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到底算什么?”
草加周围这熟悉的一幕幕,他甚至在墙壁上找到了自己的画作。
看着这一幕,他的眼晴猛然一缩,转头对花形说道:
“这算什么?弥补自己的愧疚吗?”
他的声音甚至都有些颤斗,尽管知道了对方的身份,但是无论如何,花形确实在他们的人生中担当了父亲这一角色。
“算是吧,毕竟,你们的经历,确实是我的疏忽。”
花形微微点头。
而真理在这时候却忍不住了,她上前询问道:
“请告诉我,父亲,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同学会,不,应该说我们到底是怎么了?”
“那么,我就从头开始说起吧,你们好象已经知道了奥菲以诺是人类进化的这一事实,不过,你们不知道的是,奥菲以诺的传说一一名为奥菲以诺之王的存在。”
当着众人的面,花形向众人讲述了流传在奥菲以诺一族中世代相传的传说。
奥菲以诺虽然有着强大的力量,但却并非永生,依旧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迎来自己的终结,但是传说,奥菲以诺之王有着能够赋予其他奥菲以诺永生的能力。
也正是因为这个传说,智脑公司才打造了三条腰带,用来保护王。
“而且,相传奥菲以诺之王只会在九死一生的孩童身上诞生,也正是如此,智脑公司开始创办了孤儿院,收养那些在巨大灾难中幸存的孤儿。”
“怎么会?我们是试验品吗?”
真理下意识后退了一步,对于他们而言,流星垫是最温暖的回忆,也可以说是记忆中的港湾。
然而,花形的话,却直接把那温柔的表面彻底撕碎,揭露了那残酷的真相。
“难道,迄今为止,你对我们的关心都是假的吗?”
“并不是这样。”
花形开口了,声音中甚至带了些许焦急:
“最开始,收养你们确实是想要查找奥菲以诺之王,但是后来,我却慢慢的发现,你们的笑容,唤醒了我的人类之心,也就在这一刻我察觉到了,智脑公司所做的事情,只不过是自取灭亡罢了,所以,我才决定停止查找奥菲以诺之王的计划,但是我没想到,智脑公司中激进的奥菲以诺,已经按捺不住了。”
“这就是流星垫同学会?”
“恩。”
花形看向了伊诺,微微点头:
“流星塾的孩子们中,也有人早已觉醒为了奥菲以诺,并联合了激进派的奥菲以诺,在这一天展开了行动,试图查找这些孩子们是否有奥菲以诺之王的载体,而北崎也对这个任务感到了兴趣,所以也添加了,当我得知这件事之后,一切已经无法挽回,为了弥补,我让人对你们进行了复活手术,将奥菲以诺因子注入到了你们体内,并在那之后背叛了智脑公司,夺走了三条腰带。”
“你是想让我们与奥菲以诺战斗吗?”
沙耶也开口了:
“很多人,都因为腰带死了。”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你们其实已经被智脑公司内的奥菲以诺们盯上了,而且,如果没有腰带的话,人类是不可能面对智脑公司的攻势的,所以,我才将腰带寄给了你们,而我自己则隐藏在这里,做着腰带的后续开发,并查找打败奥菲以诺之王的办法。”
“腰带的后续开发?”
“没错,比如这个。”
花形随手从桌子上拿起了一个酷似数码眼镜的东西递给了草加,那熟悉的配色,很显然是恺撒腰带的装备。
恺撒光标,通过这个恺撒可以发射类似深红电钻的骑士踢。
“原本,我是想一直观察着你们,查找奥菲以诺与人类共存的办法,而在前不久,我找到了合适的继承人,而且局势也变得更加扑朔迷离,所以我才决定出现在你们面前。”
“你说的继承人是指木场勇治吗?”
伊诺开口了,在原剧中,花形也选择了木场勇治作为继承人。
但好巧不巧的是,那时候的木场勇治因为结花的死彻底黑化,站在了人类对立面,智脑公司并没有任何改变。
只能说,不愧是敏鬼吗——
“恩,他比我更合适,实际上,他现在已经有所行动了,而这一切都来源于你对他的影响,谢谢你,伊诺先生。”
花形点头致意,语气中也带了些许轻松。
在他眼里,木场勇治是继承他理念的完美继承者。
然而此言一出,草加却冰冷开口:
“你太过理想主义了,奥菲以诺与人类,完全无法共存,今天你也看到了,泽田变成了奥菲以诺之后,就彻底失去人类之心了。”
“不,这依旧取决于人,实际上你们这些人中觉醒为奥菲以诺的不止一个。”
“什么?”
草加面色一变,这个消息确实让他出乎意料。
“那个—爸爸你已经知道了吗?””
就在这时,在所有人不敢置信的目光中,沙耶站了出来,间接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恩,我一直关注着你们。”
“沙耶,竟然成了奥菲以诺?”
草加的语气有些难以置信。
不过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真理却开口了,她从花形的话中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等等,‘继承人’是指什么意思?”
说着,在众人的注视下,他摘下了自己的手套一一那只手,已经变为了灰白色,仿佛用不了多久就会化为灰。
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花形讲述着让所有人猝不及防的话:
“奥菲以诺是人类的进化,但是这份进化实在是太急促了,人类的身体承受不了这股力量,伴随着力量使用越来越多,最终也会走向灭亡,同样,使用腰带也会走向类似的结局,草加,你能驾驭恺撒腰带,正是因为你的身体融合了奥菲以诺因子,但是每一次变身,对于因子都是一次消耗。
每一位奥菲以诺,其实在诞生之初,就迎来了死亡倒计时——””
让所有人都猝不及防的宣言。
而此刻,靠在伊诺身上的结花,在听到这话时,脸色变得更加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