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该出面了,别让他们真的伤到大花和二花!”
许毅嘀咕一声,站起身来。
大虎也跟着站起来,冲着两人喊了一声:“你们都住手!”
许毅快步走上前,冷声道:“把你们手里的枪放下!”
二人正专注在草丛里面的动静,被许毅和大虎的喊声吓了一跳,下意识枪口朝下,身体也随之后退了几步,侧过身来,朝着两人看来。
“你们?想干啥?”
二人当中的大哥,岁数看起来在壮年左右,二三十岁的样子,中等身材,看到许毅和大虎的一瞬间,眉头紧锁,眼神之中,一股似有若无的愤怒和杀意隐隐浮动。
“你们是什么人,来劫我们的道儿吗?”
老二抬起猎枪就对准了许毅。
“师父。”大虎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老二,你把枪放下,别指着人,走火了不得了!”
这大哥有点紧张,对身后摆了摆手。
这老二才缓缓将枪指向地面,但仍旧双手抱着,随时准备战斗似的。
这模样,看起来就像是个二杆子。
许毅和大虎这才松了一口气,幸亏这不是个真正的二杆子,要是真对着他开一枪,特么就玩完了。
“拿枪指着人,你也真是人才,杀人偿命的道理,你不会不懂吧?”
这年代,人们心中已经开始重视法治,即便犯罪案件在这两年的时间里面直线飙升,但那也不是随随便便不说清楚话就能开枪把人给打死的,还没有那么夸张。
听许毅这么说,二人脸上都是微微一沉,这老二道:“我没想杀你,只是不想你靠近。你像是想抢我们猎物的。”
“抢你们的猎物?”许毅冷冷一笑,“你们的猎物在哪里?你们知不知道,这是我们的猎物存放区域。你们难道没看到,猎物都用蛇皮袋装好了,旁边还有钢丝套吗?”
“你说,这两袋猎物是你们打的?”老大微微一愣,“呵呵,我看未必吧,你们两个少来诈我们。这两袋猎物,明明就是我们打的!”
许毅也不着急,淡笑道:“两位兄弟,哪个屯子的猎人?可否报个名出来,让我们瞧瞧听说过没有?”
“你们哪来的猎人,敢报名吗?”这老大很是警惕,并不愿意透露姓名。
“我们就是这附近许家村的,这片山,距离许家村也是最近的。我叫许毅,他是我的徒弟,叫许大虎。
“许毅?”老二缓缓走上前,站在老大身边,讪讪地道:“大哥,是许家村的许毅,咱们都听说过啊。据说这家伙很能打猎,如今一见,果然如此!”
这老二已经下意识认定袋子里的猎物就是许毅二人的了。
“两位兄弟,连名字都不敢报吗?”
两人中的老大这才开口道:“我们是周家屯来的,我叫周永福,他是我的弟弟,周永寿。”
“周家屯儿?”
许毅并没有听说过这个地方,除了他知道的张家村、李家村、王家庄曾经结交的几个猎人、忘年老友所在的村庄之外,其他地方,他都不是很熟悉。
许大虎倒是知道:“师父,他们所说的,应该是在城东的那个周家屯,不在咱们这边。这两个人,跑的可真远,来咱们这边山上打猎。”
许毅算是明白为啥这两人一看就是“新手”了,他们的屯子不靠山,那接触打猎就接触的少,敢情这兄弟两人是一时兴起,不知怎么地就想起打猎了,弄了两把枪就来了呗。
周永福冷冷道:“许毅这个名号,我们听说过,你师父是许国涛吧,他可是许家村有名的炮头!”
听周永福问出这话,许毅眉头微微一皱,没想到他的名声都传到城东去了。
“看来我师父很有名啊,把我都带出名了!”
许毅淡淡一笑,但却没有放松警惕。
刚才这周永福见到他们的一瞬间,眼神中的杀意,让人觉得他就不是个善类,面对这样的人,还是得保留一些心眼儿。更何况,这两个人一副要将他们的猎物占为己有的样子,这就更危险了。
“那不是,我们之所以知道你,是因为去年县里的表彰大会。县警队带着人,浩浩荡荡地送锦旗,我们恰好在县城撞见,就听说了。”
“不过,对你这个人,是只闻其名,未见其人,今天也算是遇到真人了。”
这周永福说出这些话,没有多少夸赞的意思,也没有一丝崇敬,反而是满脸不屑:“你能带着警队的人杀虎,为民除害,立大功,运气真不错。”
“我呸,我师父那叫运气?”大虎不乐意了,“那是我师父真正有能力,让你们进山杀虎。别说得手,说不准得在山里面迷路,或者被老虎给吃掉。”
“你放屁,小兔崽子,你说什么呢?看不起谁呢!”周永寿大骂了一声。
“你”
许毅拦住了大虎,缓缓走上前:“两位兄弟,这里的几袋猎物,是我们打的,如果没有别的事情,请你们这就离开吧,不要胡搅蛮缠。”
许毅直接下逐客令,若是懂规矩的猎人,碰到这种事情,就直接退了。
可周永福和周永寿却没有丝毫要离开的意思,反而是满脸冷笑。
周大福不屑地开口了:“许毅,你说这猎物是你的就是你的啊,我还说是我们打的呢!你还几袋,这里明明就只有两袋猎物,哪来的几袋,你蒙谁呢?”
“是三袋,而且,这猎物是狍子。”许毅快步走向草比较深的地方,伸手就捞出了第三个蛇皮袋,熟练地解开袋子,伸手将其中的一张狍子皮抽了出来,“看到了吗?只要脑子没问题,就应该认识到,这是我们打的猎物了。”
周永寿嘴角抽了抽:“大哥,还真是他们打的啊!”
大虎道:“麻烦你们赶快走,别起冲突。刚才你们对着我们的豹子开枪,还没找你们麻烦呢。识相的,赶紧滚,还能相安无事。”
“啥?你们的豹子?”周永福哈哈大笑,“拉倒吧,山上的野豹子,怎么成你们的了?不觉得离谱吗?”
这时,周永寿认真朝着草丛里面观察过去,没有看到动静:“那野豹子,被我们打跑了。”
“咳咳。”周永福摆摆手,“两位,这猎物,就算是你们打的,今天我们碰上了,那也得分我们一半。这叫见者有份,否则,我们不会轻易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