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川!神川!”“”
“德意志!德意志!”
轮到神川的发球局,德意志队的粉丝摇晃着手中的应援牌,为神川加油助威,一开始大家只是为了德意志而加油,现在他们是为了神川而加油。
一阵接着一阵的声浪,神川的状态完全没有受到影响。
反倒是集中力随着加油声不断的提高,神川本就是从冰帝出来的,他跟迹部一样挺享受场外观众对自己的加油声。
“这种加油声下,他的集中力居然还在不断提升————”。
“啧啧啧————人跟人之间是不太一样的,我倒是跟他一样挺享受周围人传来的欢呼声,这种声音会让人感觉到很舒服。”俾斯麦轻微摇晃着手指说道。。
嘭!!
“15—0!
嘭!!
“30—0!”
嘭!!
“40—0!
嘭!!
“比赛结束,德意志队获胜,7—5!”
“中场休息!”
“真是可怕,那个叫做神川无月的国中生,在如此大声的应援之下,打出来的发球速度甚至还在逐步提升。”
“看到第一局主帅发球,我还以为这一场比赛是德意志舍弃掉的比赛,毕竟一个业馀选手不可能打败职业选手,但现在看来————”
“比赛只要形成双方互保发球局的态势时,那位国中生就已经盘算好了之后的比赛进程方式,巧妙隐藏了自己部分实力。”
“从第九局开始发力,在第十一局的时候完美的诠释出来,从主帅手中抢走了关键的一局,从而顺势保住了自己的发球局。”
瑞士队众人七嘴八舌的议论着,不过这才是三盘两胜制的第一盘比赛,身为瑞士代表队的主将,瑞士队众人都相信阿玛迪斯不会这般轻易的输掉比赛。
最终获胜的一定是阿玛迪斯,也只可能是阿玛迪斯!
“呼——这一场比赛,比我想象中要难打的多。”
神川扶着额头,湿漉漉的汗液沾染在他的右手上,从阿玛迪斯手中抢下一局所带来的压力,比先前交手过的那些选手制造出来的压力要重得多。
好在神川先一步拿下了一局,要是在后面连追两局,带来的压力会比现在感受到的还要大,这种压力对于那些第一次跟职业选手交手的选手来说。
是很难将其扼杀掉的,尤其是将比赛拖到了第三局,那种压力会逐渐增大,身体会犯下更多的失误画面,到那时候就是阿玛迪斯发力的时间节点。
“接下来的第二局比赛,才是比赛的关键节点。你要提起十二分的精神去对待,稍稍露出一丝松懈就会被对手拽住,从而陷入无休止的劣势画面。”
雷特鲁作为几届率领德意志征战世界杯的主教练,他的判断力、分析力放在世界杯所有教练当中都是顶尖的存在。
他自然看出神川在刚才那场比赛上耍出的小把戏,他能看出这一点,同样的作为旁观者的瑞士队主教练也能看出来。。
同时,雷特鲁很好奇神川会在这种压力之下,滋生出哪种能力共鸣,是跟手家的能力共鸣还是跟波尔克的逆向能力共鸣。
如今能力共鸣还未完美的呈现出来,至少从画面来看,还远远没有抵达到那种程度,底牌自然要留在最后一刻再施展出来。
第二盘比赛开始。
双方在盘数结束后交换发球权。
面对神川毫不留情的金蛇狂舞,阿玛迪斯没有选择进攻,而是被动的选择防守,单方面的去观察发球与发球之间的间隙。
嘭!!
“6
ga,德意志队此局获胜,1—0!”
“交换场地!”
神川一上来就给身为职业选手的阿玛迪斯一个下马威,当然这跟阿玛迪斯主动放弃这局有一定联系,前面八局只要处于持平的状态,保证第十局再度陷入持平的状态,阿玛迪斯就有把握拿下这一局的胜利。
但他还是觉得哪里怪怪的,在第一局末那种被人操控的感觉忽然消失掉了,他又能在极短的时间内找到神川的薄弱点。
嘭!
”
ga,瑞士队此局获胜,1—1!”
嘭!!
“6
ga,德意志队此局获胜,2—1!”
