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霸天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眼神空洞,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刚才那波“极限操作”已经掏空了他的身心。
叶泽文则悠哉地坐在旁边的大石头上,闭着眼睛,享受着冬凌霜给他揉肩捶背的服务,小日子过得别提多滋润了。
春墨羽站在一旁,手紧紧按着刀柄,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一样,恶狠狠地瞪着叶泽文,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
要不是碍于镇山河在场,她早就冲上去跟叶泽文拼命了。
叶泽文对春墨羽的怒视毫不在意,依旧老神在在,甚至还舒服地哼起了小曲,气得春墨羽牙根直痒痒。
镇山河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
“不管怎么说,你们俩兄弟都很有本事。泽文这小子脑子转得快,心思缜密,第一局就充分展现了自己的优势。至于霸天嘛……”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难以言喻的表情,憋了半天才说:
“嗯,够狠,而且饭量也够大。霸天啊,师父就不继续夸你了,再夸我怕是又要忍不住吐出来。”
“不过总体来说,两个都不错!一个聪明机灵,一个孝顺……嗯,孝顺。”镇山河强行圆了回来。
雷霸天有气无力地抬起头,虚弱地问道:
“师父,第三局,总该是比勇了吧?可别再搞什么幺蛾子了。”
“没错!”镇山河一拍胸脯,大声说道:
“正所谓狭路相逢勇者胜!勇,是古武者不可或缺的核心素质之一!不过话说回来,怎么才能体现出这个‘勇’字呢?这倒是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片刻之后,五个人站在了无量山最高的一座山峰之巅。
这无量山是真的高,站在山顶,狂风呼啸,吹得人头发乱飞,连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叶泽文裹了裹衣服,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心里暗自吐槽:
【这老东西是不是有病?比勇就比勇,非要跑到这么高的地方来,想冻死人啊?】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冬凌霜,只见小姑娘嘴唇都冻得发紫了,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却依旧强撑着。
叶泽文皱了皱眉,问道:
“凌霜,你冷不冷?”
冬凌霜身子一颤,连忙摇摇头,挤出一个微笑:
“不冷,叶总,我不冷。”
“不冷个屁,都快冻成筛子了。”叶泽文二话不说,脱下自己的外套,强行披在了冬凌霜身上,还细心地帮她拉了拉领口,遮住漏风的地方。
“叶总……你……”冬凌霜愣住了,感受着外套上残留的体温,一股暖流瞬间涌遍全身,眼眶瞬间就湿润了。
“我不冷!”叶泽文故意挺直腰板,舒展了一下筋骨,活动了活动手脚,装作一副火力旺盛的样子:
“这点小风算什么?我年轻力壮,火力旺得很,这点寒冷根本不在话下。”
可心里却在疯狂哀嚎:
【踏马得,冻死老子了!早知道就多穿点衣服了。比勇就比勇,爬这么高干嘛?赶紧比完赶紧走,再待下去非被风吹成冰棍不可!】
冬凌霜紧紧裹着叶泽文的外套,心里暖烘烘的。长这么大,她从来没有感受过这样的温暖。
小时候,她跟着师父练功,师父对她严苛至极,只在乎她的武功进步,从来不会关心她冷不冷、饿不饿。
长大后,她跟着雷霸天,每天都要小心翼翼地伺候他的饮食起居,脑子里想的全是雷霸天的需求,哪有人会反过来关心她?
看着叶泽文明明自己也在发抖,却还要硬撑着给自己披衣服,故意装作无所谓的样子,冬凌霜的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滋味。
她紧紧攥着外套的衣襟,突然觉得,这世间所有的温柔,都比不上这件带着叶泽文体温的单衣。
一瞬间,她觉得自己一点都不冷了,心里暖得像是揣了个小火炉。
叶泽文回头,正好看到冬凌霜盯着自己发呆,眼眶红红的,连忙问道:
“干啥呢?怎么还哭了?是不是冻傻了?”
冬凌霜赶紧抹了抹眼角的泪花,挤出一个笑容:
“没什么,叶总,我就是……就是觉得风有点大,迷了眼睛。”
“哎——!你这丫头,就是太娇气了。”叶泽文无奈地摇了摇头,伸手搂住她的肩膀,轻轻左右晃动了几下:
“一件单衣就把你感动成这样?你要是碰到那些花言巧语的渣男,肯定分分钟被人骗去生小猪崽儿,一点抵抗力都没有。”
“能不能有点出息?别随便一个男人给你披件外套就感动得稀里哗啦的,太跌份儿了。”
冬凌霜委屈地瘪了瘪嘴,小声说道:
“人家就是觉得感动嘛……从来没有人对我这么细心过。”
叶泽文挑了挑眉,问道:“你们四姐妹之间,平时不相互关心的吗?”
