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23岁,初中都没念完,在社会上混迹快十年了。
“还得了艾滋病,白瞎这么高的颜值了。”
丁建新拿着失足女的体检报告,有些惋惜的嘟囔着。
这话让元朗不免想起大孤镇的秀芹嫂子了。
虽然粗活干的她皮肤有些黑,可那脸蛋模样以及身材韵味,都是顶级。
奈何生在贫瘠之地,只能就此凋零。
这个失足女又何尝不是呢?如果生在稍微好一点的家庭。
凭借自身的颜值优势,怎么都不会沦落到风尘中去,还染上了职业病。
妖艳的鲜花长在贫瘠之地,注定会被摧残。
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给大毛也做个体检去,别让这孩子也中招了。”
元朗拿过体检单,对丁建新吩咐一声后。
来到了关押失足女的房间,因为她是受害人,而且案件还在调查中。
所以没有把她丢到拘留室,而是审讯室里被民警盘问着。
“们先出去,我跟她聊会。”
元朗进来后,让民警先出去,然后顺手关掉了执法记录仪。
“杨丽菊,这里没外人了,聊聊吧,为什么反供?”
失足女看到是昨天接见她的那个领导后。
这才放松下来,垮着个脸,很沮丧的说道:“有人给我打电话,让我说实话。
“不然就弄死我爸妈,还给我拍视频了。”
“我家的墙都被他们推到了…”
“我就一个小姐,我得罪不起他们啊。”
跟元朗想的差不多,也是那群人惯用的手法。
之前还跑到自己家搞过事呢。
“这样啊,得罪不起他们,就能得罪起我?”
“对吗?”
元朗脸上没有丝毫笑容,语气也是极度的生硬。
吓得这个小姐浑身都在哆嗦,眼泪哗哗直流。
哽咽道:“我就是个农村出来的小姑娘。”
“要啥没啥,爹妈就给了这副身体,想趁年轻换点钱。”
“我只是想跟其他人活的一样而已。”
“你们为什么都要欺负我…”
这哭啼啼的样子,元朗快被气笑了,拍了拍桌子道:“你再哭我就走了,准备被判刑吧。”
听到这话,女人立马收起眼泪,可怜巴巴的望着元朗。
“你爹妈那边不用操心,我会派人过去负责的。”
“你知道跟你睡觉的那两个人,都是什么背景吗?”
元朗继续询问着,女人茫然的摇摇头。
她只管快乐完就收钱,还管让她快乐的人是谁?
那岂不是累死了要。
“一个是局长儿子,一个是纪委书记的儿子。”
“现在你明白,为什么能找到你家了吗?”
元朗这话一出,女人立马吓得脸色煞白,身体再次抖了起来。
这次是真怕了,要知道是这种身份,打死她也不敢去告强奸啊。
“领导,你,你们,坑我…”
女人想通一切后,才知道自己被大毛跟二洋带着。
给大佬儿子下套去了,这以后要是报复起来。
她全家都不够偿命的。
“你已入局,想全身而退几乎不可能了。”
“想活命只能听我的…”
元朗语气淡漠的说着,可女人此刻对元朗已经没了丁点信任。
当即反驳道:“我疯了吗?你们都坑我一次了,我还要听你们的?”
“我会实话实说,包括谁指使我的,还有你昨天让我去天立集团帮你做线人的事。”
“我都会说出来,我就是普通人,掺和不起你们这些事。”
女人拒绝的态度很强硬,也明显感觉到她确实害怕。
“你可以这么做,这是你的选择,但我能告诉你的是。”
“你这样做的后果只有一个,死路一条。”
元朗点燃一根烟,不紧不慢的劝导着。
杨丽菊脸色复杂道:“我说实话撑死定我卖淫嫖娼罪。”
“告强奸也是你们指使我的,最多也是从犯。”
“这些我都认了,可要是听你的,一路走到黑。”
“他们会放过我吗?会放过我家里人吗?”
“纪委书记啊,局长啊,我特么就是一个小姐,我拿什么跟人家斗?”
“求你了,领导,别坑我了好吗?”
元朗确实有些于心不忍,可他清楚就算告不告的。
这个女人事后都不会好过的,真当赵一平是什么善男信女吗?
“这是你的体检单,呈阳性,你什么病自己也清楚。”
“就算你实话实说,从轻发落。”
“昨天睡过你的两个大少爷,要是知道你有艾滋病。”
“你猜,他们会对你怎样?”
“我不想威胁你,可我只能用威胁的办法,来保你的命。”
“听我的,可活…”
元朗晃了晃手中她的体检单,女人顿时沉默安静了。
是啊,两个大官的儿子,先是被自己坑成强奸犯。
再被自己染上艾滋,就算实话实说又能怎样?
还有活路吗?
还有吗?
“你真的好可怕…”
,!
沉默良久后,女人抬起头,眼神有些凌厉的盯着元朗。
吐出这么一句极其冰冷的话语。
“对不起,委屈你了…”
“这件事过后,我给你找份体面的工作。”
元朗也是五味杂陈,他在欺负跟他一样来自乡下的泥腿子。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呢。
可如今的处境,逼的元朗只能如此了。
“不需要了,这事过后,放我离开津阳县就行。”
女人声音很绝望,她只想逃离这个地方,这个旋涡。
“好,没问题,我会给你申请一笔线人费,虽然不多,但总比没有强。”
元朗点头应承着,内心却松了一口气。
至少这个失足女是说服了,那一切都可以往下进行了。
“说吧,需要我怎么样?”
女人直言不讳的询问着。
元朗接着道:“还记得昨天他们两个睡你的时候,谁第一个,谁第二个吗?”
这一开口就是大尺度,连女人这个变态,都觉得元朗有些变态了。
“没印象了,我们是三人行必有我师,所以价给的高。”
“我光闭眼躺着呢,还真不知道谁先来后到呢。”
女人缓了口气后,还是尽量平稳的说了出来。
“好好回忆一下,谁先来这个很重要,是这个,还是这个?”
元朗翻出郑龙龙跟赵强的照片,让女人确定好。
盯着看了半天后,女人指着赵强的照片道:“应该是他,我记得他当时说过他先来。”
元朗点点头,继续吩咐道:“那第先来是嫖娼。”
“后面那个是强奸,明白吗?”
“从法律层面来讲,只要女性明确说不的情况下,是可以判定为强奸的。”
“第一个是生意你愿意,第二个你不愿意是强行,懂了吗?”
女人已经傻眼了,从业这么多年,还没见过这种事。
你们这些当官的咋都这么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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