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哪怕岁数大点,只要有姿色,还是有大用的,呵呵…”
听到梁韶涵是拿自己身体跟一个民警去做的交易。
宋康脸色没有丝毫愤怒,反而露出一抹笑容。
“宋康,你还是人吗?”
“我是你老婆…”
这句话让走到卧室门口的梁韶涵猛的扭头,朝宋康低吼着。
“不,不,你是前妻而已,你生性浪荡,婚前婚后不知道跟多少人偷吃过了。”
“可那些男的除了玩你,有拿你当过人吗?”
“远的不说,就说最近的这个元朗,你真是生冷不忌,什么都吃的下去。”
“他睡了你这么久,最后有正眼看过你吗?”
“他查你爹的时候,手软过吗?”
宋康的话很难听,可梁韶涵却无言以对。
因为她有轻微的性瘾症,有时候真的是克制不住自己,想去找男人。
当初跟宋康离婚,也是因为他发现了自己在外面跟网友玩三人行。
并不是她自己说的,因为宋康诱导她爹吸食违禁品才离婚的。
这也是宋康第一次在家里与元朗相见时。
对元朗睡他老婆,而没有丝毫的愤怒,因为他太了解这个女人的私生活了。
元朗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
只是两人之间还有个孩子作为桥梁牵挂着。
“要不是为了让辰辰有个爸,你就该被星河集团灭了口。”
“记住,我拿我爸的命今天换了你一条命。”
“以后不管你有多少孩子,辰辰的财产你必须留给他。”
梁韶涵咬着牙切齿道,心里很是失落。
她清楚自己是什么货色,万一哪天自己玩的太疯,出点什么事。
孩子至少还有个亲爹可以靠着…
抚摸着孩子的头,她眼泪又无声的掉了下来。
“放心,有辰辰一个就够了,这么些年我若想要孩子,早就结婚了。”
“是你让我对婚姻产生了抗拒与排斥。”
宋康穿起外套,就要离开,打算去跟这个民警见一面。
他说的也是实话,离婚几年确实没有再婚。
这些梁韶涵也清楚,所以才放心的把手机号给了他。
“妈妈,你为什么今天晚上一直在哭?”
“爸爸去了哪?他还回来抱着我睡觉吗?”
孩子伸手擦拭着梁韶涵的眼泪,稚嫩的童声发出疑惑的问题。
一个小时后,县局附近一条没有监控摄像头的巷子里。
一道人影脚步匆匆的钻了进去,直接拉开车门坐了上去。
“上午是个意外,我也不知道领导那么谨慎。
“我明天再想想别的办法…”
男人刚上车就不停的开口解释着,驾驶位里坐的却是一个男人。
刚才他收到一条短信,让他来这边见面,以为是上午的梁韶涵呢。
“我老婆的滋味怎么样?”
宋康扭头看向这个民警,开口第一句话就把人给吓到了。
当初他私下找元朗时,好像也是这一句。
“你什么意思?”
“我这里有录音的,是她先勾引我的。”
果然,这民警立马哆嗦了一下,但还是盯着宋康威胁着。
说话的语气里都是丝丝颤音,足以见得他确实真害怕。
“哈哈,录音你留着自己欣赏吧,我没别的意思。”
“睡了我老婆,总得干点正事不是吗?”
“想办法把这个让梁会民吃下去。”
“你睡我老婆的事,一笔勾销。”
宋康掏出一粒白色药丸,看不出是什么成分。
“这是什么东西?”
“吃了会怎么样?”
民警没有去接,反而有些谨慎的询问着。
“就是一个小药丸,吃了也不会怎么样。”
“只是会死而已…”
宋康漫不经心的话,让民警惊呼一声,脸都吓绿了。
“傻逼,你有病吧,我只是睡了你老婆,又不是杀了你老婆。”
“你让我去做这种事?”
“我还活不活了?”
“你知道县局领导对梁会民有多重视吗?”
“我可不…”
话还没说完,宋康掏出那三条百克左右的小黄鱼。
放在了民警手上,开口道:“你一月工资才多钱?”
“这三根黄鱼可以让你全家后半辈子衣食无忧了。”
“把药喂给梁会民,我安排你连夜出省跑路。”
“等过几年这风口过去,我再安排你回来,你家里人我也会照顾好的。”
“能合作吗?”
沉甸甸的金条放在手上,足足三百克的黄金。
民警盯着看了好一会,咽口唾沫抬头看向宋康。
“你到底是什么人?我怎么相信你有能力说到做到?”
这话一出,宋康笑了,他知道这事成了。
“我从省城过来的,这是我的名片,你觉得有没有能力?”
星河集团,投资部主管宋康,这几个字。
对于民警来说,冲击力很强了已经。
“成交,宋总…”
“你要是把我送不出去,被抓后我肯定会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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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警将黄鱼放进了自己口袋,深呼吸一口气。
准备逆天改命,为自己的后半辈子搏一下了。
人到中年碌碌无为,谁不想翻身把歌唱?
民警觉得这是自己改命的机会。
“是啊,这些你都懂,我又何苦去哄骗你呢?”
“去吧,事成之后来这里,我在这等你。”
宋康递给他一根烟后,看着他脚步匆匆的消失在黑夜里。
整个人又开始忐忑不安起来,等待的过程是焦灼的。
这关乎到他的身家性命…
而元朗这边,还在跟需求量很大的曹清瑶在进行二番战呢。
“得亏我天赋异禀,搁一般人都喂不饱你。”
香汗淋漓的床上,元朗哼哧哼哧的喘着粗气。
曹清瑶像个八爪鱼一样,将她搂的紧紧的。
吹出的热气在元朗耳边缠绕,让他整个人都浑身发抖的不行。
“吧嗒…”
这根胜利的香烟终于在凌晨四点半被点燃。
外面月轮当空,秋风瑟瑟,屋里烟雾缥缈。
元朗惬意的靠在床头,一手抚摸着已经睡着了曹清瑶,一手享受着战后重建的感觉。
迷糊中不知道多会睡着,再醒的时候,是被床头柜的手机铃声吵醒。
看了眼时间才凌晨六点半,而且是丁建新打来的。
元朗蹭的一下坐起来,这个点打电话,多半是县局出问题了。
“怎么了,说事…”
元朗边说,边开始穿衣服,连旁边的曹清瑶也被吵醒。
睡眼朦胧的她,拖着两个大灯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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