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士杰,我只给你一次说话的机会,你要是说的让我满意,我可以考虑满足你的一切要求。但你要是说谎或者说一半藏一半,那六成的财富我可以不要。”
夏侯士杰咽了咽口水,整理了一番情绪,说道:
“自打海外有华人的时候,龙江会钱堂就搬迁到漂亮国国,到现在也有两三百年的时间。钱堂长老每过五年会回一趟华夏,交账目。
而需要用钱的时候,他们也会把钱送回来。但是情况极少,毕竟在海外的话钱更加安全,而且也有不少龙江会老人的子女亲人在海外,他们也需要用钱。
但是因为路途遥远,交流不便,所以钱堂就立下一个规矩,只认信物不认人!”
梁满仓一听就来了精神,但还有一丝疑虑,便问道:
“只认信物不认人?钱堂怕是有二心吧?”
“没错,钱堂掌握龙江会的经济命脉,地位至关重要,为了保持独立性,不被任何人拉拢,所以地位超群,而且负责的长老由他们自行举荐。”
“颜如画是谁举荐的?”
“他爹,颜老爷子。最近上百年,钱堂一直掌握在颜家手里。不过他们虽然孤傲,但对于龙江会的指令还是不折不扣的话完成。
也许他们再等一个机会,那就是信物丢失之时,便是钱堂脱离龙江会之日!”
梁满仓想想也理解。
自古有话话叫“天高皇帝远”,钱堂在漂亮国做合法生意,外面的花花世界早就把他们的江湖心冲的支离破碎,谁还管你什么龙江会?
不过可能是碍于龙江会的雷霆手段,不敢明目张胆的撕破脸,所以定了这么一个规矩。
一旦信物丢失,他们便可以正大光明的独立。
“呵呵,你们龙江会本想在海外分赃销赃搞钱,补贴帮会,没想到养虎为患,没想到吧?”
“夏侯天璇当上龙江会会长的那天起,他就想把钱堂收回来,握在自己手里,但是积重难返,一直没能成功。”
梁满仓心中嗤之以鼻,他们能屌你才怪。
你夏侯天璇就算是再牛逼,那也是鞭长莫及。
“这些不重要,你给我说说,信物是什么?”
夏侯士杰看了一眼梁满仓,壮着胆子说道:
“梁满仓,我要是告诉你,你会信守承诺吧?”
“呵呵,当然,要你一条命对我也没什么价值。但是我得提醒你,不要跟我讨价还价,我没什么耐心!”
夏侯士杰咽了一口口水,指着发臭的夏侯天璇说道:
“在他脖子上,有一个银色铁链。”
梁满仓凑过去一看,果然有个银色铁链。
他拿着匕首挑了一圈,发现竟然是焊死的,没有任何接头。
“呵呵,狗日的还谨慎?”
梁满仓拿着匕首,朝夏侯天璇的脖子上砍过去。
不到三分钟,他的头便被砍下来。
梁满仓挑着满是血污的链子,看了看下面的一个指甲盖大小的正方形印鉴,说道:
“这个?”
“没错!”
梁满仓看着印鉴下方,图案尤其复杂,沟沟壑壑、深浅不一,而且内部似乎还有暗扣。
“钱堂也有类似的一个印鉴?扣起来,严丝合缝?”
“没错,有阴阳之分,咱们这个凹下去的是阴、钱堂凸起来的是阳。”
“哦,这样确实很难仿冒。钱堂狼子野心啊,有点意思。”
梁满仓扯了一把树叶,将链子擦干净,随手收入空间。
“没了?没什么想说的了?”
“没了,就这些。梁满仓,你现在可以放我走了吧?”
“可以啊,但是你脚筋都挑了,还怎么走?反正现在闲着也是闲着,咱们把账算一算?”
夏侯士杰看着一步步紧逼过来的梁满仓,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颤颤巍巍的问道:
“梁满仓,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啊?我可饶了你,但是那些被你伤害过的人呢?他们可没说饶了你!”
“你……梁满仓,你耍无赖!”
“咋啦?耍无赖咋啦?哦,刚刚在洞里你是不是还给我一枪托?当时我是不是让你记住是哪只手打的?”
夏侯士杰面色涨红,指着梁满仓的鼻子,骂道:
“你他妈说话不算话,无耻!”
“哦,我想起来了,就是你举着的这个手!”
梁满仓嗖的一声甩出匕首,瞬间地上便多了一根食指。
夏侯士杰看了一眼断指,然后看着娟娟流血的手指,钻心的痛楚才抵达脑神经。
“啊……梁满仓,我操你妈!”
他抱着手在地上打滚,而梁满仓则一脚踢过去,两脚踩住他的手腕,然后蹲下来,拿着刀,一边切手指,一边说道:
“这一根是替欧阳茜切的,谁让你打女人?我这个人最烦打女人的男人!”
“这三根是替咱们公安同志切的,你要了他们的命,他们要是三根手指不过分吧?”
“这一根是替傻强切的,多好的一个人啊,你就打人家?垃圾!”
梁满仓絮叨叨,直接把夏侯士杰的手掌切的光秃秃,十根手指干干净净。
等忙活,他才用匕首划过昏死过去的夏侯士杰的脖子。
“呵呵,跟你爹一起下去吧,好好探讨隔壁老王。”
梁满仓把匕首收起来,吴瞎子这才从树林里钻出来,恢复了原来的模样。
“收拾完了?没留活口吧?”
“当然了,我办事你放心。对了老吴,七窍玲珑石用完了?要是有剩下的还给我。”
“剩下的?你还想要回去?我还没跟你算账呢,你藏了多少私货?千年地精、七窍玲珑石,还有啥?”
“没了没了,最后两个都给你了,我再也榨不出一滴油啦!”
俩人打打闹闹,见陆胜男的人这才围上来,梁满仓这才扑通一声倒在地上。
“围起来!只要是龙江会和弗兰克的人,格杀勿论!”
陆胜男举着大黑星,冲了过来。
“吴老先生,梁满仓呢!”
老吴踢了一脚装死的梁满仓,说道:
“喏,躺着呢!”
陆胜男看着梁满仓嘴巴张开,双目紧闭!一副死人模样,顿时就慌了。
“满仓满仓,你咋啦?谁杀了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