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我大惊失色,再也顾不上疲惫,起身冲进了大门。
穿过大门,我瞬间回到了灵冢,眼前的景象让我目眦欲裂。
灵冢外燃烧着熊熊烈焰,火光冲天,将夜空映照得通红。
无数黑影在火光中穿梭,喊杀声、惨叫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场面混乱不堪。
我不敢耽搁,立刻催动魂力,灵魂飞速回归肉身。
刚睁开眼睛,我便感觉到灵冢内的魂力波动异常混乱,显然各位鬼仙也陷入了慌乱。
我翻身下床,想要立刻冲出去支援,却突然感觉到一股钻心的疼痛从全身各处传来——石压地狱的刑罚痛苦,竟在此时全部返还肉身!
“噗通”一声,我双腿一软,跪倒在地,浑身冷汗直流,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匆匆赶来,正是鬼仙胡神医。
他看到我的模样,立刻上前,从怀中取出一套银针,迅速地刺入我的各大穴位。
银针入体,一股清凉的力量瞬间传遍全身,缓解了不少疼痛。
胡神医一边施针,一边焦急地说道:“长生,你可算回来了!灵冢被围攻了,情况危急!”
“是谁干的?无启国还是轮回宗?”
我咬牙问道,体内的疼痛渐渐缓解。
胡神医叹了口气,说道:“都不是,是无启国和轮回宗联手了!他们趁着你不在灵冢,发动了突袭。”
“什么?联手?”
我心中震惊不已,他们显然是早有预谋。
“灵冢的情况怎么样了?”
我连忙追问。
胡神医脸上露出一丝难色,遮遮掩掩地说道:“情况情况有些不妙。原本贯胸国一族可以协助我们压制无启国,可如今贯胸国一族也被人操控了,不仅无法帮忙,反而成了我们的阻碍。”
“什么?!”
我心中愈发焦急,贯胸国一族实力不弱,如今被操控,灵冢的处境更是雪上加霜。
我强撑着站起身,对胡神医说道:“多谢胡神医,我现在就去支援!”
说完,便不顾身体的残余疼痛,朝着灵冢外冲去。
刚冲出灵冢大门,扑面而来的热浪夹杂着血腥气呛得我喉咙发紧,混乱的喊杀声震耳欲聋。
我还没来得及看清战局全貌,目光便被一道诡异的身影牢牢锁定
无悯长老悬浮在半空,手中亮出一件极为古怪的法器,让我浑身汗毛倒竖。
那法器像是一截从远古巨树上砍下的树杈,通体漆黑,布满了狰狞的瘤结。
树杈顶端分成七根细长的分支,每一根都如同活物的触手般扭曲蠕动,尖端锋利如刀。
更可怖的是,每根触手般的树枝上,都悬挂着一颗鲜活的心脏,殷红的血液顺着树枝滴落,心脏还在有节奏地跳跃着,散发出一股令人作呕的邪异气息。
“受死!”
无悯长老一声狞笑,操控着七根触手般的树枝,直奔不远处单膝跪倒在地的师父而去。
师父显然已是强弩之末,周身的防御结界层层叠叠,却在这诡异法器的冲击下如同纸糊一般。
玄武鬼仙施展的土黄色护盾瞬间崩碎,太阴鬼仙凝聚鬼力化成的黑色盾牌也被触手轻易洞穿,层层防御在这法器面前竟毫无还手之力!
“师父!”
我大惊失色,心脏骤然缩紧,不顾一切地朝着师父冲去。
可距离太远,加上灵魂刚回归肉身,还未完全适应,动作终究慢了一步。
眼看那锋利的触手就要刺中师父,一道纤细的身影突然从斜刺里冲了出来,正是师姐!
师姐周身亮起淡绿色的光芒,墨玉璎珞在她颈间飞速旋转,形成一道坚实的防御屏障。
她手中紧握着一支金钗,魂力灌注之下,金钗化作一道凌厉的剑气,朝着最前方的一根触手劈去。
可那法器太过诡异,七根触手如同拥有自主意识一般,灵活地绕过了墨玉璎珞的防御屏障,还巧妙地化解了剑气的攻击。
其中一根触手如同毒蛇般猛地加速,精准地刺穿了师姐的腹部!“噗嗤”一声轻响,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师姐洁白的衣裙。
“师姐!”
我目眦欲裂,一股滔天的愤怒从心底喷涌而出,体内的魂力不受控制地狂暴起来。
我再也顾不上身体的不适,奋不顾身地冲了上去,双手紧握神寂刀,拼尽全身力气施展出神寂第二式,龙煌!
金色的火龙瞬间从刀身爆发而出,长达数丈,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朝着无悯长老狠狠冲去。
火龙掠过之处,空气都被灼烧得扭曲起来,那些还在扭动的触手被火龙扫中,发出“滋啦”的烧焦声,冒出滚滚黑烟。
无悯长老脸色一变,被迫收回法器,连连后退,总算被我逼退了数丈之远。
我趁机冲到师姐身边,将她护在身后,目光扫过混乱的战局,心中愈发沉重。
原本守在灵冢外围,负责对付无启国一族的贯胸国族人,此刻个个眼神涣散,动作僵硬,如同提线木偶一般,和之前被操控的青云道长简直一模一样!
我紧握着神寂刀,运转阎罗法眼,目光穿透混乱的战场,赫然发现每一个贯胸国族人的身后,都缠绕着一根根细如发丝的红色丝线。
丝线的另一端隐没在虚空之中,显然是被人操控了。
是天神道的宫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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