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买设备(1 / 1)

第二天一早,林逍是被窗外的鸟鸣声吵醒的。他睁开眼,窗外的天色已经大亮,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房间,给暖烘烘的屋子添了几分亮堂。奔波的疲惫消散了大半,林逍起身洗漱完毕,从背包里拿出老周给的联系方式,仔细核对了陈老板的电话号码,便揣着身份证和钱,下楼找公用电话去了。

招待所门口就有一个公用电话亭,林逍投了枚硬币,拨通了号码。电话接通的瞬间,听筒里传来一阵嘈杂的电流声,紧接着便是一个洪亮的男声:“喂,哪位?”

“请问是陈建国陈老板吗?”林逍提高了音量,确保对方能听清。

“我是陈建国,你是?”

“陈老板您好,我是黑龙江省药材公司老周介绍来的,我叫林逍,昨天刚到宁波。”林逍赶紧说明身份,特意强调了“黑龙江省”,避免对方混淆。

“哦!是老周介绍来的小林啊!”陈建国的声音立刻热络起来,“老周前阵子就跟我提过你,说你要找二手的药材加工设备。你现在在哪?我过去接你,带你去江东区的二手物资市场转转,那里设备多,说不定有你需要的。”

“太麻烦您了陈老板,我在火车站附近的国营招待所住。”林逍报了地址,又补充道,“我主要需要清洗机、烘干机、破碎机这些药材粗加工用的设备,您看市场里这类设备多吗?”

“放心吧,江东区这市场专做二手工业设备,药材加工的器械也不少。你在招待所门口等我,二十分钟就到。”陈建国说完,便挂了电话。

林逍挂好电话,回到招待所前台退了房,背着背包站在门口等候。出发前他特意在黑龙江省城的供销社买了两条牡丹烟、两瓶北大仓白酒,还有一斤上好的烟叶,就是为了找人帮忙时略表心意,这年代求人办事,空着手总觉得不踏实。宁波的清晨带着几分湿冷,风一吹,裹挟着海水的潮气往衣领里钻,他下意识地裹紧了棉衣。没过多久,一辆绿色的解放牌卡车就驶了过来,车头上印着“建国二手设备商行”的字样,车窗摇下来,正是陈建国。

“小林,上车!”陈建国笑着招手。

林逍快步走过去,坐上副驾驶,先从背包里拿出一条牡丹烟和一瓶北大仓白酒递过去:“陈老板,麻烦您特意跑一趟,一点小意思,您收下尝尝,这是我们黑龙江的本地酒,烟也是正经供销社买的。”

“哎呀,小林你太客气了!老周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哪能让你破费!”陈建国嘴上推辞着,手却接过了烟酒,脸上的笑容更显真切,“你这孩子懂规矩。我发动卡车,往江东区驶去,“你是东北来的吧?听口音就能听出来。1983年这时候,东北的重工业可是全国顶尖的,怎么想着来宁波买二手设备?”

“陈老板眼光准,我是黑龙江红旗农场的。”林逍笑了笑,解释道,“我们那边重工业是强,但专门的药材加工设备不多,尤其是二手的性价比高,先买一批凑合用着,等工厂走上正轨了,再换好的。而且宁波这边靠近港口,二手设备市场发达,选择也多。”

陈建国点点头:“你说得在理。咱们宁波这边做外贸和加工的多,设备更新换代也快,不少二手设备其实成色还不错,就是换下来的早,性价比确实高。不过也得仔细挑,有些设备是真的用坏了,修都修不好。”

卡车行驶了半个多小时,就到了江东区的二手物资市场。这里比林逍想象的还要热闹,大大小小的设备堆得像小山一样,有机床、发电机,还有各种各样的加工器械,来往的都是穿着工装的采购人员,空气中混杂着机油味和铁锈味。

“这就是咱们宁波最大的二手物资市场了,你要的药材加工设备都在东边那片区域。”陈建国把车停好,带着林逍往市场深处走,一边走一边介绍,“这边的设备来源杂,有私人小厂淘汰的,有集体企业更新换下来的,还有些是从外地运过来的,你得仔细看品相,试运转一下才放心。”

