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虎子暗骂一声,心里咯噔一下。他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意外,铁尖枪扎得不深,根本无法卡住黑熊,反而彻底激怒了这头猛兽。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铁尖枪正在随着黑熊的挣扎一点点松动。
眼看黑熊就要挣脱铁尖枪,转头朝着下方摔倒在地的陈正华扑过去,虎子不敢有丝毫犹豫。他知道,一旦陈正华被黑熊盯上,后果不堪设想。他立刻松开握枪的手,从树杈上一跃而下,“咚”的一声落在陈正华身边的雪地上,积雪被震得飞溅起来。“快起来!跟我跑!”虎子一把抓住陈正华的胳膊,使出全身力气将他拽了起来。
陈正华此时已经吓得魂飞魄散,脸色苍白如纸,浑身不停发抖,腿都软得像面条一样,被虎子拽起来之后,根本迈不开步子,嘴里不停念叨着:“吓吓死我了太吓人了”眼神里满是惊恐。
另一边,叶秋看到黑熊冲了出来,又看到陈正华掉了下去,心里顿时一慌。他下意识地转身,就想往旁边的一棵大树上爬。在他的认知里,只要爬上树,就能避开野兽的攻击,就能安全了。
“别上树!”林逍一眼就看穿了叶秋的想法,立刻大声制止了他,声音急促而响亮,“黑熊最擅长爬树,上树你根本跑不过它!只会把自己困死在树上!往旁边的乱石堆跑!那里地形复杂,它追不上你!”
叶秋被林逍的喊声吓了一跳,瞬间清醒过来。他这才想起,黑熊确实是爬树的好手,自己要是爬上树,根本就是自寻死路。他立刻停下脚步,改变方向,朝着不远处的一片乱石堆拼命跑去,脚步慌乱,积雪被他踩得乱七八糟。
林逍此时已经迅速举起了枪,黑洞洞的枪口精准地对准了狂暴的黑熊。可他刚要扣动扳机,就看到虎子正拖着陈正华在黑熊下方不远处艰难地移动,两人距离黑熊只有几步之遥。要是现在开枪,子弹很可能会误伤两人,林逍只能强行忍住开枪的冲动,转而朝着旁边的空地扣动了扳机。
“砰!”
一声清脆的枪声在寂静的山林里回荡,震耳欲聋。林逍的目的很明确,就是想通过枪声吸引黑熊的注意力,为虎子和陈正华争取宝贵的逃跑时间。
“往这边来!傻熊!”林逍一边大声喊着,一边故意朝着前方跑了两步,把自己暴露在黑熊的视线里,以此来吸引它的注意。
黑熊果然被这声枪响和林逍的喊声吸引了。它不再盯着虎子和陈正华,通红的眼睛死死锁定了林逍,嘴里发出凶狠的嘶吼,猛地从树干上跳了下来。它体型庞大,落地时发出“咚”的一声沉闷的巨响,积雪被震得飞溅起来,形成一个小小的雪雾。
虎子抓住这个宝贵的机会,使劲拽着陈正华,拼命朝着远处的安全地带跑去。陈正华的腿依旧发软,几乎是被虎子拖着走的,裤裆部位已经湿了一片,显然是被吓得尿了裤子,雪地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拖拽痕迹。
黑熊落地后,先是晃了晃脑袋,然后猛地甩了甩脖子,“哐当”一声,将扎在后脖子上的铁尖枪甩了下来,铁尖枪掉在雪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它似乎完全感觉不到疼痛,四脚用力一蹬,朝着林逍猛冲过来。它的速度快得惊人,远超常人的想象,庞大的身躯在雪地上奔跑,竟然没有丝毫滞涩,嘴里的腥臭气味随着奔跑的动作不断扩散开来,让人闻之欲呕。
“来得好!”林逍眼神一凝,脸上没有丝毫畏惧,反而透着一股临危不乱的冷静。他稳稳地端着枪,死死锁定奔跑而来的黑熊,手指紧紧扣在扳机上,等待着最佳的射击时机。
“砰!”