冬凌霜猛地抬起头,一脸震惊地看着叶泽文:
“你怎么知道我们有四个人?这件事除了少主和我们自己,根本没有人知道!”
叶泽文得意地笑了笑,神秘兮兮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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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仅知道你们有四个人,我还知道,你早晚要回到你家少主身边,让他帮你恢复记忆。而且,就连恢复记忆的方法,我都知道得一清二楚。嘿嘿。”
冬凌霜的震惊更甚了,她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话来,过了好一会儿才颤声问道:
“你……你既然知道我迟早要回到少主身边,以后可能还会变成你的敌人,为什么还要对我这么好?”
“唉,这你就不懂了吧。”叶泽文叹了口气,一脸无所谓地说:
“现在你不是还没走嘛!只要你还在我身边一天,你就是我的人,我自然要对你好。等你真的走了,到时候再说以后的事,大不了兵戎相见呗。”
他是真的冷得受不了了,转头看向站在远处峭壁边缘的镇山河,心里暗自嘀咕:
【这老东西倒是真抗冻,站在风口上一动不动,跟个雕塑似的。我看他才是真的小伙子,火力旺得离谱。】
叶泽文的目光在镇山河身上停留了片刻,而冬凌霜的目光却一直紧紧锁在叶泽文身上,眼神复杂。
叶总,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说你是好人吧,你看到美女就走不动道,见一个爱一个,还总喜欢欺负人、说脏话。
仗着自己有钱,每天横行霸道,脑子里全是些稀奇古怪的坏主意,有时候对长辈也没大没小,一点都不尊重。
可要说你是坏人吧,你又好像对身边的每一个人都很好。
哪怕明知道我是敌人派来的,迟早要离开你,甚至可能变成你的对手,你也从来没有欺负过我,反而还处处照顾我。
在我闹脾气的时候,你会耐心地哄着我;看到我冻着了,你会毫不犹豫地把自己的衣服给我穿。
你会掏心掏肺地帮老百姓盖房子,会拼尽全力帮沐婉秋守住她的家业和梦想,会为了沈诗媛妈妈的病,放下千亿大老板的身段,低声下气地去求人……
你真的好让人捉摸不透啊!
一想到自己的梦想就是回到少主身边,冬凌霜的心里就涌起一股强烈的愧疚感。
她觉得自己对不起叶泽文,觉得自己真的成了一个忘恩负义的叛徒。
我不配得到叶总的关心和照顾!
她猛地脱下身上的外套,重新披回叶泽文身上,眼神坚定,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
“叶总,你对我再好,我也不可能背叛少主,我迟早要回到他身边的。所以,以后你不用对我这么好了,我受不起。我会尽力保护你,等我帮少主完成他的大业,让他重新认可我,我……我们就各自归位,到时候还是敌人。”
叶泽文看着她这副严肃的样子,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你是不是傻?对敌人,就要像冬天一样冷酷无情,就像我对你们家少主那样,该捅刀子的时候绝不手软。”
“对朋友,就要像春天一样温暖,就像我对我的兄弟们那样,为了朋友,就算受点委屈也心甘情愿。”
“最起码,你现在还是我的近卫,是我的人。我叶泽文还没落魄到让女孩子替我挨冻的地步,自己穿得暖暖和和,让小姑娘冻得瑟瑟发抖,这种事我干不出来。”
说着,叶泽文又要把外套给冬凌霜披上。
冬凌霜却死死按住外套,严词拒绝:
“我只是您手下的一个奴婢,身份低微,不配和您平起平坐,更不配接受您这样的恩惠。叶总,您还是自己穿好吧,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尤其是在……”
她哽咽了一下,强忍着泪水说:“尤其是在凌霜走了以后,您一定要保重自己。”
叶泽文愣住了,一脸无奈地说:
“大姐,不就是一件衣服吗?至于搞得这么生离死别的吗?你这是想干嘛?演苦情戏啊?”
“凌霜不敢耽误叶总思考比试的事情,先行告退。”冬凌霜低下头,不敢再看叶泽文的眼睛。
叶泽文的脸色突然沉了下来,语气也变得严厉起来:
“冬凌霜!你自从到了我身边,就一直三心二意、朝秦暮楚的,你以为我没看出来吗?”
“叶总,我……”冬凌霜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委屈。
“闭嘴!”叶泽文打断了她的话,语气强硬:
“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我让你披上你就披上!你要是冻感冒了,谁来伺候我?想偷懒?没门!”
