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度有些无奈的笑了起来,带着纵容主动认输。
他大手握着温凝的腰肢,凑到她的耳畔回答刚才的问题:
“有。”
除了抱抱,他还有别的事找她,但具体是什么他没有明说。
气息灼热地洒在温凝的皮肤上,她不甘示弱地仰头也回答了刚才的问题:
“没有。”
这意思再明显不过,除了咨询,她可没有别的事找他。
在温凝看不到的地方,沉度眼神骤然眯起,他眼底的笑意褪去,染上一层危险的暗芒。
他自然不满这只小兔子的回应。
温凝好似没有察觉,任由沉度抱着,好奇问出今日的反常:“今天忙什么去了,都没接我的电话。”
沉度将一只大手复上温凝的后脑勺,低头问她:“是只问我,还是也问他们?”
这语气让温凝了然:“你们果然在一起,因为什么?和梅市有关?”
所有人的电话都打不通,这本来就是很小的巧合,除非他们都在一起,而且都不方便接电话。
沉度视线锁定在温凝的唇瓣,开口:“市长给我们派发了些小指标,搞得有点兴师动众。”
“你们几位的行为,确实令人头疼。”温凝笑了笑。
沉度心不在焉地接了一句,“温总呢,想好规划了吗?”
“有思路了,我得保证那二十亿用在刀刃上,赚足翻倍的利润。”
“恩。”沉度又凑近温凝几分,这回答显然十分敷衍。
温凝思索着工作上的事情,想着既然沉度来了,多听听他的意见总是没错的。
她开口:“既然来都来了,不介意我再问点事情吧?”
“你问。”沉度虽然嘴上很配合,但一只手却轻轻扯开温凝的兔子睡袍。
毛绒布料顺着肩膀滑落了一小截,露出里面纯白的真丝睡裙。
蕾丝花纹精致繁复,与外面软糯的形成强烈的反差。
象一颗裹着糖衣的毒药,让人忍不住想要沉沦。
沉度呼吸一滞,他感觉血液在瞬间沸腾,所有的克制都在这一刻化为灰烬。
温凝被这突如其来搞得措手不及,等她回笼思绪的时候,只看到沉度那翻涌的情绪。
这状态还让她怎么问
沉度把放在温凝脑后的手掌打开,任由手指穿过她的发丝。
他用下巴蹭了蹭温凝的额头,“真的除了咨询,就没别的事情找我了吗。”
这语气听上去有些可怜,但不防碍他的姿势霸道。
温凝当然明白沉度眼里的意图,她再次回答:“没有。”
沉度低头,带着掠夺的意味轻轻舔舐她的颈侧,然后张口,咬住了裙子的吊带。
慢慢地扯下。
肩头暴露在空气中,带着一丝凉意。
沉度:“真的没有了?”
温凝准备开口,肩膀却被沉度的唇复盖。
温热的吻顺着肩头一路往下,带着灼热的欲望。
温凝忍着颤栗想推开他,手臂抵在沉度的胸膛上,却象在推一堵墙,纹丝不动。
而沉度轻而易举地制住她的反抗,将她压在玄关的墙壁上。
他的吻烙在肩胛骨上,带着惩罚的意味,滚烫而潮湿。
沉度一脸满足,“兔子果真美味。”
温凝眼里氤氲着水汽,“沉先生,贵重商品禁止触碰。”
“没关系。”沉度声音含混,带着欲望浸泡过的性感,“碰坏了我双倍赔偿。”
温凝微微喘着气控诉他:“你犯规,你作弊,你……”
最后一个字被吞进吻里。
沉度发誓,今晚要尝尽她的所有气息。
温凝的手从推拒变为无意识地攥紧他的衣襟
沉度的手掌顺着她脊柱的曲线下滑,隔着真丝睡裙,能清淅地感受到每一节椎骨的突起。
手在腰窝处停下,温凝被吻得腿几乎站不住,沉度捞起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往上提了提。
沉度低哑着声音问她:“真的没有了?”
他只是纯粹想问,但并不打算给温凝回答的时间。
指尖顺着裙摆边沿游走,触到她大腿细腻的肌肤,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
沉度的吻十分滚烫,但手却很冰凉,挟裹着冷冽的寒意。
温凝浑身一颤,指尖掐进他的肩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你身体的每一处都在回应我,它,好象很需要我。”
温凝没有回答。
“想不想做点咨询以外的事情?比如帮我暖一暖手心,或者”
冰冷慢慢没入温暖,沉度时轻时重的声音响起:“或者让我饱餐一顿。”
温凝在耳鸣,她听不清楚沉度在说些什么,只感觉自己在悬崖边摇摇欲坠。
看着她迷离的双眼,绯红的脸庞,沉度适时收回。
他又问一遍:
“现在除了咨询,还有别的事情需要我吗?”
沉度象个引诱人堕落的恶魔,在耳边低语,在等她主动开口。
温凝濒临崩溃,她喘着气,恢复了很久,才慢慢回过神来。
看着沉度眼中未褪的情绪,温凝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有挑衅,还有被打断的不悦。
她当着沉度的面主动解开睡袍仅剩的系带,厚重的兔子睡袍整件滑落在地。
真丝睡裙完全暴露在灯光下,薄如蝉翼的布料紧贴着身体。
勾勒出纤细的锁骨,不盈一握的腰肢,以及更往下令人着迷的弧度。
沉度眼神暗得能吞噬一切光。
温凝伸出食指,轻轻点上他滚动的喉结。
沉度浑身一颤。
她的指尖顺着喉结往下,划过他的锁骨,停在他的胸口。
沉度身体感到一阵酥麻。
“小兔子是不是迫不及待,想跟主人回家了。”感受到温凝的主动,沉度隐隐有些期待。
温凝的手继续往下,滑过他紧实的腹肌,隔着衣料描绘着腹肌的轮廓
再往下,即将触碰到皮带的时候,沉度将她作乱的小手拉起来,惩罚性地咬了一口。
温凝由他握着,整个人贴了上去。
她的每一处曲线都完美契合他的轮廓,她独有的香味流淌进沉度的血液里。
温凝开口:“除了咨询”
沉度受不了了,他低头想再次吻下去。
温凝却侧开脸躲开,声音恢复了一些清冷:“没别的事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一只手越过沉度,拉开身侧的门,用力一推,将毫无防备的沉度推出门外。
然后“砰”地关上门,反锁,动作一气呵成。
沉度站在雪地里,低头看着自己狼狈的模样。
他外套敞开,上衣凌乱,整个人处于兴奋状态,在寒冷的空气中显得格外突兀。
他今天办完事情很想温凝,才绕路过来看看她。
看到了她,又想拥抱一下,当抱上了,又想亲她。
等亲上去,又想做更过分的事情。
结果就任其发展成现在这样。
沉度不由地低笑出声来。
温凝真的令人上瘾,无法自拔。
门内,温凝背靠着门板也在冷静,她的状态也称不上有多好。
刚才灌进来冷风吹散了些许热度,温凝捡起地上的兔子睡袍重新裹紧。
毛茸茸的布料瞬间带来暖意,刚刚穿好——
“多谢兔子小姐的款待,晚安。”
沉度的声音隔着厚重的门板传来,闷闷的,带着笑意,还有未褪的欲。
这声称呼来的还真是时候。
温凝没有说话,只是对着门轻轻敲了两声,回应他: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