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安让元鸿州解救出来,又恶狠狠的瞪了一眼简予。
「州州救我,我不就是说让我爸再生个儿子催婚,可他却追着我打。」淳安在他身后悄悄的探出头盯着他爸,又缩回去了。
简予惊呆了,淳安怎么成这样了?
淳朴拿着羽毛球拍自己走了,淳安见彻底没事了。一屁股坐在地上放松下来,他摸了一把脸躺在地上。
周围的人群也散了,元鸿州蹲下质问他「你到底说了什么,叔为何追着你打。」
听到这事淳安喋喋不休的嘴也不停了「催婚,催婚,就知道催婚,再生个儿子催他。后来在相亲对象的面前一句一个月花三百,除了水电费另算。」
秦远听到翻了白眼,三百你打算喝东北风?
虽然没说出来,但他的眼神像是在骂人。
简予嗤笑了一声让元鸿州看过去「你别听他狡辩,淳安是说跟他结婚一个月花三百。三百能吃什么,想吃好的很快就没了。要是一天三个馒头还可以,长时间你能受得了?」
淳安尴尬的坐起身,有点戳破的意味。他只好唬弄过去「你们两个相亲怎么样?」
他看向元鸿州和端木雷,简予见有八卦里面凑进去。
秦远人已经走了,端木雷心痛的从钱包里拿出五百现金递给他手里。秦远接过,端木雷死死捏着钱不松手。
最终钱还是让秦远拿走了,端木雷望着他的背影叹气「人生无眠,踏破了大门毫无身影。」他刚转过身他们三个人集体看着他,端木雷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走到他们身边。
这时秦远回来了,他抱着一箱酒走到他们身边。
他们几个秒懂跟着一起去公园去喝了,这里风景很美。有花坛还有树坛,公园前面是个巨大的湖跟对面隔开了有二十五米。
他们一起坐在地上,有的还是拿着树叶坐在屁股下面。
「说说吧,你们相亲如何?」秦远拆开箱子,一人一瓶。
淳安看了看他们,自己第一个说「不想相亲,而且没办法。说出来之后后悔了,一个月花三百这是要喝北南风?原本说的是让老淳再生一个催他,可他听我说一个月花三百还是让人家姑娘跟我一起花三百,加上他手上有羽毛球拍追着我打。」
秦远鄙夷的看了一眼淳安,这话是能说的?难怪被追着打,而且重点不在“生个儿子,”而是带着女方跟他一起一个月花三百才被追着打。
淳安喝了一大口酒,一直在咳嗽。
端木雷根本就没有喝,手捏着酒瓶叹气「我学老秦,拿调料调饮品推给女方。然而她们走人了,还是五个人。」
简予听他说不可思议「嚯!」
淳安一口接一口酒,已经喝的微醺了。端木雷根本就不敢说,他还被女方骂人。不是不说,说了没好处。
秦远瞪了一眼端木雷咬牙切齿「你是傻子吗?学我,之前我是心不在焉满脑子是河流跟蝎子卖钱,你竟然好意思拿着调料写我制作黑暗料理。那能喝吗,容易喝死人。」
简予和淳安笑了出来,随后立马闭嘴。
简予听他自己说,比自己看的还要真实。
端木雷白了一眼秦远「你好意思说我,怎么不能喝。我们当初几个全喝了,还都吐了。你问淳安好不好喝,我这跟你学的。」
说完他就喝了一口酒,静静的看了一眼元鸿州期待他的事。
元鸿州尴尬的不知道如何说,这个时候简予拍他肩膀「说啊!」
他拿出穿过的袜子,里面塞的还有纸钱。其实他耳朵已经红透了,是尴尬得。
他们集体玩味盯着他,元鸿州闭了闭眼在睁开「相亲遇到一个女生长的不错,不过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没有那么多弯子,我知道会是这样,而袜子我穿过上面还有脚臭味。给女方买了奶茶,然后另一个给了我妈手里。」