“交换场地。”
神川的出汗量比刚才看到的要更多,就象是身体长期施展超高速发球,处于力竭的状态一般,这种拙劣的演技岂能瞒得过阿玛迪斯。
“在第一局的拉锯战上,神川和阿玛迪斯两人对打的异常激烈,再加之神川都是以超高速发球的状态保住了自己的发球局。”
“在精神意志上的消耗,神川要比身为职业选手的阿玛迪斯要重的多,阿玛迪斯毕竟是经过职业选手的洗礼,大赛经验上要比神川丰富的多。”
“若是这第二局被阿玛迪斯轻松攻下,那后续的第三局,神川承受的压力会比前两局要更大————”
乾贞治缓缓合上手中的资料本,对眼下的局面做出理性的分析。
他的周围站着青学的众人,大家在听到神川和阿玛迪斯正进行着比赛,就纷纷从其他场馆跑了过来,要是上场的人不是神川,他们断然不会过来。
可偏偏上场的人是神川,是他们霓虹国中网坛曾经的第一人,而且他还从职业选手手中抢下了一局,要知道越前拼了命才从阿玛迪斯手里抢下了一分。
“精神意志上的消耗吗?”身为立海大的幸村、真田等人也来到了现场,幸村听到干这番话,秉持着不同的想法。
他并不认为神川的精神意志会输给阿玛迪斯多少,当初就连精神力超越同龄人的他,在精神力掌控上都不如神川。
所以在他看来,神川只是利用疲惫的状态,去掩盖金蛇狂舞的施展次数,一旦比赛进行到第三盘,那金蛇狂舞就失去了它该有的威力。
再强的招数,连续对同一个对手使用了整整三盘,它就算变化再多,也会被对手捕捉到些许规律,到那时候缺失发球的神川就需要花更多的时间去保住自己的发球局。
嘭!
嘭!!
球场上。
两人交锋速度逐渐增快,阿玛迪斯慢慢展现出了那属于职业选手的底蕴,快速的保住了自己的发球局,从而加快速度去破解神川的发球局。
嘭!!
ga,瑞士队获胜,3—3!”
嘭!!
”
“ga,德意志队获胜,4—3!”
嘭!!
”
ga,瑞士队获胜,4—4!”
嘭!!
,ga,德意志队获胜,5—4!”
“交换场地!”
神川继续依靠着金蛇狂舞从阿玛迪斯手中抢到了比赛的优势,第二局占据天然优势的神川,距离赢下职业选手只剩下最后一局。
接下来神川只需要化解掉阿玛迪斯的发球局,就跟第一局一样,他就能以国中生的身份,在世界杯的舞台上正面击败职业选手。
神川的出汗量不断的增多,他回到休息位置上,一屁股坐在位置上,双手靠着椅背,用毛巾盖着眼睛,似乎要用这种方式短暂的缓解自身疲惫状态。
雷特鲁刚想说些什么,就注意到了神川嘴角上扬起了笑容,这就代表这场比赛的节奏还在神川的掌控当中。
德意志队伍众人脸色平静,就象是猜到了神川会以什么方式赢下这场比赛一样,尤其是波尔克他在柏林那段时间每天都带着神川和手冢加训。
对于神川的体力分配有着清楚的认知,以他的状态参加职业联赛打满五局都仍有馀力继续比赛,根本不可能在第二局出现体力不支。
“他是故意将比赛拖到第十局的,刻意没有暴露那种能力,往往就是最大的问题————只是我该用什么方式化解那种能力————”
必须要在一局的时间内找到神川修正薄弱点的办法,唯有找到这种办法,他才能进一步化解神川的攻势。
坐在教练位置上的瑞士队主教练,那一头白发的老头笑呵呵的一句话都没有对阿玛迪斯说,因为他知道阿玛迪斯最终会找到破解的办法。
而且————刚刚的烟尘很重,他只是细微的看到了网球的变化。
瑞士队主教练无法确定,那种细微的变化,是不是诱使阿玛迪斯回击失效的病因,具体原因还需要这一局表现才能看出来。
重新走进球场的阿玛迪斯,目光扫了一眼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的神川,这种表现看上去很真实,往往这种真实的画面,实际上是对手故意表现出来的。
在没有赢下比赛之前,阿玛迪斯不会出现任何松懈的状态。
“喝!”
进场,站在右侧发球区的阿玛迪斯照着地面轻拍几下网球,抬头看了神川一眼,紧接着身上扬起一抹黑暗的光泽,倾刻间将整个球场复盖。
在第十局一开始,阿玛迪斯又一次动用了暗的力量。
下一秒,伴随着一道破空之声,阿玛迪斯大力挥动球拍。
嘭!!
