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3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卦门嫡女:拆卦拆出个禁欲王爷 > 第203章 雨夜抓鬼,本小姐专治各种不服!

第203章 雨夜抓鬼,本小姐专治各种不服!(1 / 1)

这一次,赵王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冷面具终于裂开了一丝缝隙。

那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被冒犯后的极度厌恶。

赵王冷哼一声,那双保养得宜的手在空中虚虚一握,刚猛的掌风竟瞬间化作黑雾,将那两个猩红的血字绞得粉碎。

“装神弄鬼的把戏。”

他最后深深看了一眼废墟中的两人,目光像两条滑腻的毒蛇在苏晚棠身上游走了一圈,随即一甩袍袖,转身钻入凤辇。

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压随着凤辇升空迅速撤去,只留下一句阴恻恻的余音:“顾昭珩,你最好祈祷这丫头的命,够你填那座无底洞。”

黑雾卷着凤辇遁走,地宫重归死寂。

苏晚棠身子一软,差点没站住。

刚才那是硬撑着一口气,现在那股劲儿一泄,后背早就被冷汗浸透了。

“叮铃——”

指尖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震颤。

苏晚棠低头一看,只见刚才那些凶神恶煞的幽绿鬼火大多散去了,却有一缕极淡的绿焰,像只受了委屈的小狗,怯生生地缠在她的食指上。

那触感很怪,凉飕飕的,却又不烫人,反而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哀鸣感。

“撒手。”顾昭珩皱着眉,大手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想要将那团绿火挥散。

“别动!”苏晚棠另一只手飞快地挡住他,眼睛紧紧盯着那团绿火,“它没恶意。”

不仅没恶意,甚至还有点……熟?

那绿火似乎很怕顾昭珩身上的煞气,被他这么一瞪,顿时缩成黄豆大小,拼命往苏晚棠的指缝里钻。

“它认你。”顾昭珩看着这一幕,眉头拧成了川字。

苏晚棠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甩了甩手,那绿火却跟块牛皮糖似的甩不掉:“怎么?还非得绑定我?我是招鬼体质还是怎么着,是个鬼都要来蹭蹭?”

嘴上骂骂咧咧,心跳却漏了一拍。

这鬼火不是无主的孤魂野鬼。

通常只有生前执念极深,且死时就在附近的灵体,才会对特定的气息产生如此强烈的依附感。

有人在背后牵引它,或者说……有人想通过它,告诉自己什么。

次日,暴雨倾盆。

天像是漏了个大洞,雨水顺着定王府那些狰狞的兽首瓦当哗哗往下倒,砸得人心烦意乱。

檐角的铜铃被风吹得狂响,吵得苏晚棠脑仁疼。

她正百无聊赖地趴在窗边数雨滴,院门突然被人撞开了。

“王爷!王爷!”

守卫李五连伞都跑丢了,浑身湿得像只落汤鸡,脸色煞白,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刚从坟里爬出来的那个。

顾昭珩正坐在案前擦拭那把从不离身的长剑,闻言连眼皮都没抬:“慌什么。”

“后……后花园枯井方向……”李五牙关打颤,指着外面的手抖得跟筛糠一样,“又有鬼火!这回……这回那火里好像站着个人!”

“咔嚓”一声,顾昭珩手中的帕子被内力震成了齑粉。

他猛地站起身,眸底掠过一丝杀意:“封锁后院,一只苍蝇也不许放出去。”

苏晚棠顺手抄起门边的油纸伞,也不等人请,几步跟了上去,嘴里还不忘损两句:“顾昭珩,你们家这祖坟怕是不仅冒青烟,简直是着了大火了。这才消停几天,这就续上了?”

顾昭珩步子一顿,侧身为她挡去一半的风雨,声音清冷:“闭嘴。”

到了后花园,隔着重重雨幕,那景象确实瘆人。

枯井边,一团幽绿的光晕在雨水中忽明忽暗,完全不受暴雨影响。

而在那光晕中心,隐约能看出一个穿着旧式婢女服饰的身影。

那影子飘忽不定,却并未四处游荡,而是面朝着苏晚棠的方向,缓缓地、僵硬地……福身行了一礼。

“哟,还挺讲礼貌。”

苏晚棠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却瞬间变得锐利如刀。

她手腕一翻,指间已多了三枚浸过朱砂的“铜币”。

“李五,那边的灯笼给我灭了!”

这一声暴喝把李五吓得一哆嗦,手忙脚乱地吹熄了回廊上的灯火。

四周顿时陷入一片黑暗,唯有那团绿火越发刺眼。

苏晚棠不再废话,脚下踏着禹步,那三枚铜钱如离弦之箭,“咄咄咄”三声,精准地钉在枯井周围的“乾、坤、离”三个方位。

“困龙扣,起!”

她从袖中抽出一根红绳,手指翻飞如蝶,眨眼间便在虚空中结出一个繁复的绳结。

“听令!卦门嫡脉在此,借你三息归形——不许装神弄鬼,给我现!”

最后那个“现”字刚出口,天边恰好劈下一道惊雷。

借着那瞬间惨白的雷光,苏晚棠猛地将手中的银铃掷了出去。

“叮——!”