端木雷跟淳安恶心的后退,简予是离元鸿州很远。秦远跟吃了便秘一样,也不知道说他们好了。
他们三个说完谁也没在说话,一个个都在喝酒。加上他们不怎么会喝酒,而是第一次喝他们几个一瓶接一瓶。
地上全是酒瓶子,他们躺在地上在睡觉。
淳安闭上眼睛睡着了做了噩梦和梦话「不要,我不想相亲。真的不想相亲,不想结婚。」
他吧唧了嘴又睡了过去,端木雷跟元鸿州已经开始说了胡话「我为何不是孤儿,这样就不用结婚了。也不用相亲了。」
端木雷摸了摸下巴思索「不想结婚可以啊?你直接说你喜欢男人,你父母敢催吗?」
秦远喝醉了,脑海里全是他们拉着去叫秦沐阳的墓边。他其实根本就不相信,那又如何他已经是孤儿了。
有没有父母他已经不在乎了,更别提金轩了。
此时的金轩也已经喝酒了,他们要么是孤儿。而身边有了一群捣蛋鬼后,人间疾苦完全不在乎了。
只在乎有钱了存着,到最后去旅游。
金轩原来很是沉稳,被简予跟淳安他们叫坏了也成这样了。要说教坏他的是秦远,而简承当初也是阳光开朗的一个人跟他弟身边的人待久了也变成了这样。
现在好了,两个带坏了。
世界破破烂烂,总有人缝缝补补。
网上到处都是喷子,根本就没有一个道德三观正的人。
但终归很少!
姜沚沚自己回家了,杜飞飞和白又百送的她。
谢辞炫在到处看风景,偶尔拍照片。
宅文渊跟楚邱韵他们两个在和闫龚龚、郭翔、王闻成、他们几个在打牌脸上贴的全是纸条。
而天空上的彩虹很亮也好看,太阳很大。
照耀在景和公园的地上,也就是秦远他们身上。
端木雷抱着淳安睡着了,秦远闭上眼睛呼吸在起伏着。简予和元鸿州他们两个把手搭在对方的肚子上不让着凉。
更何况他们还穿着衣服,那需要盖肚脐眼。
阳光好刺眼,总有人在努力的拼搏。
——欢乐小剧场:
「秦远你的黑暗料理自调饮品难喝死了?」端木雷坐在沙发上,手里捏着清水煮葡萄加草莓棒棒糖。
秦远在洗水池边洗脸听到声音关了水龙头「哦!」
随后其他人集体出来了,分别是:简予、淳安、元鸿州坐在沙发上「请各位朋友们千万不要自调饮品。」
他们集体一起坐在沙发上异口同声,他们还是不一个声音除了秦远「珍爱生命远离自调饮品/秦远。」
秦远恍惚了一下听到他们说的什么瞄了他们一眼「为何是远离我?不应该是自调饮品吗?」
他们翻了白眼再次异口同声「因为你啊?是你调的!」
秦远看了看他们一眼,觉得也对。
忽地他走过去,给摄像机关了。
自此陷入了黑暗中,没有声音。
——欢乐小剧场:
姜沚沚穿着校服坐在学校国旗下面的阶梯上面对着镜头「哈喽!大家好,我是姜沚沚。日常生活中大家都会疑问,为什么我的出场的时间少。那是因为我要挣钱,更何况虽然和父亲相认了。他不会给我钱吗?其实不是的,是我习惯了这种生活没课的时候喜欢赚点零花钱。」
谢辞炫穿着普通的衣服跑过来手上拿着奶茶递给她,姜沚沚接过就拆开喝了。她没有喜欢固定喝的,所以谢辞炫会每天给她买一杯。
同时他也坐在阶梯下自我介绍「hello大家好我姓谢,叫辞炫。」
杜飞飞拿着排球过来,他今天打扮的跟个花孔雀一样「哟哟哟,这两位都是谁啊?」
刚说完,就走到了摄像机边挡住他们的视线「你们好,我是杜飞飞,为什么我叫杜飞飞呢?因为我父母希望我像鸟儿一样自由自在的飞翔。」
白又百和楚邱韵以及宅文渊走过来,头顶多了一个人,还是卓然。
宅文渊边走边吐槽「这个卓然也真是,死活也不出来,还好有后招儿。」
