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霸天感觉胸口一阵翻江倒海,一口老血差点没直接喷出来。
搞什么鬼!
喊一嗓子你就自己蹦出来了?
这也太没排面了吧!所谓的隐世高人,不都应该是“千呼万唤始出来”的吗?
还高人呢,我呸!纯属浪得虚名!
叶泽文也被这猝不及防的一幕惊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下意识地喊了一声:
“师父!?”
“哈哈哈!我的好徒弟!”镇山河大笑着冲上来,一巴掌拍在叶泽文肩膀上,力道之大差点把叶泽文拍得一个趔趄:
“就知道你小子良心不坏,肯定会来看为师的!让师父瞧瞧你的修为……哎哟不错哦!气息沉稳,内劲充盈,眼看就要摸到中武境界的门槛了!好好好,修炼得相当扎实,没给师父丢脸!”
叶泽文揉了揉发麻的肩膀,赶紧侧身把身后的雷霸天推到前面,笑着打圆场:
“师父,您快看看,除了我,还有人特意来看您了!”
镇山河这才转过身,当他的目光落在雷霸天身上时,眼睛瞬间一亮,猛地抬手一指,语气激动得都有些颤抖:
“是你!?我的天爷,竟然是……”
雷霸天见状,心里顿时松了口气,赶紧收起满心的憋屈,装出一副无比兴奋又恭敬的样子,双手抱拳拱手,“噗通”一声单膝跪地,酝酿着情绪准备喊出那声“师父”。
“师……”
一个“师”字刚从牙缝里挤出来,镇山河突然一把拉住叶泽文的手,转头一脸好奇地追问:
“泽文啊,我的好徒弟!快给师父介绍介绍,这位小兄弟是谁家的娃?长得倒是挺精神的。”
雷霸天维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整个人瞬间僵住了,抬头看着镇山河,眼神里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
【你跟我在这儿开国际玩笑呢?认识叶泽文不认识我?我是你大徒弟啊!是你亲封的开门大弟子!这才过去多久,你就把我忘得一干二净了?】
叶泽文也尴尬得不行,赶紧凑到镇山河身边,小声提醒道:
“师父,您再仔细看看,他不是外人,您再好好想想。”
“嗯?”镇山河眯着眼睛,凑到雷霸天面前仔细打量了半天,突然一拍脑门,哈哈大笑起来:
“啊!看我这记性!老糊涂了!”他转头对着叶泽文,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
“这是你儿子吧?”
雷霸天的眼珠子瞬间瞪得溜圆,差点没从地上跳起来:
【你说啥?我是他儿子?你怕不是老年痴呆提前发作了吧!这都能认错?】
镇山河一脸感慨地摇了摇头,语气沧桑地说:
“哎呀,时间过得可真快啊!上次见你的时候,你和凌霜丫头还没成亲呢,这一晃眼的功夫,孩子都长这么大了,真是岁月不饶人啊。”
他走上前,一把拉起雷霸天,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慈爱得不行:
“快起来吧孩子,不用行这么大的礼。我是你师爷,以后跟着你爸好好学,将来肯定能成大器。”
“不、师、师父,我是雷……”雷霸天急得都快语无伦次了,赶紧想解释清楚这离谱的误会。
“没事没事没事!”镇山河摆了摆手,根本不给雷霸天解释的机会,笑着说道:
“以后常跟你爸你妈来看爷爷,爷爷见到你们就高兴。对了,凌霜丫头呢?让爷爷也看看我的好孙媳妇。”
说着,他转头就拉住了站在一旁的冬凌霜的手,一脸欣慰地说:
“凌霜丫头,你可真有本事,给泽文生了这么大一个大儿子,让我这一脉有了后,延续了香火,你立了大功啊!师父打心眼里为你高兴!”
冬凌霜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低着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心里委屈地想:
【我怎么可能生出少主这么大的儿子嘛!这也太离谱了!少主比我还大好几岁呢!】
叶泽文实在看不下去了,赶紧上前打圆场:
“师父,您真的搞错了,您不能再闹了,这误会太大了……”
“我知道我知道!”镇山河打断了叶泽文的话,哈哈一笑,神秘兮兮地说:
“第一次见我大孙子,我怎么能空手来呢?必须得有见面礼!”
说着,他从破破烂烂的衣兜里掏出一只死兔子,兔子身上还沾着泥土和草屑,一看就是刚从山里抓的,甚至还带着点淡淡的土腥味。
他抓着死兔子,就往雷霸天手里塞。
“大孙儿啊,拿着!这是爷爷特意给你抓的野味,回家炖着吃,补身体!这可是纯野生的,市面上花钱都买不到!”