就在黑熊距离他只有十米远的时候,林逍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子弹精准地打在了黑熊的左膀子上,带出一团血花,溅落在雪地上。黑熊的奔跑动作猛地顿了一下,显然是被这一枪伤到了。但这并没有让它退缩,反而让它变得更加狂暴,嘶吼着继续朝着林逍冲来,速度丝毫未减。
林逍知道,一枪根本解决不了皮糙肉厚的黑熊。他立刻转身,绕着旁边的一棵大树快速奔跑起来。他利用大树作为遮挡,不断变换位置,躲避着黑熊的攻击,同时寻找着再次开枪的机会。黑熊则在后面紧追不舍,巨大的爪子不断拍打着树干,“砰砰”作响,树干上的积雪和树皮被纷纷震落下来。
十条猎狗此时也反应了过来,虽然它们也害怕黑熊的凶猛,但在林逍的长期训练下,早已养成了听从指挥、勇猛作战的习性。它们纷纷狂吠着冲了上去,围着黑熊不停骚扰、攻击。有的对着黑熊的腿疯狂撕咬,有的对着它的鼻子狂吠,试图干扰它的动作,还有的则在旁边游走,寻找着攻击的机会。
其中一条名叫青芽的猎狗最为勇猛,它是林逍一手训练出来的领头狗,反应最快,也最有灵性。它趁着黑熊被林逍吸引了全部注意力、无暇顾及身后的间隙,猛地加速窜到黑熊的身后,找准机会,对着黑熊的肛门狠狠掏了下去。这是猎狗捕猎大型野兽的常用战术,也是最有效的致命手段之一,能给野兽造成极大的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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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
黑熊被青芽掏中要害,发出一声凄厉到极致的嘶吼,声音里充满了痛苦。它的身体猛地一扭,试图摆脱身后的青芽,巨大的尾巴疯狂甩动着,想要拍打青芽。但青芽咬得极死,死死吊在黑熊的身后,任凭它如何挣扎都不松口,嘴里还在不停撕咬着。
林逍敏锐地抓住这个绝佳的机会,立刻停下脚步,快速从腰间的弹药袋里掏出子弹,更换了一个新的弹夹。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换好弹夹后,他再次举枪,对准了正在痛苦挣扎的黑熊。
此时,虎子已经把陈正华拖到了几十米外的安全地带。他安顿好瘫软在地的陈正华,转头看到林逍正被黑熊追击,而猎狗们虽然在骚扰,但根本无法对黑熊造成致命伤害。他立刻从陈正华的背上拿过那把56半步枪,大声喊道:“逍哥,我来帮你!”
虎子一边朝着黑熊的方向跑去,一边对着围在黑熊身边的猎狗们大喊:“散开!都散开!”
猎狗们听到虎子的喊声,知道他要开枪了,立刻纷纷往后散开,快速退出了射击范围,给虎子让出了足够的射击空间。
虎子跑到距离黑熊十几米远的位置,稳稳地举起56半步枪,对准黑熊庞大的身躯,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砰砰砰”一连串清脆的枪声响起,子弹如同雨点般朝着黑熊射去,密集而精准。
黑熊身上瞬间多了好几个血窟窿,鲜血如同泉水般不停地往外流,染红了它黑色的皮毛,也染红了周围的积雪。它的动作越来越迟缓,身上的力气也在快速流失,奔跑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它还想朝着林逍扑去,可刚迈出两步,身体就猛地一歪,踉跄着倒在了雪地上,四肢还在不停地挣扎着,发出微弱而痛苦的嘶吼,眼神里的凶光渐渐褪去,多了几分绝望。
叶秋此时也从乱石堆里跑了出来,看到黑熊倒在地上,一动不动,心里一喜,就想上前查看情况,看看黑熊是不是已经死了。
