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满仓刚刚走了一圈,这房子太大是一个问题,但主要还是因为这家族大了,各有心思,人心不齐,所以这灵气就淡了。
“马大哥,人心散了,队伍不好带啊。”
马南寻面色一变,有些吃惊的看着梁满仓,说道:
“满仓老弟,你看出来了?”
梁满仓上辈子不知道看过多少豪门争斗的电视剧,有钱人家的纷争多。
尤其还有好几个老婆的人家,为了夺权,什么恶心事儿都能干出来。
所以,用脚指头想,也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
“马大哥,听弟弟一句劝,急流勇退,给孩子们一个舞台,找点事儿做,不然整天窝在家里,难免心生怨气。”
“唉,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啊。”
“呵呵,这都是后话。你这一声老弟我不能让你白叫,马大哥,我可以信任你不?”
马南寻一听,立即举起两根手指。
“满仓老弟,你我是结拜兄弟,若是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我马南寻不得好死、天打五雷轰、断子绝孙。”
梁满仓见马南寻发出如此毒誓,立马将他的手摁下来。
越是有钱人越信因果轮回、越信报应,所以这毒誓可不像日后那些小年轻,发誓张口就来。
“马大哥,我给你一个宝贝,这玩意你千万不要给任何外人看,否则就算是以你的身份都会被人盯上。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马南寻闻言,立即把梁满仓拉到一边,而且转身对数十米外的家眷们说道:
“你们都到餐厅等着!”
一众家眷闻言,愣了半天才三三两两的下了楼。
走在最后的马家长子马荣发回头看了一眼梁满仓,拉了拉他妈于翠竹的袖子,低声说道:
“妈,老头子今天是怎么了?对这个年轻人这么恭敬?”
“你管他呢,只要不影响你的地位,随便他怎么折腾。”
“话可不能这么说。老头子现在开始到大陆投资,虽然现在是试水,但是将来说不定会成为重中之重。
而整个大陆的生意又是马彼得那小子掌管,要是真的如此,我这个马家长子的地位怕是保不住了……”
于翠竹拍了拍马荣发的胳膊,说道:
“放心吧,一个庶出的小儿子能有什么出息?”
马荣发点点头,但心里对梁满仓的敌意多了一分。
等众人下了楼,梁满仓便从兜里拿出拳头大小的千年地精,对着夕阳一照。
“马大哥,你看看?”
马南寻眯着眼一看,那颗老心脏扑通扑通的狂跳起来。
这年头没有什么液晶显示屏,也没什么全息投影。
这石头通体呈蓝色,而太阳光一照,里头的蓝色液体开始来回流动。
“我的天啊,满仓老弟,这什么东西?太好看了吧!”
“呵呵,好看只是一方面。马大哥,你拿着感受感受?”
马南寻接过千年地精一摸,瞬间便感觉前所未有的放松,有一种蓬勃而出的少年之气。
“这……”
“马大哥,这就是所谓灵气。你放在宅子里,保你神清气爽、心情愉悦、延年益寿。
具体名字我就不告诉你了,知道的越多也越麻烦,对吧?保不齐哪天说漏了嘴被人盯上。”
“好好好,满仓老弟,你看放在哪最合适?”
“嗯,我再给你弄一捧土,你最好找个容器装起来,然后放到你最长待的地方。”
“走,去书房!”
马南寻脚下生风似的,跑起来甭提有多快,三两步就到了二楼书房。
梁满仓一进屋,便被满墙的名家大作吸引,齐白石的虾、徐悲鸿的马、郑板桥的竹……
这些画单单拿出去一件,都能引起轩然大波,而这里挂满了一面墙。
“满仓老弟,怎么了……”
“没事没事,我就是欣赏欣赏这些画。”
“哦,都是淘换来的,不值钱。”
梁满仓正准备开口,“既然不值钱。不如送我一副”,可马南寻已经在书桌后忙活起来。
他找了半天,将一个紫檀木盒子搬出来,从中取出一个色彩斑斓是唐三彩,随意丢在桌上。
“满仓老弟,这个盒子怎么样?”
“不错不错,透水透气,你这唐三彩怎么处理?”
“哎呀,破烂唐三彩而已,也就百八十万而已,随便找个地方塞。”
“那不如我帮你处理了?”
马南寻秒懂,立即将唐三彩交给梁满仓,说道:
“唉,那再好不过了,帮我处理掉。”
梁满仓嘿嘿一笑,转头就把唐三彩交给门外的叶香。
叶香看着惟妙惟肖的唐三彩,顿时也心生爱意,随意把玩起来。
“老板,这是啥?还挺好看。”
“当然好看了,唐朝的文物,值个一百来万吧……”
叶香瞪大了眼睛,看着梁满仓说道:
“多少?”
“一百来万……”
“我的天啊,这小玩意一百来万?你自己收好吧,打坏了我可赔不起。”
“哈哈,怕啥?我的就是你的,打坏了就算了,你先收好,回头我再问马大哥要个盒子,我有事要忙。”
梁满仓说完便像是变戏法一样,从兜里掏出一个布袋,里头装了一袋子土。
他将土装到紫檀木盒子里,然后再把地精埋在其中,拍的严严实实。
“马大哥,你记住,这盒子里的东西就连你老婆儿子都不能看。”
“行!”
马南寻左右看了看,最后便将他父母遗像下的架子拿走,用紫檀木盒子取而代之。
“这照片只有我能动,其他人给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
“马大哥,你这是大智慧啊,属于灯下黑?谁能想到你把这宝贝放到相片下面?”
“嘿嘿,都是小细节。”
马南寻说完便坐在凳子上,闭上眼睛、用心感受。
浑然天成的灵气包裹着马南寻,就像是飘在云端,心情舒畅放松。
闭个眼的功夫,就感觉跟睡了一觉,精力充沛。
“满仓老弟,帮我把那个本子拿来……”
梁满仓顺着马南寻的手一看,一本《数独》。
“你还有玩这个?”
“偶尔练练脑子,省的生锈。”
马南寻拿着笔,唰唰唰的写起来,不到一分钟写了十几页。
“哈哈哈,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