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按寻常的故事来讲。
应当是随着剧情的推进,过往积累的疑惑都会逐渐清晰明了才对。
“每当星核猎手们出现,积累的问题就变得越来越多”
“开拓居然在世界的命运中有着这样重要的地位”
稷下学宫内,孟子有些疲倦的晃了晃头,将泛起的睡意扫清。
岁数有些大了后,着实禁不起长久思考了。
“或许这也和开拓本身所代表的概念有些原因”,一旁的邹衍接过话来。
他联想到了开拓本身的意义。
嗯,在某种意义上,邹衍所提出的五德终始说,也能和开拓沾染上关系。
“开拓,开拓它本质上代表着一种变化,象征着原有事物和秩序的改变”
“还记得之前天幕在介绍公司的时候么,它提及了一个人【奥斯瓦尔多·施耐德】,也是前无名客”
【他脱离了星穹列车,成为了市场开拓部的成员,其激进的行为遭至了许多非议】
“开拓本身并没有善恶之分,也没有好坏之分”
“它的作用,就只是变化,是令停滞的命运流动”
我想,这就是他们的动向会牵扯寰宇命运的原因。
如果开拓彻底死去,那么世界也就失去了变化的概念,也就陷入停滞,走向终末。
当天幕去而复返。
倒映在人们眼中的,是昔涟的身影。
熟悉而又陌生。
却又和之前所接触【迷迷】【小昔涟】包括刚刚那个用记忆冻结世界的【昔涟】,都不一样。
不过,不等人们为止思考,一则戛然而止的画面便中断了思绪。
【星核猎手究竟是一群什么样的人,他们所做的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
【那只名为艾利欧的黑猫它那能够预见命运分支的能力来源何处?
而关于那三条不同的分支。
其一:【黑塔成为了铁墓,世界由智识导向终末】
其二:【星穹列车被那空洞的惨白吞没,世界由毁灭导向终末】
“其三分为又分为两条岔路”
“一则以翁法罗斯的记忆为柴薪,虽然与黄金裔有关的所有记忆被烈焰焚烧,但世界似乎逃过一劫”
“一则”
庄周停顿了片刻,直到视野中的昔涟随着天幕的画面一同消逝,“是昔涟以爱名义,用记忆冻结了一切”
就和三月七刚刚抵达翁法罗斯时遭遇的“病症”一样,都被厚重的冰层覆盖。
现在来看,应该都是【记忆】导致的结果。
“冻结”
说实话,庄周有些不太确定。
此处的冻结,是单指翁法罗斯,还是泛指整个寰宇。
如果是前者,那么寰宇也是侥幸存活。如果是后者,便代表记忆,成了终末说中的第四条命途。
同时,那也就说明了一件事——【此时此刻,翁法罗斯的结局是寰宇命运的一个重要节点】
但不论是哪一种,至少开拓的旅程都要在此刻停止了。
如果放在其他的故事中,那无非是某个重要角色退场了,对于整个故事世界而言,并不算什么。
但这个世界可不一样。
在庄周的认知中。
这些星神的存在,就如同某种概念的具象化,并且祂们的兴衰都在一定程度上影响着自身的概念。
嗯或者说是概念的兴衰影响祂们的存在?
“这一点,从星核猎手们的反应中,也能窥见些许”
“星穹列车的存在并没有表面上那样单纯,甚至于他们的动向似乎也在一定程度上决定了寰宇的走向”
想了这么多,庄周最后也没能得出什么确切的答案。
孟子等人,将开拓比作是水,它的流动本身就代表着变化。
也就是卡芙卡口中的a或b。
要么被翁法罗斯被烧毁,要么被记忆冻结。
但天幕最后展示的那则【系统】界面,却将可能性导向了另一个方向。
“我想开拓的意义,绝非是单纯的推动命运前行”
“如果是那样,他们的结局只会在剧本的暗示中,挑选已有的结局”
“那开拓不如改个名字,叫抉择好了”
为何要认定开拓的一生,就是受人摆弄的一生呢?
不如大胆些,并非是星核猎手们所预见的未来决定了开拓的走向。
而是开拓的走向,令它眼中的可能性,不断变化。
来自过去的故事暂告一段落。
视角在稍作停歇后,再度回到了现实的翁法罗斯。
如那则作战讯报所讲述的。
如今,星穹列车成为作为插入其中的楔子,将在内部迎合外界的反铁墓银河联军。
创世涡心内。
在告别了公司和仙舟的人员后,姬子便继续着手搭建识刻锚,来为其他的势力建立沟通频道。
除了巡海游侠们缄默不语,事情都很顺利。
而且,刚刚才离开的太卜司符玄,还临时转述了一则好消息。
【面对银河联军的组建,七天将们重新讨论了现状,由我代为传达】
【名义上,联盟仍将会战战力限制在罗浮一舰,但曜青也已部署在周围战区,以备不时之需】
但同样的,仙舟人也直言不讳的告知了他们的意图——【铁墓】一役,确有仙舟所求之物。
那么接下来,就该进入翁法罗斯了。
不多时。
伴随一阵晕眩感,待眼前由暗变亮。
再度睁眼时,四人就出现在了奥赫玛的云石天宫内。
“奇怪为何一个人都没有?”
本怀着高兴的心情,打算和久别重逢的三小只汇合。
可这份心情在睁开眼的瞬间,便戛然消逝。
空旷,死寂。
本应该人声鼎沸的云石天宫,此刻居然一个人的身影都不曾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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