少年开口道:“一般来说,12岁的少年跳跃力只有50至70公分,经过系统性训练的能达到80至90公分,这位同学的弹跳目测已经超过了1米”
“这么厉害?”
闻言。
一个棕色寸头的少年震惊的瞪大眼睛:“我就差多了,连50公分的弹跳高度恐怕都没有。”
“切。”
这时,两个穿着纯蓝色外套的少年从他们身边经过,其中一人嗤笑道:“弹跳力这么厉害,去跳高社团啊,来我们网球部做什么。”
“可是。”
之前那鸡蛋头的少年却疑惑道:“前辈,网球比赛不是有扣杀吗?按道理,弹跳越高,扣杀效果越好。”
“扣杀?”
闻言。
仿佛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对方拍着自己同伴的肩膀道:“隆也,你听到了吗?这小子竟然说扣杀,哈哈哈,”
“呵。
他的同伴则是摇头道:“别开玩笑了,新人好好练习挥拍就行。按照网球部的规则,
夏天之前都不能上场比赛的。”
说完。
两人便走开了。
“啊?”
听到这话,原本还兴奋的上蹦下跳的菊丸,顿时睁大眼睛道:“不能比赛?那我们报名网球部干什么?”
这时,那戴着不透明白色眼镜的刺猬头少年开口道:“一般来说,中学的网球部都是要从基础的挥拍和捡球开始。青学也不例外,据我所知,新人要到夏天以后,才能获得参加校内分组赛的资格。”
“挥拍?”
菊丸闻言更郁闷了。
他在光丘小学时,在网球社团的表现就相当不错。什么挥拍练习,他早就学会了,结果到了中学,竟然要重新练一遍?
“校内分组赛?”
不二的关注点却明显不同:“那是什么比赛?”
“从新学期开始,青学每个月都会进行一次的内部比赛。”
刺猬头少年解释道:“具体的话,应该是由部长或者教练安排,确定选手名单,然后进行分组对决,选出球队的正选代表。”
“正选?”
寸头少年和鸡蛋头少年好奇看过去。
“对,就是代表球队对外比赛的那些人。
少年说着,看了眼不远处走过来的,几名穿着蓝白色外套的少年道:“就是他们。”
咣当!
这时。
网球场的大门打开。
以大和为首,一共八名正选代表先后进入球场。
“哇!”
看到他们,周围那些新人纷纷瞪大眼睛,露出羡慕、崇拜的目光。
“正选啊!”
鸡蛋头少年下意识的握紧拳头,随后却又有些心虚的松开。
“诶?”
这时,那看起来有些木纳的寸头少年好奇道:“他们后面,怎么还跟着个新人?”
“不是吧,你连手冢都不认识?”
菊丸惊讶道:“昨天入学典礼他代表我们新生发言,你没看到吗?”
“啊哈哈,那个,我当时可能睡,睡着了,”
“厉害。”
菊丸更加吃惊:“站着都能睡着,对了,我叫菊丸英二,你叫什么名字。”
说着说着,他自来熟的被动能力便发挥出来。
“我叫河村隆。”
寸头少年河村摸着脑袋傻笑道:“那个,可能是帮我父亲搬东西到深夜的原因,实在困就睡着了。”
“这样啊。”
菊丸点点头,随后又看向其馀几人:“大家都是网球部的新人,就先在这里认识下呗“我叫大石秀一郎。”
鸡蛋头少年有些紧张的道:“毕业自青春台第二小学,对网球很有兴趣。”
“乾贞治。”
刺猬头少年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开口道:“我毕业在绿川第一小学,因为一些特殊原因,来到了东京。”
“绿川川?是崎玉县的学校吗?”
菊丸很是惊讶,随即又笑道:“这么看来的话,你和我们相当有缘呢。”
这时,不二也开口道:“不二周助,青春台第三小学。”
随后。
众人的目光都落在织田身上。
织田笑了笑,道:“织田信一,冈山第四小学。今后,请多指教。”
“冈山?”
菊丸惊讶道:“织田君你竟然是从那么远的地方转学过来的?”
“织田信一?”
干眉头却下意识的挑起。
他似乎在哪听到过这个名字,可一时间却没能想起来。
“集合!”
这时。
远处穿着正选外套的副部长濑川川大声喊道:“注意,二、三年级的队员和新人分开站闻言。
散开在四周的队员赶来集合,不多时,两个群体便分开站好。而正选队员,则是站在他们前面。
“大家好,我叫大和佑大。”
这时,最前方披着外套、戴着墨镜的大和开口道:“你们当中应该有人听过我,没错,我就是网球部的部长。从今天开始,大家就是一个集体了,希望你们以后能够遵守网球部的规则,早日成为一名真正的网球选手!”
大和语气温和,说话时很有感染力。至少菊丸、大石等新人,都对他很有好感。
不过。
他也只是随便说了几句就离开了。
接着,副部长濑川讲话,重点介绍了新人的训练和工作。
“挥拍和捡球?”
