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宝宝明明乖的很。
星澜看着床上两个乖的像小天使一样的小崽子。
“不可能啊,昨天晚上他们明明哭的惊天动地的,不哄就嚎……”
嚎的他这个最有耐心的人都崩溃了。
今天晚上怎么忽然就这么乖了?
“是不是昨天晚上他们不舒服?”
洛千相信星澜他们不会骗她。
但今天晚上宝宝真的很乖啊。
“不可能。”
星澜立即摇头,“我给他们做了详细检查,他们健康的很。”
“或许……”
闻溪轻轻的开口,“他们只是在等我们放松警剔的时候,发动更猛烈的攻击?”
闻溪刚说完,床上的老大忽然动了一下,他挥舞着肉乎乎的小骼膊,冲着洛千的方向“啊”了一声,肉乎乎的小脚丫在被子里蹬了蹬,踢得被角都掀起来一角。
另一个也松开手指,转头看向洛千,黑葡萄似的眼睛里写满了乖巧。
似乎在说,妈妈我真的很乖。
洛千看着心都要被萌化了。
她握住两个宝宝的小手,语气温柔。
“肯定是我家宝宝昨天晚上有别的原因才哭的。
他们这么乖,肯定不会无理取闹的。”
几人看着两个小崽子这乖巧的样子,也有些不确定了。
玄墨道:“不管他们昨天晚上因为什么哭,今天晚上乖了就行,这样就不用大家都守在这里了。”
也能轮流睡个好觉了。
不然光这样哄崽子,在强的兽人也扛不住啊。
而且这么小的崽崽,按照规矩,他们也不可能交给别的兽人照顾,哪怕是自己族的兽人也不行。
两个凤崽现在不象当初的果果,已经有了自保能力,他们现在没有自保能力,所以照顾他们的,只能是自己的亲生父亲。
这是兽人刻在骨子里的传承。
龙渊看向洛千。
“千千,既然这两个小家伙这么乖,你就回去休息吧。
我们在这里就够了。”
洛千看着两个乖巧的宝宝,尤豫了一下说道。
“我在陪他们一会儿,一会儿就回去。”
她知道自己不走,这几个男人也不会回去休息。
既然宝宝今天晚这么乖,她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了,又陪着两个宝宝玩了一会儿。
洛千就回去了。
今晚是苍绝陪她,苍绝刚才已经发消息,已经回来了。
他没来九卿这边,直接去了洛千的房间。
洛千从九卿的房间离开,刚回到自己的房间,推开门就被一只手拉了进去。
苍绝呼吸粗重的将人抵在门上,头发还带着刚洗完澡的水汽。
“小千,我好想你。”
不等洛千反应过来,苍绝已经急躁的吻住了洛千的唇。
他的身上有点烫。
洛千一下就看出了不对劲。
“苍绝,你怎么了?”
苍绝抱着洛千,下巴抵在她的肩头,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部,“放心,没大事。
就是被人阴了一下,闻了一点情花的香味。”
“什么人算计的你?”
洛千担心的看着苍绝,“我叫星澜来给你看看。”
“不用。”
苍绝摇头,一把将洛千抱起,“只是闻了一点,我不要紧。”
他没说,那是他故意要闻的。
不然凭他的警觉性,怎么可能被这种下三滥,且一点都不高明的招数算计到。
苍绝将洛千放到床上,目光温柔的看着她。
“小千,你不觉得我现在这样,看起来更加让你喜欢吗?”
洛千震惊的看着苍绝。
没想到这话竟然能从他嘴里说出来。
“别这么震惊的看着我。”
苍绝捂住洛千的眼睛,“是觉得这种话不会在我的嘴里说出来吗?”
“还是觉得我的身份,不适合说这种话?”
苍绝说完,完全不等洛千回答,就吻住了她的唇。
“小千,我还有很多话没和你说,你要不要听?”
“今夜,我全都说给你听。”
苍绝的吻不再是蜻蜓点水,而是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掠夺感。
滚烫急切,仿佛要将洛千整个人都吞噬入腹。
他的手掌,原本只是捂着洛千的眼睛,此刻却顺着洛千脸颊的轮廓滑下,穿过她柔顺的发丝,最终扣住她的后颈,不让她有丝毫退缩的馀地。
“唔……”
洛千被他吻得几乎喘不过气,身体因为缺氧而微微发软。
那股若有似无的情花香气,混合着苍绝身上独有的清冽又霸道的气息,象一张无形的网,将她密不透风地笼罩。
苍绝微微退开,让洛千呼吸,却并未退的很远,而是沿着洛千精致的下颌线一路向下,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敏感的颈窝。
每一个吻,都象是一簇小小的火苗,在洛千肌肤上点燃,迅速蔓延成燎原之势。
“苍绝……”
洛千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斗,闻了情花的苍绝,简直让人招架不住。
她想推开苍绝,手腕却先一步被苍绝握住,压在了头顶。
“恩,我在。”
苍绝深邃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下,仿佛燃着两团幽蓝的火焰,亮得惊人。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致命的性感。
“小千,你怕我吗?”
怕吗?
洛千摇头,“不怕,早就不怕你了。”
她开始是有点怕的。
但越了解苍绝,她就越不怕他了。
苍绝看着凶,其实很有耐心,她试过好几次,不管跟他提什么要求,他都答应。
“不怕就好。”
苍绝虔诚地在洛千眉心落下一吻。
“我什么都不怕,死都不怕,唯一怕的就是你怕我。”
他吻着洛千,“我还记得你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紧张的样子。”
“小千别怕我。”
“我不凶,一点都不凶。”
他真的不凶,只是在战场上待久了,身上的杀伐之气太重了。
“恩,你不凶。”
洛千主动回应着他的吻。
房间里温度一点点攀升,热的让人心跳都在攀升。
……
九卿的房间里。
洛千刚走没多久,床上的两个小崽子,顿时嘴一撇,“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魔音穿耳。
“他们不是不哭了吗?”
刚要走的闻溪和星澜,听到这哭声,下意识就想逃。
寒川的房间里,原本正在做梦的寒川,听到这哭声,眼睛都还没睁开,人就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