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情绪值,还有信仰点哪去了?”
李葬淡淡的看了眼自己空荡荡的信仰值和情绪值,这一醒过来,自己富足的情绪值和信仰点全特么的清零了。
一夜回到解放前,虽然说现在每天还是有一些信仰点进帐,但是,自己股股的钱包一下子空了,这谁受得了。
【没有情绪值和信仰点,咋给你治灵魂啊!】
系统的抗议声在李葬的脑海中回荡。
李葬轻轻的摇头轻笑,“不错不错,道爷我很满意。”
【你现在病好了,打算干什么?】
李葬嘴角微微勾起,慢慢站起身,小孩模样的身体在朝阳的照耀下,逐渐成长,最终变成他原本的模样,看着天边的朝阳,嘴角轻轻勾起,
“既然这样,道爷我自然要先回去一趟,毕竟,自家老大估计还在担心呢,不过,回去之前,道爷我要先拐两个,不对,是邀请两个人~”
他目光幽幽,转头看向吴老狗消失的方向,嘴角勾勒起一抹神秘的笑容,身形再度变成一开始那个小孩子的模样。
三个月后,
斋戒所的天台,
陈夫子躺在老爷椅上,惬意的享受着天空中朝阳撒落下来的温暖的阳光,舒服的很。
“夫子!夫子!大事不好了!”
童子慌忙跑上天台,一看到陈夫子,连忙开口大喊。
陈夫子慢慢睁开眼睛,淡淡的看了童子一眼,从【储物袋】里拿出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水,
“这么大人了,还慌慌张张的,平时我是怎么教导你的,遇到事情不要慌,先平复一下你自己的心情。”
童子深呼吸了好一会,将自己慌张的心情平复下来过后,才缓缓开口道,
“李葬不见了。”
“噗——!”
一口滚烫的茶水直接喷了出来,陈夫子淡淡的手中的茶杯扔到一边,
“哎,泡茶的技术还是太差了,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今天我去看小李葬的情况的时候,就看到他已经不在精神病院里面了,我把整个斋戒所都找个了遍,都没有看到,而且吴老狗和李耀光他们两个也不见了。”
“什么玩意儿?”
陈夫子差点一口气没有缓上来,苍老的眼睛瞪大,看着面前的童子,给他头上来了一个板栗,
“这种事情,你不知道赶紧告诉我啊。”
童子默默的看了他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淡淡的幽怨,
“这不是你要我做事情不要慌张的吗?”
陈夫子猛地站起身,绕着老爷椅不停的转圈圈,头上的白发长须,随着清风慢慢摇曳,
“坏了坏了,李耀光还好,再有个一两年刑期就满了,但是吴老狗,这家伙可是【灵媒】的命啊!这小家伙把他带走了,不怕【灵媒】的人把他给砍死啊。”
童子看着如此着急忙慌的陈夫子,哪还有刚刚气定神闲的样子,
“夫子,你要不还是先把这个事情报告给司令吧,我觉得这种事情,还是由他和【灵媒】说一下比较好。”
陈夫子眉头紧锁,目光掠过童子,
“他们现在应该到哪了?我把他们抓回来!”
他深呼吸一口气,别人不知道【灵媒】,他知道啊,因为吴老狗,他对【灵媒】了解的更多一些,要是让他们知道,吴老狗这家伙被带走了。
没气的直接冲过来把李葬这小子给砍死就不错了。
“不知道,完全没有踪迹,一点线索都没有留下来,就和凭空消失了一样。”童子摊了摊手,眼神中透露出些许无奈,
“不过,李葬倒是留了一个东西,不知道算不算的上是线索。”
陈夫子嗖的一下出现在童子的面前,眼中满是希冀,
“什么东西?”
童子想着那个东西的模样,轻轻的摇头叹息,无奈的捂着自己的额头,
“夫子,您到斋戒所外面就能看到了。”
“恩?斋戒所外面,能留什么东西?”
陈夫子眉头轻挑,眼神中满是困惑,身形一个闪铄,便来到了斋戒所的外面,当看到围墙之上林立着的一座座五六迈克尔的巍峨雕像,呆若木鸡。
雕像的模样栩栩如生,就如同是和李葬一模一样,看到这个样子,陈夫子气的嘴角微微抽搐,他的目光慢慢下移,就看到一排排的雕像上刻着两排字,
陈夫子嘴角疯狂抽搐,苍老的双手嘎吱嘎吱的作响,
“李葬!!!”
临近东海的岸边,
两个壮汉扛着一个老爷椅,李葬惬意的躺在老爷椅上,手里拿着一本灰白色的古朴书籍。
【……】
吴老狗扛着老爷椅哼哧哼哧的走着,目光瞥了眼躺在老爷椅上的李葬,
“你给人斋戒所的围墙上放满了你自己的雕像,人不想你才怪呢,说不定恨不得想要把你皮都给拔了。”
李耀光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你不是会瞬移的吗?非要我们俩扛着你回去干什么啊?”
【负面情绪值:159685】
【……】
李葬默默的看了李耀光一眼,因为道爷我现在穷啊,
“咋的,道爷我把你们两个从斋戒所里面带出来,还不能让你们伺候一下道爷我了吗?”
吴老狗嘴角微微抽搐,脑海中闪过一丝困惑,没道理啊,这斋戒所里面可是放了正版的【镇墟碑】啊,怎么对这小子一点用都没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