林逍跟着陈建国走到东边区域,果然看到了不少药材加工相关的设备。陈建国先领着他走到一台锈迹斑斑的清洗机前:“你看这台清洗机,是附近一个小药材作坊淘汰的,里面的滚筒都磨出坑了,电机也烧过,修起来费劲,不建议要。”

林逍蹲下身,仔细查看清洗机的滚筒,果然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坑洼,伸手摸了摸,边缘都有些锋利,再看电机部位,外壳都有灼烧的痕迹,确实没法用。他站起身,摇了摇头:“这台不行,太破旧了。”

接着,两人又走到一台烘干机前。这台烘干机是铁皮外壳,表面虽然有些锈迹,但整体还算完整。陈建国找来了市场的管理员,借了工具接通电源,烘干机启动后,发出平稳的嗡嗡声,没有明显的异响。“这台烘干机是集体药材厂换下来的,用了三年,因为产量跟不上才淘汰的,核心部件都没坏,稍微检修一下就能用。”

林逍凑过去,打开烘干机的门,里面的加热管和传送带都完好无损,温度上升也很快。他点了点头:“这台烘干机品相不错,先记下来。”

随后,他们又看了破碎机、皮带传送机、振动筛和小型锅炉。破碎机的外壳虽然有些变形,但内部的齿轮和转轴都很完好,试运转时动力十足;振动筛的筛网有轻微破损,但更换一个筛网就能用;而皮带传送机的皮带已经开裂,滚筒也有些卡顿,电机的功率也不够,显然没法满足药材加工的需求;那台小型锅炉更不用说,炉壁都有轻微的鼓包,安全阀也失效了,用起来太危险。

“陈老板,这么看下来,也就烘干机、破碎机和振动筛还能凑合用,其他的设备都太破旧了,要么修不好,要么用着不安全。”林逍皱着眉头说道,心里有些失望。

陈建国也叹了口气:“确实,这边小厂淘汰的设备大多是这样,要么是用坏了的,要么是产能跟不上的。不过你别急,我认识一个朋友,在市里的中药厂当主任,他们厂每年都会淘汰一批设备,有些是坏了修不好的,有些是更新换代换下来的,成色比这边的好多了,我带你去看看,说不定有你需要的。”

“真的?那太好了!麻烦陈老板了!”林逍眼前一亮,连忙说道。

陈建国当即给中药厂的主任打了个电话,说明情况后,对方表示正好有一批刚淘汰下来的设备,让他们现在过去看看。两人不敢耽搁,立刻坐上卡车,往中药厂驶去。

市中药厂比林逍想象的要大,门口挂着“宁波市中药厂”的红色招牌,厂区里整齐地排列着几栋厂房,不时有工人穿着工装进出。陈建国的朋友姓张,是厂里的设备科主任,已经在门口等候了。

“老张,麻烦你了。”陈建国走上前,跟张主任握了握手。

“客气啥,都是老朋友了。”张主任笑着回应,目光转向林逍,“这位就是你说的东北来的小林吧?”

“张主任您好,我是林逍。”林逍主动伸出手,跟张主任握了握。

“听说你要找药材加工设备?正好我们厂刚淘汰了一批,都在后面的废料场里,我带你们过去看看。”张主任说着,领着两人往厂区后面走。

废料场里堆放着不少淘汰下来的设备,有大型的提取罐,也有小型的加工器械。张主任指着一堆设备说道:“这些都是我们今年淘汰下来的,有些是因为设备老化,有些是因为我们引进了更先进的生产线,这些旧设备就用不上了。你们慢慢看,看中了跟我说,价格好商量。”

林逍和陈建国立刻仔细查看起来。他们先看了几台清洗机,要么是内部零件损坏严重,要么是功率太小,不符合林逍的需求。接着又看了烘干机和破碎机,成色虽然比市场里的好一些,但跟林逍之前看中的那几台相差不大,也就没太在意。

就在林逍有些失望的时候,一台小型锅炉吸引了他的注意。这台锅炉的外观很新,锈迹很少,铭牌上显示是1980年生产的,只用了三年就被淘汰了。“张主任,这台锅炉怎么这么新就淘汰了?”林逍疑惑地问道。

张主任走过来,解释道:“这台锅炉是我们车间之前用的,后来我们引进了大型锅炉,这台小型的就不够用了,其实核心部件都没坏,就是容量小了点,用来做小型药材加工厂的供热完全够用。”

林逍连忙让张主任帮忙接通电源试运转,锅炉启动后,运转平稳,压力也很稳定,没有任何异常。他心里一阵高兴,这台锅炉比市场里那台破旧的强太多了,而且成色这么新,性价比肯定很高。“张主任,这台锅炉我很满意,不知道多少钱能卖?”

