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黑塔女士所抵达的世界,仍然是一层防火墙】
【前者,作为第一道屏障,阻止外来者进入】
【后者,作为第二道屏障,使闯入者陷入时空的乱流】
“关于这一点,我曾在攻破另一台帝皇权杖时,遭遇过”
时间回到不久之前。
天才们,正在就翁法罗斯这一神秘的存在,展开探讨。
“这么说,黑塔女士在翁法罗斯内部看见的残像,其实是另一条时间线中,穹和丹恒留下的印记?”
“但若是时间被扭曲要如何才能在时间乱流中,找寻到他们当前所处的时间线呢”
听完螺丝咕姆的解释,其他人也随之反应了过来。
难怪之前黑塔闯入翁法罗斯后,见到的都是些记忆残像,想来那时她进入的就是第一道与第二道屏障的夹缝。
“还请放心,我带来了一件能够派上用场的礼物”
螺丝咕姆从怀中掏出了一枚模样怪异的物件,“即便世界内的时间流遭到扭曲,但基本的因果仍不可悖反”
“借由这枚识刻锚,我们可以顺着时间的流向,获得一份锚定的时间坐标,进而不受时间乱流影响”
“不过,若要进入翁法罗斯仍需加倍小心”
“若翁法罗斯的正身,确实是一台亡佚的帝皇权杖,来古士应当就是权杖的操作员亦或是又一位鲁伯特”
天体计算机。
以博识尊的思考方式为原型,仿造出的无机仿生神经元集群。
从微观的粒子波动,到宏观的大规模物质湮灭,甚至能短暂动摇区域内的物理法则
由反生命程式驱动、专司于模拟万千文明毁灭路径的巨型系统。
便是由这专司毁灭的不详之物,孕育了上百个琥珀纪的疯狂世界。
新生,毁灭,轮回。
真相被逐步揭开,笼罩在翁法罗斯上空的迷雾也渐渐消去。
虽说未曾亲眼见过那器械的运作,可单单从字里行间。
西方的人们,便如同被无形的手掌扼住了咽喉。
“帝皇权杖”
这真的是能够被运行创造的产物吗,这真的是神明允许发生的事情吗
驱使时间和空间,简直是不可思议。
这居然是能够被掌握的规律,是能够被复现的规则。
神话中,这是只有神明才拥有的无上伟力。
而现在,天幕告诉了他们,不仅仅是神明,人造的器物同样可以拥有相同的力量。
在信徒们眼中,帝皇权杖的出现,无异于是在将神明拉入凡尘,由高高在上的存在变作了可以触摸的具体。
“这东西出现,可比翁法罗斯带来的影响要麻烦多了”
“并非是上帝才有如此伟力,只不过是我们尚未理解。这简直是在教会的心脏里插入一柄箭矢”
“如果神明是可以被触碰,可以被追赶上的存在,那么祂的神圣性和唯一性就需得到质疑”
作为不太喜欢教会的人。
说实话,要光从文字上去理解所谓的【粒子波动】【物质湮灭】【天体计算机】【神经元】。
别说古人了,就算后世的现代人,也没几个能说得清。
在没有画面的情况下,甚至都难以去想象。
但有一点却是人人都能感受到的。
它窃取了神明的权柄,向世界宣告,神明并非不可企及的存在。
只是我们的智慧,尚且无法理解。
这一点,对于教会宣讲的教义来说,简直是毁灭性打击。
而对于东方人来讲。
他们所关注的,是螺丝咕姆所抛出的一个名字,或者说代号。
回到翁法罗斯来。
在两个卫士的带领下,穹和丹恒成功汇合。
那危险的盗火行者,却是停滞在原地,仿佛一个断了丝线的木偶。
“许久未见了,无名客们”,螺丝咕姆的投影忽然出现在穹和丹恒眼前。
盗火行者无法动弹的原因,正是天才伸出的援手。
在支开两个卫士后。
螺丝咕姆开始为两人讲述当前发生的情况。
【翁法罗斯,是一个由数据和忆质构建的世界,一位星神的实验场】
“同时,也是一位绝灭大君的孕育地”
“若是推演没有出错,这位毁灭令使诞育的目标,正是——【智识星神】博识尊”
直到这一刻,两位无名客才迟迟反应过来,那缠绕在翁法罗斯上空的最后一道命途是毁灭。
“”
而此刻,听闻这个消息的两人,却是愣在原地,半天未曾言语。
一个以毁灭智识为诞生意义的绝灭大君。
一场将要席卷整个寰宇的毁灭浩劫。
一场牵扯星神的战争。
无论哪一条,都是足以令寰宇间无数势力,为之动颤的噩耗。
若是放在平时,其他人说出这些话,只会被当作疯子的呓语,毫无价值。
但偏偏,它出自一位智械天才之口。
“最后,请原谅我将提出的无礼请求”
“为了阻止这场浩劫的诞生,我恳请一位无名客能够留在翁法罗斯内部,以作内应”
故事的最后。
身负星核的无名客,接过了天才递来的识刻锚,选择成为时空乱流中唯一的灯塔。
他将再度启程,寻找令毁灭的怒火得以平息的办法。
但天才给出了另一则消息,同样占据了他的思绪。
不过,目前穹要做的事情只有一个。
“白厄!这家伙就是一切事情的幕后黑手!”
穹闯入了创世涡心,在白厄即将进行再创世的前一刻,打断了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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