雷霸天看到那只脏兮兮的死兔子,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恶心坏了,赶紧往后躲,一个劲儿地推辞:
“师父,我是霸天,我是您的大徒弟雷霸天!我不要兔子,我不吃兔兔的……您快收回去!”
叶泽文也赶紧上前拉扯,劝说道:
“师父师父,您冷静一下,别再闹了,这真的是个误会……”
镇山河对着叶泽文一瞪眼睛,没好气地说:
“我给你的吗?这是给我大孙子的!你凑什么热闹?一边去!”
叶泽文眼珠一转,赶紧换了个思路劝道:
“不是,您看他这么小,您给这么大一只兔子,他自己也吃不了啊,多浪费。要不您先给我,我帮他存着?”
“我愿意!我看我大孙子高兴就行!”镇山河态度坚决,继续往雷霸天兜里塞兔子:
“别说一只兔子了,以后我抓的老鼠、蛇,都给我大孙子留着,让他补个够!这些都是好东西,大补!”
叶泽文:“……”
这老头是认真的吗?老鼠、蛇也能补身体?怕不是有毒吧!
他只能继续硬着头皮劝:
“那您先给我,我帮他攒着,等他以后上学了再吃,正好补补脑子。”
镇山河:“你攒什么攒?这是给我大孙子的,又不是给你的!轮得到你插手?”
叶泽文:“您这么惯着他,会把他惯坏的!以后肯定会变得无法无天!”
镇山河:“孩子不就是用来惯着的吗!我当爷爷的宠自己的孙子,关你什么事?我告诉你,以后不许打孩子,不然我饶不了你!”
说着,他使劲儿把死兔子往雷霸天的衣兜里塞,边塞边说:
“拿着拿着!必须拿着!这是爷爷的一片心意,你自己吃,别给他们分!他们要是敢跟你要,你就回来告诉爷爷,爷爷帮你骂他们!”
雷霸天被气得浑身发抖,肺都快气炸了。
他活了这么大,还从来没受过这种委屈,不仅被当成别人的儿子,还被塞了一只脏兮兮的死兔子,简直是奇耻大辱!
站在一旁的春墨羽早就看不下去了,气得胸脯剧烈起伏,终于忍不住对着镇山河大声喊道:
“镇山河!你太过分了!”
雷霸天赶紧一把拉住春墨羽,把她扯到自己身后,强压下心里的怒火,脸上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对着镇山河一字一句地说道:
“师父,您真的认错人了。我是霸天,我叫雷霸天,是您的大弟子啊!您再好好想想!”
“霸?霸天?”镇山河皱着眉头,嘴里反复念叨着这个名字,眼睛里满是困惑,似乎在努力调动脑海里那片空白的记忆。
他凑到叶泽文身边,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问道:
“泽文啊,我除了你之外,还有别的徒弟吗?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了?我这记性,真是越来越差了。”
叶泽文尴尬地用一只手挡着嘴巴,小声回答:
“师父,您当初是一起收的我们两个,他是我大师兄雷霸天,您当初还说他天赋异禀,是块练武的好材料呢,您怎么把他给忘了呢?”
镇山河听完,脸上露出十分吃惊的表情,眼珠子转了转,似乎在努力回忆。
过了一会儿,他突然一拍大腿,赶紧走上前,一脸热情地拉住雷霸天的手:
“哎呀!原来是霸天啊!我的乖徒弟!”
其实镇山河压根就没想起雷霸天是谁,只是觉得再闹下去就太不像话了,只能假装想起来了,还故意装出一副很熟络的样子,努力营造出“师徒情深”的氛围。
他握着雷霸天的手,使劲儿摇晃着,语气夸张地说:
“哎呀,霸天啊,咱们可有好些年没见了吧?你最近过得怎么样啊?身体还好吗?”
雷霸天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只能陪着假笑:
“托师父的福,弟子最近过得还算不错。知道师父您忙,弟子平时也不敢随便打扰您。”
“嗨!忙都是借口,主要是我这记性越来越差了。”镇山河哈哈一笑,开始没话找话:
“家里人都还好吧?”
“父母身体怎么样?”
“有没有给你安排亲事啊?”
“都好,都好,劳烦师父惦记了。亲事暂时还没安排。”雷霸天敷衍地回答着,心里已经在疯狂骂人了:
【这老东西,明显就是在尬聊,根本就没想起我!】
“工作单位还好吧?待遇怎么样?有没有升职加薪啊?”镇山河又问,完全是一副查户口的架势。
“好,好着呢,待遇也不错,暂时还没升职。”雷霸天感觉自己的耐心已经快要耗尽了,这老头的问题简直莫名其妙。
就在雷霸天以为这老头会继续问一些无关紧要的问题时,镇山河突然凑近他,压低声音,一脸关切地问道:
“那你菊花还好吧?之前我好像记得你这里受过伤。”
雷霸天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瞳孔猛地一缩,心里咯噔一下:
【我靠!这老东西是不是会算命?他怎么知道我菊花受过伤?】
这可是雷霸天的黑历史,他从来没跟任何人说过!
