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嗒…”
火苗在充满荷尔蒙气味的阳台跳跃出来。
元朗深吸一口气,点燃了这根胜利的香烟。
黑夜中,只有曹清瑶瘫软的坐在椅子上,胸脯上下起伏,不停的喘着粗气。
她刚才又,又又被满足了,感觉整个人都是亢奋的。
别说,在阳台上看着
“说吧,你都问出些什么消息来?”
缓了好一会后,曹清瑶才给自己裹上睡衣。
恢复成端庄得体的模样,翘起了二郎腿。
“星河酒店有问题,是大问题,就是个毒窝。”
“还记得我们前半年那次,去星河酒店查房时的情况吗?”
“你回想一下,当时谁让你不要去查,你是听了谁的话,才放弃查房,直接封店的?”
元朗弹弹烟灰,将跟梁会民之间的谈话信息,全部告知。
并让曹清瑶去回忆下,当初为什么会放弃那次的行动。
“我记得是卫煌叔叔给我打的电话,他倒也没说什么。”
“只是让我别查了,把店直接封了就行。”
“你的意思是,星河酒店跟我卫叔有关系?”
曹清瑶也被惊了一下,如果是这样的话。
确实有点细思极恐了,卫煌那么大个集团在手上。
为什么要做这些伤天害理的事?
“人上煌集团我了解的不清楚,在网上查过一些资料跟发家史。
“可以说最早是跟着某位领导干部起来的。”
“可他们集团早期的业务,是政治投资,跟信息贩卖。”
“最后在同洲省才发展成多元化的集团,逐渐走上正轨。”
“而星河集团,不仅涉猎酒店生意,也有政治投资部。”
“当初差点我也跟他们投资部签了合约。”
“李小然就是他们投资的一个小干部。”
元朗话里的意思很明显了,这星河集团跟你那个大佬叔叔。
绝对脱不开关系…
“我现在就给卫叔打电话。”
曹清瑶脑子一热,打开手机就要翻号码。
却被元朗一把夺走手机,他惊呼道:“你这么一问,不是把我往死坑吗?”
“你就当不知道吧,我这边该查还是会查下去的。”
曹清瑶脸色有些煞白,属实不敢相信这些信息。
“我是想问,他为什么要把我送到你床上。”
曹清瑶咽口唾沫,盯着元朗眼神很是坚定。
元朗张了张嘴,忽然蹦出一句话:“你说我有没有可能,是你卫叔流落民间的私生子啊?”
“他把你当自己儿媳妇,提前给我送过来了。
“不然上次在市里,他也不会让我去揍南翔跟张昊辰。”
这神奇的脑回路,把曹清瑶也问呆滞了。
卫叔的私生子?
“可你揍完出事后他管你没?我看你就是想进豪门想疯了。”
“爹都能乱认,你还要不要脸了?”
曹清瑶鄙夷的咒骂一声,就元朗这种盲流做派。
能是卫叔的儿子?
“那里面很多事情,压根解释不通的。”
“我越来越觉得,看不到的地方,有人在给我做局了。”
“之前我以为是你被人做局,我不过是个附带品。”
“现在看来,你才是附带品…”
元朗叹息一声,摇晃着脑袋分析道,里面千头万绪,好多事发生的很诡异,却解释不通。
“呵,白家稍微看重点你,就把自己当皇上了?”
“就你这样,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
“还是想想接下来怎么办吧。”
“如果星河酒店背后真跟卫叔有关。”
“那查到最后,不会有好下场的。”
曹清瑶的话里有担忧,她可太清楚那个级别段位的人,有多大的能力了。
“怕死就不活着了,白书记给我身份,给我机会。”
“不是让我下来度假的,不管牵扯到谁,得查…”
“还要查到底…”
元朗依旧是那副头铁的语气,曹清瑶深呼吸一口气道。
“那就放开手脚查吧,如果卫煌后面真对你下手。”
“我就让王莹求她爸去,卫煌的老板就是王莹的爹。”
“怎么着,都要保你活着…”
元朗听的是极其感动,看着曹清瑶道:“有你,真好,再奖励给你一次…”
说完抱起曹清瑶向浴室走去…
一夜无话,第二天当纪委书记赵一平从政法委书记那里得知案子定性后。
也愣着看了半天,自己儿子是嫖客,郑强儿子就是犯罪。
好家伙,他直呼真是开了天眼了,案子还能这么定?
可政法委书记这个专业的领导,却无奈点头道:“从法律层面来讲,这么判确实没问题。”
“人证,口供,物证齐全。”
可县委几个领导坐下来一聊,眉头都皱了起来。
都看出元朗这么安排的歹毒用心了。
“拱火,挑拨,离间,这小王八蛋就是故意的。”
“我儿子定嫖娼,把郑强儿子定犯罪。”
“这不就是想让郑强看我们会不会保他儿子吗?”
“妈的,这小畜生心眼咋这么坏呢?”
当着洪志国的面,赵一平忍不住的一直骂骂咧咧。
他儿子是没啥事了,可这样搞下去,他很容易出事。
“一切关键点都在于这个小姐,昨天不是都改口了吗?”
“怎么这口供又改了?她家那边的人撤了没有?”
组织部长毛雷堂也冷冷的嘀咕着,显然还想如法炮制。
“人家既然敢这样,那肯定是做了准备。”
“那女孩家里,就不要派人去了,小心中招。”
“如果从法律层面没问题的话,那这步棋我们确实输了。”
“让检察院跟法院正常走流程吧。”
洪志国面无表情的把案宗丢到一旁,点燃了一根烟。
“那郑龙龙我们还管吗?”
赵一平再次试探性的询问着,洪志国摇摇头道:“拿什么管?犯罪已成既定事实。”
“郑强那边也没必要再投入太大的成本了。”
这话意思很明显了,要放弃这个局长了。
可赵一平的心却提到了嗓子眼,盯着洪志国半天不敢发出声音。
如果郑强开喷,第一个被牵连的就是他,如今的纪委书记赵一平。
他说不慌是假的…
“一平啊,你跟着我多久了?”
忽然,洪志国问出这么一句话,组织部长毛雷堂等人。
很有眼力见的离开了办公室,而赵一平额头上的冷汗都流了出来。
书记他是什么意思?
礼物还是得求啊,不求是真没有呢,跪下磕头了,给孩子刷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