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竹的玉佩落在他手中,化作一枚令牌,上面刻着他爹的名字——原来他爹当年并非死于海难,而是察觉蚀骨教在归墟的阴谋,假意牺牲自己潜入教内当卧底,玉佩正是他留下的信物,用来感应钥匙方位,也是证明身份的凭证。
“爹”阿竹抚摸着令牌上的刻字,眼眶泛红。玄慈轻轻拍了拍他的肩:“你爹是位英雄,他在教内传递的消息,帮我们提前识破了不少阴谋。”
墨守成将三把钥匙凑在一起,青铜、银鱼、焚天钥在空中盘旋,最终合成一枚通体莹白的“三界锁”,锁身上刻满了镇压邪祟的符文。“有了它,血月之夜通天门便无法开启,但蚀骨教的余党还在,影阁背后的势力也没浮出水面,我们不能掉以轻心。”
话音刚落,天边突然暗了下来,一轮血月冲破云层,将大地染成诡异的绯红色。焚天谷的火山再次震动,这次喷出的不是岩浆,而是无数黑色的雾气,雾气在半空凝聚成一张巨大的脸——那是蚀骨教的教主,一张被黑气笼罩的脸,看不清五官,只有两点猩红的光。
“一群小辈,也敢坏本座的大事?”声音如同无数冤魂在嘶吼,震得人耳膜生疼,“三界锁虽能暂时封印通天门,但只要拿到‘四象灵珠’,照样能强行破封!”
“四象灵珠?”黄金折扇一顿,“圣学宫古籍记载,那是上古镇守四方的神兽内丹所化,早已不知所踪。
“呵,”蚀骨教主的声音带着嘲讽,“青龙珠在沉沙狱的佛骨舍利中,白虎珠藏在西漠的焚天谷火山芯,朱雀珠在归墟的烛龙渊深处,玄武珠就在你们当中某个人的血脉里。”
众人脸色骤变,阿竹突然捂住胸口,令牌烫得惊人:“玉佩不对,我爹的令牌在发烫!”他摊开手,令牌上浮现出玄武的图案,“难道”
“不错。”蚀骨教主的声音带着得意,“你爹是玄武神兽的后裔,玄武珠就藏在他的血脉里,如今传到了你身上。只要吸干你的血脉,玄武珠自会显现!”
黑气突然从四面八方涌来,化作无数触手抓向阿竹。周莽抡起玄铁槊横扫,将触手击得粉碎:“休想动他一根汗毛!”
云彩凰的青蛇化作巨蟒,缠住袭来的黑气;李玄真拂尘挥洒,道家符咒金光闪闪;吴云清的药粉与佛光结合,形成一道防护罩;黄金折扇射出的“文”字在空中组成“镇邪”二字,逼退黑气。
墨守成将阿竹护在身后,清心剑的赤火燃得更旺:“别慌,四象灵珠分散时威力有限,只要我们守住阿竹,不让他们集齐,血月之夜过后,蚀骨教的力量就会减弱。
蚀骨教主似乎失去了耐心,黑气凝聚成一只巨爪,直扑阿竹:“敬酒不吃吃罚酒!”
就在这时,沉沙狱的方向传来一声佛号,玄慈的金身突然暴涨,他身后浮现出巨大的佛陀虚影:“阿弥陀佛,施主回头是岸!”原来玄慈一直暗中积蓄灵力,此刻终于爆发。
佛陀虚影一掌拍向巨爪,黑气与佛光碰撞,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血月的光芒黯淡了几分,蚀骨教主发出一声痛呼:“佛子的金身竟能伤到本座!”
趁此机会,墨守成喊道:“按计划行事!周兄带阿竹去沉沙狱取青龙珠,那里有佛骨舍利镇压,最安全;云彩凰和李道长去焚天谷找白虎珠,用火山芯的阳气克制邪祟;黄金先生和吴姑娘去归墟取朱雀珠,烛龙渊的水脉能削弱黑气;我和玄慈大师守住这里,拖延时间!”
