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的人们声音稍微大了许多。
有对于他这个实验以活人为实验材料的质疑，也有他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的疑问。
各种各样的声音混在一起，会场里一下子嘈杂了许多。
柯向梓不在乎这些人到底说了什么，只想借着这个机会，向全世界展现他的成果。
四周很快就有守卫上前想要拉他下来，但他身边却出现了许多身形高大的人。
这些人轻而易举的就把守卫打倒，将柯向梓围起来。
“在一件事情达到成功之前，死亡都是必然的结果。”
柯向梓敲了敲身边的试管。
“不断的迭代升级，就是为了能够筛选出最优的基因。”
“而在这些的筛选之中死去的人，不过是注定要被历史抛在后面的人。”
克维尔注意到他身边有一个一直沉默的帮忙打下手的人。
那个人的脸，他永远都不会忘记。
是他上辈子卧底实验室里面的那个博士。
哪怕时间过去了这么久，克维尔有时也会在梦里再次看见这张脸。
看着他们冷漠的把每一个人当做实验的筹码。
看着他们夸赞最初的实验体，记得他们抽的江荩的每一管血液。
真没想到之前找不到的人，现在会在这里看见。
如果说他一直都是和平军的人，那也难怪克维尔一直没找到他。
克维尔握紧了手，心中的恨意翻涌在胸口让他心脏跳的飞快。
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不想按照计划下手，只想上台把那个人抓住，抽掉他全身的血液。
让他在绝望里死去。
柯向梓说的些话他都已经听不太清楚，脑袋里只剩下尖锐的鸣声。
“小少爷，冷静，现在还不能够确定他们的退路是什么。”
霍兹林克温和的声音压过来，他按住了克维尔的肩膀，按下他紧绷起的脊背。
克维尔松了松手，呼出一口气。
“我知道，我不会轻举妄动，我要那些人一个也跑不了。”
那个实验室不能存在，这个世界也就不会变成人间炼狱。
克维尔对着暗处挥了挥手，示意那些守卫继续上前去试探深浅。
柯向梓没有受到这一切干扰，而是直接放出了试管中的人。
他身上的所有指标变得正常，看不出来得过基因崩溃。
只是没干的药液滞留在他的身上，神色平静麻木到没有一分动容。
若不是还有行动，他更像个死人。
“是女娲改变了他变种的基因，让他回到几千年前自然的模样。”
“是你们对这畸形的基因过于偏爱，才会导致一次次的基因崩溃。”
克维尔盯着台上，忽然发现那个博士不见了。
那个人什么时候消失了。
等等，那个人是在试管打开后突然不见。
难道这个试管里的人有问题。
克维尔联系了场馆里的其他人去抓那个离开的博士。
他看向霍兹林克“霍叔叔，一会儿你疏散场馆里的人离开。”
“如果可以的话，在我上去之后立马让这些人离开。”
霍兹林克不赞同的皱了眉“不行，你不能上去，那试管里走出来的人很有可能携带了相关的病毒……”
克维尔抬手让他安心“就是因为他可能携带相关的病毒，才只能是我上去。”
“霍叔叔，我明白你的顾虑，这里不会有谁比我更合适。”
霍兹林克沉默一会儿，最后叹了口气“好，注意安全，量力而行。”
旁边坐着看的温舒然站起来“霍先生，我可以和你一起帮忙疏散，要是小师弟抓到了那些人，能否给我一个审问的机会？”
霍兹林克没答应，而是把抉择给了克维尔“这要问小少爷，我可没权限替你要到机会。”
克维尔点点头，温舒然这么主动是为了苏卿安，就算他不说，克维尔也会给他一个机会。
几人达成共识，克维尔便往前走去。
因为刚才守卫和柯向梓带来的人产生冲突，现场不少人意识到不对立马离开。
剩下的一小部分是想要看看这位曾经的天才到底带来了什么东西。
克维尔走到台下看着上面的人，周边柯向梓的护卫看见他走过来都下意识警惕起来。
从外形看，克维尔不过是青少年的身形，相比他们还比较消瘦。
但那让人不由自主紧张的气势无法从外貌去判断。
柯向梓只是挥了挥手让其他人让开。
“我最喜欢的观众上来了，我家的景象你喜欢吗，可惜我存了那么久，要不是你追查的太紧，我还准备再留几年。”
柯向梓一副格外可惜的样子。
克维尔走上去，近距离看了眼那个被拿来当实验体的男人。
离得近了发现这男人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和印象里感染了病毒的人差不多。
只是症状更轻，像营养不良的贫血。
“你敢伸手在我的身边，难不成还以为我的脾气是纸糊的？”
柯向梓笑了笑，他往前走几步绕在克维尔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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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下的那双眼睛阴沉而锐利。
“本以为可以借那次机会杀了你，让江荩失去一个好用的棋子，但反倒被你毁了我们的据点。”
“菲奥娜说你不好杀确实没骗我，只是今天你不死也得死。”
柯向梓说着割开自己的手臂，流出的鲜血和空气中蔓延的味道让克维尔闻到了熟悉的味道。
克维尔想到什么，紧盯着他“你给自己注射了病毒？”
柯向梓哈哈的笑了几声，血液滴在地上，暗红色痕迹宛若带着张牙舞爪的手臂。
“是啊，现在我也是完美的人了，我知道你们举办这一场交流会就是为了让我出来。”
“还有星际网上那些言论也是你发的吧。”
柯向梓说着挥舞手臂想要划伤克维尔。
但被克维尔抓住手腕，用力捏碎了他的手腕骨。
匕首掉在地上，柯向梓疼得冷汗直流。
他弯了弯腰捂住自己的手“我知道我活不下来，但你也别想活着离开。”
“现在它已经可以靠着血液的气味传播，我要你们所有人陪葬。”
“而今天一切的影像也会流向全宇宙，所有人都会知道我的成就哈哈哈哈。”
原来是想要拉他一起去死。
克维尔弯腰扯着他让他抬起头来。
“那你看看这里还有人吗？”
柯向梓看向台下，不知什么时候下面的人全都消失不见，只剩下他们台上的人。
原来刚才克维尔专门和他绕着说了那么多就是为了让下面的人全都疏散离开。
克维尔拉进了他一些“我比现在的你更了解这病毒是靠什么传播。”
“这些筹码照样杀不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