楚邱韵白了一眼手上的动作不停「快点吧,卓然挣扎的更快了。」
白又百插话冷笑「他不想录小剧场,快点。」
卓然被他们三个举在头顶上抬着更加挣扎「你们放开我下来,我就不拍。拍了对我有什么好,让他们忘不掉还是能让我发大财?」
当他们走到摄像机边时,卓然挣扎出来了。
杜飞飞三个满脸的不知所措,但是谁也没想到卓然是挣扎了他给摄像机压在身下了。
只有一片的漆黑和声音「这下跑不掉了吧?」
杜飞飞上去就给球扔地上,抓住了卓然的胳膊随后楚邱韵和宅文渊给卓然彻底截胡他的退路。
白又百把摄像机拿起来对准卓然,他的头发乱糟糟的一片。不过他的脸很白,也很嫩。
而白又百将摄像机放好,凑近镜头扮了一个鬼脸,将摄像机给关了。
摄像机之后再次打开,这次是文宴跟厉渊和岳铭诚他们三个坐在沙发上,沙发后面是窗户。
窗户外面在拍戏,文宴一身古服格外扎眼。
文宴面对镜头打招呼「哈喽!大家好,我是文宴现在已经是演员了。不过我还有一个身份,还是个学生,你们不信去问谢辞炫他们去。」
厉渊和岳铭诚他们集体撞在一起了「哈喽,我是岳铭诚/厉渊。」
他们集体对视一眼都笑了,随后又继续「接下来,也不玩了,一会儿还有人呢?」
这次镜头一转是:郭翔、王闻成、闫龚俊他们在钓鱼。
「朋友们你们好啊,我们目前还没工作,回归节放十四天,而且这个时候是全体放假节日,所以就没法工作了。」郭翔离镜头很近,能看到他脸上的毛孔。
闫龚龚直接把摄像机拿走对准自己钓的鱼「你看看,这鱼好大,好肥,你说今晚吃麻辣红烧鱼如何?我觉得可行,你们呢?」
随后他把摄像机放在了王闻成的怀里,只能看出来他很努力的给鱼拽出来。但是他直接被抓进水里了,他们两个也一起去帮忙。
奈何鱼很大,他们三个和摄像机都掉进了水里。
而摄像机不防水,只能露出他们“咕噜噜”喝进嘴里的水声。
只有摄像机彻底坏了,也不知道他们上岸没有。
镜子再次一转来到了程郐和任世嘉还有武萧然、卢小炏他们四个在打麻将,很是认真。
都只打招呼就不管了,继续打麻将他们可不想输。
镜头又走到简承脸上格外的苦闷「你们叫我弟没有,我爸妈让我相亲,所以给他叫回来一起相亲。如果见到了,记得给他说一声有大礼包要给他,让他速速回来。」
他把镜头对准了简朾和简母林禾,然而他们没看只有句话「赶紧给我相亲去,多大了也不知道结婚。」
简承不满的撇撇嘴放下了摄像机,但是多了一个手拿起了它是是金轩,他在健身房在锻炼。
他上身没穿衣服,全是腹肌。
「你们好,我是金轩,也是金子,这样我就能有花不完的钱了。」
当金轩发现摄像机对准是他的腹肌时,慌忙用衣服挡住了上身恶狠狠的瞪着摄像机。
摄像机慌忙逃离,这次是贺茗和霍霖筱他们两个在对峙「你们来评评理,分明是老霍给我辛辛苦苦做的臭豆腐扔了,他还怪我没有放好。」
贺茗盯着霍霖筱,而他就是不肯服输。
身后有人敲了敲摄像机的边缘,没一会儿就是白夜寒和墨亦晗、傅筱霆、齐盛、程家曰、段伟、顾姚东,还有路过的谢云。
他们站在高尔夫球场人手一个球杆,嘚瑟的打球。他们每一个人都脱离了娇嫩,都有了孩子和妻子。
摄像机觉得无趣,关了而他们看到后立马围着摄像机不让走,嚷嚷着要拍他们打球。
「别走,拍我,快拍我。」
它飞的很快,飞到了霍家霍东延的视角「你们好,我老了,可能陪伴你们有一段时间了,接下来……」
砰一声门被踢飞出去在地上,而进来的却是一群小老头,甚至还是傅令含和雪殇璃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