“别过来!”林逍立刻出声制止了他,眼神依旧警惕地死死盯着倒在地上的黑熊,语气严肃,“大型野兽的生命力都极为顽强,有时候看似倒了,其实还没死透,只是在装死,一旦靠近,很可能会突然发起攻击,极其危险。
林逍一边说着,一边快步走到黑熊身边,他再次更换了一个满弹夹,举起枪,对准黑熊的脑袋,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砰!砰!”两声枪响,子弹精准地命中了黑熊的脑袋,打穿了它的头骨。黑熊的挣扎瞬间停止了,四肢抽搐了两下,就彻底没了气息,通红的眼睛也渐渐失去了神采。
直到确认黑熊完全死透了,林逍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他从口袋里掏出烟袋和烟丝,熟练地装好烟,拿出打火机点燃,深深吸了一口,缓缓吐出一团白色的烟雾。刚才的搏杀太过惊险,每一步都惊心动魄,他的后背已经被汗水浸湿了一大片,冷风一吹,泛起一阵凉意。
虎子也快步走了过来,擦了擦额头上渗出的冷汗,接过林逍递过来的烟袋,给自己也装了一袋烟点燃,抽了一大口,才缓缓说道:“妈的,刚才太险了,差点就出大事了。要是陈正华没掉链子,也不至于这么惊险。”
陈正华此时也缓过神来,他拖着依旧有些发软的腿,走到林逍和虎子身边,脸上满是愧疚和自责,头埋得很低,声音沙哑地说道:“逍哥,虎子,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太没用了,刚才被吓懵了,差点害了大家。”他的裤子还是湿的,贴在腿上,显得格外狼狈,说话的时候,声音都在微微颤抖。
林逍看了他一眼,没有责备他,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平和地说道:“没事就好。你是第一次遇到这种近距离的凶险场面,害怕是正常的,换作任何人,第一次面对那么大的黑熊,都难免会慌。以后多经历几次,慢慢就好了。”
“是啊,你也别太自责了。”虎子也放缓了语气,说道,“好在最后有惊无险,大家都没事,这就比什么都强。谁还没个第一次呢?我第一次打猎的时候,比你还不如,看到野猪都吓得腿软。”
林逍指了指不远处的一片开阔空地,对着叶秋说道:“叶秋,你去那边生火。现在天也不早了,折腾了这么久,大家都累了,我们一会儿就在这里休整一下,吃点东西。”
“好嘞!”叶秋应声而去,转身在周围找了些干燥的树枝和松针,在空地上架起了一个火堆。他拿出打火机点燃松针,松针很快就燃烧起来,火苗越来越旺,“噼啪”作响,温暖的火光驱散了周围的寒意。
“虎子,你来主导处理,给叶秋和正华演示演示,我在旁边给你们讲解。”林逍说道。
虎子应了一声,拎着侵刀率先走到黑熊尸体旁。林逍则招呼叶秋和刚缓过神的陈正华凑过来:“你们俩仔细看,处理黑熊是门手艺,尤其是取熊胆、剥熊皮,步骤和力道都有讲究,学会了以后进山能多份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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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步先取熊胆,这是黑熊最金贵的东西,价值比熊皮、熊肉加起来都高。”林逍站在虎子身旁,指着黑熊腹部对两人说,“取胆得找对位置,要从腹中线偏左一点下刀,避开大血管,不然血涌出来就找不到熊胆了,还容易把胆弄破。”
虎子点点头,握紧侵刀,刀尖贴着黑熊腹部软肉缓缓划开一道整齐的口子。他动作沉稳,力度控制得恰到好处,果然没伤到内脏血管。“你们看虎子这刀工,稳得很,新手就容易慌手慌脚划错地方。”林逍适时讲解。
