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格莱雅,缇里西庇俄丝,几位爵士
几乎所有重要的角色,都汇聚在了这场宴会上。
“但是为什么宴会的主角却不在呢?”
昔涟在人群中努力找寻着那道小小的身影,可却一无所获。
刻律德菈居然没有出现在宴会上。
“要不去问问阿格莱雅她们?”,穹指了指一处角落里,似乎在抱怨些什么的两位黄金裔。
“呵,不用啦”,阿格莱雅笑着摇了摇头,“只是这宴会太过吵闹,有趣的人和事又太少,有些待不住罢了”
【此乃谎言】——若是身处画中,此刻定会有一个对话框插在阿格莱雅脑袋上。
“骗人!”,缇宝叉着腰,毫不留情将其揭穿,“明明从浴宫回来时还很精神”
“肯定又在操心谁的事了,你的性格要总是这么认真,以后肯定会很辛苦的”
看样子,耀眼的金织,在千年前就是心事重重呐。
不知在未来主动赴死的那一刻脑海中的思绪是否会安静下来。
在黄金裔中早早就流传着这么一句话,缇里西庇俄丝的预言从不出错。
看来,不仅仅是预言,单单随口一句抱怨都会在未来形成必然。
“这可真是一语成谶呐”
“维稳圣城,制衡元老院与黄金裔,为救世主铺路,还要提防黑潮与疯狂的泰坦”
“对了,还要时刻防止自己被神性替代”
可不就是操心太多么,杜甫摇了摇头。
也不知是天幕并未展现太多奥赫玛内部的政治,还是错漏了些什么。
在杜甫看来,几乎奥赫玛上上下下的大小事宜,都要被这位金织阅览一番。
就算奥赫玛城不大,又有元老院和黄金裔在帮助统筹,可阿格莱雅多半也放不下心来。
毕竟隐藏其中的清洗者可是不安好心的。
“纵使是位半神,也遭不住这般繁杂的事宜”
“缇里西庇俄丝说得真没错,她就是操心的事太多,给自己加了太多负担”
或许有些不恰当,但杜甫却想起来东汉之际的那位诸葛丞相。
那不就是操心的事太多,活活将自己累死了么。
“吾师恐怕你是最没资格说我的了”
阿格莱雅感受着缇宝的关心,无奈的笑出了声。
可救世主的到来,却打破了这段温情时光。
“额,我们是不是不该打扰她们?”
穹还在迟疑,但缇宝却已经发现了他。
“两位有什么事么?额,是找缇宝还是找阿雅?”
“打扰了,我们想问问,你们见过凯撒么?”,昔涟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
“凯撒?不知道哦”
“那位君主向来我行我素”,阿格莱雅接过话头,“她虽赐我们爵名,却不会与任何人分享行踪”
“或许,她的眼中只能容下棋子,还有王冠上映出的苍穹吧”
得到这个答案后,穹和昔涟有些失望。
如何获取律法的支持一事,可还没有半点进展呢。
“怎么愁眉苦脸的?这副表情可不适合【救世主】哦”
看着穹的那副失望表情,阿格莱雅举起了盛满蜜酿的酒杯。
“既然身处宴会,不如一起碰杯吧,趁我们还有享受欢欣的时光——敬下一个千年的命运与牺牲”
“敬新世界”,穹举杯附和道,可他心中却默默说着另一句祝福——【敬为希望献身的缇里西庇俄丝和阿格莱雅】
我行我素。
随着穹在千年之前的奥赫玛中逐渐深入,关于传说中这位僭主的形象却是愈发扑朔迷离起来。
“刻律德菈凯撒”
她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索福克勒斯不禁陷入思索,或许是剧作家的本能吧,他下意识便开始剖析这个神秘的角色。
“自我,强势,理性?”
他呢喃着目前所看见的几个显着特点,脑海中又回想着穹与几位爵士间的对话。
“奇怪从这些人的视角里,怎么也看不出刻律德菈倒向来古士的可能”
“压制元老院,这可以说她是独裁”
“可城里四处流传着异议时,她又加以放任,允许人们自由思考”
可种种条件加之在一起,却怎么也看不出这位凯撒,会是一个与来古士合作的人。
在与阿格莱雅和缇宝会谈后,穹和昔涟又分别和【吟风爵与曳石爵】,以及【断锋爵,冬霖爵】两个组合,进行了交谈。
前者在进行诗歌的创作,后者则在进行酒量的比拼。
至于凯撒的下落依旧是一无所获。
就在两人继续闲逛的时候,一句仿佛歌唱的语调,突然从耳边响起。
“灰鱼儿,小海兔,到这儿来”
是海瑟音,她站在一处角落里朝两人看来。
“两位四处徘徊,像是揣着什么心事,莫非是侍从招待不周?”
待两人走近后,海瑟音便开口询问。
“不是啦只是没见到凯撒,心里有些惴惴不安呢”
昔涟解释道。
“呵,别心急,我知道两位在等些什么”,海瑟音突然笑了起来,她朝着一处火堆边走去,招呼道。
“来,陪我坐一小会儿吧?我有个私人的秘密想同你们分享”
随后,她便掏出了一件极为珍贵的宝物——【法吉娜的神血蜜露】
并邀请两人共饮。
然而就在那蜜露随着喉咙咽下,滑入腹中。
一阵轻微的晕眩感在穹和昔涟的脑海中产生。
紧接着,他们便随着海瑟音指去的方向,看见了两道身影。
【刻律德菈】与【来古士】。
两位救世主苦苦找寻的目标,此刻就在“众目睽睽”之下,交谈着什么。
“其余诸神的蜜露皆会引人沉醉,唯独欢宴之神的蜜露是能将人们从海妖的迷魂歌谣中唤醒的【解药】”
“是的,从宴会开始的时候,来往的众宾客就被我的歌声催眠,看不见凯撒与那神礼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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