网球划过一道弧度,精准砸在神川右手半场。
这一记发球压的很深,几乎贴着发球区边线往外侧进行弹射的侧旋发球,很明显阿玛迪斯想要借用这种发球,找到神川回击的手段。
踏——踏踏————
神川迅速移动。
在压低身体重心的状态下,球拍快速朝着弹射而起的网球挥去。
带着些许回旋,网球在越过中心网时,瞄准着阿玛迪斯反手对角处爆射而去,掌握发球局的阿玛迪斯展现出他惊人的控球力。
利用先前的战术,将网球抽到左右两侧,进行一定程度的牵扯,让对手处于疲于奔命,不断救球的状态下,但这种方式对神川很难起到太大的效果。
所以阿玛迪斯在左右牵扯的同时,时不时的打出短球,短球的位置干分的刁钻,几乎都是堪堪越过中心网的绝佳短球,只要神川追逐短球,那下一球攻向底线的高吊球,神川就很难将其回击过去。
这就是阿玛迪斯利用暗,诱导神川暴露出他自身最大的薄弱点,利用那些薄弱点不断的展开进攻,选手会在无形之中消耗大量的体力。
除非——对手能在短时间内修正掉自身所有弱点。
这种人别说世界杯,就算是放在世界网坛上,阿玛迪斯都不曾见到过。
啪————
进行了小五分钟的拉锯战,阿玛迪斯率先出招,突然在底线吊了一记短球,这一记短球的角度特别刁钻,是瞄准右侧单打边线的吊短球。
踏——踏踏————
“总算出招了,阿玛迪斯!”
神川大口大口喘着气,艰难的一个飞扑,救下了那遥不可及的短球。
而就在这一刻,阿玛迪斯利用神川冲刺飞扑回击的空隙,快速抵达到了网前,在网球堪堪越过中心网的瞬间,将其回击了过去。
采取吊高球的方向,而且还是瞄准神川后场底线的绝佳吊高球,阿玛迪斯这一球不单单是吊高球那么简单,他瞄准的是神川最大的弱点。
因为左右摇摆冲刺,身体带来的感官,从而使得前后冲刺的速度受到一定的迟缓,此刻压在后场底线的吊高球就是最致命的一球。
阿玛迪斯再度展现出了他的绝招黑暗中,瞄准对手最薄弱处的招数—鲸!
神川望着越过头顶的网球,身体就象是停滞在原地一般,没有做出半点移动,他的身上忽然扬起了一道深红色的光流————
网球在空中被稍微迁移了一小段距离。
啪!
神川身后传来了清脆的落球声,阿玛迪斯眉头微微一皱,看着手中的球拍,刚刚第一场赛末点的异常感觉,再次出现在他的手上。
“出界!0—15!”
这一瞬间,站在德意志队伍观战的手冢,还有瑞士队伍的亨利·诺贝尔三世,他们两人脸色一变,因为这一招他们太熟悉了。
“手冢魅影?!”
迹部瞳孔放大,这一道光流再配合上那网球弹射出去的角度,跟神川和手家相处快三年的迹部,怎么可能认不出来。
“出——出界,这一招难道是————”
“不可能——神川他怎么可能打出手冢的招数,这——这怎么可能————”
乾贞治快速的翻阅着手中的记事本,他喊出来的话语有些发颤,因为他根本就不相信自己看到的画面,那一道魅影居然会出现在神川身上。
“能力共鸣吗?”
幸村似乎想到了某种可能,语气中带着不确定。
一个人在球场上,怎么可能进入能力共鸣的状态,而且神川没有同时出现两种能力,也就代表他是在运用手家的能力,而没有进入能力共鸣的状态。
“那股微妙的旋转,是利用那股旋转,使我的回球偏离了原本设置的薄弱点,神川无月——你对旋转的理解的确不输给波尔克。”
阿玛迪斯彻底明白过来了,难怪第一场赛末点给他带来的感觉怪怪的,原来是通过旋尘的方式稍微偏离了原本的落球点。
这种方式跟手家展现出来的领域”、魅影”探全同,看上去就象是神川通过跟手家的相处,自我摸索出来的道路一般。
话虽如此,阿玛迪斯还是觉得怪怪的,他那职业选手的警觉性迟迟没有降下来,直觉告诉他神川还儿藏了些能力没有施展出来。
“主帅————”
“这小子还真是惊人——无数次的给我提供虚假的信息,目的就是为了在最后关头赢下比赛的胜利————”阿玛迪斯右手放在脖颈处,稍稍活动一夜。
能在这津亚代跟这样的国中生交手,或许就跟当年和平等院交手一样,这场比赛过后他的实力会变得比先前看到的还要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