张主任想了想,说道:“这台锅炉原价一千二,我们用了三年,你要是诚心要,八百块钱拿走。”

“八百块?”林逍心里盘算着,这个价格比他预期的略高,但结合设备成色来看还算合理,之前在二手市场问过类似破旧的锅炉还要六百多,这台九成新的八百块不算亏。他抬头看向陈建国,陈建国微微点头,示意价格合理。林逍又从背包里拿出一小包烟叶递过去:“张主任,您抽烟,这是我们东北的好烟叶,您尝尝。这价格我认可,就是麻烦您后续帮忙把设备的相关手续办妥当。”

敲定了锅炉,林逍又在废料场里转了一圈,再也没找到合适的设备。他拿出提前写好的设备清单,仔细核对了一下,发现目前已经确定的设备有烘干机、破碎机、振动筛和小型锅炉,还缺清洗机、往复式切割机、传送带、风选机、封包机和磅秤。

“陈老板,张主任,麻烦你们了,这台锅炉我很满意。”林逍跟两人道谢,然后说道,“我还缺清洗机、往复式切割机这些设备,不知道你们有没有门路?”

张主任摇了摇头:“我们厂这次淘汰的设备里没有这些,你要是需要,只能等下次了,不过下次还不知道要等多久。”

陈建国沉吟了一会儿,说道:“小林,清洗机和传送带这些设备,宁波这边的二手市场里成色好的不多。杭州和上海的二手设备市场比宁波还发达,而且靠近大城市,中药厂和加工厂更多,淘汰下来的设备也更好,我建议你去那边看看。”

林逍皱着眉头思考起来,杭州和上海确实比宁波更发达,设备选择也更多,但来回奔波又要花费不少时间。而且他想起1983年东北的重工业很强,吉林和辽宁的机械制造产业也很发达,说不定能在那边找到合适的设备。

“陈老板,我考虑一下。”林逍说道,“我其实更倾向于在东北买设备,毕竟我们那边重工业基础好,设备质量有保障,而且运输也方便,不用从南方这么远运回去。我打算先在宁波买一台往复式切割机和风选机,这两种设备南方的工艺可能更精细一些,剩下的清洗机和传送带,我回东北后去吉林和辽宁看看,应该能找到合适的。”

陈建国点点头:“你这个想法可行。1983年东北的重工业确实厉害,像沈阳的机床、长春的机械,都是全国有名的,找药材加工设备肯定没问题。宁波这边的往复式切割机和风选机确实不错,我认识几个做这类设备的老板,成色和价格都有保障,我带你去看看。”

“那就麻烦陈老板了!”林逍高兴地说道。

告别了张主任,陈建国带着林逍又去了另外两家二手设备商行。第一家商行里的往复式切割机成色一般,电机功率也不够,林逍没看中。第二家商行的老板是陈建国的老熟人,看到陈建国带着林逍过来,热情地把他们领到设备区。

“王老板,我这朋友要一台往复式切割机和风选机,你把你这儿成色最好的拿出来看看。”陈建国说道。

王老板笑着应道:“放心吧,陈哥,保证给你朋友找最好的。”说着,领着两人走到一台往复式切割机前,“这台切割机是上海中药厂淘汰下来的,用了两年,因为更新换代才换下来的,刀片锋利,电机功率足,切出来的药材片薄厚均匀,成色绝对没问题。”

林逍让王老板接通电源试了试,切割机运转平稳,刀片切下去很锋利,确实如王老板所说。他又看了旁边的风选机,这台风选机的外壳完整,内部的风扇和筛网也都完好无损,试运转时风力稳定,筛选效果也很好。

“王老板,这两台设备多少钱?”林逍问道。

王老板看向陈建国,见陈建国没说话,便说道:“看在陈哥的面子上,往复式切割机八百块,风选机七百块,两台一起要的话,一千四百块钱,怎么样?”

