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赵永康不好对付的沈玉娇一边晃了晃因为他刚才那一脚而有些酸疼的手腕,一边冷冷地开口道:
“既然你这么厉害,那你为什么刚才要眼睁睁地看着赵世蕾死?如果你出手的话她也许不会死。”
“我为什么要出手?”
赵永康突然眼睛一眯满脸阴森的冷笑道:
“这家伙向来不懂得乖乖听话,留着她迟早是个祸害,与其如此还不如让她死在你手里……说到这个我还得感谢你呢,谢谢你帮我解决了这么多麻烦,为了报答你的恩情,我会让你死得不那么痛苦的!”
说完他双腿一蹬,率先向沈玉娇发动了进攻。
不得不说,赵永康的功夫确实非同一般,招式充满了阴毒狠辣的气息,攻向沈玉娇的每一拳每一脚都朝着要害而去,若在以往沈玉娇或许根本不会在乎这种人的攻击,但此刻的她却不敢有丝毫的大意,毕竟以她现在的身体但凡被击中个一两次就会立刻结束战斗。
可即便她再小心谨慎,重伤的身体确如赵永康所说早已经是强弩之末,因此在闪避的过程中她的一条腿突然毫无征兆地一软。
而这也让攻势迅猛的赵永康看到了机会,乘胜追击的他一记高劈腿直接朝着沈玉娇的肩膀砸了下来。
沈玉娇来不及躲闪,只能双臂交叉向上一顶,准备强行接下对方的这一击。
双方碰撞的一瞬间,只听得一声巨响,沈玉娇立刻感觉到了一阵如同泰山压顶般的力量,她的另一条腿自然是独力难支,紧跟着膝盖一软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
而此时的赵永康还在继续加大力量,并且一边施压一边冷笑道:
“这就跪下了?也对,像你这种贱人见到我就应该跪下!我不管你之前是什么人,但你现在就是一个社会底层最普通的蝼蚁,而我是赵家家主,赵氏集团的董事长,江北商界之王,无数人仰望的对象……你见我就如蚍蜉见青天,不就得跪下吗?”
“自恋是种病……得治!”
说完沈玉娇一咬牙爆发出身上最后一丝力量将他给甩了出去。
随着赵永康被狠狠地摔在了地上,沈玉娇赶忙起身准备乘胜追击给予他最后一击。
可就在她站起来的一刹那,她身上的力量就像是被拔掉了电源一样又瞬间消失,这让她身体一僵,紧接着浑身一软随之瘫倒在地。
面对这一幕在场众人都是一愣,而沈玉娇则是心头一颤:
该死……怎么偏偏是这个时候?
她知道,这是自己身体当中的药效彻底耗尽而完全力竭的表现,而这也意味着自己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在这种情况下,这毫无疑问就意味着死亡!
虽然不知道她这是怎么了,但赵永康知道这是绝佳的机会,于是他顾不上被摔得剧痛的身体,直接起身扑过来用双手一把掐住了沈玉娇的脖子,表情狰狞地打算将她活活掐死:
“贱人,你死到临头了!”
感觉到呼吸越来越困难,眼前视线也越来越模糊的沈玉娇明白自己正一步步迈向阎王殿。
她想要反抗,但身体却再没有一丝多余的力量,更何况赵永康本身的力量也不弱,因此在他双手拼命的压制下她根本就没有反抗的机会。
恍惚间,沈玉娇的眼前如同过电影般的转起了跑马灯,在这些快速闪动的画面当中她仿佛看到了昔日的战友,看到了父母,看到了妹妹,也看到了秦佳……
秦佳?!
或许是想到了秦佳,沈玉娇瞬间睁开了眼睛,求生的本能让她最后迸发出了一股力量:
我还不能死!
猝不及防地看到她双眼瞪得溜圆,一旁的赵永康直接被吓了一跳,掐着她脖子的双手也下意识地一松。
而这也让沈玉娇抓住了机会,双臂向上一撑直接挣脱了赵永康掐着自己脖子的双臂,随后一记托天掌猛击他的下巴,被击中的赵永康吃疼下意识地松开了沈玉娇的脖子。
解开控制的沈玉娇顺势将他压在身下,自己转身来到了赵永康的背后用手臂勒住了他的脖子,一记裸绞死死压制住了赵永康。
就这样,仅仅两秒钟的时间双方便攻守易势,原本狞笑着要掐死沈玉娇的赵永康被沈玉娇的裸绞憋红了脸。
只不过此时的沈玉娇因为重伤和力竭早已经到了极限,因此她的裸绞也失去了以往的威力,赵永康虽然被勒着脖子一时间无法挣脱,但却没有当即晕死,凭借着艰难的喘息他甚至还能发出声音:
“赵存惠……别他妈干看着了……上来帮忙啊!”
毕竟现在书房活着的四个人里他和沈玉娇正相互拉扯,而吴静被沈玉娇先前打倒在地后一时间还爬不起来,唯一能动的就只有她了。
听到他的话看傻了眼的赵存惠这才反应过来,四下打量一番后她的目光对准了旁边的一个实木圆凳。
把心一横后她抓起那个凳子,朝着纠缠在一起的沈玉娇和赵永康走了过来。
看到这一幕赵永康那憋得通红的脸上顿时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狞笑,他很清楚沈玉娇现在完全就是强撑着一口气在和自己战斗,只要这一凳子砸上去就算不能把她当场砸死,也足够让她失去力量。
或许是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即便被憋得半死,但他还是露出一抹属于胜利者的得意笑容:
“哈哈哈……笑到最后的人……是我!”
而沈玉娇同样明白这个道理,但她此时光是控制住赵永康就已经是耗尽了全力,自然无法阻止赵存惠。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无视狂笑的赵永康,目光平静地看着举着凳子一步步逼近的赵存惠。
终于,赵存惠来到了二人面前,高高举起的凳子也随之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