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瑞华不解的问,“不能往外传。”
“为啥?”
“这不是你们家老刘露脸的好机会吗,怎么就不能往外传?”
李招睇捂住了杨瑞华的嘴巴,“你可小声点吧。”
“你不知道我们家老刘这一次是阻止了特务搞破坏。”
“回头那些特务要是听见了,不得来报复我们家老刘,咱们都是住一个院子的。”
“到时候随随便便一个误伤,你们可不要找我们。”
杨瑞华听见李招娣的话也是吓了一跳,“我现在就去和她们说别往外传。”
李招睇拉住杨瑞华,“你们家老闫在不在家?”
杨瑞华摇摇头,“出去钓鱼去了,应该等下就回来。”
李招睇点点头,“等下他回来,你让他等我,我有事情和她说。”
说完以后,李招睇就往何大清家里面跑,聋老太太正和金芙蓉聊天。
现在的金芙蓉大着肚子,每天除了和聋老太太聊天,什么也干不了。
看见李招睇突然跑进来,聋老太太还以为出什么事了,虽然她和刘家关系一般。
但大家毕竟都是住在一个院子,这么多年的邻居。
聋老太太还是开口说,“刘家的,这是怎么了?急急忙忙的。”
李招睇喘了两口气,然后才开口说,“老太太,我是过来找你帮忙的。”
聋老太太没有立刻答应,而是开口反问,“什么事啊?”
李招睇立刻开口,“老太太,您赶紧的和院里院外这些喜欢扯老婆舌的女人说一下。”
“我们家老刘那件事不能再往外传了。”
“我们当家的说了,这事要是传出去,回头那些特务报复我们就麻烦了。”
聋老太太听完李招娣的话,脸上也是显得有点凝重。
自己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那些特务的折腾。
马上站起来说,“好,我现在就和你一起走一趟。”
然后又转过来看了一眼金芙蓉,“丫头,你这大着肚子呢,就在家里面待着就行了。”
说完以后,李招睇就扶着聋老太太出门了,先在院子里面转了一圈。
然后又到院外转了一圈,有聋老太太出面,那些人还是很给面子的,一个个都不再说这些事了。
白晶晶外面租的房子里,闫埠贵一边提着裤子一边往外走,到了门口拿起来鱼竿和木桶
桶里面还有两条小白条,闫埠贵把鱼竿扛在肩膀上,手里面提着木桶,哼着小曲回了四合院。
闫埠贵走了以后,白晶晶拿出热水壶往木盆里面倒了一点水,然后又在抽屉里取出一包药粉撒到里面。
给自己洗了洗,也不知道最近怎么回事儿,这总是感觉有点痒。
会不会是中奖了。
只不过白晶晶也没有想那么多,随便洗了一下以后就去了轧钢厂。
今天为了赚闫埠贵这2块钱,白晶晶可是请了一个多小时的假,不过白晶晶也无所谓。
顶多下次给何大清表演的时候多卖点力就是了,反正都是老朋友了,没那么多讲究。
闫埠贵回到四合院的小巷子口就感觉有点奇怪,平时围在这里聊八卦的大妈们今天一个都看不见了。
只不过闫埠贵也没想那么多,溜溜达达的往家里面走了。
刚刚回到自己家,就看见聋老太太,李招睇,谭玉华全部都在自己家里面。
闫埠贵还以为是自己的事情,又东窗事发了,双腿有点发抖。
露出一个笑容,“今今天什么日子啊,怎么都到我家了?”
聋老太太直接开口把事情和闫埠贵说了,准备让他跑一趟,去厂里面叫一下易中海。
把四合院发生的事情跟他说一下,然后等他下班两个人一起去医院一趟,然后回来还要开全院大会。
毕竟是关乎自己的人身安全,聋老太太还是很认真的,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一个不小心要是真被那些特务给报复了,那自己想安享晚年的这点盼头都没了。
至于动用自己儿子给自己留下的关系,聋老太太根本就没有想过这一步。
因为她很清楚,那些人自己不联系还好,一旦要是联系上了,那往后的日子就别再想安生了。
所以不到万不得已,聋老太太是不想沾上那些人的。
闫埠贵一听是这件事松了口气,“行,我现在就去一趟轧钢厂。”
闫埠贵一边说一边往门口走,走到大门口的时候,伸出手挠了挠。
然后才往轧钢厂走过去,一路上闫埠贵连续挠了好几次,只不过他也没想那么多。
很快就到了轧钢厂,让门口的保卫员帮忙通知了一下,没过一会易中海就出来了。
“老闫,怎么了!”
闫埠贵把易中海拉到旁边,把事情和他说了一下,易中海皱了皱眉头,想了一下这件事情还真的不能拖。
易中海怕就怕特务过来报复的时候,一不小心报复到自己的两个宝贝儿子,那不就完了。
易中海也没心思继续上班了,回到车间里面和主任请了个假,然后就和闫埠贵一起去了医院。
两个人到医院的时候,李招睇已经从四合院过来了。
看见两个人进来,李招睇直接提着热水壶就出门了。
易中海开口问,“老刘,什么情况?”
刘海中马上开口说,“你们两个赶紧回去开一下全院大会。”
“和咱们院里面的人都说一下,就我这件事情,不能再往外传了。”
“另外还有让大家提高警惕,这段时间最好不要一个人出门。”
“要不是东旭提醒,我还没想起来,这怕就怕有一两个漏网之鱼,到时候报复咱们就完了。”
闫埠贵推了推眼镜,“昨天晚上枪声不是响了一整夜,我可是听说了,抓了好多的特务。”
“应该不会有漏网之鱼了吧?”
易中海摇摇头,“话不能这么说,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这些个人可都是亡命之徒,他们对付不了上面的领导,搞不好还真的会报复咱们。”
“咱们就是平头老百姓,还是小心点的好,别一不小心被报复了,咱们找谁说理去?”
三个人又商量了一些细节,闫埠贵和易中海就回四合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