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光辉洒落在街道上,穿着校服的结花跟着伊诺来到了一栋服装店前,看着眼前的店铺脸上有些局促:
“其实不用这样的”
“没事,算是给店员的投资了,而且,就算只穿校服,鞋子也得换换吧。”
“十分感谢。”
结花微微点头,随后走进了房间里,看着周围整齐排列的服装,眼中流露出惊喜和兴奋的神情。
她的衣服基本上都是捡妹妹剩下的旧衣服穿的,甚至连校服都是,出入服装店的机会几乎没有。
明明只是一家平价服装店,每件衣服换算下来也不过一二百元左右的价格,却让眼前的少女流露出这样的神情,伊诺摇了摇头,心中大约能理解网上那些女孩为什么会被黄毛拐跑了。
挑了大约半个小时,结花似乎还是下不定决心,最终只是挑了一双休闲鞋。
看着纠结的结花,伊诺上前,请服务员帮忙给她挑了几件一一他的审美其实也不太行,不过嘛,在他看来,既然来买衣服了,至少准备两套方便换洗比较好。
“其实,这些太多了———”
“放心穿吧,我也想让自己的员工看着好一点。”
伊诺看了看时间,随后对结花问道:
“接下来打算干什么?”
“我想——我想去上学。”
“现在吗?”
伊诺有些疑惑,出了这么一档子事,结花还打算上学?
“恩,旷课的话听起来也不好,而且如果学校撤回打工许可的话,会给店长带来麻烦的。”
“不会有什么麻烦的,不过,既然你愿意去,我送你。”
汽车激活,伊诺将结花送到了樱林女子高中门口。
“那么,下午见。”
“恩,不用来接我的,我自己可以回去。”
结花落车打了个招呼,随后提着新书包朝着教程楼的方向走去,她的脚步是如此轻快,就象是挣脱牢笼的飞鸟一样。
脸上也洋溢着从未有过的笑容,看着这一幕,伊诺开车转身离开了现场。
只是,这一幕,却被学校中的有心人看到了。
“那个不是长田结花吗?听道子说她被赶出家门了?”
“你还跟道子那种诬陷犯有联系啊。”
“不,不是,只是遇上了碰巧说的。”
“果然,一家人都是这么令人作呕,一个诬陷犯,一个被赶出家门之后立马找人包养了,怕不是直接做了爸爸活吧。”
难以想象的恶毒言语,从一群未成年的女生口中发出。
她们看起来是一个小团体,而且与结花相识。
“下午在社团照顾照顾她吧,这种人的笑容,真是让人不舒服。”
“喂,伊诺先生,有件事我想跟你说明一下,在这次官司上,好象有人在帮助我。”
“有人?”
“恩,怎么说呢,太顺利了,虽然您帮我掌握了证据,但是警视厅和法院的效率应该不至于这么快,结果现在已经要开庭了。”
“这是好事,至少省了很多东西不是吗?
“话虽这么说,伊诺先生,是不是你说的那个介入了?”
“有可能吧,但是也无所谓,跟他们接触一下你也可以更好的了解自己的身体状况,我说过了,选择权在你自己。”
“十分感谢,伊诺先生。”
“不用谢。”
挂断了电话,身处于公寓内的木场勇治长舒了一口气,起身打算出门走走。
这段时间的官司快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警视厅也已经立案侦查,因为证据确凿,堂兄一家已经走了程序,相信用不了几天,一切就都会尘埃落定。
想到这里,木场勇治感觉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不过,出门的时候,木场勇治却看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身影:
“千惠?”
曾经的未婚妻就这么站在原地,穿着和两年前一样的衣服,看着木场勇治的出现,千惠的脸上露出了可怜的笑容:
“好久不见,勇治。”
“如果是因为叔叔一家的事情,还是算了吧。”
“不,不是的,我只是很害怕。”
看着千惠楚楚可怜的笑容,即使是从堂兄那里听到了过程,木场勇治还是忍不住心软了,他摇了摇头:
“放心,叔叔他们做的事你并不知情,不会牵连到你的。”
“那个—勇治,其实我也是被逼的,当时我的哥哥欠了很多钱,所以他才——对不起,勇治千惠扑在了勇治身上,这一幕,让木场勇治有些猝不及防。
正当他心软之际,奥菲以诺的力量却让他听到了一些奇怪的声音一一滋滋的电流声,好象是设备在运转。
手机吗?
看着千惠手里的手机,他否定了这一点,随后他的目光,马上集中到了千惠的手提包上。
那敏锐的观察力,让他锁定了手提包上细小的摄象头。
“勇治,可以让我们进门聊聊吗?”
也就在这时,千惠的温柔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
这一刻,勇治明白了一切,他的内心彻底厌恶了,在他的心中,那个美好的未婚妻已经死去了。
“为什么?”
“喉?”
“为什么带着摄象头过来?果然,堂兄说的一切都是真的吗?你真的这么随便吗?”
木场戳破了对方的真面目,而这一刻,也让千惠的表情愣住了,紧接着,她那温柔的面孔变得狞起来,甚至连带着脸上的妆容都扭曲了:
“为什么?应该要问你才对,明明在那场事故中死了就行,或者干脆,不要受伤,为什么非得等我嫁人之后你就又醒来了?”
千惠歌斯底里的嘶吼着。
她怨着勇治。
为什么不提早苏醒?或者为什么不就此死去?
却偏偏要毁了她现在的幸福生活那目光中不加掩饰的怨恨是如此陌生,木场勇治叹了一口气,随后目光变得坚定起来:
“偷卖我家公司和房产的事情,你也有参与吧?”
“我—”
千惠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我不久前找到了证据,算算时间已经递交给了法院,用不了多久就会有结果的。”
木场勇治看了看千惠手提包上的摄象头,眼中已经没有了一丝一毫的怜悯:
“到此为止吧,千惠。”
说着,木场勇治转身关上了公寓门。
伴随着咔一声,千惠这才反应过来,慌忙上前,敲击着公寓大门,恳求道:
“等等,等等勇治,你是在开玩笑的是吧,请开开门,这一定有什么误会。”
“求你了,勇治,我们是恋人不是吗?”
“十分抱歉,我知道错了,请原谅我—一恐惧,充斥在了千惠的脑海中,她跪倒在大门前,恳求着勇治的原谅。
“你不是知道错了,你只是知道要进监狱了。”
勇治拨打了报警电话。
不多时,几名巡警将已经疯狂的千惠带离了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