口子划开后,虎子用刀尖小心翼翼地拨开周围的脂肪和筋膜。很快,一团墨绿色的囊状物露了出来。“这就是熊胆了。”林逍语气郑重,“好熊胆表面光滑、颜色均匀,闻着有股淡淡的腥香,你们凑近闻闻,这只品相就是上等的。”
叶秋和陈正华凑过去轻轻闻了下,果然有股特殊的腥香。虎子则用手指捏住熊胆根部的筋膜,另一只手用刀轻轻割断连接的组织,将熊胆完整取了出来。
“取出来后不能直接晒,得先阴干。”林逍从背篓里拿出干净棉布递给虎子,“用棉布把表面的血迹、黏液擦干净,然后放在干净的雪地上,让积雪慢慢吸走水分,这样才能保住药效。”虎子依言照做,把擦干净的熊胆整齐摆放在雪地上。
取完熊胆,轮到剥熊皮。“熊皮厚实坚韧,是做皮大衣、皮褥子的好料,剥的时候要尽量保持完整,这样才值钱。”林逍讲解道,“剥熊皮得从四肢开始,顺着皮的纹理下刀,力度要匀,不然容易把皮划破。”
虎子走到黑熊后腿旁,用脚死死踩住尸体固定位置,然后用侵刀在黑熊后腿处划开一个小口子,把刀插进皮肉之间,慢慢将皮和肉分离开来。“你们看,要先把四肢的皮和肉分清楚,再顺着往身体部位扯,这样剥出来的皮才完整。”林逍指着虎子的动作,给两人讲解关键步骤。
虎子双手抓住熊皮的边角,一点点往后拉扯,动作有条不紊。林逍补充道:“黑熊皮分两层,外层是粗硬的针毛,防风;内层是柔软的绒毛,保暖。深山冬天冷,有件熊皮大衣,再冷的天进山都不怕。”
忙活了将近半个钟头,整张熊皮被虎子完整剥了下来。他把熊皮摊开在雪地上,像一张黑色的大地毯,阳光照在上面,针毛泛着淡淡的光泽。叶秋和陈正华看得目不转睛,忍不住赞叹:“虎子哥,你这手艺也太厉害了!”
最后是砍熊掌。“熊掌是难得的美味,前掌比后掌肉质更细嫩,价值也更高。”林逍指着黑熊的四肢说,“砍熊掌关键是找对关节,对准骨头缝隙下刀,这样能保证熊掌完整,不会把骨头砍碎。”
虎子拿起侵刀,对准黑熊前掌的关节处,找准缝隙后用力一刀砍下去。“咔嚓”一声,一只完整的熊掌就砍了下来。“就是这个力道和准头。”林逍点头赞许,“新手容易找不准关节,要么砍不断,要么把熊掌砍得稀烂。”
虎子依样画葫芦,很快就把四只熊掌都完整砍了下来,整齐摆放在熊胆旁边。“处理完后要把这些贵重东西收好,熊胆、熊掌单独放,别被杂物蹭坏了。”林逍叮嘱道。
等林逍和虎子处理完熊胆、熊皮和熊掌,叶秋生的火堆也已经旺得很了,火苗窜起半米多高,周围的积雪都被烤得融化了一片。林逍走到陈正华身边,指了指火堆,说道:“把湿裤子脱下来,放在火堆旁边烘烤一下。山里气温低,穿着湿裤子容易着凉,还可能冻坏腿。”
陈正华点了点头,感激地看了林逍一眼,脸上泛起一丝红晕。他走到火堆旁边,背对着三人,快速脱下湿裤子,找了两根树枝,把裤子架在火堆上方烘烤着。火堆里的火焰跳跃着,发出“噼啪”的声响,温暖的热气很快就包裹住了湿裤子,裤子上的水分慢慢蒸发,变成白色的水汽飘散开来。不一会儿,裤子就被烤得暖烘烘的,还带着一股淡淡的烟火气。
四人围坐在火堆旁,各自抽着烟,一时间都没有说话,陷入了沉默。刚才那惊险的一幕还在每个人的脑海里不断回放,黑熊那通红的眼睛、凶狠的嘶吼和浓烈的腥臭味,都让人心有余悸。火堆里的火苗跳跃着,照亮了四人的脸庞,也驱散了周围的黑暗和寒意。
虎子抽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烟雾,打破了沉默:“说起来,79年我和逍哥刚开始打猎的时候,比这惊险多了。那时候我们啥经验都没有,就凭着一股年轻气盛的冲劲进山,手里的武器也只是两把老旧的猎枪,子弹都没几发。有一次遇到一头受伤的野猪,我们俩差点就被它拱死,最后还是靠着运气才把它打死的。现在想起来,那时候真是不怕死啊。”
