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妈妈———是姐姐,是姐姐把我推了下去,鸣鸣鸣鸣———”
“你竟然做出这种事?我们真是白养你了。”
“给我滚出去,你没有资格待在这个家里。”
不久前被诬陷的场景在结花的脑海中不断的回响。
她不明白长田道子为什么会对自己有这么巨大的敌意,甚至以自身为诱饵诬陷她。
从二楼坠下并不算十分危险,听到道子呼救声的长田夫妇跑来查看,随之而来的,便是道子的抹黑与诬陷。
很显然,她在这个家里没有任何地位,长田夫妇毫不尤豫的相信了自己的亲生女儿,哪怕这个女儿不久前让他们颜面扫地,理所当然的,他们殴打了结花,并将她赶出了家门。
为什么我会遭到这样的经历?
冬日凌冽的寒风让人望而生畏,混合着冰冷的冬雨也让结花身上单薄的校服没有起到任何保暖作用,不多时就浑身湿透。
坠楼时造成的伤痛还持续刺激着神经,配合冬夜的阴冷更是折磨,但是这一切,都不及内心的疼痛。
我的出生,真就是个错误吗?
回想着道子的嘲讽,长田结花喃喃道。
走在天桥上,放眼望去周围灯火通明的城市,却没有任何她的容身之地。
她宛如行尸走肉一般走在路上,突然,脚下一滑,整个人重重的从阶梯上滚了下去。
剧烈的疼痛席卷着结花的身体,意识逐渐模糊。
就这样睡去好象也不错。
只是抱歉了店长,明天不能去工作了。
店长
“有的时候,你的善意只会招来别人的恶意,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有这样的家人,要小心些———
伊诺的话在她的耳边回荡着。
那是她的人生中,为数不多受人关心的时刻。
想到这里,她忽然涌现出一股冲动。
她想要活下去,不想就这么沉沦在雨夜中。
“救救我”
饱受摧残的鸟儿发出了最后的袁鸣。
而幸运的是,这声音,也被降临于此世的天使所察觉。
哒哒哒一快速的脚步声响起,撑着黑伞的伊诺来到了结花的身边,帮她遮住了连绵不断的阴雨,
“长田。”
或许是传说中,天使倾听世人祈祷的能力成真了吧,伊诺察觉到了结花的处境,遵循着内心的本能赶到了现场,他检查了一下结花的情况,顺势将其抱起,回到了车上,朝着公寓的方向驶去。
长田结花只感觉自己仿佛坠入了冰窟中,无尽的黑暗与冰冷即将把她彻底吞噬。
但就在她即将永坠黑暗的时候,她突然感觉自己好象生出了一双翅膀,挣脱了黑暗的束缚,朝着天空飞去。
紧接着,一只手也拉住了她,将她从黑暗拉向了光明。
好象是从寒冷的冰窟落入温暖的清泉一般,
囊那间,昏迷的意识也开始复苏。
结花睁开了眼睛,双眼中白色一闪而过她疑惑的看着头顶陌生的天花板,思索着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也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响起“醒了吧,喝点东西。”
“店长?”
结花这才发现,伊诺正坐在床边,床头上还放着一份热汤,她想要起身,但是却被伊诺直接摁住了肩膀:
“先别动,你现在身体很虚弱,衣服全湿了,处理不好会感冒的。”
“恩,谢谢。”
结花微微点头,努力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她现在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中,暖气开的很大,即使是外面持续下着冬雨依旧没有让感到丝毫的寒冷。
“这里是我家的二层。”
伊诺也没想到,这几天给木场勇治帮了个忙,结花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如果不是他那天晚上突然象是听到了结花的祈祷一般来到那里,也不知道她要遭多少罪。
给她换了个靠枕,确保被子没有脱落的情况下,伊诺给结花喂起了红糖姜汤。
只能说,剧情的惯性还是巨大的,或者说,在那样的家庭环境中,结花变成奥菲以诺也成了必然。
看着她轻轻喝着姜汤,伊诺开口了:
“你遭了不少罪,这段时间就在我这里住下吧。”
“可,可是,我没有钱—”
结花有些窘迫,出来的匆忙,打工的钱也不多,显然她也没有什么谋生的手段。
“你是我的员工,不需要钱,如果真的在意这个的话,病好之后帮我打扫一下卫生就行,先歇着吧。”
“那个—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结花问出了心中的疑惑,即使是有血缘关系的家庭都对她抱有如此大的恶意,原本应该亲密的同学也没有停止对她的欺凌,但是伊诺这个没有任何关系,任何义务的人,却收留了她。
“这需要什么理由吗?”
听到这话,伊诺摸了摸下巴,思索片刻后说道:
“正常人都会对你的状况产生怜悯之心,而且我是你的老板,你就当我不想让店里损失一个劳动力吧。
“嗨,我一定会努力工作的。”
听到这话,结花的脸上久违的露出了笑容。
也就在这时,伊诺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
“我想,你也察觉到了吧,你的身体已经产生了一些变化,这个变化会给你带来极为强大的力量,不过,控制不好的话,很可能会让你自己遭到反噬。”
“强大的力量?”
“具体的等你恢复了再说,现在只是让你有个心理准备。”
伊诺说着,从衣柜里拿出了一叠早已准备好的衣服:
“太晚了,没找到卖衣服的地方,先穿我的吧,等明天再给你买点日用品。”
接着,伊诺将一套衣服放在了结花的床头:
“我去给你做点吃的,你先休息一下。”
说罢,伊诺转身离去,轻轻的关上了门。
看着伊诺离开的方向,结花伸手摸索着衣服,掀开了盖在身上的被子,仔细查看着自己的身体坠楼的淤青全都消失不见,好象在这短短时间内就已经全部愈合。
摸索着光洁的肌肤,结花脸一红,随后伸手拿起了衣服,套在了身上。
好象太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