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元试图与之交流,却忽然发现距离好象有点远。
且,米莉阿尔黛似乎也没出手的兴趣。
这……
古元轻轻摇头,心中惋惜。
“算了,果然不能指望别人,虽然此地村民的遭遇与我无关,却是彰显力量的好机会。”
握了握拳头,指节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力量悄然上涌。
“喂喂,你们村子难道就只有这点人吗?”
一名骑着马的强盗大声叫嚣着,嘴角挂着一抹轻篾至极的笑容。
他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操控马匹不停地践踏地面,顿时尘土飞扬,以此来彰显自己所谓的气势。
言罢,转头。
”老大,我感觉我们搜刮不出什么油水啊。”
老大,也就是那个刀疤男人轻轻嗯了一声。
他双手抱胸,冰冷的目光缓缓扫视面前的一众村民,语气随意道:
“没有就没有吧,目前还没到收获的季节,能拿多少拿多少。”
话音刚落,他便对着手下们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可以开始进村搜刮、抢劫,只留下最基本的生活保障。
等七八人蜂拥而入,忽然,他眯起眸子,
只因察觉到人群当中,有两个格格不入的存在。
尖耳朵和斗篷人。
斗篷人就算了。
那个尖耳朵……
“精灵?”
脑海中陡然闪过一个种族的形象。
作为人类,精灵对他们来说是传说中的存在,因为居住偏僻且隐秘。
记得只在一些书上看到过,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了。
——有趣。
他嘴角扬起一抹弧度,意外之喜。
踏。
翻身下马。
“……你,去,将那个人的斗篷给我掀下来。”
刀疤男先是命令一名颇为得力的下属去试探古元的身份。
随后,才接过小弟递来的一柄狼牙棒,缓步走向前,准备一探精灵的姿色。
目前正低着头——如果太丑了,那就将她卖掉。
如果姿色上乘,那就自己享用。
至于能不能打得过……
曾经的他怎么说也是一名骑士,如果不是与公主苟且的时候被国王发现,也不至于被流放。
走到米莉阿尔黛身前。
他微微扬起下巴,用一种略带命令的口吻说道:
“你,抬起头来。”
刀疤男至始至终都没有想过,米莉阿尔黛是魔法使这个可能。
因为这个职业实在是太少了,放眼全世界,已知的只有两百多个。
他觉得自己的运气不至于那么背。
随着米莉阿尔黛缓缓抬眸,刀疤男眼前顿时一亮。
果然是精灵,那些传说中拥有长寿之躯且容貌绝美的存在。
“精灵,你,叫什么名字。”
好不容易勉强抑制住内心那蠢蠢欲动的欲念,一张嘴,一口黄牙便露出来。
那许久没有洗澡,浑身散发着难闻气味且混合着酒精的味道,让米莉阿尔黛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她的目光有意无意看向古元,心中竟有些怀念他身上沐浴露的香味——这个念头让她自己都感到有些意外。
还未等米莉阿尔黛开口回应,刀疤男便迫不及待地继续道:
“我看上你了,做我的女人吧。”
咚!狼牙棒重重杵地,地面被砸出一个小坑。
如此邋塌不堪的一人,口吻却这般自信满满。
米莉阿尔黛回过神后,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
她紧锁的眉头没有舒展开,想也不想果断道:
“不要,你太臭了,能不能离我远点。”
说完便微微撇过头,准备使用魔法禁锢他。
不止他一人,那些强盗,每一个都是这样。
刀疤男听到这话,眉头瞬间皱成了一个“川”字。
臭?哼,真是个嚣张的女人。
本来还想在小弟们面前显摆一下,让他们看看自己的威风,现在倒好。
他似乎能看见身后小弟们那想笑却又不敢笑的表情,不禁冷哼一声:
“……不识抬举的家伙,既然如此,就别怪我来硬的了。”
撕拉——金属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声响。
他抬起狼牙棒,鼓起手臂的肌肉,挥舞着就朝身边的一个村民砸去。
虽然暂时伤不了她,但至少能通过这些村民的死,让她为刚才的失言付出代价,见识到自己的厉害。
只是刚刚挥出,还没碰到,他就发现自己的身体动不了了。
仿佛肌肉不听大脑的调令一般。
“你…”
米莉阿尔黛站起身,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满是嫌弃地看向刀疤男。
这一幕,让对方的小弟们瞬间如临大敌。
那个得力下属刚刚走到古元身边,还没来得及掀开他的斗篷,便立刻惊觉地向米莉阿尔黛大声喊道:
“喂,你在干什么?”
浑身警觉起来,他迅速拔出腰间的弯刀,“还不快点蹲下,不然……”
他的手微微发抖,拿刀对准古元,试图威胁米莉阿尔黛。
——距离太远了,他们平日里威胁别人做事,基本上都是利用村民。
因为这个时代的人类太过质朴,稍微遇到一点复杂的道德困境,就会轻易妥协。
然而,这一次,他们显然失算了。
他的弯刀刚刚拔出,手腕便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
“当啷。”
伴随着的,还有金属坠地的清脆声响。
“嘶……”
他倒吸一口冷气,满是不可置信地撇过头,只见,弯刀居然从中断掉了。
这可是砍人都不会卷刃的武器!
一下子……
古元手上那根黑黑的棍子瞬间吸引了他的全部注意力。
不由得退后几步。
“你…”
眼神惊恐,吞了口唾沫,即刻扯着嗓子呼唤支持:
“来人…”
咚!
古元随手一戳,瞬间,那人的话语被硬生生截断。
他双手捂着小腹,潺潺的鲜血从中流出,不由自主的倒退跪在地上,眼睛痛苦突起,象是金鱼般。
“罗嗦。”
钢筋顶端透着一抹暗红,古元半蹲着身子站起来。
因不会受到道德的约束,也不会受到法律的制裁,他眼神难得的闪过一抹快意。
这种一种纯粹的、正义执行后的愉悦。
“该死。”
那个刀疤男勉强地侧过头,看到这一幕,气得牙齿都快咬碎了。
区区一个连五十人都不到的村庄。
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