“是啊,”林逍也感慨道,眼神里带着一丝回忆,“那时候的条件比现在差多了,不仅武器不好,连保暖的衣物都没有,冬天进山打猎,手脚都冻得麻木。这次也得亏是只黑熊,要是遇到棕熊,我们今天多少都得有人受伤。棕熊比黑熊体型大上一圈,力气也更大,性格也更凶猛,攻击力远超黑熊,一旦被它盯上,可比这只黑熊难对付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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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秋和陈正华听着两人的话,心里更加敬畏山林了。他们原本以为打猎是件威风凛凛的事,能轻松收获猎物,现在才知道,每一次打猎都是在和死神打交道,每一份收获的背后,都藏着不为人知的凶险和汗水。
“好了,别想那么多了。”林逍笑了笑,把烟蒂扔在雪地上,用脚踩灭,“过去的都过去了,我们今天也算有惊无险,还成功收获了一只黑熊,已经是大丰收了。”
说着,林逍站起身,走到黑熊的尸体旁,用侵刀从黑熊的后腿上割下来几块上好的瘦肉。这些肉质地鲜嫩,没有太多的脂肪,最适合烧烤。他把肉拿到火堆旁,用树枝串起来,然后放在火堆上方的支架上慢慢烘烤。虎子也走过来帮忙,把肉串摆放整齐,还时不时地翻动一下,让肉能均匀受热。很快,烤熊肉的香味就散发了出来,浓郁的肉香混着柴火的烟火气,在山林里弥漫开来,让人垂涎欲滴。
陈正华的裤子也已经烤干了,他穿上温暖的裤子,感觉整个人都舒服多了,身体里的寒意也消散了不少。他看着火堆上滋滋冒油的熊肉,闻着诱人的香味,心情也渐渐平复了下来,脸上的愧疚之色也淡了许多。
不一会儿,熊肉就烤好了。外皮被烤得金黄酥脆,用树枝轻轻一碰,就能听到“咔嚓”的声响,里面的肉质却依旧鲜嫩多汁,散发着浓郁的香味。林逍把烤好的熊肉串分给三人:“来,尝尝,刚烤好的熊肉,趁热吃,味道可比野猪肉好多了。”
三人接过熊肉串,迫不及待地吹了吹,然后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鲜嫩的肉质在嘴里散开,肉香浓郁,带着一丝淡淡的烟火气,咸淡适中,口感极佳,果然比野猪肉还要美味几分。刚才的紧张和恐惧,仿佛都随着这美味的熊肉一点点消散了,只剩下满满的满足感。
四人围坐在火堆旁,一边大口吃着烤熊肉,一边随意地聊着天。猎狗们也围在火堆旁边,林逍给它们分了一些熊肉的边角料,狗子们吃得津津有味,时不时地发出欢快的呜咽声,尾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山林里的寒风依旧在呼啸,但火堆旁的氛围却格外温暖、惬意。
吃完烤熊肉,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东方的天际泛起了淡淡的暮色,山林里的光线越来越暗,远处的树木渐渐变成了模糊的黑影。林逍看了看天色,说道:“今天就在这里扎营吧,天已经黑了,进山赶路太危险。明天我们再继续赶路,把熊皮、熊胆和熊掌带回去。”
三人都点了点头,没有异议。经历了白天的惊险搏杀,他们也确实需要好好休息一下,恢复体力。四人立刻行动起来,分工合作:林逍和虎子负责搭建窝棚,他们找了些粗壮的树枝,快速搭起了一个结实的窝棚,然后盖上带来的毡布;叶秋负责加固火堆,添了足够多的干柴,保证火堆能燃烧一整夜;陈正华则负责整理装备,把熊胆、熊掌等贵重物品妥善收好。深山的夜晚依旧充满了未知和危险,但这一次,经历过生死考验的四人,心态已经变得更加沉稳、坚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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