他强压下心里的震惊和愤怒,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没、没事,一点小伤,忍一忍就过去了。”
“嗯!这才像我的开门大弟子!”镇山河满意地点点头,拍了拍雷霸天的肩膀,语气赞许地说:
“这种忍耐力,这种能吃苦、能忍痛的意志力,就是比别人强!师父没看错你!”
雷霸天心里瞬间松了口气,暗自庆幸:
【总算没白受这么多委屈,这老东西总算夸了我一句。不容易啊!】
镇山河继续说道:
“你们两个都很不错,尤其是霸天,简直是天赐的一副好筋骨。这筋骨要是早几年拜在我的门下,我保证你十五岁就能突破到上武境界,成为武林中最年轻的上武高手!到时候,整个江湖都会知道你的名字!”
雷霸天听了这话,心里顿时美滋滋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春墨羽更是骄傲不已,抬起下巴,用挑衅的眼神看着叶泽文,那眼神仿佛在说:
【看到了吧?我家少主就是最棒的!你根本没法比!】
叶泽文心里很不爽,撅了撅嘴,在心里疯狂吐槽:
【得意个屁啊!你特么是大男主设定,有这天赋不是很正常吗?要是把你的设定和背景给我,我比你牛一万倍,有什么好嘚瑟的!真是没见过世面!】
春墨羽刚好能听到叶泽文的心声,立刻瞪起眼睛,恶狠狠地盯着叶泽文,眼神里充满了敌意,仿佛在说:
【你敢诋毁少主,我跟你没完!信不信我现在就对你动手!】
镇山河夸完雷霸天,话锋一转,嘱咐道:
“霸天啊,虽然你天赋好,但也不能骄傲自满!要不是师父给你的脏腑八脉丹,你能把筋骨修复得这么好吗?做人要懂得感恩,知道吗?”
雷霸天心里瞬间就炸了:
【我特么谢谢你啊!】
【你还好意思提脏腑八脉丹?好处你倒是全记得,不好的地方你是一点都想不起来是吧?】
【当初要不是你把我干废了就跑,我至于受这么多罪吗?等你的脏腑八脉丹?等你送来,我早就凉透了,头七都过完了!】
春墨羽也气得不行,刚想上前替雷霸天争辩几句,就被雷霸天用眼神制止了。
雷霸天知道,现在还不是跟这老东西翻脸的时候,还得靠他帮忙突破境界。
雷霸天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里的怒火,脸上继续挂着假笑:
“师父的再造之恩,弟子没齿难忘,毕生铭记在心,永远不敢忘记。”
镇山河满意地点点头:
“嗯,你能这么想就好。说吧,你们两个小子,这次找师父来,到底有什么事?总不能就是单纯来看我的吧?”
叶泽文和雷霸天对视一眼,赶紧绕过石头桌子,“噗通”一声单膝跪地,异口同声地喊道:
“望师父出手相助,帮徒儿登顶上武境界(中武境界)!”
镇山河站起身来,走到洞口。
傍晚的余晖洒在他身上,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
此时的他,倒背双手,身姿挺拔,脸上没了之前的疯疯癫癫,多了几分严肃和威严,还真有几分一代宗师的风范。
“古武者晋级,如同鲤鱼跃龙门。跃过去了,就能乘风化龙,脱胎换骨,实力大增;”
“跃不过去,轻则空损精元,筋骨闭合,日后再难冲关;重则走火入魔,经脉尽断,当场殒命。”镇山河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晋级的方式多种多样,不同的门派、不同的武功、不同的体质,适合的晋级方式都不一样。但总体来说,一般有三种主流途径。”
“第一种:修炼晋级。依靠自身的功法、能力和天赋,通过日复一日的修炼,不断打磨自身,最终摸到晋级的关隘,找到突破的窍门,一举成功。”
“这种方式的优点是根基扎实,实力雄厚,后续发展潜力巨大,但缺点也很明显,危险系数极高,失败甚至死亡的概率非常大。尤其是一些正统的顶尖武功,晋级的成功率更低。”
“唉,古往今来,不知道有多少武林豪杰,都栽在了晋级这一步上,搞得妻离子散、家破人亡。”
叶泽文眯起眼睛,心里暗自吐槽:
【这老头是不是没文化?晋级成功了就成功了,失败了最多就是自己死了,怎么还会搞得妻离子散、家破人亡?不会用成语就别乱用,简直是贻笑大方。”
“难道是因为晋级失败,家里人太伤心,然后就离婚了?这逻辑也太牵强了吧!