“小心!”阿竹握着令牌,跟着周莽冲向沉沙狱。他回头望了一眼,墨守成的赤火与玄慈的佛光交织在一起,像一盏明灯,在血月的黑暗中格外耀眼。
沉沙狱的佛骨舍利藏在最深层的佛塔下,周莽一路挥槊开路,沙砾组成的鬼怪在玄铁槊下不堪一击。阿竹的令牌指引着方向,两人很快来到佛塔前。塔门紧闭,上面刻着“非玄武血脉不得入内”的字样,阿竹将令牌贴在门上,门“吱呀”一声打开,里面供奉着一枚晶莹的舍利,舍利周围盘旋着一条青色的小龙——正是青龙珠。
“果然在这里!”阿竹刚要去拿,影阁的四长老突然从暗处跳出,他手里拿着个骷髅头法杖:“蚀骨教养我多年,今天该我立功了!”法杖射出黑气缠住阿竹,周莽急忙回身救援,却被对方的毒雾迷了眼睛。
“周大哥!”阿竹挣扎着,令牌突然爆发出白光,玄武虚影从他身上浮现,黑气被白光灼烧,发出“滋滋”的声响。四长老惨叫一声,法杖落地,阿竹趁机抓起青龙珠,拉着周莽冲出佛塔:“快走!”
焚天谷的火山芯里,云彩凰和李玄真正与火妖缠斗。白虎珠藏在一块滚烫的岩石中,散发着银白色的光芒。李玄真用道家真火包裹手掌,将岩石劈开,取出白虎珠的瞬间,周围的火妖突然跪伏在地,原来白虎珠有震慑百兽的威力。“拿到了!”云彩凰吹出骨笛,藤蔓将两人护在中间,快速撤离。
归墟的烛龙渊底,黄金和吴云清找到朱雀珠时,正撞见影阁的残党在破坏龙宫。黄金折扇展开,“文心鉴”的力量化作无数利刃,将残党击退;吴云清则用特制的药粉安抚了被惊扰的烛龙,两人带着朱雀珠迅速返回。
当三颗灵珠与阿竹体内的玄武珠汇合时,血月已升到中天。墨守成和玄慈虽灵力耗竭,却依旧死死守住防线。蚀骨教主的黑气越来越浓,他狞笑着:“再坚持一会儿,通天门就能开启了!到时候三界都是本座的天下!”
“休想!”墨守成将清心剑插入地面,赤火与四象灵珠共鸣,形成一道四色光盾。青龙、白虎、朱雀、玄武的虚影在光盾上盘旋,发出震天的咆哮。
蚀骨教主的巨爪拍在光盾上,光盾剧烈摇晃,却没有破碎。“怎么可能?!”他不敢置信地看着四象灵珠,“四象之力竟能克制本座的黑气!”
“邪不胜正。”玄慈的声音虽然虚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你的阴谋,到头了。”
阿竹将四象灵珠举向空中,四色光芒汇聚成一道光柱,直冲血月。血月的红光迅速褪去,恢复成普通的明月,蚀骨教主发出凄厉的惨叫,黑气在月光下消散:“不——!我的,那些本该是我的!都是废物!!”
随着他的消散,影阁的残党失去了力量支撑,纷纷倒在地上,或被佛光净化,或被赶来的修士制服。焚天谷的火山停止了喷发,归墟的漩涡恢复了平静,沉沙狱的黄沙不再作乱,三界重归安宁。
墨守成拄着清心剑,看着天边的明月,露出一丝疲惫却欣慰的笑容。周莽拍了拍他的肩膀,吴云清递来疗伤的药,黄金折扇轻摇,云彩凰的青蛇温顺地绕着她的手腕,阿竹握着父亲的令牌,玄慈双手合十众人相视一笑,眼中都映着明月的清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