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再次将梯子拿回去就放到了卫生间地上去用抹布给擦了一遍,放到了端木雷的屋里的柜子边。
淳安安排好,他就去休息了。
又将抹布给反复用热水洗干净,而端木雷听到这话也是真的笑了。
不是假装嘻嘻,是真嘻嘻。
他也将行李箱给拿了下来,将柜顶也同样擦的干干净净。
而淳安点的外卖,已经放到了门外面,他拿进来之后是两顶假发。
一红一黑,还有裙子和高跟鞋。
端木雷走过去好奇的查看满脸都是鄙夷「哇去!你是认真的小安安,假发和裙子?」
他手指勾了一件吊带裙直直的面对淳安有股深深的无力感!
淳安打开他的手,瞥了他一眼「一人一件裙子和假发?」
「嚯!让我穿女装,打死我也不可能!」端木雷后退一步,将裙子扔到了淳安的脸上遮住了眼睛。
他只好将裙子拿下来,不再搭理他。
转眼端木雷将他的柜顶擦干净也学淳安一样铺床单被罩,还有枕头,不过行李箱也学他塞里面。
到了晚上时,淳安和端木雷他们两个让人很是遐想不堪。
端木雷一头的红发耳朵上戴着耳环,同时也化妆了「果然,还是女装不错。还有刚才我看到了我爸了,他估计是到处都在找我。」
淳安白眼都翻上天去了,「也不知道之前谁说的打死也不穿!」
「哪能一样嘛,不穿的话出去就会被认出来最后拉回去相亲。不过女装固然是好,但这也太露骨了。」端木雷看了一眼淳安身上粉色小裙,他自己身上的黑色小裙。
但他俩的腿都在外面露着,连脖子和肩膀也有一些。
「你不穿可以脱了,更何况好像不止咱们两个因为逼婚穿女装。你看那边的姐妹两个,因为逼婚在穿男装。」淳安戳了戳他,端木雷凑过去立马捂住了羞红的眼睛。
「我去!这也太疯了,更何况我们今天是女装。总不能一直都是穿女装吧!」
淳安想了想也是,于是他们两个在酒吧门外面查看一圈看到了有大人在带孩子。被孩子折磨的快要精神失常了,他立马想了一个好主意。
「明天我们彼此回自己家,不许穿裙子。」
端木雷听他这样说警惕的后退「为何?」
他没有直接说,拉着端木雷去了酒吧。
而里面,自从他们两个进来的时候就有黏腻的视线盯着他们两个。
他们找到合适的位子坐下来,跟端木雷细聊「你记得吗?。秦远隔壁不是有个单亲母亲吗?还有两个的孩子!我们两个帮她带孩子,带回家让你我父母照顾。如果他们意志力可以的话——就结婚,如果不可以就让他们死了这条心别催婚。甚至还帮了人家大忙,既可以帮我们的忙。」
端木雷听他一直在扒拉看他在看智障,但他还是问了出来「如果你我父母逼问孩子哪里来得呢?」
「那咱们就说借你孩子让你们带几天,如果能带过来结婚也行。若是带不过来,就让他们闭嘴不许催婚。」淳安分析的头头是道,端木雷眼睛看着前面赞同的点了点头。
这时服务员将酒放在屁股下面坐的沙发旁边桌子上放了两杯酒,这时不远处有个光头男人朝他们走出去。
「两位美女,我们干一杯!」
端木雷和淳安他们两个集体离他远一点,而舞台上面人声鼎沸。上面男男女女都在活跃的蹦了起来,加上酒吧的五颜六色的灯给人晃得睁不开眼睛。
那男人见他个没有搭理他,又坐上前摸了左边的端木雷的腿。
加上本来就是端木雷在左边坐,淳安右边。
而他走过来走到端木雷身边在摸他大腿,淳安喝了一口酒。端木雷也不动,当咸猪手越上越前。
他自己端着一杯酒泼他脸上,这人用左手擦了脸上的酒渍。上身穿着一件橙黑色的格子衣服,裤子黑色。有点胖,约莫大概是一百四五十斤。右手腕上戴着一款黑表,他一群狐朋狗友看到集体去了这里。
