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遐蝶,谢谢你保护了我”
看着眼前这即非昔人,亦是昔日的身影。
穹也和刚刚的丹恒一样,有些语塞。
若深究下去,再拉扯上些哲学的争辩,或许就要纠结于【这一世的遐蝶究竟是不是他所认识的那个遐蝶】
——这一没有答案的困境了。
因此!
身为开拓者、银河球棒侠,翁法罗斯救世主的他。
决定打破这无趣的争辩。
毕竟规则就是用来打破的!
看着穹这一如既往的模样,在场几人都是顿感无奈。
“呵呵”,遐蝶捂着嘴角,强忍着不要笑出声来。
果然呐,哪怕经历了如此漫长的时光,他依然是昔涟小姐口中的那个人。
遐蝶许久未能这般开心了,她再度欠身,看向记忆之海的位置,我知道,阁下还有未竟的使命”
“此行艰险,即便身躯囿于溟流,我也会竭力看护二位的去路”
“小蝶鱼说得没错”,海瑟音点了点头,补充道,“仍有一双眼睛在暗中眈视,但你们可以放心,我们不会给他从背后接近二位的机会”
“前进吧,金色的龙鱼,还有救世主”
“去寻找你们的同伴,去照亮那无光的【长夜】”
关乎的翁法罗斯的历史,将由我们共同写就。
【于那天地境界之海重逢的一刻,我将在火光中为你奏唱】
【在万物的魂灵汇聚时,我们将在新世界绽放出一片花海】
两位半神与救世主达成了约定,他们将在一切复归平静后——于新世界再会。
那将是冉冉升起的明天。
来古士。
经由海瑟音一提,人们这才反应了过来。
“是啊,虽然目前碍于长夜月,来古士选择的妥协”
“可要是要是穹和丹恒成功将三月七的意识找回,恐怕来古士就不会袖手旁观了”
“或许就在此刻,来古士就在暗中窥视事态的走向”
对于来古士的实力究竟如何?
和黄金裔联手的开拓一方,能否真正意义上将来古士击败?
说实话,刘伯温做不出准确的判断。
毕竟,谁也不知道这位第一天才,还有没有什么后手。
可就从目前来看,若不是那日的昔涟通过记忆模因摆了来古士一道。
恐怕翁法罗斯就已经走向终局了。
“第一天才,偏偏是这个第一天才”,他的看法有些悲观,赞达尔这个名字实在是太过赫然了。
又是制造了成为了星神的天体计算机,又是以培育出了翁法罗斯这个波及寰宇的炸弹。
刘伯温甚至怀疑,会不会在寰宇的他处,其他的思维切片也在暗地里创造些新的劫难。
若不是记忆在其中搅了局,恐怕铁墓早就诞生,列神之战也要打响了。
“记忆嗯,看来关键,还是在长夜月那里”
“如果穹和丹恒能够说服她站在同一边,再加上获得了烬灭金血的白厄和两位天才”
“内外联手,胜率也就大多了”
循着毁灭的烈阳洞穿的隧道,两位开拓者朝着荒笛口中的那方大墓走去。
而刚刚走过流淌岩浆的隧道,赫然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座
“祭坛?是墨涅塔的祭坛”
“这些是浪漫金丝难道说,金丝引向的是世界最深的秘密?”
丹恒感知着隐藏在周边的金丝,在简单打量过神殿内的景象后,脑海里止不住冒出些许疑问。
“丹恒!”,一旁的穹忽然喊了起来,“看这里”
他指着墙壁上和翁法罗斯的外貌一模一样的符号,“总感觉,我在哪里见过”
“形如翁法罗斯的符号”,丹恒快步走进,也瞬间认出了这符号的相似之处,“还记得是在哪里见过么?”
“嗯”,穹陷入了思考,过了稍许才脱口而出,“对了,是晨昏之眼那里的壁画”
壁画。
经过穹的提醒,丹恒也回想起了那壁画上的未知神明,它怀中抱着球体上就有这个符号。
当时,连熟读历史的白厄都说这不像是翁法罗斯本地的神明。
虽然后面的若虫隐晦说过,它可能塞涅俄斯,但终究是个谜团。
“很相似,但又有所不同”,穹补充道。
“这不合理”,丹恒对此持有怀疑态度,“一个封闭在权杖中的世界,要如何看见自己在外层空间的模样?”
“除非,不是壁画画出了翁法罗斯的外观而是见过这幅壁画的人,把世界变成了如今的模样”
赞达尔。
丹恒脑海里第一时间就浮现出了这个名字。
从姬子口中,他也知晓了翁法罗斯和赞达尔的信息。
这个世界,最开始是权杖自行模拟。
来古士是后来,才进入其中干预模拟进程。
“不,他的妥协,正说明【长夜月】藏身的此处是实验的盲点”
但下个瞬间,丹恒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恐怕,就连【赞达尔】也不知道这座大墓的存在,以及埋藏其中的秘密”
天幕之外。
希腊。
丹恒否定了来古士,同时又提及了【翁法罗斯或许被人为修改过】这一猜想。
丹恒并未听见自己离去后,那刻夏和来古士之间的对话。
可柏拉图,却是记得清清楚楚。
“德谬歌会是祂么”
“难道它并非一个单纯的代称,而是真正意义上,来古士干预翁法罗斯前的存在”
在之前,柏拉图就十分在乎那刻夏口中吐出的德谬歌。
它是什么,是某个被抹去行迹的事物,还是某个已有事物的别称。
是否和自己认知中的那个德谬歌是同一事物,还是说仅仅是巧合?
“那就意味着,在来古士将模拟的倾向导向毁灭之前,还有一位建造者”
“是祂建造了翁法罗斯,但现在可能是被来古士封印,或者抹去了存在”
柏拉图脑海里,顿时浮现出过往曾看过的许多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