说完,他不由分说,再次把外套强行披在了冬凌霜身上,还用力按了按她的肩膀,防止她再脱下来。
心里却在想:
【死丫头片子,还敢跟我闹别扭?真当我治不了你了?想当年我当舔狗的时候,比这难搞十倍的女人都见过,还收拾不了你一个小丫头?不吓唬吓唬你,你还真以为我好说话。】
冬凌霜咬着嘴唇,强忍着泪水,哽咽着说:
“谢谢叶总。”
“这才乖嘛。”叶泽文满意地点点头,伸手捏了捏她冻得通红的脸蛋,语气又软了下来:
“听话,别瞎想,有我在,没人能让你受委屈。”
远处,雷霸天也冻得龇牙咧嘴,不停地搓着胳膊。
春墨羽见状,连忙脱下自己的短披风,快步走过去给雷霸天围上,还细心地帮他系好了扣子。
雷霸天裹着温暖的披风,还是忍不住抱怨:
“这破山峰怎么这么高?风也太大了!冻死老子了!早知道这么遭罪,还不如不来了。”
春墨羽赶紧柔声安慰:
“少主,您再稍微忍耐一下。只要赢下最后一局,您就能拿到晋级上武境界的资格了!等您成功登顶,成为上武境界的高手,今后必定是天下无敌,再也没有人是您的对手了!”
雷霸天一听,瞬间来了精神,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墨羽,你说得对!等我成功晋级,到时候你们四个……你们三个,都是我的开国元老,我绝对不会亏待你们的。”
“我等愿意为少主的大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不求任何回报。”春墨羽顿了顿,又小心翼翼地说道:
“只是凌霜她……她只是因为灵识被封,脑子不太灵光,其实她的心里一直想回到您身边。请少主到时候不要抛弃她,再给她一次机会。”
“哼!”雷霸天冷哼一声,语气不屑:
“那就要看她的表现了!如果她识相,我自然会给她机会,如果她敢背叛我,总向着叶泽文那个混蛋,我绝对不会轻饶她!”
“少主放心,凌霜她一定会好好表现的。”春墨羽连忙说道。
雷霸天点了点头,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等我回到上武境界,就先想办法帮她恢复灵识。当然,还有你的瞳术,我也会帮你解封,让你恢复全部实力。”
春墨羽的脸颊瞬间红了,害羞地低下头,小声说道:
“少主,您这么说,人家都不好意思了。”
雷霸天看着她害羞的样子,忍不住贱笑起来:
“嘿嘿,这么多年,为了保持童子身,冲击上武境界,我一直不近女色,委屈自己太久了。等我稳住上武境界的实力,哼!到时候你们一个个都跑不了,都得好好伺候我!”
就在这时,镇山河的声音突然从远处传来,洪亮而有力:
“都休息好了吧?休息好了就赶紧过来!我们进行最后一局的比试!”
叶泽文、冬凌霜、雷霸天、春墨羽四个人连忙收起心思,快步走到镇山河跟前,围着他站成了一个圈。
镇山河扫视了他们一圈,缓缓说道:
“我琢磨了半天,终于想到了一个能分辨出你们两个谁更勇敢的办法!这个办法十分神奇,也十分……厉害!绝对能考验出你们的真实勇气!”
叶泽文抱着肩膀,斜着眼睛看了雷霸天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挑衅。
雷霸天也裹紧了披风,不甘示弱地回瞪了他一眼,两人之间的火药味十足,在心里暗暗较劲。
叶泽文心里想:
【比吃屎你是专业的,我比不过你。不过现在一比一平,到了双赛点,最后一局我绝对不能输!不管比什么,我都要赢过你这个蠢货!】
雷霸天心里也在怒吼:
【我忍辱负重,受了这么多委屈,吃了这么多苦,才撑到现在。如果不能赢下第三局,之前的一切就都前功尽弃了!我绝对不能输!这局我必须赢!上武境界,我势在必得!】
镇山河深吸一口气,朗声道:
“我的办法就是——你们两个,谁先爬上这座无量山的最高峰,谁就算赢!”
叶泽文瞬间瞪大了眼睛,一脸懵逼地说:
“啥?爬上这座最高峰?我们现在不就在最高峰上吗?难道还要先下去,再重新爬上来?这跟勇有什么关系……”
他的话还没说完,镇山河突然猛地抬起手,掌风裹挟着凛冽的罡气,对着旁边毫无防备的冬凌霜狠狠一掌拍了过去!
冬凌霜脸色骤变,根本来不及运转灵力护体,就被镇山河这一掌结结实实地拍中胸口。
娇弱的身躯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而出,径直朝着身后云雾翻涌的万丈悬崖坠落而去!
“你干什么!?”叶泽文睚眦欲裂,失声大叫,根本来不及多想,脚下猛地一蹬地面,直直朝着冬凌霜坠落的方向扑了下去,一边下坠一边撕心裂肺地焦急大喊:
“凌霜!撑住!千万别晕过去,一定要撑住啊!”