淳安也不管,等他们一群人全坐了下来。
他们两个站起身都打了起来,端木雷是脱了高跟鞋当武器在砸。淳安是用拳头,他们两个把后背留个对方背靠背对着一群人打了起来。
端木雷穿上鞋,接着他们两位将沙发搬起来一人一边撞上去。
期间越来越多人跑过去围着他们两个,干脆一起搬着沙发打了。
二十多人围观他们两位,秦远自然没出去。
酒吧是真的乱了,自从他们打了起来。
一群不想惹事的人全都跑了,接着本身跟这群人有仇的也加入了进去搬着桌子砸。
更有人拿着酒瓶招呼这群人身上和后背,一时间这里狼狈不堪。
打架声音源源不断,不知道的人以为是在拍戏。知道的人并没有报警,全都拿着手机在录像。
引起事端的一人在往外跑,却被外面的人踢了回去。
淳安看到有人在录像拿出黑色口罩立马戴上去,又给了端木雷一个。
加上他们两位身上也有包包的,还都是同一个。手机和纸巾都在里面,加上还有化妆品。
现在好了,许多人看到的是两个女人打架很凶猛。又戴上了口罩,不想让人认出来。
不让人认出来是真,但是担心被他们父母认出来。
要说现在无人报警,要是在后几年若有人打。报警是真,但是现在全在拿手机录。
有的还开了直播,又因为直播间有警察无意刷到。
一群人出动去了酒吧,他们还在路上嘀咕「现在的人真是,有心情录像、直播,就是不报警。」
「快走吧,警察马上要变得可有可无了。」
「有没有可能是有私仇,才打的。尤其是那两位“凶猛女子”打的好狠,加上还有其他的小姑娘和小年轻的男生也在里面。」
「得了吧,闭嘴。」
他们很快分开上车去了目的地,而酒吧现场已经变成了闹市。
周遭乱七八糟,玻璃瓶碎渣到处都有。
已经成了人间炼狱,特别是两个带头的女人。抡着胳膊和小腿乱打,有的人已经被一桌子给拍在地上试图爬出去。
端木雷一脚将人踢飞,淳安脖子上挂着包一手一巴掌打他们脸上。
警察到了地方,立马挤进去。
而有人看到警察来了,给他们挤了出去。
当要挤进去,又被人故意挤了出去。
反反复复有几十分钟了,而门口围着的人群越来越多。
有的还在翻白眼不服气「谁报的警,管的有点宽了吧!」
「打的这么爽,报警做什么。」
「让人看看谁胜谁败不行吗?」
「别打扰我看戏,加上上班时一肚子的气。不打不行,也上去当发泄工具了。兄弟上,把火发泄出来。不允许他们一群人欺负女生!」
「上!」
「一起上!」
刚喊完,又一群人进去发泄情绪。
加上有的父母的孩子曾经也被这样的人对待过,自然是看不下去了。
终于有人看不下去了,给警察让路进去。
「不许动,警察!」
第一声不管用,他们还在打。
「警察!」
第二声还是无用,已经有警察不耐烦了。
第三次是老板拿着话筒给警察,放在他嘴边「统统给我不许动,站好。」
这下终于停了,都是身上挂了彩。
但终究无一人身亡,这就足够了。
很快,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带去了警局。
有部分还跑了,但还是逮了回去。
端木雷和淳安他们两个是爽了,但他俩嘴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根棒棒糖在吃。
而门口之人,全散了。
酒吧乱糟糟不堪,其中桌上有淳安和端木雷放的维修费。但是不多,一共两万。
他们一人出一万,身上也是真的没现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