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派一支特种部队进去！最精锐的！配重型武器！”
“他们的任务只有一个：进入地下研究所，
拿到所有数据和样本，然后彻底摧毁那里的一切！”
“记住，是一切！不能留下任何可能泄露的东西！”
“这次不要活口！包括那两个强化者，格杀勿论！但尸体要带回来。”
“不惜代价！不计伤亡！”
“听懂了吗？！”
少将立正，喉咙发干：“是，长官。”
“执行吧。”
长官挂断了电话。
少将放下听筒，看向帐篷外。
天快亮了。
但今天，太阳不会照常升起。
一小时后。
瑞文福德镇上空，云层被撕裂。
刺耳的尖啸响起，那不是警报，是死亡降临的前奏。
第一枚战术导弹拖着尾焰，
如同审判之矛，扎入小镇中心的广场。
轰——！！！
橘红色的火球膨胀开来，
瞬间吞噬了周围的建筑残骸和几十只游荡的丧尸。
气浪将汽车像玩具一样掀翻，
碎裂的混凝土块如同炮弹般四射。
紧接着，第二枚，第三枚
数十枚导弹覆盖了小镇中心区域。
高爆弹头把街道掀翻，燃烧弹把废墟点燃成火海。
钻地导弹像铁钻，狠狠凿进地面，在地下深处引爆。
闷雷般的巨响从地底传来，地面像海浪一样起伏。
巡航导弹精确地钻入高层建筑，
从内部引爆，
整栋楼像积木般垮塌下来，扬起遮天蔽日的尘土。
一时间火焰冲天而起，
浓烟滚滚，将半个天空染成肮脏的灰黑色。
爆炸的巨响连绵不绝，大地在颤抖。
断肢、碎肉、燃烧的残骸被抛上天空，又下雨般落下。
一只丧尸刚从废墟里爬出，
就被随之而来的冲击波撕成碎片。
数十枚大小不一的导弹，
在短短十分钟内，将小镇中心彻底变成炼狱。
凯文和艾丽斯躲在地下研究所最深处。
头顶传来持续的爆炸声，灰尘簌簌落下，灯光忽明忽灭。
艾丽斯靠着一台仪器，闭着眼。
她在感应。
“地面上的损失了三分之一。”
她睁开眼，脸色更白了。
“很多被直接炸碎，恢复不了。”
凯文点头，脸上那道疤在闪烁的灯光下显得狰狞。
“意料之中。”
他走到监控台前，屏幕大部分已经黑了。
但还剩几个摄像头，传回破碎的画面。
画面里，外面一片火海。
建筑在倒塌，街道被炸出深坑。
丧尸在火里奔跑，然后被冲击波撕碎。
“炸吧。”凯文说。
“炸完了，他们还是要进来。”
他转身，看向艾丽斯。
“召集所有还能动的。”
“我们在地下等着。”
艾丽斯闭上眼睛。
轰炸持续了二十分钟。
当最后一枚导弹落下，硝烟还未散尽时，
沉闷的轰鸣又从地平线传来。
坦克和装甲车的履带碾过焦土，扬起阵阵灰烬。
密密麻麻的士兵跟在装甲车后，
枪口指向依旧冒着浓烟和火焰的废墟。
武装直升机如同巨大的铁蜻蜓，
在低空盘旋，机炮口缓缓转动。
“全体注意！”
地面指挥官的声音通过无线电传遍每个频道。
“推进！快速推进！”
“遇到任何活动目标，无需确认，立即开火！”
“优先使用燃烧弹和爆裂物！”
“前进！”
坦克的炮口转动，对准前方街道。
“轰！”
一枚高爆弹射出，把一栋半塌的房子彻底炸成粉末。
藏在里面的几只丧尸被气浪撕碎。
装甲车上的重机枪开始咆哮。
“哒哒哒哒哒——！！！”
子弹风暴扫过街道，把沿途的一切打得千疮百孔。
几只从废墟里爬出来的丧尸，
瞬间被打成筛子，倒地不起。
最初两公里，推进顺利得反常。
几乎没遇到像样的抵抗。
只有零星几只缺胳膊少腿的丧尸从角落里扑出来，
很快就被火力淹没。
指挥车里的少将看着屏幕，眉头却越皱越紧。
太安静了。
这不正常。
那些丧尸的数量，绝对不止这些。
它们在哪里？
半小时后，军队推进到小镇中心外围。
这里被轰炸得最狠，几乎看不到完整的建筑。
满地瓦砾和燃烧的残骸。
坦克停了下来，炮塔转动，搜索目标。
突然，前方一处半塌的地下停车场入口，
涌出了黑压压的一片。
不是几只。
是几百只。
它们挤在一起，冲上斜坡，冲向军队阵线。
“开火！”
所有枪口同时喷出火舌。
最前排的丧尸像割麦子一样倒下。
但后面的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往前冲。
它们速度太快了。
五倍常人的速度，
让它们几十米的距离眨眼就扑到眼前。
一只丧尸扑到了一辆装甲车上，用拳头猛砸车顶。
“咚！咚！”
厚重的钢板被砸出凹陷。
车里的士兵对着车顶扫射，
子弹穿透钢板，打烂了丧尸的下半身。
但它还没死，用手扒着破口，想把身体挤进去。
另一只丧尸抱住一个下车的士兵，两人滚倒在地。
士兵惨叫，用手枪顶着丧尸下巴连开三枪，才让它松手。
但更多丧尸涌了上来。
“后撤！拉开距离！”
坦克开炮，炸飞了一群丧尸。
但爆炸的火光中，更多的身影从四面八方涌出来。
它们不再无脑冲锋。
开始利用废墟作为掩体，从侧翼包抄。
甚至有些丧尸捡起了地上散落的武器——
不是用，是当成投掷物砸过来。
一只丧尸抱起半截水泥柱，抡圆了扔向一辆装甲车。
“砰！”
车体被砸得横移了半米，侧面装甲凹进去一大块。
“这些鬼东西会战术？”
一个班长对着无线电喊，声音里带着不敢置信。
少将看着无人机传回的画面。
丧尸群在移动中，隐隐分成几个梯队。
前面的吸引火力，后面的从侧翼快速接近。
甚至还有一批躲在更远的废墟里，没有第一时间加入战斗。
它们在等待。
“是那两个强化者在指挥。”
少将咬牙。
“找到他们！优先击杀！”
战斗进入了血腥的拉锯。
军队有重火力，但丧尸力量强，速度快，而且不怕死。
一只士兵丧尸顶着机枪扫射冲到了坦克旁边，跳上了炮塔。
它用手去撬舱盖。
里面的车长吓得脸色发白，
操纵同轴机枪对着炮塔顶部扫射。
子弹打穿了丧尸的肚子，但它不管，继续撬。
另一个士兵用步枪从侧面打爆了它的头，它才滑下去。
但越来越多的丧尸突破了火力网，冲进了阵线内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