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伴随着一阵急促的警报声,两辆消防车率先赶到了现场,而此时火灾也来到了最盛期,整个建筑仿佛地狱一般被烧成了红色,就连钢筋水泥都似乎在跟着燃烧,窗口不时有巨大的火舌喷出,伴随而来的还有房子内那噼里啪啦如同爆竹一般的声响。
纵使是训练有素经验丰富的消防员们在从消防车上跳下来后看到这一幕都忍不住心头一紧,因为他们很清楚一旦火灾发展到这个阶段再想扑灭大火挽救这栋建筑已经是不可能的了,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不让火焰蔓延到周围的建筑,尽可能减少伤亡。
想到这带队的指挥员立刻大吼道:
“一队马上疏散现场和周围建筑的群众,二队跟我上,阻止大火烧到周围的建筑!”
“是——!”
随着一阵整齐的回答,消防员们立刻开始行动,一部分队员迅速架设水枪水管,喷水给周围的建筑降温,防止火烧连营的情况发生,而另一部分队员则来到了现场的围观人群前劝阻:
“这里太危险了,大家不要站在这里围观,马上离开!”
而另一边在向站里申请援助后,指挥员又来到了劝阻的队员身旁:
“火场情况调查完成了吗?”
一个队员点点头:
“调查完了,这边的建筑都是步行街的商户楼,旁边几栋楼都是大门紧锁,商户都关门回家了,里面没有人。”
听到这指挥员稍稍松了口气,随后他又转身看向了眼前这栋彻底被火焰吞没的二层小楼:
“那这栋楼呢?”
“这……”
面对这个问题队员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仅仅是站在这栋楼前他便觉得被炙烤得无法呼吸,身上的消防服根本挡不住那逼人的热浪,在这种情况下他们无法冲进楼内搜救,因此自然也不知道这里面究竟是否有人存在。
“这里面没人!”
就在此时,一个声音突然在他们耳边响起。
二人回头一看,才发现是一个陌生的男人。
男人打开了手机视频:
“当时我发现这里着火的时候还仅仅是楼上着火,那时一楼的卷闸门是拉着的,而直到你们抵达现场我都没有看到有人开门或者是开窗求救,所以我觉得这里面应该没有人。”
“这样吗?”
看到他的视频后二人再看向燃烧的建筑时才稍稍松了口气,虽然火是没法救了,但最起码没有人员伤亡便是不幸中的万幸。
想到这指挥员再次回头看向他:
“多谢,另外你的视频能……”
结果说到一半他愣住了:
人呢?
在和消防队表明房子里没有人之后负责人便迅速离开了现场,毕竟他很清楚如果自己再待下去一旦被消防队强行留住,等到警察来了就麻烦了。
更重要的是此时他可以百分之百断定沈玉娇已经死在了这场大火当中,毕竟从屋顶着火到大火彻底吞没整个建筑为止都没有人从里面出来,而他们之前又亲眼看到沈玉娇在楼上的房间关灯睡觉,如此一来便只有一种可能:
这娘们在睡梦中被活活熏死或者是活活烧死了!
如此一来自己的任务也算圆满完成,既然如此那他们还有什么理由继续待在这里呢?
就这样,在消防队员们还在竭尽全力控制这场由他们点燃的大火之时,他们几个罪魁祸首已经悄然离开现场,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等到足够远离现场后,坐在车上的负责人这才拨通了赵永康的电话。
虽然已经是凌晨的一点多,但躺在床上的赵永康却并没有睡着,毕竟他一直都在等着这个电话,因此在电话响起的瞬间他便接了起来:
“喂,怎么样了?”
“老板,成了!”
?!
赵永康一惊,紧接着脱口而出:
“那个贱人死了?”
“死了,直到大火将那栋楼彻底吞没她都没有跑出来,肯定是死在里面了。”
听到这话赵永康的心里咯噔一下:
“你的意思是……你们没有亲眼看到那个家伙被烧死是吧?”
被他这么一问对方也愣住了:
“当时火势凶猛,而她的饭店又大门紧锁,我们无法进去,自然看不到她被烧死的那个瞬间……不过老板您尽管放心,之前我们是亲眼看到她在二楼房间里,而且之后她又亲手关了灯,所以她肯定就在那栋楼里,之后在我们点火将整栋楼烧掉她都没有再出来过。”
“这样啊……”
听他这么一说赵永康才意识到或许是自己太敏感了。
于是他点点头:
“那这样吧,你们几个明天一早来庄园,我要亲自看你们拍摄的视频。”
“知道了老板。”
放下手机的赵永康松了口气,不管怎么说沈玉娇应该是被烧死在今夜的大火当中了,既然如此自己还有什么好担忧的呢?
睡一个好觉吧!
想到这他关了灯,盖上被子安心进入了睡梦之中。
……
清晨六点,沈玉娇被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所惊醒。
于是她强撑着依旧隐隐作痛的身体爬了起来,随后接起了手机:
“喂……”
结果刚一开口,手机里立刻传来了宋雨薇焦急的声音:
“玉姐你没事吧?”
沈玉娇打了个哈欠:
“我没事啊,怎么了?为什么一大早打电话问这个?”
听着沈玉娇的声音确实是没事,宋雨薇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随后哽咽着说道:
“你差点吓死我了……今天一早听说消息我还以为……我还以为你……”
面对她这带着哭腔的声音,沈玉娇懵了:
“不是,到底怎么啦?”
坐在酒店床上的宋雨薇擦了擦眼泪:
“玉姐你现在在哪?应该不在饭店吧?”
“我没在饭店,我在外面……”
“怪不得你不知道,昨天晚上平安饭店着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