菊丸眼晴瞪得浑圆。
在他看来,以自己的实力,不说当上正选队员,起码不会输给二年级的队员。结果,
就真让他从捡球开始?
“捡球有什么意思。”
菊丸撇了撇嘴:“有这时间,多练点挥拍不比捡球强吗?”
不过。
他也只是在心里吐槽。
包括织田和不二在内,新人对此都没有表现出较大的抗拒。说到底,他们当中真正摸过球拍的没几个,报名网球部也只是凭着兴趣。
这时候,大多数人都是迷茫的,不知道该干什么。捡球在他们看来,反而是相对比较轻松的事情。
但是。
很快还是有人提出异议。
“那家伙不也是新人吗?”
有人指着不远处,和正选们站在一起的眼镜少年道:“怎么他可以和正选一起训练,
而我们要从捡球开始。”
“白痴!那人是手冢!”
旁边有二年级的立刻嘲笑道:“小学生时期就被职业选手看好,实力相当强。你要是有这本事,大和部长肯定也会给你开绿灯的。”
“手冢?”
菊丸等人纷纷看过去,果然,只见手冢站在了正选们旁边,跟着他们一起进行往返跑、深蹲之类的热身训练。
“真羡慕啊。”
菊丸忍不住感慨道。
其他的大石、河村等人虽然也很羡慕,但也知道自己没有那种本事。至于不二和干则看得很久,不知在想什么。
“手冢这待遇”
织田眉头轻挑。
昨天大和跟手冢一起走的时候,他还没反应过来。现在仔细回想,原着的手冢在被武居打伤手臂之前,跟大和并不认识。
现在,怎么隐隐有点拿到待遇,甚至比原着有背景的越前还受关注。
“一定是哪出现了问题。”
织田暗自摇头。
不过。
他其实也不担心。
以青学如今的环境,没有手冢事件,也会出现其它正对一年级新人的情况。
果然。
在二、三年级练习赛结束,轮到新人进场,开始进行挥拍训练的时候,问题就来了。
按照濑川的意思,青学实行的是老带新的训练方法。即一名老队员,带三到四名的新队员。
表面上,老队员可以根据自己的经验,对新人进行更细致的指导。但实际上,这些老队员根本没什么耐心。
要么就是随意说两句,就摆烂让新人自己练。要么就是在训练的时候,故意做一些小动作,欺负新人。
“哦?前辈,好巧啊。”
球场某处。
织田、菊丸、不二和干的小组,分到的不是别人,正好就是三年级的队员武居大智。
“确实好巧。”
武居脸上硬挤出的一抹笑容。
他也没想到,自己的运气竟然这么差,碰到了这个凶神。
但其实他误会了。
之所以他会被分到织田的小组,完全是濑川故意的。因为昨天的事,打罐子的堀部和岛津事后把武居供出来。
于是。
濑川就误以为,武居和织田他们三个人有矛盾。便想借武居的手,暗中给这几个小鬼一个教训。
“前辈。”
看到武居紧张的样子,织田道:“别的小组已经开始训练了,你也指导我们练习挥拍吧。”
呃!
闻言。
武居嘴角不自然的抽搐起来。
开什么玩火!
让我教你挥拍?
到时候被玩的还不是我自己。
但是,面对织田他根本没有,也不敢表现出任何的不满。当即就火呵呵的,开始一板一眼的教乘人挥拍的注灭事项。
只是每说一句,他都要看织田一眼。尽管隐藏得很深,但还是被乿和不二察觉到了。
“奇怪。”
中途休息时,乿好奇的问道:“织田,我怎么觉得,那个武居前辈好象很怕你。”
“怕我?”
织田摇头笑道:“应该是你看错了,他可是三年级的前辈,怎么可能怕我这个一年级的新人。”
有猫腻。
乿和不二对视一眼,都感觉没有那么简单。
“奇怪。”
这时,去拿水回来的菊丸,满脸疑惑的说道:“我刚刚路过的时候发现,其他小组的还挺严格的。好象有个小组的没好好训练,被负责监督他们的前辈揍了一顿。”
“恩?动手了?”
不二和乳眉头皱起。
“恩。”
菊丸点头道:“我看到的,他偷偷把那个新人带到角落,质问对方为什么不听他的话,然后就
他没说下去,但乘人都能想像出那个画面。
“所以我才觉得。”
说到这,他压低声音看着武居的背影道:“这个武居前辈的脾气也太好了,说话那么龟柔,甚至比大和部长还要龟和。”
“呃”
不远处,背对他们的武居闻言嘴角再次的抽搐起来。
开玩火。
你去问问经历过去年全国大赛球场外那一幕的那些人,就算是那些目前已经是高中生的家伙,有谁敢在这位面前拿腔拿调的?
“开始了。”
与此同时,织田的目丹却是看向不远处,那些正在训练的新人。有人被欺负,有人吃亏了往肚里咽。
但这并不代表,这些人就没有怒火。
他们只是把自己的愤怒压制下来了,如果没有特殊情况发生也就算了。一旦出现恶性事件,这些人积压的怒火,就会在瞬间爆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