“第二种:丹药晋级。依靠那些极其稀缺珍贵的晋级丹药,强化自身的气血和经脉,再搭配自身的功法进行冲击,从而实现晋级。”
“这种方式的优点是安全性高,大多数情况下都能顺利晋级,风险极小,但缺点也很致命,那就是根基不稳,实力偏弱。同样是上武境界的无我高手,修炼晋级的人,就能轻松吊打丹药晋级的人,这就是差距,很讲道理。”
冬凌霜在一旁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小声嘀咕道:
“嗯,有差距就好,讲道理的事情我喜欢。实力不行就该被吊打,这很公平。”
“师父!”叶泽文举起手,像个上课提问的学生:
“既然丹药晋级有这么大的缺点,为什么还有人愿意用这种方式晋级呢?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唉,你这孩子,就是笨!”镇山河无奈地摇了摇头,耐心解释道:
“这世上的人,各有各的难处,自然也各有各的理由。比如有的人,天赋有限,最多只能达到中武境界顶级,再往上就寸步难行了。这个时候,要是有一颗晋级丹药,能让他突破到上武境界初级,你说他要不要用?”
叶泽文想了想,点头说道:
“那肯定要用啊!虽然打不过同境界的修炼晋级者,但至少能碾压中武境界的人,身份和地位都不一样了。有总比没有强吧!”
“这就对了嘛!”镇山河笑了笑,继续说道:
“再比如,有人跟你约好明天决斗,对方是上武境界初级,而你是中武境界顶级。这种情况下,你要是有一颗晋级丹药,今晚要不要吃?”
叶泽文毫不犹豫地回答:
“必须吃!吃了还有一战之力,不吃就是等死,傻子才不吃!命都没了,还管什么根基稳不稳!”
“可不是嘛!”镇山河说道:
“为了保命,别说一颗丹药了,就算是付出更大的代价,也得拼一把。再比如……”
雷霸天听得都快烦死了,这些都是他早就知道的常识,这老头还在这里絮絮叨叨地讲个没完,简直是浪费时间。
他现在只想知道第三种方式是什么,能不能帮他突破到上武境界。
他忍不住打断了镇山河的话:
“师父,您还是赶紧说第三种方式吧,别搭理小师弟了,他懂的太少,问的都是废话。”
“嗯,还是霸天懂事,知道心疼师父。”镇山河赞赏地看了雷霸天一眼,继续说道:
“第三种方式,就是独特的多人晋级!”
“多人晋级?”叶泽文一脸茫然,这个名词他还是第一次听说,完全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没错!”镇山河点了点头,详细解释道:
“简单来说,就是在徒弟晋级的时候,师父在一旁用自身的真元为徒弟护法,保护徒弟的经脉不被狂暴的真气冲断,同时用功法辅助徒弟引导真气,帮助徒弟顺利突破。”
“这种方式,是三种里面最稳妥的,不仅能极大地提高晋级的成功率,还能让徒弟在晋级的过程中再次加固基础,对后续的修炼大有裨益,堪称上上之选!”
“那这种方式有缺点吗?”叶泽文继续问道,他才不信有这么完美的晋级方式。
“当然有!”镇山河叹了口气,语气沉重地说:
“这种方式对徒弟来说百利而无一害,但对师父的损耗却极大。而且,一个顶尖高手,短时间内最多只能帮一个徒弟晋级。”
“多了就会元气大伤,甚至影响自身的修为,严重的还可能导致修为倒退。唉,这世上的任何事情,都没有十全十美的啊!”
叶泽文和雷霸天相互对视一眼,两人的眼神里都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这两个坏小子,心里都打着同样的坏主意,根本没把镇山河的损耗放在心上。
叶泽文在心里对雷霸天说道:
【师兄,你心里在想什么,我大概能猜到。】
雷霸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在心里回怼:
【师弟,你心里的想法,恐怕和我一模一样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鬼主意。】
叶泽文:【这老东西损耗大不大,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只想要晋级,其他的都无所谓!只要能突破到中武境界,他就算是修为倒退,也跟我没关系!】
雷霸天:【巧了,师弟,我也是这么想的。我才不在乎他的死活,我只想顺利晋级到上武境界,站稳脚跟!至于他的损耗,关我屁事!】
叶泽文:【嘿嘿,不过师父到底帮谁晋级,就得看咱们俩谁的本事大了!各凭本事,公平竞争,输了可别耍赖!】
雷霸天:【好啊!我倒要看看,师父最终选择帮你,还是帮我!我劝你还是早点放弃吧,师父肯定会选我的!】
叶泽文:【走着瞧!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我可不会输给你这个只会靠背景的家伙!】
雷霸天:【走着看就走着看!我可不会输给你这个半路出家的小混混!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