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对方这话沈玉娇一怔,紧接着她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猛然转过身来。
结果这一转身她才发现一个敌人一记凌空飞踢正朝自己攻来。
若在全盛状态之下,这样的攻击她自然是能够从容应对。
可此时本就受伤的她体力已经快要被耗尽,因此面对这一击她能做的只有再次将双臂交叉抵挡在胸前打算强行接下这一招。
只可惜她既低估了对方这一击的力量,也高估了自己的防御力,对方这一脚踢中她的一刹那她只觉得自己仿佛被一辆轿车正面撞上,强大的冲击力让她整个人当场飞出了五米多远,又在地上滚了几圈后才勉强停了下来。
虽然刚才的抵挡没能挡住这一击,但至少没让她受到更严重的伤害,因此翻滚停止后她立刻从地上爬了起来。
但当她略显狼狈的起身后才发现眼前的九个敌人正神情淡然地从周围一步步向自己逼近,剩下的另一人则继续拿着手枪站在原地掌控局势防止自己翻盘。
显然他们打算结束这场战斗了!
此时楼上的赵永康在看到这一幕后也露出了如释重负的冷笑:
“沈玉娇,你的死期到了!”
眼看着敌人一步步逼近,再加上身体各处的隐隐作痛,沈玉娇开始踉跄着向后退去:
“果然到了这一步了吗?”
虽然她为了应对最坏的情况提前准备了杀手锏,但如果不是被逼到绝境她真的不打算这么做。
毕竟她很清楚一旦这么做了那自己就没有退路可言,必须得在几分钟的时间内结束战斗,否则一旦超过时间哪怕只剩下一个最普通的敌人,对方也能够轻松杀死自己。
这就是透支身体力量的代价!
说白了,这就是一场豪赌,除了实力之外还需要一定的运气。
可她本身并不是一个喜欢赌的人,她向来是习惯以绝对的实力碾压对手,如果可以的话她绝不会这么做。
但现在看来自己只剩下这最后一条路了!
想到这她不再犹豫,立刻将手伸向了羽绒服里面。
看到这一幕其中一个保镖眉头一皱:
“这娘们不会是想掏枪吧?”
旁边的敌人冷笑道:
“无妨,咱们可不是那帮饭桶,随便就会被枪击中!更何况你忘了后面还有咱们当中的那位神枪手坐镇……”
话音未落,沈玉娇的手便从衣服里掏了出来,只不过和他们想象的不一样,她掏出来的并不是枪或者是其他的武器,而是六针两毫升的注射器。
???
猝不及防看到这一幕的几人顿时愣住了:
“她想干什么?”
“不知道……”
“该死——”
结果此时其中一人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猛然间脸色大变大吼一声:
“快阻止她!”
只可惜他反应得还是太迟了,随着沈玉娇将那六支针管猛然插进了自己的大腿两侧,里面的止疼药和肾上腺素瞬间注入了她大腿的血管,并随着血液迅速进入了她全身的各个脏器之中。
这一刻,沈玉娇身上的每一块肌肉骨骼,每一根神经血管,乃至每一个细胞甚至是每一个线粒体的能量都被彻底激发。
她突破了人类的极限,进入了堪比人间之神的领域!
“这娘们用药了,快开枪——”
意识到不妙的那家伙一边大喝,一边从腰间掏枪,此时的他放弃了他们之前徒手虐杀沈玉娇的决定,准备用枪直接将其击毙。
但他没注意到的是此刻的沈玉娇眼中似乎闪过一道寒光,紧接着她突然单手扯下了身上那件长款羽绒服朝着他们丢了过来。
砰砰砰砰——
几乎是在同时,现场枪声大作,这九个人拔出各自的枪对准眼前的沈玉娇疯狂射击,但沈玉娇丢出羽绒服后她的身影便完全被羽绒服所遮挡,因此一帮人噼里啪啦打了半天子弹全部打在了羽绒服上,将这件价值上万元的加拿大鹅直接打成了透光的马蜂窝。
这一刻,无数雪白的鹅绒如雪花般在空中飘飘洒洒纷纷扬扬,把这几个保镖给看得紧张了起来,毕竟有羽绒服和这些鹅绒的遮挡让他们无法看清前方沈玉娇的身影,自然也无法判断她究竟是否中枪,只能屏气凝神地拿着枪等着鹅绒落下
终于,随着“哗”地一声,那件被打成破布的羽绒服落在了地上,在空中四处飞舞的鹅绒也都随着微风被吹散,众人终于看清了前方的景象。
但这一看却让他们所有人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就仿佛当初在饭店里第一次见到沈玉娇时的感觉一样:
前方空无一人,沈玉娇不见了!
“那女人呢?”
这一刻,不可名状的恐惧开始在众人的心中蔓延,他们一边紧张地嚷嚷着,一边四下寻找着沈玉娇的身影。
而在远处别墅二楼的书房内,原本以为大局已定的赵永康也懵了:
“这群废物在干什么?”
一旁的吴静则是眉头一皱:
“那个沈玉娇好像不见了……”
就在现场的所有人都在慌张地寻找沈玉娇之时,那个站在后面拿枪掌控全场的保镖突然焦急地大吼一声:
“小心,那女人在你们身后!”
???
冷不丁听到这话的众人一惊,随后下意识地转身朝着身后看去。
这一看他们才发现之前从他们眼前诡异消失的沈玉娇居然真的出现在了他们身后,此刻就站在其中一人的面前!
“你……”
距离沈玉娇最近的这个保镖刚想开口,结果近在咫尺的沈玉娇突然冷笑一声,双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按住他的两个耳朵左右一拧,只听得“咔嚓”一声,这个保镖的脑袋当场来了个一百八十度旋转,脸直接转到了脖子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