林逍心里盘算着,这个价格符合市场行情,之前在二手市场问过普通成色的切割机也要七百多,这台上海中药厂淘汰的八成新设备,八百块很实在。他看向陈建国,陈建国微微点头:“这个价格很实在,王老板没坑你。”

“好,王老板,这两台设备我要了!”林逍当即决定下来。

敲定了设备价格,林逍和王老板签订了购买协议。协议里明确写着,设备相关的过户、货运所需手续均由卖家负责办理,林逍先交了七百块钱定金,约定好等手续办好后,再付剩下的七百块钱。王老板给了林逍一张名片,上面写着他的联系方式:“小林,手续我会尽快帮你办,大概需要一周时间,办好后我会给你打电话,到时候直接安排运输就行。”

“麻烦王老板了。”林逍接过名片,小心翼翼地放进钱包里。

“客气啥,都是陈哥的朋友。”王老板笑着说道。

从商行出来,林逍长舒了一口气,虽然还没买齐所有设备,但已经敲定了锅炉、往复式切割机和风选机,也算有了不小的收获。“陈老板,今天真是太感谢你了,帮我找到了这么多合适的设备。”

“不客气,都是应该的。”陈建国笑着说道,“设备的事情差不多了,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我打算明天在宁波考察一下粗加工药材的收购价,了解一下市场行情。”林逍说道,“我们东北的药材资源丰富,但收购价一直不太统一,了解一下宁波这边的价格,回去后制定收购价也能更合理一些。”

“你考虑得很周全。”陈建国点点头,“宁波这边的药材收购市场在南门那边,有不少药材收购站,你明天可以去那边看看,我带你过去。”

“那就太麻烦你了,陈老板。”林逍说道。

“小事一桩。”陈建国说道,“对了,你买的这些设备,打算怎么运回去?从宁波运到黑龙江佳木斯,路途可不近。”

“我打算走铁路运输,铁路运输虽然慢一点,但比较安全,而且运费也便宜。”林逍说道,“王老板和张主任都答应负责办理相关手续,等手续办好他们会给我打电话,到时候直接安排运输把设备运到佳木斯火车站,然后再从佳木斯运回红旗农场。”

陈建国点点头:“铁路运输确实是个好选择。1983年这时候,铁路运输还是最靠谱的,不过从宁波到佳木斯的铁路运输流程比较繁琐,需要办理货运手续、打包设备,还要安排装卸,整个流程估计要八周左右,你得提前做好准备。”

“我知道,八周的时间也差不多,正好我回去后可以先筹备厂房的事情,等设备运到了,厂房也差不多能建好,正好能开工。”林逍说道,心里已经开始盘算回去后的安排了。

两人聊着天,回到了陈建国的商行。陈建国留林逍在商行吃了午饭,午饭很简单,一碟炒青菜、一碗红烧肉,还有一碗米饭。席间,陈建国又跟林逍讲了不少宁波药材市场的行情,还有运输设备需要注意的事项,林逍听得很认真,时不时拿出纸笔记录下来。

“陈老板,封包机和磅秤这两种设备,我打算拖黑龙江省药材公司的老周在省城买。”林逍说道,“老周在省药材公司工作,他们公司每年都会更新换代一批设备,说不定有淘汰下来的封包机和磅秤,成色肯定比二手市场的好,而且价格也合理。就算没有二手的,买新的也方便,省得从南方运回去。”

“你这个想法好。”陈建国说道,“省药材公司的设备质量有保障,而且老周是内部人员,能拿到优惠价格。封包机和磅秤这两种设备不重,运输也方便,从省城运到你们那边比从宁波运回去省事多了。”

吃完午饭,林逍跟陈建国道谢后,便回到了火车站附近的招待所重新开了房间。他把今天敲定的设备清单整理了一下,又把价格和运输事宜记在本子上,心里渐渐有了底。想到自己还没全面了解宁波的药材市场,他决定趁着天色还早,一个人去南门药材收购市场附近,再转转周边的药材收购站和小型制药公司,多打探些行情。

