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艺:医道(lv6)、烹艺(lv5)、八极拳术(lv5)、念力操控(lv5)、御车术(lv5)、筑居术(lv5)】
【奇物:混沌灵圃】
【情念值:】
好了,动身吧。
陈潇起身对于海棠示意。
要去何处?
寻个落脚处。这几间屋子都要拆建,总得找个过夜的地方。
你前院不是有婚房么?
既已准备离婚,何必徒增牵扯?
那暂住我那里?
于海棠,口是心非!原来存着这般心思!
胡胡说什么!谁嫌弃你了!我我去姐姐那里小住!
哦?忍心独留我一人?
住口!再乱说可要动手了!
【
天杀的狗崽子!有钱盖新房,也不想着接济我们贾家!
望着陈潇与于海棠说笑离去的背影。
后院传来咚咚的敲墙声。
正在中院纳鞋底的贾张氏急得双目充血!
一个骨碌爬起来,活像肥猪出栏!
眯着三角眼恶狠狠盯着后院,蹒跚着短腿往后院摸去。
瞧见几间半拆的屋子,贾张氏急得直跺脚念叨:
这挨千刀的!这么多间房,分我们贾家两间能怎样?
小兔崽子哪用得住这么大地方?!
怪不得白铃不肯给你生娃!
连尊老爱幼都不懂,早上还动手打老人!活该断子绝孙!
眼见房屋被接连推倒。
贾张氏心疼得两眼发黑,骂得更难听了。
不过她也只敢背地里耍狠。
当着陈潇的面?
借她个胆子也不敢!
倒不是怕陈潇——
是怕白铃!
不能叫这小畜生过得这么舒坦!
多好的房子!
平日里空着都不让咱家住!
自私自利的玩意!
非得叫他吐出两间来!
那两间厢房就挺合适!
贾张氏边嘟囔边挪着短腿往中院赶。
可惜一大爷还没下班。
只好又瞪着通红的眼珠子蹲在后院,边监工边咒骂陈潇。
直到日头西斜。
施工队差不多拆完了房屋。
整个四合院也彻底喧闹起来。
秦淮茹!去跟易中海说,让陈潇交两间房给咱家!
刚回家准备做饭的秦淮茹闻言
贾张氏气势汹汹地冲到秦淮茹面前。
“妈!这不是我能做主的事!房子是人家的,怎么能让给我们?”秦淮茹满脸为难。
“我不管!他有那么多间房,帮帮我们贾家怎么了?!”贾张氏蛮横叫嚷。
“我们一家老小挤在一处,他一个人占那么多房子,住得了吗?!”
“我看他就是自私!不懂尊老爱幼!”
“这种没良心的东西,根本不配住这些房子!”
“你马上去找易中海,必须替贾家要两间回来!”贾张氏拽着她不放。
“妈!陈潇不会答应的,而且他媳妇还是公安局长……说不定我们会惹麻烦!”秦淮茹心力交瘁。
“啪!”一记耳光狠狠甩在她脸上。
“后悔了吧?后悔嫁到贾家了吧?!”贾张氏厉声质问。
“我就知道你不是个安分的!”
“怎么,见人家过得好,心里不舒服了?”
“也不掂量掂量自己,你配吗?!”
“平时看那小子的眼神就不对劲,现在还推三阻四!”
“你这不要脸的,是不是跟他有一腿?!”
秦淮茹愣在原地,泪水瞬间滚落。
清脆的耳光声在屋里炸开。
打的就是你这不要脸的!成天在外头勾三搭四,不该打吗?!
贾张氏叉着腰,唾沫星子喷得老远。
秦淮茹你给老娘听好了!只要我活着一天,你就别想摘掉贾家媳妇这顶帽子!
她越说越来劲,颧骨上的横肉直抖。
再让我逮着你在外头偷人,看我不撕烂你的脸!
秦淮茹捂着脸踉跄两步。
婆婆您这是往我身上泼脏水!
她声音发颤,指节攥得泛白。
这些年伺候老的小的,我容易吗?今晚这饭谁爱做谁做!
说罢抓起棉袄就往外冲。
贾张氏这下慌了神。
死哪去?
秦淮茹脚下一滞,正迟疑着。
哗啦——
门帘突然被掀开。
三个小影子炮弹似的冲进来。
奶奶!妈妈!
棒梗一眼瞧见母亲脸上的红肿。
贾张氏阴着脸往前一探。
老娘打的!你要怎的?
棒梗顿时蔫了,嬉皮笑脸转风向。
那肯定是妈不对!快给奶奶赔不是!
小算盘打得噼啪响——零花钱可都指望着老太太呢。
秦淮茹胸口猛地发紧,像被人生生剜去块肉。
这就是她含辛茹苦养大的孩子?!
自己挨了打,连缘由都不问,直接就把错全推她身上?!
她瞪着道貌岸然的棒梗!
又瞅着趾高气扬的贾张氏!
