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仓兄弟,你说这么半天还是想说夏侯天璇的师弟在你那?而且愿意给你助拳?是不?”
梁满仓摊了摊手,说道:
“对啊,这还不明显吗?就是在我那,本事比夏侯天璇还要牛逼!你信不?”
欧阳克看着自信满满的梁满仓,竟然昏了头似的点点头,说道:
“我信……”
“哈哈,那就好。欧阳长老,我再给你吃个定心丸,就算是他的师弟不在我那,以这次省厅的决心,也一定要彻底绞杀龙江会。夏侯天璇的脑门再硬,那能有子弹硬嘛?能有炮弹硬吗?”
欧阳克思索片刻,便点点头,说道:
“你这么说也是。对了,那你说说看怎么合作?我在义堂,很难插手到刑堂那边的事儿,想要把你安插进去,不容易。”
梁满仓胸有成竹,自信满满的说道:
“呵呵,那是他们人手充足,真要是到了人手紧缺的那一步,夏侯天璇肯定会从其他堂口抽调,咱们只需要等!”
“等?这么有把握?”
“必须的啊!欧阳长老,您只需要把我介绍过去就行,另外尽全力搜集关于修罗的情报。”
“行,那我明天就去打听。”
欧阳克说完便站起身,看了看这温馨的房间,只能叹了口气,说道:
“行吧,那你自便吧……”
梁满仓也不知道这个“自便”是啥意思,只见欧阳克前脚离开,欧阳茜便推开门进来,小脸红扑扑的。
“满仓弟弟,你站着干嘛,随便坐啊。”
梁满仓点点头,便顺势坐到床上,结果屁股蛋被咯了一下。
“啥玩意?”
他伸手一摸,竟然是仿真……那啥……
欧阳茜的脸瞬间就红了,上前一步抢了回来,扔到抽屉里锁起来。
“今天走太急,忘了收了……”
“茜茜姐,没想到你挺会玩。我都没想到这个世界还有这么个小玩意……”
“人生苦短,姐姐都四十岁了,可不想那些小姑娘扭扭捏捏,没啥不好意思的,尤其是在你面前,巴不得享尽人间极乐……”
欧阳茜说完便转身把门反锁上,然后便拿了条毛巾塞到嘴里,躺到床上。
梁满仓见状也不客气,正所谓久旱逢甘露,欧阳茜尝过一次滋味之后,那欲望就像是绵延不绝的潮水,将其淹没,欲罢不能。
第二天早上,梁满仓从床上爬起来,而欧阳茜容光焕发、神情自若,对着梳妆台打扮。
“满仓,你醒啦,怎么不多睡会儿?累坏了吧?”
光着身子的梁满仓一身腱子肉,走到欧阳茜的身边,弯下腰,抱住她。
“茜茜姐,我也不知道能陪你多久,所以尽全力满足你。”
而此时,在哈市的陆胜男也动起来,在刑侦八处下达第一个命令。
“同志们,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今天,现在执行专案组第一个命令,按照名单逮捕龙江会刑堂成员!并且至少控制十天!”
“是!”
刑侦八处的同志们立即下楼,十几辆吉普车鱼贯而出,扑向前期掌握的各个点。
梁满仓执行卧底任务之前,已经跟陆胜男打好招呼。
她这边动手抓人合情合理,而刑堂一旦人手紧缺,梁满仓便有机会进入刑堂。
虽然不太可能直接成为核心,但至少有机会获得情报,而信息一旦传递回省厅,陆胜男便可以集结公安,一举拿下。
果然,陆胜男那边全力行动,抓了三十多名刑堂的得力干将,夏侯天璇便慌了。
“妈的,公安真的准备对我们动手了?眨巴眼的功夫抓了我们这么多人,操他妈的!”
“爸,现在怎么办?要不然咱们爷俩拿着修罗跑?”
夏侯天璇摇了摇头,说道:
“还没到那一步,不急。”
“还没到那一步?爸,他们都开始抓人了,还没到那一步?”
“士杰,他们这是在敲山震虎。要是他们真的要对咱们动手,恐怕会直接抓我们父子俩。现在只不过是想削弱咱们的势力罢了,逼咱们自乱阵脚。”
“那现在怎么办?过两天就要跟弗兰克交易,我现在手头上就没几个可用的人,都他妈被抓进去了,草!”
夏侯士杰越想越气,直接捧起桌上的花瓶,砸了个稀巴烂。
“这样吧,从各个堂口抽人承担外围警戒任务,但金鸡山只有咱们刑堂的人能上去。金鸡山易守难攻,咱们只要守住上山下山的两条路,就能保证安全。”
“爹,有没有必要一手交钱一手交货?那么多黄金搬到山上,那也得费不少时间和功夫,到时候咱们还得搬下去。要不然咱们分头行动,我拿着修罗上山跟弗兰克碰头,你在山脚下收黄金?”
夏侯天璇摇了摇头,说道:
“不行!咱们人本来就少,不能分散,黄金和修罗一样重要,到时候咱们一起上山。”
“行吧,那就一起吧。对了爸,他们其他几个堂口要是不给面子,不让抽人那怎么办?”
“呵呵,你说的是欧阳克吧?放心吧,他一百万都出了,不可能因为抽人跟咱们闹掰吧?再说了,万一他真的不配合,那就是给我机会灭了他的堂口!
乱世用重典,既然不听话,不能为我所用,那就全部给我死!”
夏侯天璇一甩手,脸上遍布狠厉之色。
当天下午,夏侯士杰带着一众狗腿子,冲到二长老欧阳克的院子。
“二长老二长老,您不会又不在家吧?”
欧阳克面色阴沉,听着夏侯士杰在那阴阳怪气,说道:
“士杰啊,我可不敢不在家,万一会长又让我捐钱呢?我不记得在家候着,随时准备变卖家产啊?”
夏侯士杰不急不恼,一屁股坐到大厅的凳子上,说道:
“二长老,你猜对了,又猜错了。确实是让你捐你不过这次不是捐钱,是捐人!”
欧阳克心中一喜,这梁满仓还真的有点本事,年纪不大,在省厅还有点面子。
“要什么人?我这把老骨头给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