银铃撞入绿火,发出一声清越至极的脆响。

那团原本模糊不清的绿火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揉搓了一下,猛地向内收缩,随后金光炸裂。

雨幕中,一个十五六岁的小丫鬟虚影渐渐清晰起来。

她脸色青灰,浑身湿透,那双眼睛里没有瞳仁,只有两团漆黑的漩涡。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看清苏晚棠的瞬间,她那张毫无血色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一种极度惊恐又极度渴望的神情。

“嗬……嗬……”

她张大了嘴,拼命想要呐喊,喉咙里却只能发出破风箱般的嘶鸣。

记忆残缺,魂魄受损。

苏晚棠眉头紧锁,刚想再施法稳固她的魂体,那丫鬟突然猛地抬起手,干枯的手指笔直地指向西厢房最角落的一间偏房。

那是……

还没等苏晚棠看清,小丫鬟的身影就像是被风吹散的烟雾,瞬间溃散在暴雨中。

“西厢房那间屋子,是谁住的?”顾昭珩的声音冷得像是淬了冰。

李五咽了口唾沫,颤声道:“回……回王爷,那是以前伺候老夫人的孙嬷嬷住过的。不过孙嬷嬷半个月前病死了,那屋子……一直空着。”

顾昭珩二话不说,大步流星地朝西厢房走去。

屋门被一脚踹开,一股常年无人居住的霉味扑面而来。

屋内陈设简单到了极点,只有一张床,一个柜子。

顾昭珩径直走到那个有些破旧的樟木箱子前,掌风一扫,铜锁应声而断。

箱底压着几件旧衣裳,还有一本泛黄的账册。

顾昭珩拿起账册,修长的手指在封皮的夹层处轻轻一捻。

果然。

那里面极薄,却藏着一张叠得只有指甲盖大小的信纸。

信纸的一角,还残留着半枚暗红色的火漆印——那是赵王府特制的“赤鳞纹”。

展开信纸,上面只有寥寥八个字,字迹狂草,透着一股阴狠劲儿。

【旧影将醒,九叔可动。】

顾昭珩捏着信纸的指节微微泛白。九叔?顾九?

那个在他母妃死后,一直在王府里当着老好人,平日里连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的老管家?

“查到什么了?”苏晚棠收了伞走进来,伸长脖子想往他手里看,“这么神秘,该不会是你家哪位老管家私通敌国吧?”

顾昭珩手腕极快地一翻,那封信瞬间消失在宽大的袖袍中。

他转过身,面色如常,只是眼神深邃得让人看不到底:“没什么,不过是一些陈年旧账。雨大湿气重,你身子弱,先回房歇着。”

苏晚棠狐疑地盯着他的眼睛,想从那张面瘫脸上看出点端倪,但对方显然城府太高,滴水不漏。

“切,谁稀罕看你们家的烂账。”她撇撇嘴,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脚步一顿,“顾昭珩,有些事儿藏着掖着只会发烂发臭,别等到生蛆了才后悔。”

看着她远去的背影,顾昭珩眼底的温度彻底冷了下去。

他摩挲着袖中的信纸,低声唤道:“影一。”

一道黑影无声无息地从房梁落下:“在。”

“盯死顾九。他若是敢往外递半个字……”顾昭珩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深夜,雨停了,空气里弥漫着泥土的腥气。

苏晚棠盘腿坐在床上,面前摆着那只银铃和一碗清水。

她睡不着。

那个丫鬟指向西厢房的眼神,太绝望了,绝望得让她心慌。

“既然白天阳气重你没法说话,那咱们就晚上聊。”

她咬破指尖,将一滴鲜红的血珠滴入碗中。

血珠入水不散,反而凝成一颗红玉般的珠子,缓缓沉底。

“叮——”

她轻弹银铃。

原本平静的水面突然荡起一圈圈涟漪,那颗血珠像是活了一样,在水底飞快地旋转起来。

眼前的景物开始扭曲,灯火摇曳间,苏晚棠感觉自己的意识被一股大力猛地拽进了一片黑暗。

再睁眼时,周围是一片滔天的火光和暴雨。

这是……记忆重现?

她发现自己正趴在祠堂高高的房梁上,身量极小,像个五六岁的孩童。

恐惧如同潮水般淹没全身,她死死捂着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砰!”

祠堂的大门被人撞开。

一个穿着定王府婢女服饰的少女跌跌撞撞地跑进来,浑身是血,却还拼命地回头喊:“小姐快走!他们来了!是赵王的人!”

那是……白天那个女鬼小翠?!

紧接着,一道寒光闪过。

那个想要冲上来抱她下梁的少女身形一滞,一把钢刀从她后心贯穿而出。

她瞪大了眼睛,直到倒下的那一刻,手里还死死攥着一块被血浸透的帕子。

那帕子的一角露在外面,借着闪电的光亮,苏晚棠看清了上面的刺青。

一朵半开的海棠,被一弯残月静静拢住。

月棠纹!

那是顾昭珩母亲贴身大侍女独有的标记!

苏晚棠浑身剧震,猛地从幻境中挣脱出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全是冷汗。

那个丫头,不是普通的鬼。

她是当年苏家灭门那晚,拼了命想要把还是孩子的自己救出去的人!

而那个杀她的人……

苏晚棠死死盯着那碗还在微微颤动的水面,脑海中闪过那封顾昭珩藏起来的信。

那个杀手的背影,虽然只有一瞬,但那个微微有些跛脚的走路姿势……

怎么跟王府里那个笑眯眯的顾九叔,那么像?

她颤抖着手,再次拿起了那枚银铃。

必须问清楚。

“小翠,”她声音哑得厉害,对着空荡荡的房间轻声唤道,“如果你还在,就再帮我一次……”

水面上的波纹突然剧烈震荡起来,一个模糊的字迹,缓缓在水底浮现。

章节报错(免登录)
最新小说: 大明:朱元璋,咱家老五杀疯了 大秦:八岁监国,开局祭天赵高! 侯府丫鬟求生记?富婆地主比较香 师尊你还是黑化吧 抢我功绩?大妖压境你们哭什么? 天机为道 一人修真传 唯冠 盗墓:天道祂脑子有疾 假千金,真凤凰,上山赶海种田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