林逍背上背包,步行往南门方向走去。沿途路过几家小型药材收购站,他都进去装作咨询采购的商家,详细询问了黄芪、党参、五味子等常用粗加工药材的收购价和售价,发现不同收购站的价格略有差异,但整体和之前了解的差不多。接着他又找到了两家小型制药公司,在门口跟下班的工人闲聊了几句,了解到这些公司的粗加工药材大多从本地和周边收购,对药材的纯度和加工精度要求不低,收购价也比普通收购站高两三分钱。

他把这些信息都仔细记在本子上,心里对药材收购和销售有了更清晰的规划。晚上回到招待所,林逍躺在床看着窗外的夜色,心里感慨万千。这次宁波之行虽然没有买齐所有设备,但收获已经超出了他的预期,不仅找到了成色不错的锅炉、往复式切割机和风选机,还全面了解了宁波的药材市场行情,为后续工厂的运营打下了基础。他想起了家里的沈歌和龙凤胎,还有父母和晓梅,心里泛起一阵思念。他从口袋里掏出那张沈歌抱着龙凤胎的照片,轻轻抚摸着,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尽快把设备的事情敲定,早点回去筹备工厂,让家人都过上好日子。

第二天一早,陈建国准时来到招待所接林逍。两人坐上卡车,往南门的药材收购市场驶去。宁波的药材收购市场很热闹,到处都是堆积如山的药材,有黄芪、党参、五味子,还有不少南方特有的药材。来往的都是药材收购商和药农,讨价还价的声音此起彼伏。

“这里就是宁波最大的药材收购市场了,你要的粗加工药材这里都有,价格也比较公道。”陈建国带着林逍走进市场,一边走一边介绍,“你多问几家,对比一下价格,就能了解大概的市场行情了。”

林逍点点头,开始一家一家地询问价格。他先问了黄芪的收购价,一家收购站给出的价格是每斤一块二,另一家给出的价格是每斤一块一毛五。他又问了党参的价格,每斤一块五到一块六不等,五味子的价格是每斤两块二。

林逍把这些价格都记在本子上,心里盘算着,宁波这边的粗加工药材收购价比东北略高一些,主要是因为南方的药材种植成本高,而且运输成本也高。他又跟几个收购商聊了聊,了解到宁波的药材主要销往上海、杭州等大城市,还有一部分出口到国外。

“小林,了解得怎么样了?”陈建国走过来问道。

“差不多了解清楚了。”林逍说道,“宁波这边的粗加工药材收购价比东北高一些,不过市场需求也大。回去后我可以根据这个价格,制定我们农场的药材收购价,既不能让药农吃亏,也能保证工厂的利润。”

陈建国点点头:“你考虑得很周全。药材收购价是关键,定高了工厂没利润,定低了药农不愿意卖,得找到一个平衡点。”

两人在市场里转了一上午,林逍把主要的粗加工药材收购价都了解清楚了,还跟几个收购商交换了联系方式,约定以后有机会可以合作。中午的时候,两人在市场附近的小饭馆吃了午饭,林逍跟陈建国说了自己的初步打算。

“陈老板,宁波这边的药材行情我差不多摸透了,设备也敲定了三台,剩下的打算回东北再找。”林逍放下筷子说道,“我计划再在宁波待一天,确认下设备手续的初步事宜,然后就动身回东北,回去后先筹备厂房的前期准备,等这边设备运到,就能抓紧推进后续工作了。”

“没问题,设备手续的事你放心,我帮你盯着。”陈建国点点头,“你要是还有其他要确认的,随时跟我说,我陪你跑。”

“太感谢你了陈老板,这趟宁波之行全靠你帮忙。”林逍诚恳地说道,“后续设备运输还有劳你多费心,等我回东北把厂房筹备的初步事宜理顺,咱们再保持联系。”

“客气啥,都是朋友。”陈建国笑着说道,“后续有任何需要,随时给我打电话。你工厂办起来后,要是有药材销往南方,也尽可以找我,我帮你对接收购商。”

“那太好了,以后肯定少不了麻烦你。”林逍笑着应下,心里对后续的规划更清晰了几分。

“顺利,收获很大。”林逍笑着说道,把背包放下来,“我买了几台设备,还了解了不少市场行情。等回去后,工厂就能筹备开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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