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执掌神剑之人,果然有些手段。
通天轻笑一声,眼中却闪过一丝不屑,随即一步踏出,掌势如山岳倾塌,直击吴三义胸口。
“轰!”
一掌落下,吴三浪身躯骤然倒飞,鲜血狂喷,重重砸落在地,意识瞬间溃散,昏死过去,毫无动静。
“此人的确棘手。”
望着倒在地上的吴三浪,
通天神色前所未有的凝重,眸底深处掠过一抹忌惮,“但再强又如何?今日,他必死无疑。”
话音刚落,
他脚下一顿,虚空震荡,天地骤然陷入一片黑暗,仿佛夜幕降临。
紧接着,他接连迈步,步步逼近吴三浪,每一脚落下,皆引发天地共鸣。
“轰!轰!轰!”
一声声巨响撕裂长空,道道黑影自虚空中坠落,如同陨星轰击,尽数砸向吴三浪。
他的身体不断炸开一团团紫黑色血雾,生机飞速流逝,气息微弱至极,几近断绝。
吴三浪的实力不可谓不强,纵使大罗金仙巅峰的存在,在其剑下也难逃覆灭。
但在一位圣祖级别的强者面前,他依旧不过蝼蚁,毫无反抗之力。
被通天一掌重创之后,他已命悬一线,躺在地上奄奄一息,宛若死尸。
“通天,吴三浪已无生息,我们是否可以离开了?”
赵成目光扫过地上之人,语气平静地开口问道。
闻言,通天微微摇头,沉默片刻后低声道:“还不行,我要亲手结果他。00晓税网 追醉芯章踕”
说罢,他再次抬掌,朝吴三浪头顶狠狠按下。
这一掌携带着毁天灭地之威,天地为之扭曲,空间寸寸龟裂,无数道虚幻裂缝凭空浮现,如蛛网般蔓延,将吴三浪彻底吞没。
“既然不肯低头,那就只能赴死。
不过——”
他冷冷一笑,声音淡漠如风,“看在同出一门的份上,我会让你走得痛快些。”
望着吴三浪被禁锢在空间裂隙之中,动弹不得。
通天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弧度,眼中透出几分得意,正欲再施手段。
“通天,你休想!”
一道低沉却凌厉的声音忽然在他耳边炸响,正是赵成开口。
这声音如针般刺入神魂,通天心头猛然一紧,警觉顿生。
他下意识侧首望去,只见赵成站在不远处,脸上挂着一丝难以捉摸的笑意——那笑容不带温度,仿佛早已看穿一切。
一股寒意从脊背窜上后脑。
“我早就说过,”赵成目光如刀,直视通天,“你别想顺顺利利地达成目的。”
通天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眸光森然,死死盯住赵成,语气冰冷得如同来自九幽:“赵成,既然你不肯归顺于我那也只好让你彻底消失。
留着你,终究是个隐患。
我想,你也明白我的选择。”
此言一出,四周顿时一片骚动。
众人皆惊,没想到通天竟要斩尽杀绝,连退路都不给赵成留。
赵成却并未动怒,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片刻后缓缓道:“我承认,修为上我远不及你,硬拼毫无胜算。精武小税惘 蕪错内容
但此刻,我只想问你几个问题。
只要你如实回答,我立刻转身就走,绝不纠缠。”
通天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忍不住问道:“你想知道什么?”
赵成没有直接回应,而是低头望向被封印的吴三浪,声音低沉却清晰:“吴三浪,吴三义究竟是谁?他的真实身份是什么?”
通天闻言,心中豁然明了——原来赵成已经开始怀疑吴三浪的来历。
这也难怪,一个金仙境的修士,在面对圣祖境强者的压迫时,不仅毫无惧色,竟能抗衡许久,甚至隐隐牵制住了自己。
这种表现,根本不符合常理。
若非亲眼所见,他自己都不会相信。
“你在质疑我的人?”通天冷冷看向赵成。
“不,”赵成立即答道,“我只是想知道吴三义的身份。
如果你不愿说,那我也只能动手除掉吴三浪——反正他也是你仇敌之一,杀了他,也算替你报仇,何乐而不为?”
“呵”通天轻笑一声,眼神讥诮,“既然你已经猜到了几分,你觉得我会告诉你真相吗?他是我的师弟,你说,我该怎么做才对得起这份情谊?”
赵成眉头微蹙。
吴三浪是通天的师弟,那么吴三义自然也是与通天同门。
如此看来,吴三义的身份必然极为特殊,背后牵连极深。
若强行逼问,恐怕只会激起对方鱼死网破之心,反倒不妙。
想到此处,赵成迅速压下心头疑虑,不再追问,转而环顾四周,神情恢复平静。
而通天也在暗中留意着他的一举一动。
见赵成似乎放弃追查,心中悄然松了口气,暗道:“好险!若刚才真吐露半句实情,这小子必定趁机发难,到时我未必能全身而退。”
念及此,额角竟渗出一层细密冷汗。
“哈哈,”通天故作镇定地笑了两声,“赵成,你还真是够机灵,这么快就想通了其中关窍。
!既然你知道吴三义非同小可,那就该懂我的立场。
现在给你两条路:第一,交出你手中的东西,然后带着你的人离开这片区域,从此互不相干;第二,你们全部留下,一个不留。
至于后果——我可以保证,没人会为此找你麻烦。”
他说着,目光扫过在场众人,语气缓慢却充满压迫感。
赵成脸色铁青,拳头紧握,最终还是咬牙说道:“可以,我可以把东西给你。
但条件是——你必须亲口说出吴三义的真实身份。”
“好,现在就告诉我他的真实身份。”
通天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
赵成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胸中的沉重尽数压下,随后缓缓开口,道出了吴三义的来历。
“哦?原来你就是魔帝的孙子?”
通天眉梢微挑,眼中掠过一丝玩味,“看来那老家伙命还不差,竟能捡到这般‘良才美玉’。
不过——”他话音一顿,目光如刀般扫来,“既然你知道了吴三义的身份,也就该明白另一件事。”
“我们吴三氏族,与你,注定水火不容。”
赵成闻言,神色微凝,心头泛起一阵不悦,却终究没有发作。
就在这时,人群中忽然响起一道声音:“通天,我们的敌人只有你一人。
只要你肯放我们一条活路,此恩此德,我等永生不忘。”
说话的是个男子,语气诚恳,眼神坚定。
赵成瞳孔一缩,随即眼中闪过一抹亮光——这话说得没错!此刻真正的对手是通天,而他们不过是被卷入风暴的棋子。
尽管同属吴三血脉,但两支早已分道扬镳,势如仇雠,一旦相逢,必有一战到底。
通天沉默片刻,目光落在那人脸上,淡淡道:“我可以放你们走。”
顿了顿,他又补充一句:“但你们必须立誓,从此不得再与我吴三氏族为敌。”
“这是自然!”男子立刻应声,态度恭敬至极,“只要通天大哥肯网开一面,任何条件我们都愿遵从。”
他不是愚人,自然知道何时该低头,何时该退让。
通天看了他一眼,未再多言,只是轻轻点头,旋即转头望向战场深处。
他的目光焦灼,心中牵挂万分——只盼赵成能尽快击败吴三义,救出母亲。
可吴三义究竟有多强?那个站在他身后、始终沉默的男人又是何等境界?一切未知,令他难安。
而在另一边,吴三义静静伫立,神情复杂。
他知道此刻绝不能轻举妄动,否则只会招来通天更猛烈的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