最后瞥向两个瑟缩不语的丫头!
胸口堵得喘不过气!
实在忍不下去了!
行!都是我不对!
怪我不该起早贪黑养活你们!
怪我不该留在这个家!
你们全是好人!就我是祸害!
我滚总行了吧!
秦淮茹满脸泪痕夺门而出!
把祖孙俩都惊得目瞪口呆!
奶奶您干啥了?把我妈气成这样?棒梗艰难地咽了咽口水。
不就扇了她一耳光!谁让她跟陈家那小杂种不清不楚的!贾张氏强撑着脸狡辩,声音却发虚。
您别装了,我刚看见我妈那会儿就知道准是您又在找茬!这下玩脱了吧!棒梗烦躁地抓头发。
这崽子早就心知肚明,可为了零花钱照样帮着奶奶欺负亲妈。他也不想想,老太太给的钱还不都是他妈挣的!
小没良心的!明知你妈受委屈还跟着起哄!现在把人作跑了看你找谁哭去!贾张氏被揭穿老底,立刻调转枪口。
突然又咬牙切齿补了句:都赖陈家那小畜生!要不因为他我能冤枉淮茹?!
棒梗立刻像抓到救命稻草:
对!就是陈家的坏胚挑拨离间!
看我不揍死他!
棒梗正欲冲出门外,却感到一阵疾风掠过耳畔。
他诧异地望向贾张氏臃肿远去的背影。
奶奶,您去哪儿?棒梗茫然发问。
我去寻易中海那老不死的,非得让他想法子把陈潇家屋子分咱们几间不可!
那老东西和秦淮茹干的好事,现在该还债了!
话音未落,贾张氏已不见踪影。
那咱们晚饭咋办?
医院病房里,郑朝阳四人守候终日。
白铃为何迟迟不醒?莫非还有其他隐疾?
我去问问大夫。郑朝阳正要起身。
吱呀——
不必了。
门开处,罗部长迈步而入。
老罗!郑朝阳与郝平川同时起身。
免礼。罗部长摆手制止,医生说了,白铃是工作过劳加上精神透支才昏迷的。
估计要睡些时日,正好养精蓄锐。
以往有陈潇照应,任她怎么拼命都能调理回来。
如今没人护着了,她还这般拼命,能不躺医院么?
罗部长检视过白铃状况,从容坐在郑朝阳的位置上。
众人沉默无言。
低着头一副恭顺的样子。
够了!别在我面前装模作样!
看着郑朝阳和郝平川规规矩矩站着的模样。
罗部长眼中闪过一丝追忆。
仿佛回到了两年前的光景。
那时候郑朝阳、白铃、郝平川只要犯错。
就会齐刷刷站在自己面前乖乖听训。
三人表面互相推诿。
真到要担责任时却又抢着承担。
谁能想到如今的白铃。
会因为婚姻家庭问题闹出这般乱子。
告诉你们个新消息。
陈潇同志不仅是武术大师。
还是名副其实的国医圣手。
知道这两个身份意味着什么吗?
罗部长继续道。
郑朝阳和郝平川默默摇头。
站在一旁的冼怡和刘会新也投来好奇的目光。
武术大师要达到化劲以上水平。
整个四九城不过五十位。
享受正部级待遇。
国医圣手全国登记在册的不超二十人。
同样享受正部级待遇。
相当于陈潇同志享受双重正部级待遇。
白铃名义上是正部级。
实际不过是高配副部级。
这场婚姻明明是白铃高攀。
你们明不明白?
说到这里罗部长愈发生气。
白铃高攀不说。
人家还把她照顾得无微不至。
还帮白铃处理公务!这样的人才,整个公安系统都求之不得!
多好的丈夫,白铃这段时间是怎么对待人家的?
更过分的是,白铃明明已经结了婚,心里还惦记着你这个混账!甚至不肯履行夫妻义务!
这种事放在一位局长身上,简直不成体统!
真不知道你郑朝阳有什么魔力,能让白铃这样冷落自己的丈夫!
现在可好,人家要离婚了!
我们公安系统也失去了这么一位得力帮手!
这下你们满意了?!
罗部长越说越激动,差点就要站起来指着郑朝阳痛骂。
我我真没想破坏白铃的婚姻
郑朝阳被喷得满脸唾沫星子,只能委屈巴巴地辩解。
你还敢狡辩!
不知道白铃已经结婚了吗?
还整天跟她腻在一起!
哪个丈夫能忍受妻子和其他男人单独相处一整天?
罗部长怒目圆睁,厉声质问。
郑朝阳抿着嘴,满脸憋屈,却半个字也说不出口。
嘿嘿
郝平川不合时宜的笑声突然传来。
你还有脸笑!
郑朝阳恶狠狠地瞪过去。
郝平川赶紧捂住嘴,强忍住笑意。
好了!这事主要的责任不在你们!
问题还是出在白铃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