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开始的劫雷都是试探性的渣渣,后面才是精华,到时候自会给你们留点!”莫凰理直气壮地道。
“我信你个鬼,赶紧漏一半下来,要不然我不渡了!”后卿却不依不饶。
“好好了,留点给你!”莫凰不情愿地翻翻眼,朝着兽皮一点。
那兽皮顿时重新降落而下,悬浮在其头顶,一股精纯的土黄之气宛如琼浆一般竟自兽皮流下,继而被其张嘴吸纳个殆尽,待得琼浆吸纳完毕其嘴上还嘟囔着道:“好好的分身偏要学本体那样抠门得要死。”
此话落在后卿耳中却不仅不恼,反而示威一般朝着莫凰抛去一个挑衅的眼神,“多少年了,这雷劫的味道真是好极了,再来!再来!”
“这土劫之威比我之前自行渡劫,起码强上数倍不止还有这些都是什么怪胎,这是渡劫么?分别就是抢劫啊!”这一幕抢着要劫雷的场面,直接将毒蟒封罗看呆了,他心中隐隐对刚才拒绝莫凰的生机之气产生了一丝后悔,“如此渡劫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说巧不巧,就在封罗担忧,后卿叫嚣之际,天空中的雷霆竟为之一滞,漫天土黄的劫雷毫无征兆猛地一收,刚才尚且劫云黑压压的天空诡异地变得晴朗了起来。
“看吧!嚣张得连仙界那玩意都看不下去了,直接给你断粮了!”看着收得如此仓促的劫雷,莫凰指着后卿便是骂道。
“与我何关?说不定是仙界那帮龟儿子忘记修葺那玩意了,所以年久失修卡机了,又或者是雷劫池的息壤没货断供了?”后卿反驳道。
“滚犊子,凡间百年都不一定有人渡一次劫,雷劫池就算不满,也绝对不会只有这点存货,我看就是被你吓着了。”莫凰怒道。
“那那现在怎么办?”后卿无语道。
“土劫算是黄了,接下来引水劫吧,你要是再给我搅黄我,我要收回生机之气!”莫凰冷哼道。
“行行,我配合总可以了吧!”后卿连忙道。
“这这是把天劫抢抢怕了,直接跑路了?”
封罗已然完全震惊得麻了,当初他被这土劫入体,血脉干涸、身躯土化,若不是准备充足,说不定还真就此成了黄土一抔了。
“第二劫,五行水,劫来!”
莫凰再次全身紫光环绕,原本变得天晴的半空顿时再次乌云密布,一道道闪耀着蓝光的雷霆,宛如暴雨一般疯狂地朝着四人落下,本就气温极低且被冰封的雷古山顿时下起了雨夹雪。
“说好了,一人一份!”莫凰再次提醒,兽皮也是缓缓升起。
“知道了!”后卿讪讪一笑道。
相比雷古峰上渡劫的和谐氛围,山脚处的对峙却显得有些紧张。
“赶紧将金仙金身交出,要不然这金仙的转世魂灵可就不保了。”一名矮小的白衫老者矗立飞舟上,一手拿捏着一道巴掌大小的金色小人,竟正是银铃的女儿星辰金仙的转世灵胎小灵儿。
这矮小的白衫老者正是那白云宗的白云老祖。
在白云老祖对面的则是银铃、凤三娘等人。
“白云老祖,你既然知道这是金仙转世魂灵,竟然还打金仙金身的主意,我不相信以你区区法相天地的修为敢如此做?”凤三娘眯着双眸询问道。
“臭丫头,不过脱胎造化修为竟敢看不起本老祖堂堂法相天地?难不成你们还能拿出第二件瞬杀法相天地的大杀器不成?”白云老祖大怒道。
“白云老祖,看来这泼天的金仙传承你把握不了啊!既然如此不如将金仙转世魂灵交予老朽如何?”还等银铃等人回应,一头足有两丈长的枯骨蛇已然快速临近,正龇牙咧嘴盯着白云老祖手中的小灵儿,乃是氐族的杨老鬼。
“杨老鬼,你”白云老祖眉头皱起,继而仿若想到什么,愤怒地回首看向身后的三族剩下的两位脱胎造化老祖骂道:“你们两个混蛋竟然一个消息多卖?”
“白云老祖莫要激动,我三族有言在先,获得金仙金身才有资格从我三族手中获得仙界秘法。”三族中的黑袍老妇不屑道。
“白云老祖,虽然老朽对阁下威迫之举不太赞同,但是为了将金仙传承留在我陇南修界,不如我等一同行事如何?”一株半枯的雷击木带着一名身穿华服的老者呼啸而来,正是伏族的风老鬼。
“好很好你们这帮老鬼还真是按捺得性子,事已至此那本老祖便做了这个出头鸟。”白云老祖咬牙切齿地道。
白云老祖话音刚落,手中紧了紧捏着小灵儿的手,对着凤三娘、银铃等道:“本老祖不知莫凰那小子以什么代价,将戮神魔宗以及雄黄峰的两大玄境巅峰说服,如今雷古峰雷劫浮现,他们已然开始进行渡劫了,那地劫之厉害我等自然也有所了解,定已无法抽身来此,还不速速交出金仙金身更待何时?”
“阁主还是太仁慈了,当初放过了这三族余孽,没想到如今又生此是非。”老二眉头紧皱道。
“三族之人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凤三娘摇摇头,目光阴冷看向半空中的三大老祖,“这几个老家伙开始本来就要随魔猿出手的,只不过见魔猿被灭收住手而已。如今最为棘手的便是小灵儿被白云老鬼偷袭掳走,他脚下的飞舟应该是一件古宝,速度已然不弱于一般的地仙了。”
“当初我与林郎相遇、相知并结为道侣,在我们遭遇仇家伏击双双身受重伤之下,毅然将真元给了我,将魂灵之力给了刚降生即将夭折的小灵儿。她是林郎留给我在这个世上的唯一羁绊,我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她出事!”银铃泪眼朦胧地道。
“银铃,我不会让你们母女有事的!”凤三娘也是双眸泪光闪烁,她没想到当初与她一起开辟鬼市的伙伴这些年居然经历如此多,而且过得如此的痛苦。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白云老祖见凤三娘、银铃等没有回应当即怒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