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不见五指的山林间,一个看起来二十岁出头的女孩正惊慌失措的逃窜着o
夜晚的山林里到处都是危险,无论是悬崖峭壁、溪流暗涌亦或是尖锐的树枝,在逃跑的过程中都可能会要了她的命,但是她却没有理会这些,因为那最恐怖的东西,正在山林中如影随行,随时可能对她发动致命一击。
突然,一个魁悟的人形身影出现在了她的视野中,她立刻停下了脚步,想要隐匿自己的身影。
但是已经晚了,在山林间仓皇逃窜的动静显然吸引了对方的注意力,那道魁悟的身影已经看向她这边,来不及反应,在极度恐惧下,女人大吼一声,捡起地上的一块石头对那道身影冲了过去。
紧握石头的右手当头砸下,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这是她在那地狱般的时间里觉醒的本能,但即便是倾尽全力的一击,对于很多人来说都显得十分可笑。
就在她抬手砸下之际,一只手,精准的锁住了她拿着石头的手腕,然后还未等她反应过来,整个人直接悬空,被人过肩摔摔倒在地。
这一下,精疲力尽的女人被摔了个七七八八,而正在她头晕目眩之际,她感到了自己的双手被人抓住,紧接着被一个人的膝盖压在了背后,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彻底瓦解了她的反抗能力。
这还没完,一样东西抵在了她的脑后,冰冷的金属触感让她明白那是什么。
但是这一刻,她反而放松下来一那些怪物更喜欢用刀,这种情况下用枪反而不常见,更不用说是手枪了。
“抱,抱歉,我只是,我只是以为你是那些怪物,这座山里td变异人,它们一直在吃人,所有人都被它们吃了————”
极度的惊慌,让女人连话都说不利索,听到这话,制住她的人松开了膝盖。
而女人虽然惊恐,但也明白该做什么,她马上举起双手,表达自己毫无威胁后,慢慢的起身转过头去。
直到现在,她才看清了这道人影的真正面目,那是一个身材十分高大的亚裔,即使是在这个国度中也并不算常见,拿着手电筒,穿着短袖,背着背包。看起来有点是探险家之类的。
“ok,我叫伊诺,你叫什么?”
“阿历克斯。”
“很好,我想从你这里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伊诺打量着眼前的女孩,看起来并不算是很大,给人一种学生的感觉,穿着蓝色的t恤和牛仔短裤,整个人看起来很匀称,应该是有运动基础的。
而且从对方惊慌失措的样子来看,也很象是被食人魔追杀的样子。
所以,伊诺询问起了对方之前发生的事情。
“咕嘟咕嘟————”
一瓶500l的矿泉水被阿历克斯三下五除二的喝了干净,手中的面包也被她狼吞虎咽的塞进了嘴里。
她确实太饿了,原本她是和同伴们一起来玩橡皮艇,但是谁也没有想到竟然会发生这种可怕的事情,食人魔们袭击了他们,伙伴们接二连三的被虐杀,成为了对方口中的食物,而她幸运的从对方手中逃了出来,但却在这片山林中迷失了道路,在这里转了近两天。
这样的经历,已经让她精疲力尽,最后遇到了伊诺。
“————追杀你们的变异人有多少?”
“两个,一个大的,一个小的,看起来象是父子。”
父子吗?
也不知道是上次没杀干净还是又投放了。
这么想着,伊诺收起了手枪,对阿历克斯问道:“你是从哪个方向逃出来的?”
“我不知道,这里太暗了,不过,应该是那一片。”
山林中辨认方向本来就十分困难,更何况是在深夜中惊慌失措的前行。
不过伊诺却也没有在意,知道大致的方位就行。
而看到他的样子,阿历克斯的内心却升起了一个极为荒谬的想法:“你该不会是想去找它们吧?”
“这里没有信号,而且是夜里,距离最近的城镇也有半个小时以上的路程。”
伊诺看了看时间,随口说道:“距离天亮还有五个小时以上,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所以我们有两个选择,回到我的车上,我们一起赶路,但是按照你的说法,它们也有车,在公路上反而更容易被追击,第二个方法,在这里解决它们。”
“————为什么你不害怕它们?你以为我在跟你开玩笑吗?”
“当然不是,甜心,我亲眼见过它们杀人,但是————我杀了它们。
伊诺微笑的说出了让阿历克斯不敢置信的话。
她当即就想要询问。
但就在这时,不远处的山林中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象是很多人在行动。
阿历克斯面色一变:“它们来了。”
“不,不是它们,这可不象是两个人就能闹出来的动静。”
伊诺眯起了眼睛,直接打开了手电筒,霎那间,不远处的情形就这样暴露在二人面前—一两名警察,带领着五六个手脚带着镣铐的锁链朝着这边走来,听起来似乎挺正常。
但是,两名警察其中一名正捂着自己的腹部,被身边的同伴搀扶着,显然已经身受重伤,而在他们身后的囚犯里,为首的一个正拿着霰弹枪虎视眈眈的观察着周围。
很显然,现在警察和囚犯的位置发生了变换。
而在看到伊诺和阿历克斯的时候,这群有些疲惫的人们脸上露出了各不相同的变化,囚犯一行人那疲惫神情一扫而空,象是发现了什么猎物,他们的目光在二人身上聚集——尤其是在阿历克斯身上。
相比之下,两名警员却面露凝重之色。
在这样荒无人烟的野外,遇上一堆越狱的重刑犯显然不是什么好事。
也就在这时,其中一个光头囚犯已经朝着伊诺二人走来,肆无忌惮的打量着阿历克斯那姣好的身材,那极具侵略性的自光让阿历克斯下意识的往伊诺的身后靠了靠。
而其他囚犯们也露出了看好戏的神情。
“你觉得会发生什么?”
“我想我们会有点乐子了————”
“嘿,黄皮猴子,告诉我们怎么走出这里,然后把你的东西和妞都留下,不光头囚犯看着伊诺的样子,张口就想要放狠话。
砰——!
寂静的夜里,枪声突兀的响起。
光头囚犯的表情怔住了,他的头上破开了一个巨大的空洞,点45的子弹搅乱了他的大脑,血水连同脑浆从伤口处流出,光头囚犯就这样无力的倒在了地上。
“希望下辈子你的嘴巴能干净点。”
说着,伊诺随手又给对方胸口补了两枪,随后抬头,看向了正惊慌失措朝着周围躲避的囚犯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