冬凌霜被那股刚猛掌力击中,体内气血翻涌,身躯倒是没传来钻心剧痛,可脑袋里却嗡嗡作响,眼前阵阵发黑,意识瞬间变得模糊涣散。
她迷迷糊糊地朝着崖底坠去,破开山间缭绕的白雾,隐约望见一道身影如疾箭破空,正从崖顶飞速下坠,朝着自己的方向疾驰而来。
是少主吗?是少主赶来救我了吗?
一丝微弱的期待涌上心头,她苍白的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欣慰的笑,意识也勉强清明了几分。
身影越来越近,轮廓渐渐清晰,冬凌霜看清来人面容的刹那,眸中漾起滚烫的光。
不是少主,是叶总!果然是他!
叶泽文为了将风阻降到最低,让自己坠落得更快,浑身肌肉紧绷,身躯挺得笔直,大头朝下如一支锐不可当的箭羽,飞速向着她逼近。
近在咫尺时,冬凌霜终于听清了他满是焦灼的嘶吼:
“凌霜!坚持住!我来了,我来救你了!”
冬凌霜心头一酸,苦笑出声,心底泛起无尽酸涩:
【傻瓜,我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婢女,你不过是凡武境界的武者,这么高的悬崖纵身跃下,何其凶险?何苦为了我,赌上自己的性命?】
可当叶泽文在半空之中,奋不顾身地伸出手,死死攥住她手腕的那一刻,冬凌霜浑身一颤,心底瞬间被前所未有的幸福与安全感填满,所有的惶恐与不安尽数消散。
她顺势靠进叶泽文温暖的怀里,双臂环住他的腰,笑得眉眼弯弯,甜蜜至极——这一瞬,便是她此生最幸福的时刻。
叶泽文抓住冬凌霜后,立刻强行扭转下坠的身形,一手紧紧搂住她纤细的腰肢将人护在怀中,另一只手疯了似的在身侧乱抓,妄图抓住岩壁上的凸起或是藤蔓缓冲下坠之势。
可周遭唯有翻涌的云雾,空空如也,什么都触不到。
万幸的是,陡峭的山崖间,横生着几棵苍劲古松,枝叶繁茂浓密。
两人重重砸在粗壮的枝杈上,巨大的冲击力震得枝桠剧烈摇晃,两人瞬间失了平衡,顺着松枝急速下滑,又接连撞在下方层层叠叠的枝杈上。
这般接连缓冲了数次,夺命的下坠之势终于缓缓放缓。
最后,叶泽文咬紧牙关,拼尽全身仅剩的力气,死死攥住一根碗口粗的主枝,青筋暴起的手臂绷得笔直,两人才堪堪停住坠落的身形,悬在半空之中。
冬凌霜靠在叶泽文怀里,嘴角缓缓溢出一缕刺目的鲜血,她虚弱地抬起苍白的小脸,望着叶泽文布满冷汗的俊脸,声音细若蚊蚋地轻问:
“为什么……要救我……我只是个卑贱的婢女……不值得你这般拼命……”
“啊?”叶泽文此刻也吓得魂飞魄散,心脏狂跳不止,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脑子里一片空白,根本来不及思索她的话,只能扯着嗓子高声安抚:
“别废话!撑着点!没事的!相信我,我们一定会平安上去的!”
心底却早已掀起滔天吐槽:
【我靠!这都摔了百十米了吧?就算有松枝缓冲,骨头都快散架了!等会儿怎么爬回崖顶?凌霜还受了伤,连站都站不稳,铁定爬不动,这破处境,老子该怎么办?】
冬凌霜望着他眼底藏不住的焦急与担忧,心头暖意翻涌,泪水不受控制地浸湿眼眶,她轻轻推了推叶泽文的胸膛,气若游丝地劝道:
“主人,你别管我了……你快点独自爬上去,赢下这一局,拿到晋级资格才是要紧事……”
“留在这?把你一个人扔在这万丈悬崖上?”叶泽文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语气又急又凶,眼底却满是心疼:
“你是不是傻?把你留在这,要么下一秒就摔下去成了肉泥,要么被山里的豺狼虎豹啃得连骨头都不剩!你要是雷霸天那蠢货,我二话不说直接把你扔在这喂鹰,可你是我的人,我叶泽文,绝不会丢下自己人不管!”
他狠狠咬了咬下唇,舌尖尝到一丝血腥味,眼神骤然变得无比坚定,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放心,我就算豁出这条命,也一定会想办法带你一起上去!一定有办法!”
就在这时,头顶的崖壁方向,突然传来“沙沙沙”的急促声响,伴随着枝叶断裂的脆响,像是有重物正破开层层松枝,飞速朝着他们的方向坠来!
叶泽文心头猛地咯噔一下,一股寒意瞬间席卷全身,心底惊吼:
【糟糕!又有人跳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