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扬接过剧本，翻了几页就眼前一亮——相比原版动画，这个版本增加了不少华夏传统文化，花木兰的成长线也更清晰。
虽然内核还是个人英雄主义，但至少摆脱了脸谱化的刻板印象。
他放下剧本，给自己倒了杯咖啡。
“不过为什么会想到找一菲？好莱坞应该有不少华裔女演员吧！”
其次，你是迪士尼的大股东，也是国际知名的天才导演，我们希望能和你建立更深入的合作。”
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补充道：“而且《星际穿越》的投资合作非常愉快，我们相信你的眼光。”
“我明白你的意思。一菲那边已经跟我沟通过了，她很感兴趣。
不过有个要求，剧本需要我们这边审核，涉及华夏文化的部分，不能出现常识性错误。”
“没问题！”
“我们正想邀请你担任这部电影的监制，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监制就不用了，我还有《星际穿越》的拍摄任务。”
李扬笑着拒绝。
“不过我可以推荐几个华夏的历史顾问，帮你们把控细节。
另外，动作指导我希望用程小东，能把花木兰的英气拍出来。”
“这些完全没有问题。”
“合作愉快，lion。我已经让团队准备好详细的合同，明天就发给刘一菲的经纪人。”
电话那头的刘一菲兴奋得尖叫起来，声音都带着颤音。
“真的吗？我可以演花木兰？扬扬哥，我不是在做梦吧？”
“不是做梦，我的小英雄。”
李扬的声音里满是宠溺。
接下来的一天，李扬一直都在和韩三坪对接电影节的相关事宜。
5月16日上午，戛纳的阳光格外明媚，李扬的房间里热闹非凡
——化妆团队围着他忙碌，发型师用发胶固定住他的碎发，服装师则仔细调整着黑色礼服的袖口。
服装师拿着软尺在他腰上量了量，嘴里啧啧称赞。
“李导，你这肩宽腰窄的身材，这礼服简直是为您量身定做的。”
李扬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黑色礼服衬得他皮肤愈发白皙，领口的银色领针是刘一菲送他的礼物，上面刻着小小的“扬”字。
当他从更衣室走出来时，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
“我的天，扬哥你也太帅了吧！”
刚走进来的景恬忍不住惊呼，她穿着粉色的抹胸礼服，裙摆上缀着水晶。
看到李扬的瞬间，脸颊涨得通红，眼睛里像藏了星星。
“你比我见过的所有男明星都帅！”
韩三坪跟在后面，也笑着点头。
“小扬这造型，今晚肯定能上戛纳的头条。
对了，刚才组委会的人打电话，说开幕式的红毯走秀，咱们《小偷》剧组一起走红毯。”
李扬接过圆圆递来的领结，仔细系好。
“对了，佳辉哥和李老师呢？他们都换好礼服了吗？”
“早就准备好了，现在楼下大堂等着呢。”
秦海露帮景恬整理了一下头饰，李扬走到景恬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
“别紧张，就像平时拍戏一样。记住，抬头挺胸，保持微笑，镜头在哪里，你的眼神就看向哪里。”
他从口袋里掏出个薄荷糖。
“含着这个，能缓解紧张。”
景恬接过薄荷糖，用力点点头，小脸绷得紧紧的，眼神却格外坚定。
“谢谢扬哥，我一定会好好表现的，不给剧组丢脸。”
李扬看了眼手表，对着众人扬声道：“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出发。”
他率先走出房间，身后跟着意气风发的团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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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戛纳克鲁瓦赛特大道被夕阳镀上一层鎏金。
电影节宫前的红毯早已静候多时，深红色的丝绒从台阶一直延伸到海边。
两侧护栏外挤满了举着相机的记者和挥舞着海报的影迷。
法兰西当地时间19点整，当李扬一行人的车队停在红毯入口时，等候区的喧闹突然淡了几分
——几个摄影记者扫了眼下来的华人面孔，随手按了两下快门就转开了注意力。
“看来咱们在欧罗巴的知名度还得再攒攒。”
梁佳辉整理着领结跟李扬打趣，目光扫过那些更关注好莱坞明星的记者群。
秦海露则将注意力放在了身边的景恬身上，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低声安抚。
“别紧张，跟着我们走就行，镜头过来时下巴微收，保持微笑。”
19岁的景恬攥着粉色礼服的裙摆，手心沁出了细汗。
李扬收回目光时，恰好对上景恬有些慌乱的眼神，便放缓语气。
“别紧张，挽着我的胳膊，脚步跟我一致，记住了吗？”
“嗯！”
景恬用力点头，小心翼翼地挽住李扬的手臂。
就在这时，记者群中突然响起一声惊呼。
“上帝！那是李扬导演！”
这声呼喊像投入滚油的火星，瞬间点燃了全场。
原本懒洋洋的摄影记者猛地直起身，相机镜头“咔咔”转向这边，刚才还在闲聊的影迷突然爆发出尖叫。
“lion li！”的呼喊与“李导看这里！”交织在一起，无数闪光灯在暮色中亮起，交织成一片令人目眩的白光。
景恬被这突如其来的狂热吓了一跳，脚步猛地一顿，险些崴到脚踝。
李扬察觉到她的僵硬，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低声安抚。
“深呼吸，抬头挺胸，拿出底气来。”
他自己则从容地抬手致意，笑容温和却不失气场。
央妈的采访团队早已在红毯中段的媒体区等候，记者王冰冰举着话筒，脸上难掩激动。
“李导，作为本届戛纳最受关注的华夏导演，您觉得《小偷家族》能为华夏现实主义电影带来什么？”
“带来真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